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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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逐漸西沈，天際一抹雲霞照青山。
幺幺這半日，都是笑著過來的，如今笑得臉頰都有些抽搐了。
讀到搞笑部分，她又笑，笑著笑著就打了個哈欠，眼角閃出一點淚光，然後發現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影子。
面前站著一個斯文瘦弱的弟子，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聲音也細細的：“師妹，教大家禦劍的執教方才過來，已經帶著大家去禦劍了，讓我叫你們來。”
哦，原是換課了。
幺幺道了謝，見這弟子生的可愛俊俏，卻仿佛害怕似的，頭也半垂著，不敢與她對視，便溫和地笑道：“你好，我叫幺幺，你叫什麽？”
弟子一怔，他自幼生的瘦弱，性格也怯懦，更無親朋好友，還是半妖之身，是以他在眾弟子中間基本上就是個隱形人，就連執教都只在有事要辦的時候才會想起他，還從未有人這樣認真的問過他的名字。
見他不說話，幺幺疑惑地望過去：“嗯？”
“我叫楊四。”他似乎有些羞愧，因為自己的名字實在普通的到了敷衍的地步。
“登昆侖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幺幺眉眼彎彎，生動可愛，聲音清脆，“是好名字哦。”
楊四微微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更像只兔子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還可以這樣解釋。
“餵，是我不配嗎？我方才說的時候，你都沒有給我想一句詩。”麻臘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他身高腿長，湊近人的時候，很容易給人壓迫感，楊四被他嚇得退後一步。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高大俊秀的男修非常自來熟的將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攬了過來：“跑什麽，還有你，是我不配嗎？你為何只叫她不叫我？”
他開玩笑道：“楊四是吧？我記住你了。”
麻臘也是才升的穿雲院，雖然自來熟地認識了大部分人，但這個楊四，他還真是沒註意過。
楊四懵了一下，弱弱地道：“打、打算一會兒去、去叫你的。”其實沒有，他害怕這樣高大壯實的人，不敢。
麻臘詫異：“結巴？”
楊四：“不、不是。”
“人家這是被你嚇得。”幺幺看著楊四這副小兔子的模樣就有些心軟，她拉開麻臘，解救了楊四。
“我哪裏可怕了啊，他怎麽會怕我呢？”麻臘誇張地道，“我這麽帥，只有人見人愛的份！”
幺幺&楊四：“……”
幾人到西邊那寬闊的習武場時，眾弟子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飛行器，躍躍欲試。
築基期的弟子都要學習禦劍，禦器，禦風，總之得學會一樣，日後可以獨立飛行。不過禦風比較難，那些丹修音修等武器不方便乘人飛行的，才會習禦風術，或者找一件方便的武器專門用作飛行。
幺幺與麻臘先去找了執教。
此時執教已換過一個，換了個光頭，幺幺看著略眼熟。
麻臘上去便喊：“老禿頭！”
幺幺恍然，這不是昨日那個差點與另一個執教打起來的光頭麽。
老禿頭拿手裏的戒尺敲了麻臘腦袋一個腦瓜崩，麻臘吃痛，眼睛都要瞪出來，老禿頭還是笑瞇瞇的，只拿看寶貝一樣的目光看著幺幺。
幺幺抱拳道：“執教好。”
心裏納悶，盯著她作甚？
老禿頭笑瞇瞇的點點頭，只是還未開口，便有一聲音插了進來。
“這是哪來的弟子，竟如此不知禮數，連行禮也不會嗎？”一吊兒郎當的少年站在幾人身旁，他站也不好好站，雙手抱胸，腿曲歪著，看山去最沒規矩的人，竟說別人沒有規矩。
老禿頭笑了一聲，麻臘也大笑道：“寇子石，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規矩？”
