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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習慣,自然而然兩人的東西開始收納在了一起,按著日期排列的信件很容易找的兩天前來自盧修斯的邀請,當然,容易找出的緣由也包括那帶著卷的簽名。將信件夾在指間在裏德爾面前晃了晃,得到了對方的點頭,voldemort打開了信件閱讀了大致的內容,是暑假去位於懷特島的馬爾福家別院的邀請。

“聖誕節不是惹了盧修斯的不開心?收到邀請還真是受寵若驚。”裏德爾晃著雙腿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因為住在黑魔王莊園的時日他和盧修斯幾乎沒有任何的聯系,現在的他真的不清楚該如何去面對盧修斯順便去讓普林斯熬制魔藥。他伸手從桌面抽出了一張空白的羊皮紙放在了voldemort面前,又把羽毛筆塞進了他的手裏,“voldy,幫我回信好了,我懶得寫字,反正我們字跡一樣。記得簽名簽裏德爾、”

被塞入羽毛筆的voldemort沒有拒絕,僅僅是盡一下舉手之勞,便執筆開始寫下回覆的信函,羽毛筆書寫的內容都被實況的輕聲讀出。感謝你的邀請,應約我將於3日下午抵達。結尾,羽毛筆劃出了好看的弧度,落下了裏德爾的簽名。之後用飛來咒喚來快與鴿子同化的金雕,把信件交給它,讓苦命的熬了兩天連毛都不在光澤的它終於可以回去交差。

“不過,我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你怎麽得知狼□□劑的配方...?”完成了交付回執信件的voldemort忽然笑著交疊起雙手,擡眼看向了一邊坐在書桌上的裏德爾,猩紅的瞳眸望向了同樣的緋色,只是後者在目光交疊的瞬間撇開了頭。

“那是冠冕的知識。”避開voldemort目光的裏德爾自知這樣不夠妥當,但是他沒有阿布拉克薩斯學長能夠將想要給人看到的思維推到臺前藏好小九九的技術,也沒有和當年SS那般精湛的大腦封閉術,自然還是回去介懷voldemort的攝魂取念,畢竟他的腦中藏著一個世界的終結。

忽然間,裏德爾眼前的世界便向後滑去顛倒了摸樣,最終定格為voldemort微笑的正臉。身子整個被壓在書桌之上,困在了與voldemort身下,下巴也被捏在了對方指間。

“我可以不去追究那些曾經超越我十六歲前認知的東西,但是不要試圖在我面前撒謊,魂片。”voldemort俯身湊近了裏德爾的耳廓,低啞威脅的話語從他的唇間滑出,帶著溫熱的氣息。德爾瞬間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就算說出口大概也是變了掉的話語,耳垂被voldemort報覆性的咬在齒間摩擦,尖銳的犬齒壓在耳垂的細膩肌膚之上帶著絲絲的刺痛,以及心理上不經常被觸碰的地方而被人咬在唇齒間的那種難以啟齒的羞辱感,總能讓裏德爾渾身都要泛起水嫩的緋色,他伸手抓住voldemort的衣領想要將人推開,但是事與願違,這樣的動作讓voldemort確實放開了他的耳垂,但是唇卻落在了兩指距離頸動脈的位置,順著一路向下親吻,並留下斑駁的紅痕,直到被礙事的衣領阻隔了繼續向下的意圖。

“你瘋了嗎!明明知道我明天就要趕去懷特島,這種位置根本無法遮掩啊。”趁著voldemort因為衣領而擡頭,裏德爾的手撫上了自己的頸側,入手的幾個紅腫起來的近似橄欖形的觸感,明天早上必然會變為暗紅色如同草莓般的痕跡。

因為低頭動作黑色絲發幾乎全部遮擋了voldemort的眼際,紅色的眸變得恍惚如同隔紗一樣不清,但是越發勾起的唇角透露了主人越發愉悅的心情。“怎麽,在自己物品上留下所有的痕跡還需要物品的同意嗎?”

