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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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成神許久。
過去在地球上那麽多年裏。
有人求他想要發財的，有人求健康的，還有人求姻緣的。
總之，求什麽的都有，唯獨沒有人求他不要唱歌的。
不，確切地說，是求他不要唱經了。
莫白沈默了很久，又去搜了搜帝國可憐的出生率，看到那個鮮紅的負數時，繼續沈默。
唱經其實是一種修行，而在得知經文可以安撫精神識海的時候，星際人民自然極為推崇。
隨著經文的推廣，古地球佛道兩教的古文化也都被越來越多的歷史學家挖掘出來。
甚至在人們發現，當他們自己學會的時候，也有一定的安撫作用，然後都學起來了。
都說修行就是修心，懂的經文多了，對心靈自然有了一定的凈化，會想出家……好像也是正常的？
莫白很快淡定下來。
熙熙卻有些不安，他本意是為了帝國人民好，因為他喜歡人類，所以才想要幫助人類，他還打算把這些經文都教給所有的人魚呢。
收到生育辦發來的消息時，他都懵了，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我們不能唱了嗎？”他有些難過地給莫白發消息問。
莫白安撫了他幾句，說：“可以唱別的。”
熙熙經過了修煉，異能已經更強了，唱別的歌也有安撫效果，只是沒有那麽強而已。
“嗯……”熙熙失落地點點頭。
很快。
因為生育辦的投訴，和拿出的有力證據，帝國政府不得不下架莫白和熙熙唱的經文。
一下架，立刻就遭到全網抵制。
明明有那麽好的安撫方法，為什麽要下架？
難道帝國想看他們被精神狂躁癥折磨嗎？
一時間網上罵聲一片。
帝國政府也不好做啊，這邊是出生率的投訴，那邊是網民的投訴，哪邊都不討好。
眾人沒辦法，只能求帝國陛下盡快想一個解決辦法。
本來這就是一個好事，利於全民的事情，可挺多了都想出家，那就真的不行了。
帝國陛下也頭禿，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大手一揮：“這事就交給三皇子去辦吧。”
三皇子人在療養星，接受差事時還很高興。
畢竟這是事關全帝國的事情，陛下把這事交給他，這不正好說明看中他嘛。
然而他擬了好幾個章程方案，全被幾個議員駁回了，並表示這些方案全都不可行，甚至還覺得幼稚。
幾位議員對三皇子有些失望，線上會議結束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其中一位議員說了一句：“如果是大皇子殿下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知道要怎麽解決了吧。”
“哎，可不是麽。”
通訊斷開了。
三皇子氣得差點把手裏的終端捏碎。
他的方案怎麽不行了？
怎麽就幼稚了？
聞昭衍現在不過是一個隨時會基因崩潰的廢物而已，他哪裏比自己強了？！
三皇子忍著怒意叫來了下人，沈著臉問：“聞昭衍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下人回答：“自從上次傳出他精神識海再度惡化，產生人格分裂癥的消息後，就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我們的人安排不進去，不過情況應該不會太好。”
三皇子表情終於緩和了一點：“也是，他若是有所好轉，怕是早就沖到父皇面前去了，繼續盯著莊園的一舉一動。”
“是。”
“對了，莫家那個小傻子呢？”三皇子可沒忘記當初被抓進警察局的仇。
下人遲疑了一下，說：“莫家小少爺基本不怎麽出門，莫家又有不少保鏢，我們沒辦法接近那小傻子。”
三皇子心裏嘔得不行，又不肯就這麽放棄，咬咬牙決定再去一次。
因為唱的經文全被下架的緣故，熙熙整天悶悶不樂的。
莫白有心想勸小人魚放寬心，小人魚還是不太高興。
“我都、都和他們約好了……”熙熙垂頭喪氣：“等回、回協會就教大家……”
“教其他人魚嗎？”莫白問。
熙熙點點頭，沒有說的是，他已經偷偷跟其他人魚說了，說莫黎是他們的王，王教他修煉！
唱經的時候，他也有覺得自己的異能在增長，所以現在不能唱了，他就很失落。
