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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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沒多久,某天,齊越他們都在睡午休,手機的鈴聲,吵醒了齊越,他走到陽臺接通,那邊是個陌生人的聲音,說的齊越神色一僵。

那人說:“我知道你有一對雙胞胎兒子,他們已經兩歲了,若不想他們一不小心出個什麽事,就自己來。”

掛了電話,齊越不動聲響的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開門時還是被陳瑾瑜給叫住了。

他光著腳跑出來問:“越越,你幹什麽去?”

齊越扭頭沖他一笑:“屋裏有點熱,我出去買點冷飲。”

“家裏冰箱裏不是有嗎?”

齊越輕輕咬了咬唇:“我想喝的家裏沒有。”

陳瑾瑜走近他:“你想喝什麽,我去給你買。”

齊越拉住他:“哎,你沒穿鞋子……我想喝什麽,自己去買。”又說:“放心,我到樓下超市買了就回來,趕緊進屋。”

陳瑾瑜說:“那你等我,我進屋穿鞋子,和你一塊去。”說著跑進了屋。

而齊越也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那人說的地址。

到了那地,那個叫梁寶的正坐在那等著他呢,看到齊越來了,先是一笑,隨即站起身望著齊越,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拿掉,惡狠狠的說:“看到沒,你砸傷的地方,現在才長出頭發來。”又指著自己的眼角說:“看到沒,也是你砸的,導致我這個眼差點因為那酒瓶渣子給弄瞎了。”

齊越神色冷靜的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呢?”梁寶擰著眉,啐了一口:“你難道沒聽過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

齊越輕笑說:“你想的美,這一切都是你當日自找的!”說著就要轉身走,被兩個人攔下,他冷顏道:“讓開!”

梁寶走過來,拍拍齊越的臉蛋:“你說你這張臉,說真的,我要是拿這麽一個酒瓶子劃一下,怪心疼的,還有你這一頭烏黑的頭發,要是剃光了,還真不舍得。”

齊越說:“你他媽有種就和我單挑!”

梁寶笑:“我有沒有種,可不是你說了算。”頓了頓:“哦,差點忘了告訴你,我這人心眼有點小,別人要是惹我呢,我都是十倍奉還。”

齊越冷笑一聲:“看出來了。”

梁寶也笑,一個跟班遞給他一把刀,他說:“十個酒瓶子,得砸十次,累,咱們換刀子如何?”在齊越眼前晃了晃刀子:“我要是這麽一刀割下去……你放心,我不會割你腦袋的,就先給你拿著刀子給你刮個光頭,然後剩下的等刮完頭,咱們再說。”

說著給那兩人使了個眼色,他們把齊越架住,把他的頭按在一個桌子上,下面雙腿死死的摁著,防止齊越掙紮。

明晃晃的刀子在齊越眼前晃著,然後慢慢朝他的頭發伸去。

在刀子劃下去的時候,陳瑾瑜忽然沖了進來,朝梁寶撲過去,一把推開他,又把按著齊越的兩個人給推開,拉起齊越將他圈入懷中,擔心的問:“娘子,娘子你沒事吧?”

齊越看著眼前人,一下子抱緊他,陳瑾瑜安撫他:“沒事了,我來了,我來了,娘子別怕,我來了。”

梁寶啐了一口,罵道:“媽的!行啊,找死都有人趕著上!那老子就成全你們!”

陳瑾瑜護著齊越,瞪著眼前這個無賴,咬牙切齒的說:“我說過了,不許碰我娘子一下!”

“吆喝,還娘子,我還他媽的還夫人呢!”

齊越小聲對陳瑾瑜說:“陳呆子誰讓你來的,你這是找死你知不知道。”

陳瑾瑜說:“你是我娘子,你的事情都與我有關,我豈能不顧你。”

“別他媽在這惡心我!”梁寶見這兩人卿卿我我的,一下子火了,說畢,朝他帶的四個人使了個眼色,就看到他們上前要將齊越和陳瑾瑜拉開。

兩人和他們四個人開始周旋,到底是人多勢眾,而且還是四個彪形大漢,廝打期間,陳瑾瑜一直拼勁全力護著齊越。

可千算萬算,一個不註意,齊越被一個大漢給那扼住,梁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並威脅陳瑾瑜:“再動手,我真一刀子割下去了?”

陳瑾瑜嚇的不再敢妄動,甚至抑制不住發抖,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他乞求道:“有什麽怨什麽氣沖我來,別傷害我娘子,就當我求你了。”

話說完被一人給踹了一腳,直接跪倒了地上。

齊越掙紮了兩下,刀子不小心劃到了他的脖子,蹭破了一層皮,立時有血流出,陳瑾瑜的心都快嚇出來了,大呼:“娘子,聽話,別,別動。”又忙求梁寶:“這位公子,刀子不長眼,求你把刀放下來,有什麽沖我一人來,求你了,求你了……”

梁寶吸了吸鼻子,哼笑一聲:“我這人還有個毛病,和什麽結仇,就找什麽人報,其他人上桿子的找死,我還真不樂意,你說怎麽辦?”