物品嗎...?是啊,自己不過是一個魂片而已,不是物品又是什麽呢?但是這樣說不出道不明的刺痛沾滿胸口又是怎麽一回事,大概,自己從能夠離開日記本之後就去奢望了一些不該奢望的東西吧。

“當然不用征得我的同意,但是請玩夠了就放開我好嗎?我要去收拾行李,我親愛的黑魔王殿下。”

不自覺的,裏德爾的笑容也爬上了嘴角,只是笑容間夾在著滿滿的自嘲。

作者有話要說: ——————————————————————————

[HP]時間與盡頭

[作者要聯考了 更文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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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赴約

[—— Over-thinking ruins you. It makes you worry and just gets everything much worst than it actually is. ]

[想得太多只會毀了你。讓你陷入忐忑,讓實際上本不糟糕的事情,變得糟糕。]

巫師界位於英國倫敦,常年細雨不斷,似乎舉目滿滿的全是晦澀的水霧,濕漉漉的缺乏陽光。

而位於英格蘭南部的的懷特島,充沛的陽光,瑰麗的風景,以及金色的綿延沙灘,自古以來便是皇爵將相們海濱度假的首選。

而且,懷特島上的遺跡來自久遠的曾經輝煌的青銅時代,島上的卡裏斯布魯克城堡曾經關押過一代君王,那個創建了維多利亞時代的女王在這裏的奧斯博恩莊園留戀不已。

重金的購買大抵是沒用的吧,在這座雕刻著悠久的歷史以及目睹著整個英格蘭家族興衰和傳承的島嶼上。

“Lu,有的時候,還真是會去羨慕馬爾福這個姓氏,曾走過的悠久。”

位於懷特島的馬爾福別院的壁爐準時在下午三時騰卷起了紅色的火焰,送出了最後一個到來的賓客。

黑色的長袍以及兜帽,嚴實的遮蓋住了裏德爾的全身,畢竟魔法部並不勤於打掃飛路網內部,被飛舞的灰塵沾染到衣角終歸是令人不快的。

“歡迎來到馬爾福懷特島別苑,得到您的讚美是馬爾福家的榮幸。”

前來迎接小魔王裏德爾的從來都能夠從未來幾十年後的讓霍格沃茲小動物們聞風喪膽的地窖蛇王年幼版的話語中自行提取良性成分轉換為讚美過濾掉諷刺的盧修斯,自然而然非常敏銳的從裏德爾的口中提取到了對馬爾福家悠久歷史的讚嘆。瞬時間漂亮的唇角勾起了更加金燦燦的笑容,似乎連其身後的盔甲裝飾,壁畫裝飾,華麗的墻紙統統被高斯模糊掉,變成了鉑金色扇形羽毛展示的舞臺。

“房間?”

如同夜晚遇到了忽然打燃的水銀燈,放射出的強光讓人不由得瞇起眼睛。回想起自己那曾經的霍格沃茲學院生涯中,那個總是閃著金光的學長,裏德爾內心無比虔誠的讚美了遺傳學說的偉大。他還不能從盧修斯的變現中揣測到他們的關系是否和曾經一般,所以簡明扼要的詢問了自己的房間地點,伸手挑開了鎖骨處的長袍盤扣,畢竟是八月夏季,而且是溫暖的南方,長袍還是顯得悶熱了些。

“房間在四層,之前送達的行李已經讓家養小精靈其前去整理。”

盧修斯走上前去伸手幫助裏德爾脫去長袍,順勢便將長袍整理對折掛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微微俯身做出邀請的姿勢,帶著這裏裏德爾向前走去。隨著不斷攀高的階梯,盧修斯揚著他獨有的聲線為身後的人一一介紹著。

“二層是四位女士,納西莎布萊克小姐,來自法國的法莎戴高樂小姐,來自希臘的卡洛兒多明尼卡小姐,來自瑞士的艾拉唐葛佳絲塔芙。”

“三層是幾位先生們,來自意大利的安傑洛德爾貝盧斯科尼,克拉克家族長子,高爾家族長子,布萊克家的倆兄弟,波特家長子,格林格拉斯現任的年輕家主。”

“四層只有,你,我,以及西弗勒斯普林斯。還請你不要介意西弗勒斯的存在。”

