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澤琛看來，11號是傾向於自己這邊的，最後他在總結的時候，陪審團都在點頭支持他的言論，除非11號陪審搞破壞，否則他們又要冒著無效審判的風險，這是一個重要案件，他必須告訴法官事實的真相。

最終顧澤琛選擇了遵從內心，他向法官告知了一切，因為涉嫌了跟蹤調查和汙蔑辯方律師，法官判定顧澤琛誹謗對手，需要向被告方支付罰款。而且法官表示判決已出，如果顧澤琛有證據表明陪審員受賄可以上述在用。

顧澤琛回到了庭審室裏，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聽席的秦雨曦搖了搖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陪審團，做出判決了嘛？”

只見11號陪審員站了起來：“是的，法官大人，陪審團支持衛銘天的訴訟，不支持被告方ZEN制藥廠，我們建議賠償80萬元的賠償和300萬的罰款。”

“謝謝你們對我市的服務，陪審團解散。”

顧澤琛既茫然又驚訝，他看向秦雨曦，顯然秦雨曦和她一樣，現場所有人都鼓起掌祝賀顧澤琛，辯方律師也不打算上述，案件算是圓滿結束。

顧澤琛和秦雨曦走出了法院，：“所以我們弄錯了？”他詢問著秦雨曦還是有點迷惑。

“不奇怪啊，有些人看起來就像是罪犯。”秦雨曦理解顧澤琛為什麽會懷疑涉嫌的陪審團，照面相來看兩人確實都有嫌疑。

“顧律師”兩人順著聲音來源處望去，是衛銘天夫婦，他們開心的向其打著招呼。

顧澤琛來到兩人的車前，衛銘天已經坐上副駕，他的妻子正在放輪椅，她不斷地感謝顧澤琛，並且將最寶貴的盒子遞給了他表示感謝，裏面都是其他ZEN藥物受害者的鼓勵信和資料。

“這些是你今天幫助的那些人。”顧澤琛露出笑容接過，為自己能幫上忙而感到開心。

只見衛銘天妻子關上了後備箱，顧澤琛擡頭便看見車牌上的數字16J，那是秦雨曦拍到11號陪審員收受賄賂的車牌尾號，顧澤琛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衛銘天的妻子笑的特別燦爛，讓顧澤琛的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再次感謝，這真的是個奇跡。”

“是嗎？”顧澤琛還是決定詢問事情的真相，他表情發生了變化，看著衛銘天妻子的臉，嘴角扯出了一絲牽強的笑容“你去過HK飯店對吧？”

那是林梓一撿到碎片的來源處。

“去過啊，銘天喜歡那裏”

“你讀過我們的供詞本？”

“對，你們助理律師那女孩讓我核對銘天的證詞”衛銘天的妻子也意識到了顧澤琛發現了。

“你本不需要這麽做，就可以贏的。”顧澤琛沒有想到賄賂陪審團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客戶，他無法接受。

衛銘天妻子看著顧澤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淡定的說道：“我們確實贏了。”接著臉色一變，微笑的轉身離開。

只留下顧澤琛端著紙盒站在原地，回想著剛剛衛銘天妻子瞬間變臉的那一幕，有點讓他不寒而栗。

秦雨曦走了下來，拍著顧澤琛的肩膀：“你盡力了，這場案子沒有告密者，是衛銘天夫妻自己賄賂了評審團，你已經向法官提出了懷疑，他駁回了，你在遵守法律的基礎上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秦雨曦也看見衛銘天的車牌號，她立刻對應上了腦海的畫面，給錢賄賂陪審員的就是這輛車。一切都串聯了起來，沒有所謂的告密者，這一切都是衛銘天夫妻為了贏得官司制造的把戲，她不由想起兩人參與自己的新聞錄制，這是不是也是兩人事先安排好的計劃了？

當然這一切都已經不得而知。

“不，不，這是不對的。”顧澤琛沒辦法說服自己，他不斷搖頭試圖反駁，但是話卡在了嗓子眼裏，因為他根本無法開口否認。

“有時候正確，有時候錯誤，但是我們必須要遵守法律，今天你為很多痛苦的人找到了正義。”秦雨曦默默的說道，試圖安慰顧澤琛，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衛銘天夫妻利用，但是這種被利用的心情她明白。

聽了秦雨曦的話語之後顧澤琛思考著，這件案件對於他而言是實體正義與程序正義相沖突的，這場案件已經完結，再次提出異議也屬於已經完畢的過去的違法違規行為，出來檢舉衛銘天夫婦律師協會也會處罰自己，這一次他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沈默下來，也許如秦雨曦說的那樣他也為很多痛苦的人找到了正義，此刻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秦雨曦拒絕了顧澤琛的午飯邀約，她還需要為今晚的新聞做準備，天氣似乎依舊沒有好轉，大雨讓路上的車輛行駛的相當緩慢，秦雨曦花費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時間才順利回到電視臺。

而鄭昭言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看的出她很焦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大廳來回徘徊。

看見秦雨曦後鄭昭言急忙跑了過去，遞上文件，雖然鄭昭言對於新聞很有幹勁，但是這次卻異常反常。

“還記得徐泰時嗎？”鄭昭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秦雨曦看出了她眼神中的興奮。

“記得，那個知名作家，他之前還作為導師參加了某檔選秀節目，引發了很多熱議，他挺有才華的，也幫很多歌手出過專輯。”秦雨曦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性，因此對認人這件事非常敏感。她記得徐泰時去年因音樂版權收費就上榜億萬富翁排行榜前三，他的音樂廠牌公司最近剛剛上市，新聞報紙都爭相報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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