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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盜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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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盜跟屁蟲

點兵臺上,赫瀾淵一身銀色鎧甲,身披血紅披風,頭戴銀冠,高高束紮的長發直垂腰肌,一絲一縷被風撩的輕輕蕩開,碎發底下的細眉斜入雲鬢,薄唇輕敏,鳳眼寒霜,瓜子形的臉頰,肩頭帶著白色的圍脖,襯得他整個氣質出塵,卻又英姿颯爽霸氣淩人

“肖譽!趙牧!秦奎!許鵬英!”

“在!”四人踏步上前,朗聲而應。

赫瀾淵眸光看著幾人,分別取出四只旗幟丟給幾人,聲音威嚴至極:“今封你四人各為東西北南四方將軍,接令!”

“是!”

赫瀾淵眸光一轉,在看向另外兩人,取出令箭:“竇德宇,卓林!”

“在!”兩人上前抱拳。

赫瀾淵擰眉:“封你二人為大軍左右先鋒,於前方開路查看軍情,接令!”

“是!”

點完了將,赫瀾淵轉身,看向身後高臺上的上官海。

上官海微微點頭。

赫瀾淵微微蹩眉,擡手一舉,高喝道:“出發!!!”

十萬大軍,在赫瀾淵的帶領下,直奔蒼茫山二去,開啟了大周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國內內戰。

……

皇宮裏,上官無玉聽得這個消息,小眉緊擰著,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上官青墨看他突

舉起手裏的方天畫戟,赫瀾淵正想要再補一擊,沒曾想,咻地一聲,竟是從赫瀾淵得胸口險險擦過,銀色的箭頭,劃過鎧甲上的鱗片,過快的速度似乎還帶起了一小簇火光,而後驟然飛離,掛傷了赫瀾淵得手臂。

然不說話了,伸手捏捏他的小鼻頭:“怎麽了?玉兒在想些什麽?”

上官無玉一臉狐疑的樣子看向上官青墨:“我只是在想這個赫瀾淵跟赫成義有沒有關系,定他為元帥會不會有不妥之處?”

上官青墨一楞,輕笑道:“不錯,不錯,開始會想事情了”拉過上官無玉,將小孩抱住,上官青墨道:“早在十年赫瀾淵便已經與赫成義反目,若說這滿朝裏人人都有可能會顧忌赫成義的交情而對赫瀾天留情,但惟獨這赫瀾淵不會”

“為什麽呀?”上官無玉一臉狐疑,小眉輕蹩的樣子看著有些老沈,卻無端的可愛得緊。

上官青墨笑道:“當年赫瀾淵得爹親,是因赫成義與赫影靈的關系而死,赫瀾淵想要報仇,卻被他的兩個兄長阻止,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而今赫瀾淵又豈會善罷甘休呢?”

所以皇爺爺才對於父王欽點瀾淵爹爹為帥一事沒有意義,相反還樂見其成。

蹩緊了眉,上官無玉不再說話,總覺得……那個兄弟相殘的人,不太像是自己認識的瀾淵爹爹……

……

由赫瀾淵帶領的十萬大軍,在兩個半月之後抵達蒼茫山山下,不動聲色擺開的陣型,直接將整個蒼茫山為了一個水洩不通,大軍主位於後方,遠遠的仿佛可以清晰地看見山上的每一個動靜。

蒼茫山頂上,身穿一身皮革的男人,拿著手裏的千裏眼,仔細地觀察著山腳下的景象,最後只能擰緊眉宇,轉身下了山頂。

修建於蒼茫山壁角的屋檐裏,赫然立著幾個男人,全都一臉肅色,眉宇緊擰。

“大哥,我們區區三千人馬,朝廷就派了十萬大軍過來,這是要將我們趕盡殺絕,該怎麽辦?”開口的莽漢,名喚許安,而他口中的大哥卻是一個看來還要小他幾歲的男人,此人……正是那赫瀾天。

另外一人,名叫王鼎,左右看看,最後目光盯著一言不語的赫瀾天看:“大哥,要不然我潛伏下山去找……”

“沒有用”這人話才落,一旁穿著草皮的男人打斷道:“我剛才去勘察過,山腳下全是朝廷的人,我們想要下山不太可能”

許安頭疼:“那怎麽辦?難道就一直這麽耗著?”

“我們耗不起”赫瀾天終於開口:“趁著現在,他們還沒有來動靜,我們立即從後山亂石林的隧道撤出蒼茫山”

經赫瀾天這麽一提,眾人才想起這個保命的隧道起來,只是,赫瀾天的這話也說得眾人臉色全變,有的人即便想要反對,可這反對的話卻說不出口,以十萬大軍與三千人馬這樣懸殊的實力,若留下,那結果就只有一個全軍覆沒。

有了決定,當晚夜裏,赫瀾天便帶著眾人悄無聲息的前往亂世林,只是沒有想到,赫瀾淵帶著人剛出了隧道口不久,迎面看見的,居然是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的朝廷軍隊,領頭的人正是赫瀾淵麾下的左先鋒竇德宇。

“二公子,好久不見”

眸光一掃眼前的景象,赫瀾天臉色頓時陰霾異常:“怎麽就只有你?赫瀾淵呢?”