盧修斯將裏德爾帶領進了四層走廊盡頭的房間,同樣也是最安靜不會被打擾的寢室。他伸手推開了門,等待裏德爾走進房間才隨之走進並帶上房門,走的衣架掛好了裏德爾的外袍。

“客人們都在茶室,Tommy,是在房間休息,還是隨我一起前去享受下午茶呢?茶點是女士們喜歡的Helveticrolls [瑞士卷]

和GALETTE[[嘉莉朵],以及無糖的抹茶慕斯。



今年,盧修斯脫去霍格沃茲的校袍,正式走入了名利以及權力的漩渦,而這些被邀請來度假的人,都是和盧修斯同期的各個純血家族的子裔,並且大多數都是學校在讀生。

二樓邀請的女士都是西弗勒斯沒有出現之前的,馬爾福家下任女主人候選,三樓的男士們則都將是或者已經是擔負家族責任的紳士們。

借著度假的邀請,在位於懷特島的馬爾福別苑。宣告了家族的勢力,並借此宣布自己的伴侶將會是普林斯的後人,並無聲的對各大家族,拉攏以及警告,不得不說。

盧修斯在自己登上成年舞臺的第一步做的非常漂亮。

“Lu,訪客的姓名你不必都告知我,我並不是你的Dark lord。況且我以為…”

我以為我不在會得到你的原諒。只是,這樣的話很難說出口罷了。

主人應該在場的下午茶時間,盧修斯離場前來接待他裏德爾的到來,親自接引到房間並且告知自己邀請客人的名單,甚至照顧了對於茶點不喜甜食的口味。其實從之前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出現那次惡化的時候,裏德爾對於被盧修斯如同特別存在的特別待遇總是十分的讚賞但是又有些許的別扭,因為大多數的時間裏,他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房間按著當時裏德爾自己在馬爾福莊園暫住時的習慣收拾的,服裝都被熨燙並整齊地掛在衣櫃,銀綠的床幔,以及三個蓬松的羽毛枕,窗下放了書桌,桌面整齊的擺放著裏德爾帶來的書籍,黑色天鵝毛筆安穩的放在橡木盒中,裏德爾看書時常常抱著的蒲絨絨也被從馬爾福莊園帶來,關在銀質的細籠中,安穩的放在了桌下的角落。

“你….不記得1月之後發生的事情了嗎?”盧修斯擡頭看向了對方,當接觸到對方疑惑的神色,未等對方詢問,盧修斯的聲線忽然放下了華麗的偽裝,變得低沈並且堅定,他將裏德爾的詢問堵了回去,他勾唇笑著。“但是你Tommy和殿下一樣,血液中流淌著我們的信仰。”

從最開始莫名的跌落在馬爾福家書房,到霍格沃茲被搶占寢室,到制服狼人,到肅清了自己愛人不合格的….家人。最終到因為焦急而尋找失蹤的他,不小心發現的事情。

他盧修斯看的一清二楚,對真相,比誰離得都近。

而他心中的後半句話已經沒有必要說出口,例如我將同樣獻上我的忠誠。

“至於那件事。Tommy你做的沒什麽錯…我很抱歉。”因為之後的生活他盧修斯很容易的便知曉了西弗勒斯生活的家庭,以及如何的選擇是正確的。

分明不幸福,那麽不如全部丟掉,可是很多時候不忍心或者不能丟下,所以一直被撕扯痛著靈魂帶著,絲絲的痛楚最終化為無法愈合的傷口。所以在它變成潰爛無法治愈之前,裏德爾選擇介入其中去做惡人的角色,這樣西弗勒斯不會負罪,他屬於家庭的傷口也終究會被治愈,因為他還有愛他的盧修斯,他還有萬能的時間。

聞言,裏德爾略微驚訝的側頭看向了身後的盧修斯,這出乎了他的意料隨即揚起了唇角。

黑色的絲發柔順的垂在鼻翼,睫毛的陰影投在瞳孔之上但是無法遮擋猩紅的狂妄,笑容一如既往的能夠驚艷的擾亂銀色的月光。

大概,他本就應該是坐在高處的俯視眾生的王。

“有件事交給你去做,LU。”

裏德爾走到書桌前,翻之間的魔藥配方拿起,交給了身後的盧修斯。

“我需要西弗勒斯按著配方去熬制。”

