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帶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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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看著秦勇,忽然笑了,“勇哥這是在幹什麽,怎麽成了白小少的保鏢了?”

他的笑陰險又狡詐,讓白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白荼又把酒杯搶回來,“秦大哥怎麽可能是我的保鏢,你不要亂說。”

“勇哥,那天我誤傷了你,心裏一直過意不去。”陳少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又朝服務生要了一杯酒,“等我敬完了白小少,我必須得單獨敬一杯,不,三杯!來白小少,我先敬你。”

說完,陳少立刻就仰頭幹了。白荼巴不得趕緊喝了了事,不想再聽他廢話,也立刻就喝了。

秦勇觀察了一下白荼的臉色,似乎沒有什麽變化,這才和陳少碰了杯,幹了三杯。

擺脫了陳少,白荼想著終於可以和秦勇說上幾句話了,結果剛走兩步,就看到一個不知道什麽集團的董事帶著自己的女兒笑臉如花的朝白荼走了過來。

白荼一把抓住秦勇的手腕,“秦大哥,救我。”

秦勇面不改色,無比自然的擡手攔住了白荼的肩。

“不好意思,白荼他醉了。”秦勇朝對面剛想要開口說話的董事說道。

白荼立刻頭一歪,靠在秦勇的肩膀上,看起來已經爛醉如泥。

那位董事連忙關心了幾句,悻悻的離開了。

“小孩,演技不錯啊。”秦勇帶著笑意對靠在自己肩上眼神都迷離起來的白荼說。

“我好像真的醉了。”白荼抱著秦勇的胳膊,“秦大哥,我要是等會撒酒瘋怎麽辦?”

秦勇好笑的看著掛在自己手臂上撒嬌的小孩,沒什麽震懾力的威脅著,“那就把你扔出去。”

白荼翻了個白眼,“你才舍不得。”

秦勇揉了一把白荼的卷發,架著他去找地方坐下休息。

宴會到了後期就會變成酒會,散場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多了。白荼是真的有點醉了,他不想再折騰回家,便也去前臺開了房。

白荼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著房卡開門,心想要是什麽時候能睡到秦勇辦公室裏的那張床上該多好。

“滴”的一聲,房門開了。白荼懶得開燈沒開燈,關上門就開始脫衣服。這身西裝是好看,但是穿不慣西裝的白荼只覺得自己像個被衣服綁架了的衣服架子,舉手投足無一處不透著別扭。

甩了外衣,解開襯衫的扣子,白荼一邊朝床的方向摸去,一邊脫褲子。終於甩掉這一身枷鎖,白荼長呼一口氣,把自己朝床裏摔去。

“啊!”白荼忽然一聲尖叫,猛然從床上彈起來。他的床上有人!

絕對不會錯,白荼完全篤定,剛才他的手摸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不知道是胳膊還是大腿還是其他什麽地方,但是絕對是人類的皮膚。

白荼從床上跳起的瞬間,立刻想到當初聽白遠帆給他講的被綁架的富二代的故事。那些神出鬼沒的兇狠的罪犯,隱藏在目標的房間裏,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綁走。

瞬間白荼就毛骨悚然,從摸到床上有人到蹦起再到準確的跑進洗手間反鎖上門,也僅僅用了幾秒的時間。

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白荼蹲在洗手間的馬桶旁邊瑟瑟發抖,心裏不住的祈禱秦勇能夠趕緊來救他。

馬桶裏側的墻上,按了一部房間內電話的分機。白荼看到電話,立刻想也不想的抓起來,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瞬間,下意識準確的撥出了秦勇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聲,白荼就聽到有人在敲洗手間的門。白荼嚇得手一抖,聽筒掉進了馬桶裏。

看著掉在馬桶裏的聽筒,白荼心裏一陣絕望。忽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露出疑惑的表情。

褲子早就脫在了外面,白荼身上只穿著緊身四角內褲,能夠真實的看見身體的反應。

白荼摸了摸腦門的汗,心裏似乎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被人下藥了。

藥的作用再加上酒精的刺激,讓白荼渾身都開始出汗。他四下看了看,然後走進浴缸裏,窩在浴缸的一頭,一手扶著浴缸邊緣,一手向下面伸去。

此時的白荼還不知道,電話的那頭,秦勇雖然只聽見電話鈴響了一聲,但是在看過來電號碼之後,立刻就意識到白荼可能出事了。

也許是白天陳少的表情就讓他起了戒心,所以心裏的弦一直繃著,在看到號碼的一瞬間,秦勇就立刻趕了過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抱著膝蓋窩在浴缸裏的白荼聽到門外秦勇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隨即浴室的門被敲了幾下。

“白荼?白荼你在裏面嗎?白荼?”