莫白說：“不能唱經，但是也不影響修煉，你可以教他們冥想。”
熙熙小聲問：“我怕、怕教不好……你和我一起、一起去人魚協會？”
莫白知道熙熙還不清楚人魚協會在找他的事情，他說：“我不喜歡人魚協會。”
熙熙不明白：“為什麽不喜歡？他們、很好的……給我們好吃的，照顧我們、幫、幫我們生寶寶。”
莫白問：“那在人魚協會的人魚，只要幫忙給人治療就行了嗎？”
熙熙用力點頭：“嗯！”
藍色的眼睛還很幸福的看著他，好像在說，只要替人治療，就可以過得這麽無憂無慮，很輕松吧？
莫白緩緩開口：“養不起人魚的人類，去人魚協會治療是要收錢的，並且收費標準很高，這些錢，人魚協會有給你們嗎？”
熙熙一楞：“錢、錢？”
莫白說：“所以，是沒給你們了？假設這些治療費用都是拿來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因為那是你們的工資，是你們勞動所得，但你們都這麽好養，給點小魚幹，送點玩具，你們就高興了，那剩下那麽多高昂的費用都去哪裏了呢？”
熙熙聽得懵懵懂懂：“應、應該給我們嗎？”
莫白摸摸小人魚的頭，說：“等凱特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和他聊聊這個。”
聞言，小人魚有些失落：“主人很忙……嗯。”
莫白：“忙啥？”
熙熙抿著嘴兒：“他、他年紀大了……嗯，老爺叫他要結婚，就很忙。”
莫白理解了，應該是忙要婚禮的事情了。
難怪小人魚最近總是上網呢。
他又愛憐地摸了一把小人魚的頭，說：“那沒事，你可以來莫家玩。”
他的意思是來找他玩，但小人魚以為他是說去找莫白小崽子玩。
小人魚用力點頭：“嗯嗯……我、我帶禮物去！”
下了星網。
莫白照例靈魂出竅，飄去隔壁找聞昭衍出來泡許願池。
泡了兩個月的許願池，聞昭衍的精神識海已經越來越穩定，甚至連帶之前那些狂暴的靈氣，都已經在逐漸減少。
聞昭衍的精神識海和莫向天不同，他的精神識海領域太廣，狂暴的靈氣如同大海般波濤洶湧，並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全煉化那些靈氣的。
但水滴石穿，連著兩個月下來，已經煉化了一半。
並且因為是聞昭衍自己煉化的，這些靈氣已經被他收入體內，為他所用。
而當初莫向天的靈氣是莫白幫忙煉化的，煉化之後靈氣沒有辦法變作莫向天本身的力量。
不過那個時候莫向天情況緊急，只適合這個方法。
聞昭衍則不同，一步一步引導他自己煉化，對他反而更有力。
這些變化，也完全體現在了他的身上。
聞昭衍胸膛更壯實了，肌肉線條也越發矯健，渾身上下充滿著力量感，卻又不是那種極為誇張的肌肉男，而是一種恰到好處隨時可以爆發的身材。
聞昭衍脫衣服的速度很慢，餘光瞥見莫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手微微頓了頓，耳廓慢慢變紅，俊臉上依舊淡淡的，狀似若無其事地問：“看什麽？”
莫白想到自己的小身板，羨慕地說：“你身材好像更好了。”
聞昭衍耳廓更紅了。
他淡定地‘嗯’了一聲，將衣服放在岸邊下了水。
過了一會兒，聞昭衍見莫黎在發呆，以為他是難過唱的歌被下架的事情，便開口說：“你唱的歌，很快會重新上架。”
莫白正想著人魚協會的事情，突然聽到這個，頓時一楞：“會重新上架？”
聞昭衍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說：“過兩天你就能知道了。”
所以不用擔心，也不要不高興，他會解決好這些。
但後面這話聞昭衍莫名就說不出口。
他只補充了一句：“不會讓你白忙一場。”
轉眼過了兩天。
莫白很快就知道了聞昭衍說的是什麽了。
帝國政府頒布了一個APP，呼籲所有有精神狂躁癥的病人都下載登記病例，確定的確患有精神狂躁癥後，可以在APP上選擇付費下載需要收聽的安撫曲目，而沒有患精神狂躁癥癥的，暫時聽不了。
這既滿足了生育辦的要求，擔心全民聽了都去出家，又滿足了精神狂躁癥患者。
但是精神狂躁癥患者也不是隨時都能聽，APP有關聯終端，有監測精神力閾值的功能，當監測到精神力閾值超過正常範圍，哪怕超過0.1%，也會提醒你該聽聽安撫歌了。
等閾值恢覆正常，就會自動停止。
這簡直太方便了，所有精神力狂躁者都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覺得比以前還方便！