“當然,我想西弗會很願意研究新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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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時間與盡頭

中間的一月之後的事情,番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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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茶會

[-- The greatest thing in life is finding someone who knows all your mistakes and differences,yet still finds you absolutely amazing. ]

[生命中最棒的事,就是找到一個人,他知道你所有的錯誤和差異,卻仍然覺得你驚艷絕倫。]

馬爾福別苑的茶室若是與莊園的茶室相比較顯得嬌小宜人,搭建如溫室般的茶室擺放著四個菱形擺放的白色圓桌以及藤編座椅,頂棚是彩琉璃帷幕,淡雅的色澤將將夏日午後的陽光變得溫和並且柔軟,白色的地中海式的木窗全開著,窗外垂掛的木香花正喧囂著整個冬的沈寂而帶來的綻放。

羽毛的,新式蠟染的,女士們拿著各色的香扇坐在靠著窗邊的圓桌,脫去單一並且死板校袍的她們,穿著淡色的裙裝,各色的發夾將發絲卡挽成最新流行的發式,品嘗著桑上等的咖啡或是烏沃茶,低聲談論著屬於年輕女士的話題,時不時發出悅耳的輕笑。

開了帶來當做打發閑暇的的法語書籍《Salomé/莎樂美》,將夾在王爾德編寫的歌劇以及比亞茲萊插圖

中間也是規格最大的圓桌坐著幾位年輕的紳士們,包括盧修斯。而次子雷古勒斯因為身體不適應南部的天氣,身體不適所以並未出現。

男士們討論著關於自家產業和最新局勢的問題,盧修斯的意向還是穩妥的或許有些保守,但是樹大根深的老牌貴族每一個舉動都牽扯著無數的利益,穩妥的前行是首要的。安傑洛德爾貝盧斯科尼帶著北意大利人的自信和熱情,他的家族把握著幾條重要的出口道路,而他自己現在對魔法飾品的制造和外銷非常感興趣,並且做得風生水起。

格林格拉斯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安於現狀,高爾自己有些對於商業並不感興趣,克拉克倒是很想加入食死徒,雖然現在他的年齡並不夠,而且需要去對他危險的結業考試成績做點打算。

兩位葛萊芬多脫去了校袍,仿佛放下了類似獅子的獸類行為,以及學院紛爭,做回了在霍格沃茲就學前,那英格蘭純血貴族後裔們獨特的友誼還在羈絆著他們的兒時。

詹姆斯的發絲如往常一樣固執的翹著,面前放著勾著飛鳥的焦糖瑪奇朵,笑容不羈但卻不出格,不常開口說話,但是往往能抓到要害。而西裏斯面前擺放著的是只剩下半杯的冰咖啡,單手掛在椅背上,簡單的白色襯衣,銀質的紐扣松散的扣著,他開口談論著關於英.法兩國巫師界關於龍皮的進出口問題,簡單的聽起來有些不切合實際,但是卻帶有一種獨特的見解。

而西弗勒斯坐在盧修斯邊上,一如既往的靜謐,夏陽照在他的身上,為其包裹了暖色的輪廓,雖然安靜的看著手中書本,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言,但是終究是柔和了不少。

而位於盧修斯逆手位的桌子上只坐著裏德爾一個人,手中同樣拿著書本,法語原版的硬皮書《Salomé/莎樂美》,短劇進行到了猶太人對神的判斷,惡之花-比亞茲萊手下的插圖中,愛著莎樂美年輕的敘利亞軍官的生命已經被自己割舍,他倒在舞臺之上,流出的鮮血滑到了希律王。

而死神撲打雙翼的聲音已經回響在宮殿裏。

牽扯到法語宗教詞匯讓裏德爾微微皺起了眉頭,閱讀起來別扭之極,這讓他不自覺地將生澀的句子念了出來,“沒有人能夠知道神是如何運作的。他的道路非常神秘。可能我們稱為惡的事物卻是善的,而我們稱為善的事物卻是惡的。我們無法了解任何事。我們必須順從一切,因為神是強大的。他可以輕易地摧毀我們稱為堅強的東西,因為他並不重視任何人?”