“哼。”那名喚寇子石的少年站直身體，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弟子禮，而後得意洋洋地回嗆道，“老子哪裏沒規矩？”
幺幺：“……”
哪裏來的傻小子，自己都做不好，還嘲笑別人？
不過這傻小子也沒機會再找茬，就被老禿頭罵走了，走的時候還恨恨瞪了幺幺一眼，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可幺幺並不認識此人。
麻臘道：“他是千刃閣閣主的養子，自幼跋扈慣了，而且腦子還不太好使，不必理會。”
幺幺點頭，表示明白，可片刻後她剛站在劍上，這傻小子便又開始作妖了。
“比比嗎？”那傻小子得意洋洋地站在劍上，對楊四道，“讓你先行一刻鐘。”
楊四囁喏，嘴唇翕動半晌，沒有出聲。
顯然被嚇得不輕。
“哈哈哈哈哈。”周圍弟子立即哄堂大笑。
老禿頭看到這邊情況，正要皺眉過去，就見麻辣禦劍而上，行至寇子石身前，道：“千刃閣的人，欺負一個剛開始學禦劍的弟子，害不害臊啊你？”
寇子石不喜歡麻臘，但是十分忌憚對方，因為麻臘有個比他名字還辣的母親，脾氣暴躁且十分護短，整個青雲仙宗都沒幾個人願意與他對上。
寇子石便只哼道：“與你何幹？”
幺幺也禦劍過去，只見那長劍上肩膀瑟縮的楊四幾乎要掉下去，周圍也無人幫忙，便上前扶了他一把。
“小心。”
楊四看到是她，勉強笑了笑，盡量挺起胸膛，似乎是不想被這麽可愛又善良的姑娘看笑話。
在楊四眼裏，幺幺是極少數對他釋放善意的弟子，自然當得起善良二字。
“呦，這不是咱們連破兩境的大天才嗎？肯定早已學會禦劍了吧？不若你與老子比比如何？”寇子石禦劍至幺幺身前，十分囂張地道，“與我們大天才比，可沒人會說我欺負人了吧？”
“比試可以，但，你是誰？”
幺幺覺得比試前詢問姓名是基本的禮貌問題，即便對面的人是個粗魯的傻逼。
寇子石：“……”
方才麻臘明明叫過他一聲，她一定是故意的！
好啊，敢耍我明君師兄，果然不是根省油的蠟燭！
寇子石怒道：“寇子石，比不比？ ”
幺幺十分無辜，方才麻臘說的快，還一邊大笑一邊說，她沒有聽清也是正常。不過這回聽清了，她倒是想起來了。
原來是原書裏沈明君的小弟。
果然小弟隨大哥，兩人一樣的沒品。
旁邊的弟子卻不由都擔憂起來。這個寇子石也太過分了吧，幺幺昨日才幫了他們這麽多人，他今日就找人家麻煩，還要臉不要？
不過弟子們也都不太敢惹他，畢竟在這穿雲院裏，寇子石築基後期的修為已經是最強的了，且他身後有千刃閣，又經常拉幫結派欺負同窗，還極其記仇加不講道理，是個小霸王一樣的存在——當然，這是在麻臘升來之前。
眾人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麻臘。
麻臘十分自覺，高大的身軀擋在幺幺身前，道：“幺幺站了一下午，有些累了，我跟你比。”
幺幺卻站出來，甜甜一笑：“不必，我來。”
既然是沖著她來的，沒必要讓人家擋著，既是沈明君的小弟，她便教教他做修者的道理，也未嘗不可。
有弟子怕幺幺被虐，著急地看向執教，老禿頭卻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瞇瞇地道：“我不限制大家比試，還有誰想，都可以一起。”
眾人：“……”
怎麽看著您那麽想看熱鬧呢？
有弟子看不下去，喊道：“小師妹，他禦劍很厲害的，你不要上當！”
寇子石雙臂環抱在胸前，吊兒郎當地站在劍上，十分自信，也十分的欠。
幺幺沖那弟子笑了笑，表示感謝，直把對方笑的臉紅。而後她極為認真地問寇子石道：“你真的要與我比？”
她覺得自己仗著龍身與人族比飛行有些作弊的嫌疑，但若是對方非要與她比的話，那便也不能怪她了。
“當然。”寇子石見到幺幺這幅自信的模樣，不由嗤笑，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他作為千仞閣的弟子，最擅長速度，尤其是從煉氣期的時候就由閣主親自教授禦劍了，他敢說，在場眾人除了執教，沒有能比得過他的。
等贏了她，讓她心服口服了，再做明君師兄交代的事情，想必就會容易許多。
“輸了也沒關系。”麻臘站在幺幺旁邊道，“他贏了也卻之不武。”
麻臘也知道寇子石的背景，連他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勝過他。
“輸不了。”幺幺舔了舔唇角道，“我要是輸了，恐怕今後也無顏再見父老鄉親們了。”
麻臘：“？”
