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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關切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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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關切是誰

知道了對方將兮夙影帶走是為了什麽,那接下來的部署救人也更容易了許多,幾人商議好了,最後定下由萬俟夜帶著“玉璽”去東城高坡換人。

對於這個決定,赫瀾淵心裏存著很大的疑惑,其實他是想自己親自去的,但是他身上的傷勢還沒痊愈,夜晚回了房後,白畫斳看著赫瀾淵這不甘的樣子一直微擰著眉,白畫斳輕笑一聲,將人拉進懷裏:“你別擔心了,萬俟夜的身手,要救一個兮夙影並不是難事,更何況這一路還有大公子與禦劍斳陪他一塊去”

赫瀾淵擰眉,看他一眼不說話。

白畫斳好笑,捏了捏赫瀾淵的鼻頭:“再說你總得給萬俟夜一個表現得機會不是?”

“什麽表現得機會?”赫瀾淵一楞,而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當即慍怒:“萬俟夜已經害死了真正的兮夙影,難道他還想再害了小謙嗎?”

白畫斳當即一楞。

赫瀾淵卻凜冽了眸地看他:“其他的人我都不管,但是小謙他對我有大恩,我不能不管他的事,不論萬俟夜對於小謙是怎樣的心思,總之小謙不是別人的替身!”

白畫斳低低一嘆,拉過赫瀾淵拍了拍:“感情這種事不論替身與否,總得兮夙影他自己願意,況且……”白畫斳話音遲疑,最後還是說道:“況且南宮越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你當真就忍心看著兮夙影還一直放不下南宮越的死而受折磨嗎?”

赫瀾淵一楞,擡了眼,定定地看著白畫斳,動了唇了,似想說些什麽。

白畫斳順勢在赫瀾淵的唇上輕輕一吻,摸摸他的頭安撫道:“再說了,即便現在萬俟夜是將他當真了替身,但你能保證萬俟夜不會有對他動真的時候?”

“可能麽?……”赫瀾淵問得有些遲疑:“如果萬俟夜動真的話,那當年的兮夙影最後還會死嗎?萬一小謙他最後也……唔”話沒完,突然就被白畫斳給堵了唇。

“瀾淵……”白畫斳舔了舔赫瀾淵的唇,道:“有誰不會動真的呢?更何況還是失而覆得之人,我當年那般風流不羈都能為你收心,更何況萬俟夜他……”糟了!

白畫斳心裏才剛驚呼,赫瀾淵果斷伸手一推,然後直接將人趕出門外!

所以這種搬石頭砸的事,做了一次叫意外,做了兩次……

白畫斳也覺得自己沒救了。

唉……

四更天時,萬俟夜便拿著“玉璽” 東城高坡,來到這裏的時候四周寂靜無聲,萬俟夜瞇了瞇眼,看向遠處微微泛白的天際,等待著時辰到了,便氣沈丹田朗聲開口:“不是想要玉璽嗎?東西我帶來了,現在人呢?”華麗低淳的嗓音帶著回音似的在四周回蕩,音落了許久,四周卻無人回話。

萬俟夜也不焦急,只靜靜的站在原地,似在把玩著手裏拿用布包裹起來的玉璽,直到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撥開雲霧照射下來時,高處上,終於出現了動靜。

是一個渾身黑衣,臉戴銀色面具,肩頭帶頭護甲的男人,這人便是上官清墨暗影衛裏的首領,廖寅。

“東西呢?總要讓我驗驗貨吧?”垂眼看著萬俟夜,廖寅的話音僵硬得就像是機器嘎嘣嘎嘣的聲音一樣。

萬俟夜只是勾唇冷笑:“你想要驗貨沒有問題,但是人呢?總得讓我見見吧?”

