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很明顯，你的醜事被他抓住了把柄，所以你想要...＂

＂別說了，你們兩個，吵得夠激烈了。＂

宋琦實際上只想要一個折中的方案，而顧澤琛也只有兩個選擇，放錄音或者不放，法官思考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畢竟他兩邊都不想得罪。

而法官的折中方法是通過書面的形式由其他人將音頻文件文字化在告知給陪審團，這讓顧澤琛損失不小，他在庭上幾乎快要顏面掃地。

不過離開法庭後的他卻發現了新的破綻，調查員告訴顧澤琛很明顯確實有人把警方的資料報告洩露給了趙寒，可是報告是不夠完善的，於是趙寒使用的是拆東墻補西墻的方法，結合了其他消息來源。

＂什麽消息？＂

＂我不知道。＂案件到這裏似乎又陷入了死路，顧澤琛突然想到了秦雨曦，於是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很簡單，他想知道秦雨曦是如何獲取新聞線索的。

＂線人、還有就是舉報人，你知道NCN有個獨立的網站吧？＂

＂NCN有網站嗎？＂顧澤琛不由反問起來，他對於這塊確實非常不了解。

秦雨曦正開著車往回趕，她急忙打開了電話公放功能，好能夠專心的開車。

＂有，記得昭言當時的三飛奶粉事件嗎？那就是NCN網頁有人匿名舉報的，還有姜哲浩查證到的莎莎美容院也是一樣，不過趙寒嘛，她的消息不真實已經是業內鼎鼎大名的，當初許安安的校園侵犯案最先報道的就是HCO，結果了，完全沒有調查，就是個虛假的案子，還差點害了我們NCN。＂

聽到這裏的顧澤琛已經反應了過來，急忙讓內部調查員前去查證一下有沒有趙寒的私人網站，果然如同他所料，趙寒真的有一個獨自的網頁，並且確實有很多人匿名發送消息給她。

＂電郵名包括cherry78、chuck和exosupper等等。＂

＂讓這個狗東西出庭作證吧！＂很快顧澤琛就在名單裏加上了趙寒的名字，也順利讓趙寒出庭作證。

這一次顧澤琛準備充足，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趙寒女士，你在12月15號的節目裏是否說過商店監控錄像裏根本沒有許雪女兒的蹤影，因為她的母親當晚已經殺害了她。＂

可是趙寒卻雙手交叉，翹著二郎腿的坐在證人席上：＂你手上不是拿著臺本嗎？＂

顧澤琛反覆看了看，將文件遞了過去：＂是啊，你讀一下。＂

趙寒原本帶著笑容的臉僵硬了下來，臉上露出著生氣的表情，眼睛完全無視了顧澤琛手中的臺本文件：＂是的，據我回憶w我說過你剛才引用的話。＂

顧澤琛直接收回了文件，自己看了起來：＂在同一個節目裏你指控我市市長是危險分子。＂

＂反對，法官大人。＂宋琦以光速站了起來直接反駁起顧澤琛。

＂是的。＂可是趙寒完全沒有任何危機感，她並不以她節目中的胡言亂語而感到抱歉，宋琦聽到趙寒話語的瞬間臉就黑了起來，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的回答是什麽問題？＂

＂是的，我是在我的節目中說過我市市長是危險分子。＂

＂所以據你的了解，我市警方認為許雪女士是她女兒失蹤議案的額嫌疑犯嗎？＂

＂PC的意思不就是指的嫌疑犯嗎？＂

顧澤琛不由的露出了笑容，趙寒已經掉入自己的陷阱了，他急忙折返了回來，湊近了趙寒：＂趙寒女士，你公開指責許雪謀殺自己女兒時你掌握什麽起訴人沒有的證據嗎？＂

＂起訴人必須說服陪審團，而我是個廣播員，只要我自己相信就行了。＂

＂所以只要你自己相信，就是事實嘛？＂

＂是的。＂趙寒自信滿滿的回應著顧澤琛，庭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意識到失態的趙寒急忙補充道：＂除了警方的記錄外，我還有其他消息來源，要不然我怎麽能知道許雪打算做晚期墮胎。＂

顧澤琛聽到這裏不由的回頭看了看廖昌永，廖昌永顯然也不知道這一情況，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其他消息來源是什麽？＂

＂什麽？＂

＂你剛剛說你有其他消息來源，是什麽？＂

趙寒瞬間被問住了，急忙將目光轉移到了宋琦的身上試圖尋找幫助。

宋琦慌忙站了起來：＂反對，新聞保護法規定記者有權對消息來源保密。＂

＂但是法官大人，趙寒女士剛剛說了他不是記者，是廣播員。＂

宋琦被顧澤琛的反駁打擊到了，她提高了語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在乎她說了什麽，趙寒女士就是個記者。＂

＂敬請法庭強令趙寒女士公開其他關於許雪的信息以及這些信息的來源。＂

＂你讓我違反新聞保護法嗎？顧律師，我認為趙寒女士更具說服力，駁回請求，趙寒女士你的新聞來源可以繼續保密。＂

顧澤琛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法官居然還是沒有站在自己這邊，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充足，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步。

秦雨曦趕回的路上還順道打了個電話給姜哲浩，讓他查詢一下按照蔣慧穎那個年齡無人認領的屍體。

＂無人認領的屍體啊！你認為蔣慧穎已經死了嗎？＂

是的，秦雨曦確實是這樣認為的，把孩子當成寶貝的媽媽，扔下孩子走了，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感覺似乎十分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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