幺幺與寇子石各自懸在一塊大石頭上空，規定從這裏道山那頭，折返一個來回，誰先回來誰勝。
寇子石補充：“掉下去也算輸。”
“好啊。”幺幺笑道，我掉不下去，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看著幺幺的眼神，寇子石莫名心裏一突，不過現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容不得他多想，況且——難道他還會輸給一個小姑娘嗎？
開始之前，幺幺道：“若是我贏了，你必須對楊四道歉。”
寇子石囂張道：“沒那個可能。”
幺幺也不笑話他，只問：“你答不答應？”
寇子石不耐煩的點頭，心裏卻覺得這小姑娘太天真，真以為能贏過他嗎？
幺幺不知他所想，只是認真的準備。
但凡比試，她就沒有喜歡輸的。
在麻臘喊過開始之後，幺幺就如飛箭一般地沖了出去，而寇子石還沒有反應過來。
實在是被幺幺的速度給驚到了……
這麽快，她都不怕摔下去的嗎？！
寇子石以人生中最快的禦劍速度追了上去，甚至還動用了逃命用的秘寶，很快，他追上了幺幺。
哼，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過他的！
然而，幾息過後，他仍墜在幺幺身後，無論如何發力，都越不過那道身影去。
甚至有一瞬間，他洩氣似的慢了一些，卻發現前面那人也慢。
她竟然是故意的！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她的極限，她完全可以更快！
寇子石驚呆了，然後就看到那速度驚人的小姑娘回過頭，沖他甜甜一笑。她開口說了什麽，但因疾行時風大，他並未聽到，只見那口型，大致猜到意思——小垃圾。
寇子石：“沃日！”
他一口老血梗在心頭，差點摔下劍去。
幺幺不再管寇子石，飛快前行，到了終點又迅速折返回來，回來的時候又碰到了他
對方明顯十分著急，額頭上都是汗珠，臉被風刮的生疼也不管不顧了，一幅拼了的架勢，只是看到幺幺的那一瞬，他腳下又有些不穩。
幺幺便特意慢了慢，再沖他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寇子石：“……”
烈風吹過，寇子石面色發白，身形一晃，終於摔下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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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站著一個斯文瘦弱的弟子，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聲音也細細的：“師妹，教大家禦劍的執教方才過來，已經帶著大家去禦劍了，讓我叫你們來。”
哦，原是換課了。
幺幺道了謝，見這弟子生的可愛俊俏，卻仿佛害怕似的，頭也半垂著，不敢與她對視，便溫和地笑道：“你好，我叫幺幺，你叫什麽？”
弟子一怔，他自幼生的瘦弱，性格也怯懦，更無親朋好友，還是半妖之身，是以他在眾弟子中間基本上就是個隱形人，就連執教都只在有事要辦的時候才會想起他，還從未有人這樣認真的問過他的名字。
見他不說話，幺幺疑惑地望過去：“嗯？”
“我叫楊四。”他似乎有些羞愧，因為自己的名字實在普通的到了敷衍的地步。
“登昆侖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幺幺眉眼彎彎，生動可愛，聲音清脆，“是好名字哦。”
楊四微微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更像只兔子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還可以這樣解釋。
“餵，是我不配嗎？我方才說的時候，你都沒有給我想一句詩。”麻臘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他身高腿長，湊近人的時候，很容易給人壓迫感，楊四被他嚇得退後一步。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高大俊秀的男修非常自來熟的將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攬了過來：“跑什麽，還有你，是我不配嗎？你為何只叫她不叫我？”