忽然間,另個一個聲線闖入了裏德爾的耳際,並且他的主人拉開裏德爾身邊的座椅坐了下來。

“正確的翻譯應該是,沒人能說明,上帝是如何行事的。他的做法十分神秘。可能我們稱之為惡的,其實是善。我們稱之為善的,其實是惡。一切都不可知。我們能做的,只是俯首於他的意志,因為上帝最為強大。他把強者與弱者一同化為齏粉,因為他目中無人。 ”

那是十分精準的翻譯,並且一定十分了解法國文化以及熟讀莎樂美,裏德爾擡起頭望向了坐在身邊的人,比盧修斯年長幾歲的樣子,羅馬以及法蘭西混血給了他在光中顯得溫暖的金棕發色,發絲的尾部微微翹著,看起來讓人心癢癢的想要去揉一揉那一定柔軟極了的觸感,而大地色的瞳含著笑意望著裏德爾,在裏德爾面前發放下了手中盛放著瑞士卷的茶點盤,將無糖的抹茶慕斯推遠了一點。

他看到裏德爾的視線轉到了他的身上,反而笑著答道,“無糖的糕點可不夠幸福。”

最開始與盧修斯走進茶室的時候,中間的圓桌與盧修斯面對的空位便是留給裏德爾的,但是他選擇了無人的鄰桌本身就是不想被打擾,安靜的閱讀。而這個人卻走了過來。

裏德爾側目掃了一眼盧修斯,對方灰色的眼中寫滿對客人換席的責怪以及對裏德爾的歉意,裏德爾對他搖了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跳過了這位明顯來自北意大利的客人對於糕點夠不夠幸福的句子,裏德爾向下閱讀出第一個猶太人的話語並說出了自己的翻譯,“你說的對。神是可怕的;他能摧毀堅強,而我們人類就像泥灰一般脆弱。但這個人絕對未曾見過神。自從先知伊萊賈之後,沒有人見過神。”

“你說得很對。上帝的確很可怕。他把強者與弱者一同化為齏粉,就像人在臼裏把米搗碎一樣。至於眼前這個人,他從沒有見過上帝。自從伊利亞先知之後,從未有人見過上帝。”

安傑洛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角,將 Elias 這位先知的名字從新讀了一遍,糾正了裏德爾英語與法語人名發言的不同。

而後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輕松的背誦出了□□時希律王驚恐的話語。“如果問我要半個王國能令你滿意的話,莎樂美,你會美得像一個王後。難道她不會美得像個王後嗎?噢!這真冷!這兒有股冷風,我還聽到。為什麽我會聽到空中有翅膀扇動的聲音呢?哦!聽得出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的鳥盤旋在臺階上呢。為什麽我看不到這只鳥呢?它翅膀扇動的聲音太可怕了。它翅膀扇出來的風太可怕了。那是刺骨的寒風。 ”

“難得有巫師會喜歡麻瓜的歌劇。”對於對方的翻譯以及背誦出經典段落的行為,其實裏德爾心中給對方的評價上畫了一個對勾,但他話語聽不出語氣到底是諷刺還是誇獎,近乎沒有什麽語氣。因為他其實真的沒有交談的欲望。

“那麽美麗的歌劇如果只因是麻瓜所寫,不去了解,就直接否定,未免顯得過於狹隘並且無知。被馬爾福先生作為上賓的你,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安傑洛的話語溫柔並且婉轉,但是準確無誤的揣測到了裏德爾所想,這位溫柔的意大利先生,並不像他表面那樣溫柔到無害,從無害變成無知。他的手指挑開了黑色的絲發,指腹劃過了裏德爾的頸側,小心並且輕柔如同捕捉蘭草上停歇的蜻蜓。

“用溫熱的毛巾敷在吻痕上,它便能快速從你脖頸消失了。你不必把皮膚抓傷,將它偽裝成普通的傷口。順便一提,這樣放任你自我傷害,真是太罪惡了。”

chapter.27 咖啡

[——It's really amazing when two strangers be the best of friends, but it's really sad when the best of friends be two strangers.]