陳瑾瑜對他說:“對不起,這位公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殺要剮還是怎麽著,隨便,只求你放過我家娘子,求你了。”

“你他媽可真搞笑,什麽娘子,公子的,你當這是演電視劇呢,這可是真刀……”

話音落地,齊越一個用力掙紮,從那大漢手裏掙脫出來,剛想跑又被梁寶一下子攥住了胳膊,就這樣兩人扭打在一起,幾乎是一瞬間,其他幾人都沒看清怎麽回事,就看到刀子□□了梁寶的肚子裏,隨即他便倒在了血泊中。

這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同時幾個人也慌了,齊越拉起陳瑾瑜就朝外面跑,可跑了沒幾步,陳瑾瑜突然停下了腳步。

齊越看他:“怎麽了?”

“娘子,我,我想回去。”陳瑾瑜說。

這話讓齊越一怔,不解的問:“你什麽意思?”

“娘子,你想想,他既然能千方百計找到你,若他真出了什麽事,他的家人朋友什麽的肯定還能找到你,我不希望你有事……”

“可……”

“娘子你聽我說,我去看看他人是死是活,無論怎樣,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到你。”陳瑾瑜捧著他的臉,認真道:“連你自己也不行。”

齊越看著他:“陳呆子,他肯定死了,那把刀……”

“噓~~”陳瑾瑜示意他冷靜,親親他:“你快回家,這裏留我一人就好,乖。”

說完轉身跑了回去。

望著陳瑾瑜的跑遠的身影,這一刻,齊越才感覺到,這人,原來是這麽的愛自己啊。

不由得濕了眼眶,擡手猛擦一下,追了上去。

陳瑾瑜保持冷靜的把人以最快速度送到醫院,醫生的一番搶救,總算是有驚無險,而且那一刀子插偏了,沒傷到任何要害。

醫生給梁寶動了手術,止了血,又上了藥,把傷口縫上,做了處理,便送進了病房。

彭磊、李奕豐、唐天林、東子他們匆忙趕到了醫院,同趕來的還有賈輝。

見到陳瑾瑜那一刻,賈輝很明顯一楞,這怎麽自己的恩人傷了自己的表弟?這事情有點亂。

把在現場的一個人叫到跟前,仔細問了一番,那人嚇得磕磕絆絆說了事情的經過。

全程賈輝都皺著眉,聽完,不發一言,只是站在住院部樓下狠吸了幾口煙。

這事鬧的不小,不知是誰報了警,警察把齊越陳瑾瑜連同那幾個幫手一並帶回了警局。

彭磊唐天林他們自然跟著去了,賈輝去病房看了看梁寶,給他老娘打了個電話匯報一聲,也坐車去了警局。

到了那,正好齊越一夥人從警局出來,賈輝和彭磊面對面的望著。

半響,彭磊說:“姓賈的,我們家越越這屬於正當防衛,你還想怎麽著,再說了,你那表弟是自找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知道了,那就趕緊讓開!”

賈輝皺了皺眉,冷冷的說:“就算正當防衛,那也是防衛過當了吧?我表弟可是差點沒了命。”略頓:“不過,我也不想和你彭磊結什麽梁子……”

沒等他話說完,彭磊不悅道:“既然這樣,那就趕緊讓開,惹煩了我,連你也砍。”

賈輝冷笑:“挺橫!”又說:“你警察局有人,我也有,我要是哪個氣不順了,把你這位給弄進去蹲幾年也不是不可能的。”

話一出口,李奕豐就嚷嚷了:“你敢!你要是敢動我越哥哥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唐天林小聲呵斥他:“小豐,大人的事情,你少插嘴。”頓了頓,看著賈輝說:“即使賈先生你警局有人,那又怎樣?他們警察也是講究法的。”

“喲,這不是精神病院的唐醫生嘛,這世界可真是小……”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不由得瞟向陳瑾瑜。

而陳瑾瑜護著齊越,自始至終都沒發一言。

賈輝也挺不耐煩再和他們廢話的,又說了幾句,撂下一句:“等我表弟醒來,再說吧!他要是想以刀還刀,我這個做表哥的絕對會幫他!”便坐車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什麽,我很不好意思的來推薦自己的新文《重返20》歲和我的小錦鯉《遇妖之錦鯉》還有我的小狐貍《遇妖之萌狐》,那個,那個就是動動手指收藏一下下什麽的,嗯,謝謝你們

我今天早上吃了一大碗水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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