他開玩笑道：“楊四是吧？我記住你了。”
麻臘也是才升的穿雲院，雖然自來熟地認識了大部分人，但這個楊四，他還真是沒註意過。
楊四懵了一下，弱弱地道：“打、打算一會兒去、去叫你的。”其實沒有，他害怕這樣高大壯實的人，不敢。
麻臘詫異：“結巴？”
楊四：“不、不是。”
“人家這是被你嚇得。”幺幺看著楊四這副小兔子的模樣就有些心軟，她拉開麻臘，解救了楊四。
“我哪裏可怕了啊，他怎麽會怕我呢？”麻臘誇張地道，“我這麽帥，只有人見人愛的份！”
幺幺&楊四：“……”
幾人到西邊那寬闊的習武場時，眾弟子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飛行器，躍躍欲試。
築基期的弟子都要學習禦劍，禦器，禦風，總之得學會一樣，日後可以獨立飛行。不過禦風比較難，那些丹修音修等武器不方便乘人飛行的，才會習禦風術，或者找一件方便的武器專門用作飛行。
幺幺與麻臘先去找了執教。
此時執教已換過一個，換了個光頭，幺幺看著略眼熟。
麻臘上去便喊：“老禿頭！”
幺幺恍然，這不是昨日那個差點與另一個執教打起來的光頭麽。
老禿頭拿手裏的戒尺敲了麻臘腦袋一個腦瓜崩，麻臘吃痛，眼睛都要瞪出來，老禿頭還是笑瞇瞇的，只拿看寶貝一樣的目光看著幺幺。
幺幺抱拳道：“執教好。”
心裏納悶，盯著她作甚？
老禿頭笑瞇瞇的點點頭，只是還未開口，便有一聲音插了進來。
“這是哪來的弟子，竟如此不知禮數，連行禮也不會嗎？”一吊兒郎當的少年站在幾人身旁，他站也不好好站，雙手抱胸，腿曲歪著，看山去最沒規矩的人，竟說別人沒有規矩。
老禿頭笑了一聲，麻臘也大笑道：“寇子石，你也好意思說別人規矩？”
“哼。”那名喚寇子石的少年站直身體，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弟子禮，而後得意洋洋地回嗆道，“老子哪裏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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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來的傻小子，自己都做不好，還嘲笑別人？
不過這傻小子也沒機會再找茬，就被老禿頭罵走了，走的時候還恨恨瞪了幺幺一眼，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可幺幺並不認識此人。
麻臘道：“他是千刃閣閣主的養子，自幼跋扈慣了，而且腦子還不太好使，不必理會。”
幺幺點頭，表示明白，可片刻後她剛站在劍上，這傻小子便又開始作妖了。
“比比嗎？”那傻小子得意洋洋地站在劍上，對楊四道，“讓你先行一刻鐘。”
楊四囁喏，嘴唇翕動半晌，沒有出聲。
顯然被嚇得不輕。
“哈哈哈哈哈。”周圍弟子立即哄堂大笑。
老禿頭看到這邊情況，正要皺眉過去，就見麻辣禦劍而上，行至寇子石身前，道：“千刃閣的人，欺負一個剛開始學禦劍的弟子，害不害臊啊你？”
寇子石不喜歡麻臘，但是十分忌憚對方，因為麻臘有個比他名字還辣的母親，脾氣暴躁且十分護短，整個青雲仙宗都沒幾個人願意與他對上。
寇子石便只哼道：“與你何幹？”
幺幺也禦劍過去，只見那長劍上肩膀瑟縮的楊四幾乎要掉下去，周圍也無人幫忙，便上前扶了他一把。
“小心。”
楊四看到是她，勉強笑了笑，盡量挺起胸膛，似乎是不想被這麽可愛又善良的姑娘看笑話。
在楊四眼裏，幺幺是極少數對他釋放善意的弟子，自然當得起善良二字。
“呦，這不是咱們連破兩境的大天才嗎？肯定早已學會禦劍了吧？不若你與老子比比如何？”寇子石禦劍至幺幺身前，十分囂張地道，“與我們大天才比，可沒人會說我欺負人了吧？”
“比試可以，但，你是誰？”
幺幺覺得比試前詢問姓名是基本的禮貌問題，即便對面的人是個粗魯的傻逼。
寇子石：“……”
方才麻臘明明叫過他一聲，她一定是故意的！
好啊，敢耍我明君師兄，果然不是根省油的蠟燭！
寇子石怒道：“寇子石，比不比？ ”
幺幺十分無辜，方才麻臘說的快，還一邊大笑一邊說，她沒有聽清也是正常。不過這回聽清了，她倒是想起來了。
原來是原書裏沈明君的小弟。
果然小弟隨大哥，兩人一樣的沒品。
旁邊的弟子卻不由都擔憂起來。這個寇子石也太過分了吧，幺幺昨日才幫了他們這麽多人，他今日就找人家麻煩，還要臉不要？
