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做了什麽，燕無雙不忍的別過頭，偏生是這種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若是阿霈在，有他支招，或許事情就會變得簡單的多，而這時的她，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百裏葭笑了笑，“我有些乏了……”

“那，無雙告辭了！”燕無雙疲憊不堪的回到燕府時，已經深更半夜了……

而一貫平靜的燕府，竟是燈火通明，一路上，下人的神情都是尷尬或是閃爍的。

燕無雙走了過去，馬嬤嬤已經在暖院的門口侯著，“小姐……你回來了……”

“嗯。”燕無雙的太陽穴，漲漲的疼，她前腳一擡，後腳就傳來了雪姨娘的聲音，“郡主，府裏出事了……”

燕無雙眉頭一挑，看向雪姨娘的神情，就似往日的那般和風日麗，雪姨娘見燕無雙那一張冷冰冰的臉頰，卻也視若無睹，只道，“二小姐出事了……”

“哦。”燕無雙表示自己不感興趣，又不是自己做的，她出事，是遲早的事，她才懶得管那麽多呢，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管，天塌下來，也不想去管。

雪姨娘見燕無雙沒有興趣，便也不在吊她的胃口，只道，“老太太發現老爺和二小姐睡在同一張床|上！？”

“什麽？”燕無雙真是覺得頭疼欲裂，這種事，宮裏才發生，自己的府上，亦是不能幸免，“父親怎麽說？！”

“老爺一言不發，老夫人暈了過去……”雪姨娘的聲音有意的停頓，燕老夫人的身子本來就不太好，若是親眼瞧見自己的兒子和孫女做出那等茍且之事，不氣死才怪呢？一想到這裏，雪姨娘的心裏，就無比的暢快。“府醫說，要提前備下後事了……”

第15卷 第359節:鴻雁傳書，父女亂倫傳悲訊！【19】

“那雪姨娘還不去準備？？”燕無雙挑眉，她是郡主，若是燕老夫人真的死了……她還倒是真的不適合住在燕府，看來，宛心有得忙了，估計得連夜收拾東西了。

雪姨娘笑笑，眉梢裏都溢出幾份的歡喜，“郡主放心，妾身一定會給燕老夫人辦的風風光光的……”

燕無雙擡腿進了院內，蝶衣迎了過來，解下燕無雙身上的薄披風，“小姐……殿下來信了。”

“信呢？”燕無雙連忙問道，每日一封的家書，是她盼了又盼的，蝶衣笑了笑，對著燕無雙道，“且進屋去唄。”

進了屋，懷瑾立一在旁，笑盈盈的看著燕無雙，“主子？……”

“懷瑾，南方的情況如何？”燕無雙輕聲問道，懷瑾拿出厚厚的一撂書信，交給燕無雙，輕聲道，“殿下說，他要緩時日子再回來。”

燕無雙已是迫不及待了，竟是草草的洗了洗手，就捧著那承載著滿滿相思的書信，一張一張的翻閱了起來。

每一張書信，都是百裏霈寫的，有的字跡看起來，寫的非常潦草，有的又十分工整，有的配上了小花或是小草，或是在南方的見識，這讓燕無雙看的眼眶泛濕，嘴角上揚，心裏暖暖的，竟是那麽想念他來。

想他在自己的身邊，輕輕的抱著自己，或是兩人坐在燭光前看書，三言兩行，穿插在其中。

她放下那一捧書信，跺到書桌前，提筆蘸墨，胸臆間，似有千言無語，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只得輕嘆一聲，又把手中的筆放了下來，將一張雪白的宣紙，輕輕的卷了起來，放入小小的竹筒裏，喚來了懷瑾，交於她的手中。

“寄出去罷。”燕無雙道。

懷瑾點頭，看了一眼忙碌的蝶衣和宛心，兩人正忙著收拾東西，如果燕老夫人病重，她身為郡主可以來吊言，卻是不可能為她披麻戴孝的。

燕無雙輕步走到門口，看了看天色已晚，燕府是出人意料的安靜，燕老夫人所在的方向，傳來一陣輕哭聲，“蝶衣，讓宛心收拾吧……我們去向祖母告別……”

蝶衣點了點頭，又替燕無雙換了一身稍帶素凈的衣裙，提著燈籠，一前一後的朝燕老夫人所在的院子裏走了過去。

一路上，燕無雙遇上各管事神色匆匆，問好也只是象征性的點頭，仿佛是要火燒眉毛似的。

燕之謹直挺挺的跪在院子裏，光影映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經歷了塵世的臉，沒有少年時的稚氣青春，卻被歲月染上了世故精明，那一雙和自己相似的眉眼間，是一抹濃濃的憂色，誠然，燕之謹跪在這的真心，有幾分是真的希望燕老夫人能挺過去……