這APP一上線，下載量瞬間幾億人，雖然和帝國上百億人數不能比，但這才上架一個小時啊！
並且，無論是熙熙唱的，還是莫白唱的，都需要付費收聽。
收取的費用不高，只要二十個星幣。
但是當幾億人都同時付費的時候，那是相當龐大的一筆費用。
而這些錢則直接打入莫白和熙熙的賬戶裏。
有了這APP後，帝國政府也不擔心全民都去出家了，甚至還私信聯系莫白和熙熙，鼓勵他們多唱幾首。
APP上架一天時間，莫白看一眼自己的賬戶……很好，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莫：這APP，是你設計的？】
【聞昭衍：嗯。】
莫白想到聞昭衍前幾天說的話。
——不會讓你白忙一場。
莫白以前得到的回報都是信仰之力，還第一次得到錢財的回報，這種心情有些微妙和特殊。
他想了想，還是跟聞昭衍道謝。
【莫：謝謝。】
【聞昭衍：不用謝。】
【聞昭衍：這樣你開心嗎？】
【莫：開心啊。】
有錢誰不開心啊。
億萬富翁哎！
莊園內，聞昭衍看著這兩個字，薄唇微微揚了揚，他想回個‘嗯’，又擔心這樣回覆太過生硬了。
他去網上找了個表情包：【嗯，你開心就好 [可愛JPG]】
聞昭衍心情也很好。
大皇子殿下心情好，又沒人分享。
索性打開星網購物平臺，嘩啦啦又買一大堆玩具，全送去給隔壁小崽子。
那就和小崽子一起分享吧！！
莫名其妙又收到一堆禮物的莫白一頭霧水。
莫向天氣急：“你有錢沒地方花了嗎？”
老是給別人兒子送禮物算什麽意思啊！？是不是想搶我兒子！
聞昭衍：“……沒。”
莫白認真地思考，最後下了結論：“你是不是和小舅舅的關系更好啦？”
聞昭衍耳廓變紅，表情非常淡漠，平平淡淡地說：“是更好了一點。”
莫白：“哇哦！恭喜啦！看來再過不久我就要改口啦！到時候是叫舅媽好，還是叫舅父好啊？”
聞昭衍：“……咳，稱呼而已，隨便。”
莫白：“好的！舅媽！”
聲音脆生生，十分響亮！
聞昭衍摸摸小崽子的頭，心情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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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沈默了很久，又去搜了搜帝國可憐的出生率，看到那個鮮紅的負數時，繼續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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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很快淡定下來。
熙熙卻有些不安，他本意是為了帝國人民好，因為他喜歡人類，所以才想要幫助人類，他還打算把這些經文都教給所有的人魚呢。
收到生育辦發來的消息時，他都懵了，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我們不能唱了嗎？”他有些難過地給莫白發消息問。
莫白安撫了他幾句，說：“可以唱別的。”
熙熙經過了修煉，異能已經更強了，唱別的歌也有安撫效果，只是沒有那麽強而已。
“嗯……”熙熙失落地點點頭。
很快。
因為生育辦的投訴，和拿出的有力證據，帝國政府不得不下架莫白和熙熙唱的經文。
一下架，立刻就遭到全網抵制。
明明有那麽好的安撫方法，為什麽要下架？
難道帝國想看他們被精神狂躁癥折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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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政府也不好做啊，這邊是出生率的投訴，那邊是網民的投訴，哪邊都不討好。
眾人沒辦法，只能求帝國陛下盡快想一個解決辦法。
本來這就是一個好事，利於全民的事情，可挺多了都想出家，那就真的不行了。
帝國陛下也頭禿，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大手一揮：“這事就交給三皇子去辦吧。”
三皇子人在療養星，接受差事時還很高興。