不過弟子們也都不太敢惹他，畢竟在這穿雲院裏，寇子石築基後期的修為已經是最強的了，且他身後有千刃閣，又經常拉幫結派欺負同窗，還極其記仇加不講道理，是個小霸王一樣的存在——當然，這是在麻臘升來之前。
眾人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麻臘。
麻臘十分自覺，高大的身軀擋在幺幺身前，道：“幺幺站了一下午，有些累了，我跟你比。”
幺幺卻站出來，甜甜一笑：“不必，我來。”
既然是沖著她來的，沒必要讓人家擋著，既是沈明君的小弟，她便教教他做修者的道理，也未嘗不可。
有弟子怕幺幺被虐，著急地看向執教，老禿頭卻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瞇瞇地道：“我不限制大家比試，還有誰想，都可以一起。”
眾人：“……”
怎麽看著您那麽想看熱鬧呢？
有弟子看不下去，喊道：“小師妹，他禦劍很厲害的，你不要上當！”
寇子石雙臂環抱在胸前，吊兒郎當地站在劍上，十分自信，也十分的欠。
幺幺沖那弟子笑了笑，表示感謝，直把對方笑的臉紅。而後她極為認真地問寇子石道：“你真的要與我比？”
她覺得自己仗著龍身與人族比飛行有些作弊的嫌疑，但若是對方非要與她比的話，那便也不能怪她了。
“當然。”寇子石見到幺幺這幅自信的模樣，不由嗤笑，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他作為千仞閣的弟子，最擅長速度，尤其是從煉氣期的時候就由閣主親自教授禦劍了，他敢說，在場眾人除了執教，沒有能比得過他的。
等贏了她，讓她心服口服了，再做明君師兄交代的事情，想必就會容易許多。
“輸了也沒關系。”麻臘站在幺幺旁邊道，“他贏了也卻之不武。”
麻臘也知道寇子石的背景，連他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勝過他。
“輸不了。”幺幺舔了舔唇角道，“我要是輸了，恐怕今後也無顏再見父老鄉親們了。”
麻臘：“？”
幺幺與寇子石各自懸在一塊大石頭上空，規定從這裏道山那頭，折返一個來回，誰先回來誰勝。
寇子石補充：“掉下去也算輸。”
“好啊。”幺幺笑道，我掉不下去，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看著幺幺的眼神，寇子石莫名心裏一突，不過現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容不得他多想，況且——難道他還會輸給一個小姑娘嗎？
開始之前，幺幺道：“若是我贏了，你必須對楊四道歉。”
寇子石囂張道：“沒那個可能。”
幺幺也不笑話他，只問：“你答不答應？”
寇子石不耐煩的點頭，心裏卻覺得這小姑娘太天真，真以為能贏過他嗎？
幺幺不知他所想，只是認真的準備。
但凡比試，她就沒有喜歡輸的。
在麻臘喊過開始之後，幺幺就如飛箭一般地沖了出去，而寇子石還沒有反應過來。
實在是被幺幺的速度給驚到了……
這麽快，她都不怕摔下去的嗎？！
寇子石以人生中最快的禦劍速度追了上去，甚至還動用了逃命用的秘寶，很快，他追上了幺幺。
哼，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過他的！
然而，幾息過後，他仍墜在幺幺身後，無論如何發力，都越不過那道身影去。
甚至有一瞬間，他洩氣似的慢了一些，卻發現前面那人也慢。
她竟然是故意的！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她的極限，她完全可以更快！
寇子石驚呆了，然後就看到那速度驚人的小姑娘回過頭，沖他甜甜一笑。她開口說了什麽，但因疾行時風大，他並未聽到，只見那口型，大致猜到意思——小垃圾。
寇子石：“沃日！”
他一口老血梗在心頭，差點摔下劍去。
幺幺不再管寇子石，飛快前行，到了終點又迅速折返回來，回來的時候又碰到了他
對方明顯十分著急，額頭上都是汗珠，臉被風刮的生疼也不管不顧了，一幅拼了的架勢，只是看到幺幺的那一瞬，他腳下又有些不穩。
幺幺便特意慢了慢，再沖他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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