燕老夫人若是一死，燕之謹就必須丁憂，那麽……就是真的告別了政治的舞臺，三年之後，百裏王朝，已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父親……”燕無雙輕喚，燕之謹擡眸，暗沈的眸光夾雜著一股怨恨，“是你……是不是？”

第15卷 第360節:鴻雁傳書，父女亂倫傳悲訊！【20】

“父親……你太擡舉我了……”燕無雙定定地看著燕之謹，神色坦蕩，燕之謹這算不得狗急跳墻，他懷疑自己，那是應該的，自己要報覆，那也是遲早的事，“我今日在給公主殿下婚禮幫忙，就算想陷害你，卻也是無能為力……不過，父親，你的嗜好真是特別，都讓我懷疑，這些年……你養她，是不是就是為了今日？”

燕無雙說完這些，拾階而上，她的聲音很小，只有燕之謹能聽見，她同樣也不想看燕之謹那充滿恨意的嘴角，自作孽不可活，上天已經很仁慈，讓你活了這麽久，不過，你的好日子，也快結束了！

進了屋子裏，一股濃濃的人參味，燕無雙皺起了眉頭，燕牧之已經守在那裏，一盡孝道，誠然，他的童年，是在老夫人膝下度過的，她於他，並非沒有半絲的感情。

“雙兒……”燕老夫人此時，恰如回光返照，人的精神和氣色，也好了許多，尤其是見燕無雙來，嘴角還綴著一絲的笑意，“雙兒……我要去找你娘了！向你娘贖罪了……”

燕無雙聽見這話，原本想伸出的手，停滯在半空中，燕老夫人拉過燕牧之的手，又看了看燕無雙。“這，燕府就托付給你們了……”

燕無雙和燕牧之對視一眼。

燕府，她們一點也不在乎，更是希望燕府就這麽敗了下去，反正，她實在是不喜歡這個燕府，同樣，也不喜歡這府中的人。

“祖母，你放心……”燕牧之輕聲安慰道，燕無雙亦是點了點頭。

這時，燕老夫人的表情，才舒緩開來，對著燕無雙道，“雙兒，你回郡主府去住吧！”

燕無雙點頭，就離開了。

不一會，燕牧之也走了出來，對著跪在院子裏的燕之謹道，“父親，祖母喚你……”

燕之謹這才在雪姨娘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似是跪了太久，雙腿有些發麻，剛站了起來，身子又一倒，雪姨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讓燕之謹倒了過去，厚重的身子，發出咚的一聲，燕之謹也哼了一下，雪姨娘又伸出手，讓燕之謹拉她起來。

燕無雙和燕牧之，就這麽站在那，冷眼旁觀，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燕之謹的心，驀然涼了，他覺得自己很失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這些子女和自己都漸行漸遠了……如此子不子，父不父，實屬無奈。

“我燕之謹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生了你們！”燕之謹也顧不得其他，當著雪姨娘的面，就如此的對著兄妹二人道。

燕牧之表情未變，燕無雙亦是，只是看向燕之謹的眸光，冷了又冷，三雙相似的眉眼，就這麽對峙著。

漸漸的，燕之謹的眸光，變得不如那般堅定，只是嘆息了搖了搖著，準備越過燕無雙朝屋裏走了過去。

“燕相，你說的沒錯，我娘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遇上你……”燕無雙清冷的嗓音響起在燕之謹的耳畔響起。

第15卷 第361節:燕府風雲，沐府壽宴初相見！【1】

嘴唇卻是向上彎成一個驚艷的弧度，“不過，很快，我也會將你打回原形。”

說罷，就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燕牧之送著燕無雙離開燕府，一路上，兄妹二人都不曾說話，直到燕無雙快上馬車，燕牧之才拉住燕無雙的手，“雙兒，燕府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燕無雙漆黑而幽深的眸光，落在燕牧之的臉龐上，“嗯。”

燕牧之目送著燕無雙上了馬車，直到馬車上的那微弱的光亮再也看不見時，才毅然轉過身，雪姨娘從角落裏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不獻媚，不巴結，“少爺……”

燕牧之定定的看著府門前的燕府，應了一聲，“嗯。”

“老夫人去了……”雪姨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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