廖寅不言,只是擡手,身後得石墩後,當即就有兩人架著一身傷痕的兮夙影出來,只看了一眼,萬俟夜心裏便瞬間怒火滔天,可這面上卻不動聲色。

“人你看到了,玉璽是不是可以給我了?”廖寅話音雖然淡淡但似乎也有些不耐。

萬俟夜到不以為意,只是靜靜地盯著廖演:“放他過來,玉璽自然給你”

廖寅沒有動靜,只是微微側了眼,朝兮夙影看去。

萬俟夜又朗聲道:“你放心,我夙懿萬俟夜向來一言九鼎,絕不反口覆舌”說著,萬俟夜瞇了瞇眼:“或者你帶出來的只是個贗品而並非我想要的人?”

廖寅哼了一聲,沒再說話,錯步走到兮夙影的身邊,兩指對著兮夙影身上的幾處穴道按了下去,原本陷入昏迷的人,哼了一聲,這才幽幽睜眼。

受了酷刑,兮夙影早已體力支透,莫說身上那些外翻的鞭痕,就只是雙手的傷勢已經差點要了人命,畢竟這十指連心被放大的疼痛並不僅僅只是一倍,而是十倍。

睜開地眼,無力的眨了眨,兮夙影還沒看清楚前面那穿著一身黑衣的人是誰,身後就被人推了一把,踉蹌著朝前走了兩步,險些栽到地面。

萬俟夜遠遠看著他狼狽的身影一步一步吃力地朝自己走來,身後的手都握成了拳頭,有些陰霾的眼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怒意。

兮夙影走得有些緩慢,一雙金色的眸,盯著前方的人,模糊的視線,有些看不清楚那人的樣子,只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好像是……

“小謙?”越走越近,兮夙影只覺得自己似乎看見了一個失去了很久的、很重要的人站在那裏朝自己伸了手:“快過來”是……是……是越……?

反應過來,兮夙影一下就紅了眼眶,發軟的身體似乎一下子來了力氣,竟是朝著萬俟夜跑過去,一把將人抱住:“你……你來了……”話音裏的哽咽全是掩藏不住的驚喜……

萬俟夜心裏驟然一繃,擡手一把攬住兮夙影的腰上。

廖演在一旁看著眉宇微擰:“玉璽呢?”

萬俟夜轉眼看他,哼笑一聲,直接將手裏的東西朝著廖演拋了過去,而後一把抱住兮夙影轉身便走。

廖演一驚,反應過來才剛閃身,玉璽落地轟得一聲炸成了粉碎。

之前架著兮夙影過來的兩人瞬間死於非命,只有廖演及時的轉身躲開,一震哨子聲響,頓時四周驟然出現數十名帶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驟然閃現,將萬俟夜與兮夙影即將離開的身影給攔了下來。

被萬俟夜抱著猛然一個轉身,兮夙影只覺得一陣頭暈,下意識的閉了眼緊靠著萬俟夜的胸口,似乎完全將自己的性命全都交托到了萬俟夜的手裏。

萬俟夜腳尖點地,輕功幾個閃避避開四周湧來的攻擊,手臂揮動直接將兮夙影打橫抱起,落地時一直隱藏暗處的赫瀾傾與禦劍斳驟然閃身而出,兩人揮動的劍,僅是一道劍氣,就破開了這些將萬俟夜與兮夙影圍困的人墻。

“你們兩先走”禦劍斳閃身上前貼到萬俟夜的背後,那一身臨危不亂卻還平添幾分鎮定從容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將上官清墨的這暗影衛看做是威脅。

萬俟夜嗯了一聲,抱著懷裏的人,原地一個旋身,而後腳尖驟然點地,登時便如若離線的箭,直飛身而起,不一會就消失在遠處的天幕之中。

赫瀾傾看著他們兩人的離開,鳳眼微瞇,微揚的嘴角透著幾分淡淡的笑意:“最近的事有點多,卻偏偏總有麻煩,真是討厭啊”

禦劍斳手腕一轉,掌裏握住的長劍頓時閃著刺眼的寒光:“既然這樣那就一次清理幹凈了,省得麻煩”

赫瀾傾點頭:“正有此意”

兩人的閑聊鎮定與跟前這緊張的□□一點也不相符,而後不等廖演的人再有反應,赫瀾傾的身影驟然閃動,頓時只見那閃耀的劍影幾乎要刺破了人的雙眼,禦劍斳更是幹脆,直接閃身上前朝著廖演攻擊過去。