畢竟這是事關全帝國的事情，陛下把這事交給他，這不正好說明看中他嘛。
然而他擬了好幾個章程方案，全被幾個議員駁回了，並表示這些方案全都不可行，甚至還覺得幼稚。
幾位議員對三皇子有些失望，線上會議結束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其中一位議員說了一句：“如果是大皇子殿下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知道要怎麽解決了吧。”
“哎，可不是麽。”
通訊斷開了。
三皇子氣得差點把手裏的終端捏碎。
他的方案怎麽不行了？
怎麽就幼稚了？
聞昭衍現在不過是一個隨時會基因崩潰的廢物而已，他哪裏比自己強了？！
三皇子忍著怒意叫來了下人，沈著臉問：“聞昭衍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下人回答：“自從上次傳出他精神識海再度惡化，產生人格分裂癥的消息後，就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我們的人安排不進去，不過情況應該不會太好。”
三皇子表情終於緩和了一點：“也是，他若是有所好轉，怕是早就沖到父皇面前去了，繼續盯著莊園的一舉一動。”
“是。”
“對了，莫家那個小傻子呢？”三皇子可沒忘記當初被抓進警察局的仇。
下人遲疑了一下，說：“莫家小少爺基本不怎麽出門，莫家又有不少保鏢，我們沒辦法接近那小傻子。”
三皇子心裏嘔得不行，又不肯就這麽放棄，咬咬牙決定再去一次。
因為唱的經文全被下架的緣故，熙熙整天悶悶不樂的。
莫白有心想勸小人魚放寬心，小人魚還是不太高興。
“我都、都和他們約好了……”熙熙垂頭喪氣：“等回、回協會就教大家……”
“教其他人魚嗎？”莫白問。
熙熙點點頭，沒有說的是，他已經偷偷跟其他人魚說了，說莫黎是他們的王，王教他修煉！
唱經的時候，他也有覺得自己的異能在增長，所以現在不能唱了，他就很失落。
莫白說：“不能唱經，但是也不影響修煉，你可以教他們冥想。”
熙熙小聲問：“我怕、怕教不好……你和我一起、一起去人魚協會？”
莫白知道熙熙還不清楚人魚協會在找他的事情，他說：“我不喜歡人魚協會。”
熙熙不明白：“為什麽不喜歡？他們、很好的……給我們好吃的，照顧我們、幫、幫我們生寶寶。”
莫白問：“那在人魚協會的人魚，只要幫忙給人治療就行了嗎？”
熙熙用力點頭：“嗯！”
藍色的眼睛還很幸福的看著他，好像在說，只要替人治療，就可以過得這麽無憂無慮，很輕松吧？
莫白緩緩開口：“養不起人魚的人類，去人魚協會治療是要收錢的，並且收費標準很高，這些錢，人魚協會有給你們嗎？”
熙熙一楞：“錢、錢？”
莫白說：“所以，是沒給你們了？假設這些治療費用都是拿來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因為那是你們的工資，是你們勞動所得，但你們都這麽好養，給點小魚幹，送點玩具，你們就高興了，那剩下那麽多高昂的費用都去哪裏了呢？”
熙熙聽得懵懵懂懂：“應、應該給我們嗎？”
莫白摸摸小人魚的頭，說：“等凱特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和他聊聊這個。”
聞言，小人魚有些失落：“主人很忙……嗯。”
莫白：“忙啥？”
熙熙抿著嘴兒：“他、他年紀大了……嗯，老爺叫他要結婚，就很忙。”
莫白理解了，應該是忙要婚禮的事情了。
難怪小人魚最近總是上網呢。
他又愛憐地摸了一把小人魚的頭，說：“那沒事，你可以來莫家玩。”
他的意思是來找他玩，但小人魚以為他是說去找莫白小崽子玩。
小人魚用力點頭：“嗯嗯……我、我帶禮物去！”
下了星網。
莫白照例靈魂出竅，飄去隔壁找聞昭衍出來泡許願池。
泡了兩個月的許願池，聞昭衍的精神識海已經越來越穩定，甚至連帶之前那些狂暴的靈氣，都已經在逐漸減少。
聞昭衍的精神識海和莫向天不同，他的精神識海領域太廣，狂暴的靈氣如同大海般波濤洶湧，並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全煉化那些靈氣的。
但水滴石穿，連著兩個月下來，已經煉化了一半。
並且因為是聞昭衍自己煉化的，這些靈氣已經被他收入體內，為他所用。
而當初莫向天的靈氣是莫白幫忙煉化的，煉化之後靈氣沒有辦法變作莫向天本身的力量。