[最感嘆的莫過於一見如故,最悲傷的莫過於再見陌路。]

若他真是十六歲的Tom Marvolo Riddle,他大概完全會因為鄰座這位算是陌生的安傑洛的行為而放任自己拂袖而去或者惱怒的因為對方的觸碰而甩出鉆心剜骨。

但是他並不是,所以他還坐在位置上。伸手合上書本,托腮看著面前的人用古老的技法調配著意式功夫咖啡。這是冠冕曾教會他的,成熟點,安靜的接受別人的好意,而非如同遇敵的刺猬,瞬間自衛起來。雖然他並不想換一杯飲料。

透明的杯子,已經盛放了研磨的非常細膩的咖啡粉。一看便是經過悠久傳承的手法,安傑洛抓住了水極熱但非沸騰的時候,將它倒入了杯中。深棕色的咖啡上漂浮了意式濃縮咖啡最具有特點的咖啡油脂。迅速打出了鮮奶油,劃入了杯中,最後將鮮奶油上用焦糖劃出了一朵三瓣的紫金花。

將成品的康寶藍放入墊盤,最後將一顆太妃糖與銀勺同樣放在了墊盤之上,推給了裏德爾。

其實他安傑洛並不是想要炫耀什麽咖啡技法,本性溫柔或者可以理解成意大利人特有的濫情以及對美好事物準確的挖掘的他,不過是發現了長的精巧但是本就臉色不好的少年,在下午茶的時候什麽都沒吃結果還只喝了黑咖啡而已。

而碰巧,康寶藍咖啡,奶油的甜味會融合在苦澀的咖啡中,讓咖啡帶出了獨特的親和力。味道上來講是功夫咖啡中能夠讓大眾普遍接受的一種。康寶蘭因為加了鮮奶油,能夠彌補茶點的熱量。再加上意大利最近流行的唇舌間含著一塊太妃糖,用喝下的熱咖啡融化糖果這樣的喝法而已。

裏德爾倒也沒有拒絕,拿起透明的咖啡杯,但是沒有去撥開太妃糖的麥芽紙。頓循著康寶藍的品嘗規則,看著雪白色的奶油最開始與咖啡明顯的分出界限,往後慢慢的中間混合出了混沌的地帶,最後融為一體,裏德爾才將咖啡杯舉到唇邊品嘗。

但是味道,與裏德爾預想的一樣,混合的口味讓他並不是很喜歡,這使他放下了咖啡杯。

“味道,不夠純粹。”

“但是更加的擁有親和力,並且持久。”看著裏德爾無視了墊盤中的糖果,安傑洛伸手親自撥開了糖紙,將糖遞至他的唇邊。“就像是騎士的刀劍,鈍的會被拋棄,鋒利的最先折斷,最後陪伴著騎士的是曾經中庸的。”

裏德爾因為身邊人的發言對上了對方的瞳,猩紅的顏色生冷的刺入那大地色的瞳。很好,反應夠快,不是個口無遮攔的廢物,也不是一個政治說客。安傑洛幾秒便阻擋了裏德爾的攝魂取念,但是裏德爾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愉悅的勾起嘴角。他忽然對這個溫柔到奇妙但是又不缺乏能力的意大利人有了濃厚的興趣。

“安傑洛德爾貝盧斯科尼,把糖拿開。有幾個關於珠寶的小建議給你。”

本來毫無表情的少年只是夠稱之為精致,但是僅僅是勾起嘴角,瞬時間整個臉部便生動起來,整個人的氣場便隨之天翻地覆。臉頰懶散的倚在自己的手心,小指無意識的劃著自己唇,大概是習慣性的瞇起了雙眼,猩紅的瞳在睫毛的遮掩下越發顯得誘惑並且危險,分明就連坐著都比自己矮的他,讓安傑洛忽然有了被俯視的錯覺。

撥開的太妃糖被明智的放回了墊盤,安傑洛坐直了身子,“願聞詳談。”

“放棄在首飾上疊加保護性咒語吧,多了會令人厭惡。能夠買得起貝盧斯科尼家長子出品的珠寶,哪個隨身沒幾個煉金產物和祖傳首飾?”擡起下巴點了點女士們圓桌的方向,示意安傑洛看過去。“看著,現在是八月。可憐的女士們因為禮教的束縛只能穿著就算布料在輕薄,但也是繁瑣的長裙。”