廖演渾身一震,跟禦劍斳接了幾招,卻被禦劍斳一掌擊中胸口,廖演閃避不及,又被突然緊逼上來的赫瀾傾一劍逼向背心,猛然轉身時還是被劍身劃破了手臂。

有個連威武將軍司馬殤都不敵的貴公子赫瀾傾在這裏,即便這廖演再有飛天本事也討不到好,更別說這裏還有個無鋒禦劍斳,敗落是不爭的事實,為留機會,廖演猛然一個轉身,摸出腰間的彈丸朝著地上狠狠一擲,嘭地一聲頓時煙霧彌漫……

……

萬俟夜這次只意在救人不再與廖演多做糾葛,抱著兮夙影只施展著輕功直奔回禦劍山莊。

兮夙影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只是睜著一雙眼,盯著萬俟夜看,想要伸手去碰萬俟夜的臉卻只被疼得一陣難受,渾身都縮了起來。

“夙影!”聽他疼得倒吸冷氣,萬俟夜身子一頓停在半路:“夙影你怎麽樣?再忍一忍,馬上就能回去了”

緊緊地咬著下唇,兮夙影忍得臉色蒼白如紙。

萬俟夜不敢耽誤,抱著人又繼續朝著禦劍山莊的方向過去。

“越……”懷裏的人突然低低地喊起了什麽,萬俟夜垂眼一看,只瞧見兮夙影這會子正盯著自己:“越……你來了,十年了……你怎麽……怎麽才來……”

“你……”萬俟夜明顯一驚,可看著兮夙影這突然埋在自己懷裏無聲嗚咽的模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擰緊了眉,加快速度的回到禦劍山莊。

這裏,暮生與赫瀾淵連著白畫斳已經等候多時,當看著兮夙影一身是傷的樣子、被萬俟夜抱進來時,赫瀾淵整個一繃差點就要撲了過去,幸好白畫斳及時將他一把拉住。

萬俟夜抱著人直接送去了自己主院房間,暮生跟在外頭明顯一楞,卻不敢多說,只急忙擰著藥箱跟進去。

赫瀾淵跟著來到門外,想跟進去看看情況,卻被白畫斳拉住:“瀾淵,你別進去了,人多了反而容易影響暮生,有萬俟夜陪著就好”

赫瀾淵擰了眉,陰霾著臉色直接站在門外。

房間裏,兮夙影身上那早不成形的衣衫已經被萬俟夜脫了丟掉,暮生急忙翻找藥膏出來遞給萬俟夜讓他給兮夙影的鞭傷上擦藥,自己則是另外尋了傷藥出來小心地仔細的給兮夙影的手指擦上。

兩人好一通忙碌,兮夙影都沒有醒來,只是擰著的眉一直沒有松開過,就連這呼吸也跟著若有似無。

萬俟夜看的神色愈發陰霾,又見暮生弄了藥丸給他吃下,兮夙影躺在床上才算是昏昏沈沈睡了過去,萬俟夜守在一旁,由看著他滿身的傷,眉宇擰得更緊:“他這手如何?”

暮生回道:“好好養著,這手會恢覆如初的”

萬俟夜轉眼看他,眼底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暮生,你當年既然都救得兮夙影還助他偷離山莊,這一次,如果……”想到床上的人到底是誰,萬俟夜眼色愈發冷厲:“如果莫紹謙身上有留下半點疤痕,我就活刮了你!”

暮生心裏一陣,立馬跪地:“莊主放心!屬下必傾全力!”其實……從莫紹謙剛到禦劍山莊的時候,暮生心裏就已經有底了,只是沒料到萬俟夜居然壓著沒有對自己發做,而現在對床上人的救治是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苦逼臉。

白畫斳:(撓墻)媳婦我錯了你開開門啊。

赫瀾淵:(砸杯子)滾去找你的風花雪月!(吹燈睡覺)

焦急臉。

萬俟夜:(略抓狂)尼瑪這發展到底誰才是被替身的啊?

兮夙影:越越越……萬俟夜你滾開!

正經臉。

我苦逼工作所以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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