竇德宇一拍衣袖,有些隨意的道:“緝拿你們這種小事,目前還用不上我們元帥親自出馬,諾,看,我們不是連兵都還沒有出,你們不就自己下山來了嗎?可當真省了我們一番功夫啊”

赫瀾天眉宇緊擰,眼底隱有波濤卻還是忍耐住了:“竇德宇你覺得,就憑你?能拿得下我嗎?”

竇德宇一楞,赫瀾天握著手裏的□□驟然飛身而上,一槍頭當即普天蓋下。兩人這一動手,許安隨即大喝道:“兄弟們!跟他們拼了!”一句話點燃了所有的人,全都嗷嗷叫著拿著兵器直接就沖鋒而上,一眨眼,山腳下,當即混戰起來……

……

營帳裏,赫瀾淵正低頭看著桌上的蒼茫山地圖,帳門外隨即傳來小兵的高喝聲:“報——!”赫瀾淵已擡頭,小兵便沖了進來,一個彎曲就單膝跪地:“報告元帥!反賊赫瀾天已經帶人下了蒼茫山,於西北方與左先鋒交上了手!”

赫瀾淵面不改色,只冷冷吩咐一句:“活捉赫瀾天其他人,殺了”

小兵一楞,轉身便走。

赫瀾淵低頭,重新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才剛將之卷收了起來,營帳裏,隨即又傳來叫腳步聲響,赫瀾淵擡頭撇了一眼,語調淡淡:“有事?”

肖譽停步,朝他抱拳:“無事,只是過來看看元帥而已”

赫瀾淵不再理他,只將地圖放好。

肖譽眸光一轉,瞥見了桌上放著的兵書,輕笑一聲,肖譽將書籍拿了起來:“元帥在看兵法,可是有什麽不明白的?末將可以與元帥一起商榷商榷”

赫瀾淵毫不避諱,直白道:“以前的時候我也學過一些,只是隔得久了,便也忘了不少,所以才隨意看看”

肖譽點頭:“其實兵法講究的不過便是靈活運用,畢竟書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明白”赫瀾淵剛一點頭,卻突然擰了眉宇,周身氣息一沈,一個閃身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弓箭驟然拉開,而後咻的一下射了出去。

羽箭射出穿透營帳,仿佛射中了外面的什麽人,連肖譽都聽見了那衣服翻飛的聲響,當即急忙轉身出去,只看見營帳外,那被羽箭射中男人捂住肩膀,被士兵人團團包圍著。

“什麽人膽敢私闖大軍?”

對方高呼:“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刺探軍情的!!!”

“盜淩?”赫瀾淵緩步出來,一聽見盜淩的聲音,隨即擰眉:“你來這裏做什麽?”

肖譽站在一旁,面露狐疑,雖猜到他們可能認識,卻不好多問,只在一旁靜觀其變。

盜淩肩膀被赫瀾淵得羽箭射穿,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一看著赫瀾淵來了,面上又掛起了那輕浮的笑:“我當然是來找你的,你當初不辭而別可讓我難過死了,我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找到你的消息,才剛一過來,你怎麽就忍心對我放箭呢?”

“閉嘴!”赫瀾淵面色不悅,鳳眼眼底的寒霜更甚:“你來了這裏,那赫瀾傾是不是也在這附近?”

“大公子?”盜淩一楞,隨即高呼到:“冤枉啊,我現在可跟大公子一點關系也沒有啊,我是一個人來找你的啊瀾淵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閉嘴!!!”赫瀾淵話音更重:“再胡亂嚷嚷我就讓人將你丟進牢房去!”

盜淩當即閉嘴,一臉委屈的小媳婦表情盯著赫瀾淵看,似在無聲地控訴他的絕情。

赫瀾淵不想理他,直接轉身回了營帳:“將他捆了帶下去!”

盜淩大驚:“瀾淵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瀾淵……”最後盜淩只能被人拖下去。

肖譽隨著赫瀾淵返回營帳,看著他背影的氣息明顯比之前冷冽許多,肖譽遲疑還是問了一句:“剛才那人是元帥舊識?”

赫瀾淵沈吟許久,才總算說了句話:“讓軍醫去給他拔箭吧”

這句話,算是回答了肖譽的問題,然而盜淩突然出現的插曲還沒過去,營帳隨即又急忙奔來一名小兵,焦急的高呼著:“元帥,不好了,左先鋒被赫瀾天重傷,反賊已經逃出蒼茫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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