“你是說...只疊加一些降溫咒語?”安傑爾聽聞垂下眼,手指交叉的點在了鼻尖,那大概是他思考時習慣的動作。

“英國的天氣並不是很好,霧氣很重並且陰雨不斷。”裏德爾微微聳肩,做出了對天氣非常討厭但是真的無奈的表情。“而且我發現,最近女士們在準備的冬季裙裝很流行上等羊絨呢。羊絨呢是能讓裙擺做出美麗的褶皺,但是相對的,她們需要更厚的裙撐紗去撐起羊絨呢這樣沈重的布料。你能夠讓她們裙擺上的碎鉆變得更美麗不是嗎?”

“你是說加上漂浮咒嗎!”安傑洛的語調忽然就提高了幾分,雙手按在了桌面上,他興奮的看向裏德爾。這位出色的未來珠寶商人當然能夠理解裏德爾的意思,其實很多的時候,絕大多數人都把很多事情往過於覆雜的事上考慮,反而將事情變得繁瑣不堪。“我們可以把帶著漂浮咒的碎鉆鑲嵌在今年流行的四瓣花上,裝飾在裙角,我們可以做出加持保暖咒的頸飾!”

“我只是建議而已。”裏德爾搖了搖手指阻止了安傑洛繼續說下去,他的聲調已經引起了相鄰兩桌並不愉悅的註視。“設計在你。”

裏德爾覺得他有必要遠離這個快要扯住自己衣領述說自己爆棚設計靈感的未來偉大的珠寶商人,拿起自己的書本起身就要離開。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側面的鉑金孔雀哀怨的目光讓他毛骨悚然。他是知道馬爾福家也有涉及珠寶,但是給安傑洛的建議也只是他偶爾想出來的罷了,並不是藏著掖著好的設計。

其實這樣的想法也只有出身孤兒院的裏德爾能夠想得到吧,在座的這幾個貴族後裔們,大概從小就對普通的珠寶看不上眼,加著保護咒語的首飾也快玩膩了,所以腦子裏套著珠寶一定要是有保護咒語的特殊物品,不會去想到化繁為簡,失去了加持魔法的實用性。

“可否有幸得知您的姓名?”在裏德爾馬上走出茶室門的時候,安傑洛忽然反應過來去詢問這樣關鍵的問題,但卻沒有意識自己用上的尊崇。

聞言轉頭的裏德爾豎起了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噤聲的動作。隨著他側頭動作飛起的發絲還沒安穩的落下,露出犬齒的笑容還未被看清,茶室的門卻已經緊閉,隔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聲音卻安穩的留下傳遞入每個人的耳中。

“Tom Marvolo Riddle,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如果你有幸死在美麗的英格蘭大地上。”

chapter.28 比賽

[--Sometimes the right person for you was there all along. You just didn’t see it because the wrong one was blocking the sight.]

[有時候,適合你的那個人其實一直在那兒,只是那些錯的人擋住了你的視線,你才沒有看見。]

“為什麽...連我也要參加?”

裏德爾擡頭的看著面前搶走自己書本的西裏斯,詫異至極。

就在剛剛,兩位葛萊芬多的獅子提出了一個非常餿的主意,除了不會騎馬的艾拉·唐·葛佳絲塔芙和西弗勒斯,舉行一場花樣馬術比賽,分值最低的兩個人去馬爾福家產-漂亮的小林地“野營”一晚,以示懲罰。

無所事事的度過了兩天之後,大抵上這群闊少們閑的實在是太無聊了,就連一向優雅著稱的盧修斯和文靜的雷古勒斯都欣然同意了這個比賽

“難道裏德爾你不會騎馬嗎?不像啊。”克拉克的頭從詹姆斯箭頭冒了出來,瞅向了讓他們幾個分頭尋找了好久才在花園的木香花架下找到的裏德爾。因為兩天的相處,裏德爾表現出的教養和氣場,幾個小貴族十分心悅誠服的完全把裏德爾當做了他們的孩子王盧修斯的Boss。因此,他們的老大的馬術是最棒的,那麽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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