白荼想站起身去開門,結果腿麻了,咕咚一聲摔倒在浴缸裏。

“白荼?”門外的秦勇似乎聽到了動靜,提高嗓門吼了一聲,隨即開始撞門。

撞了兩下沒有撞開,門外沒了動靜。不一會兒,門鎖上傳來窸窣的聲響。片刻後,秦勇大步走進來。

秦勇第一眼看到景象就是,白荼的襯衫大敞著,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下身只穿了緊身的四角褲,夾著雙腿,眼睛通紅的看著秦勇,活像是收了欺辱之後的樣子。

秦勇隨手從毛巾架上扯下浴巾,蓋在白荼身上。白荼渾身冰冷,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秦勇把他從浴缸裏撈出來,他就乖乖的窩在秦勇懷裏,沒有動。

白荼又羞又窘,下身還黏糊一片,被秦勇這樣抱著,簡直不知道該看哪裏。

白荼被塞進被子裏,秦勇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現在已經是深秋,房間裏空調沒開,白荼也不知道在冰冷的浴缸裏窩了多久,秦勇擔心他著涼。

“秦大哥……”

白荼緊緊抓著被子,開口的聲音嘶啞異常,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秦勇低頭看著白荼。

白荼咬了咬唇,忍著羞赧,“我被下藥了,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秦勇沈著臉,看了一會兒白荼的臉色,才終於在白荼快要抓狂的時候點了下頭。

“有事叫我。”

秦勇起身,一把抓住蹲在浴室門口的那個女人的頭發,將女人扯進了浴室,伴隨著女人的尖叫,哢噠一聲,浴室落鎖。

白荼這才想起屋裏還有一個女人,下身傳來的燥熱讓他腦子不太清明,也無暇顧及其他,趁著秦勇離開,趕緊又把手伸了下去。

他卷縮著身子,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目光渙散,嘴唇幹裂,不停的顫抖痙攣。過了許久,才終於好受了一些,癱在床上無聲的喘息著。

渾身汗濕的感覺很不舒服,白荼掀開被子散熱。躺了一會兒,感覺身上的液體都已經幹了,力氣也回來了一些,白荼這才翻身下床。

秦勇帶著那個女人進來浴室,這麽半天都沒出來,他擔心出事。雖然白荼並不覺得秦勇會做出為難女人的事,但是誰知道那個女人安的什麽心呢?

白荼頭重腳輕的扶著墻,移到了浴室門口。浴室的門鎖已經被破壞了,一推就開,白荼看到秦勇坐在馬桶蓋上,面色陰沈可怖,叼著沒點的煙,手裏玩弄這打火機。

看見打火機,白荼腿一軟,差點沿著墻滑倒地上去。

秦勇聽見動靜,立刻收起了打火機,過來扶住白荼的肩膀。白荼被半抱在懷裏,視線越過秦勇的肩膀看到那個女人,雙手反綁被扔在浴缸裏。

想到剛剛自己在浴缸裏做過什麽,白荼臉一紅,伸手抓住秦勇的衣角。秦勇出來的急,也沒有穿外套,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背心,白荼這麽一抓,手指無意間碰到了秦勇小腹上的肌膚,頓時心跳加速了幾分。

“秦大哥,你、你讓她出來……”白荼後退了一步,掙開秦勇的懷抱,現在他身體太敏感了,被秦勇身上的熱度包圍,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秦勇的手按在白荼的肩上,側身斜睨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今天晚上,給陳少遞酒的人是誰。”

此話一出,那個女人的臉色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既然秦勇知道這一切都是陳少幹的,那她守口如瓶還有什麽意義?

秦勇卻沒有給她反應時間,繼續說,“叫周皮過來,領個人回去,好好調教一番,送去表演。”

“表演”的意思,就是把人關進籠子裏,或者囚禁在小黑屋內,穿特制的服裝,用特定的道具,根據那些有特殊愛好的客人的指定,做出一些動作和場景模擬,供客人取樂。

白荼知道秦勇的店根本沒有這樣的服務,秦勇這麽說,不過就是為了嚇唬這個女人。

果然,那個女人瞬間崩潰了。要知道,很多店裏的“表演”要求,都是殘酷到難以忍受的虐待。

“不、不,別送我去表演,我不要!我說,我什麽都說,我不要表演,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女人拼命的想從浴缸裏爬出來,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奮力的撲騰著。

“是陳少派我來的,他說,白小少還、還是個雛兒,純、純的很,他給白小少的酒裏下了助興的藥,只要我爬上了白小少的床,成、成了白小少的第一個女人,說不定能嫁入白家。就算不能嫁,也能、能得到一大筆錢……”

女人還沒說完,秦勇就帶著白荼轉身回了臥室。

“我、我還沒說完……”女人一看秦勇不聽了,頓時急了,害怕是因為自己說的太啰嗦,導致秦勇失去了耐性。

“不必說了,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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