不過那個時候莫向天情況緊急，只適合這個方法。
聞昭衍則不同，一步一步引導他自己煉化，對他反而更有力。
這些變化，也完全體現在了他的身上。
聞昭衍胸膛更壯實了，肌肉線條也越發矯健，渾身上下充滿著力量感，卻又不是那種極為誇張的肌肉男，而是一種恰到好處隨時可以爆發的身材。
聞昭衍脫衣服的速度很慢，餘光瞥見莫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手微微頓了頓，耳廓慢慢變紅，俊臉上依舊淡淡的，狀似若無其事地問：“看什麽？”
莫白想到自己的小身板，羨慕地說：“你身材好像更好了。”
聞昭衍耳廓更紅了。
他淡定地‘嗯’了一聲，將衣服放在岸邊下了水。
過了一會兒，聞昭衍見莫黎在發呆，以為他是難過唱的歌被下架的事情，便開口說：“你唱的歌，很快會重新上架。”
莫白正想著人魚協會的事情，突然聽到這個，頓時一楞：“會重新上架？”
聞昭衍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說：“過兩天你就能知道了。”
所以不用擔心，也不要不高興，他會解決好這些。
但後面這話聞昭衍莫名就說不出口。
他只補充了一句：“不會讓你白忙一場。”
轉眼過了兩天。
莫白很快就知道了聞昭衍說的是什麽了。
帝國政府頒布了一個APP，呼籲所有有精神狂躁癥的病人都下載登記病例，確定的確患有精神狂躁癥後，可以在APP上選擇付費下載需要收聽的安撫曲目，而沒有患精神狂躁癥癥的，暫時聽不了。
這既滿足了生育辦的要求，擔心全民聽了都去出家，又滿足了精神狂躁癥患者。
但是精神狂躁癥患者也不是隨時都能聽，APP有關聯終端，有監測精神力閾值的功能，當監測到精神力閾值超過正常範圍，哪怕超過0.1%，也會提醒你該聽聽安撫歌了。
等閾值恢覆正常，就會自動停止。
這簡直太方便了，所有精神力狂躁者都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覺得比以前還方便！
這APP一上線，下載量瞬間幾億人，雖然和帝國上百億人數不能比，但這才上架一個小時啊！
並且，無論是熙熙唱的，還是莫白唱的，都需要付費收聽。
收取的費用不高，只要二十個星幣。
但是當幾億人都同時付費的時候，那是相當龐大的一筆費用。
而這些錢則直接打入莫白和熙熙的賬戶裏。
有了這APP後，帝國政府也不擔心全民都去出家了，甚至還私信聯系莫白和熙熙，鼓勵他們多唱幾首。
APP上架一天時間，莫白看一眼自己的賬戶……很好，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莫：這APP，是你設計的？】
【聞昭衍：嗯。】
莫白想到聞昭衍前幾天說的話。
——不會讓你白忙一場。
莫白以前得到的回報都是信仰之力，還第一次得到錢財的回報，這種心情有些微妙和特殊。
他想了想，還是跟聞昭衍道謝。
【莫：謝謝。】
【聞昭衍：不用謝。】
【聞昭衍：這樣你開心嗎？】
【莫：開心啊。】
有錢誰不開心啊。
億萬富翁哎！
莊園內，聞昭衍看著這兩個字，薄唇微微揚了揚，他想回個‘嗯’，又擔心這樣回覆太過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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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殿下心情好，又沒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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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昭衍：“……沒。”
莫白認真地思考，最後下了結論：“你是不是和小舅舅的關系更好啦？”
聞昭衍耳廓變紅，表情非常淡漠，平平淡淡地說：“是更好了一點。”
莫白：“哇哦！恭喜啦！看來再過不久我就要改口啦！到時候是叫舅媽好，還是叫舅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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