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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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晚上躺在床上的花容,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

夢境裏,《仙俠傳》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爆紅,反而默默無聞,掀不起一點水花。消失在大眾的視野裏。

投資的錢全部打水漂了,這居然還不算是糟糕的情景。

夢境中,白倩不知道怎麽就遇到了陸修,紅著眼睛,向陸修哭訴著這件事。

自從接了這場戲,不僅沒有使自己的名氣更上一層樓,網上還出現了自己的罵名。

現在的自己,還因為這個戲,丟了還幾個代言。

話裏還如有如無的暗示,這是花容的錯。

是她沒有做好宣發,是她沒有選好演員,這部劇才會毀成這樣。

夢裏,一身白裙的她,輕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看向陸修。

像無根的浮萍,脆弱、易碎,被娛樂圈的無情的巨浪裹挾著,奔赴無盡的黑暗。

陸修心疼地知曉這件事,執起白倩的手。深情滿滿地向她保證:絕對不會放過花容,會讓她嘗嘗這般滋味。

花容沒想到,陸修的打擊報覆會來的這麽快,天一亮就來了,花家準備的機會也沒有。

夢裏,花容看著花父一天比一天忙碌的身影。

花父回到家,往往連口茶都來不及喝,人就又出去了,甚至連飯都吃很匆忙。

家裏出現越來越多陌生的人,他們看到值錢的物品,眼冒綠光,像強盜一樣,充斥著野蠻和□□。

他們像蛇一樣,貪婪無恥地吸食著花父的血。

睡夢中的花容神色越發凝重,眉頭緊皺,額頭冒出細汗,手緊緊地攥著被子,一場磨難降臨。

夢境的走向低迷,像一團濃霧籠罩,壓得人喘不過氣。

公司的資金像開玩笑一樣,瞬間就崩裂,完全沒有抵擋來自陸修的攻擊。

公司破敗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商圈,花父已經沒有能力阻止消息的擴散。

他垂著氣呆坐在書房裏,長久的凝視著窗外。

花父的腦海裏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念頭:欠下巨額的外債、對手的暗諷、陸家的步步緊逼。

恐怕只有一死,才能保全花容的性命。

他的眼睛裏如枯井一般,沒有波瀾,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花容被花父這絕望的眼神嚇到了,她心裏陡然升起不好的想法。

她還沒有開口,眼前的花父倏忽地不見。

耳邊傳來路人驚恐的叫聲。

隔著三層樓的距離,花容卻能清晰地看見,地上滲出濃稠的血跡,和花父一動不動的身體。

整張臉被撞擊地四分五裂,辨認不清,但是眼眶卻保存完好,血肆無忌憚地從中流出。

這一幕直擊花容內心深處。

她尖叫一聲,從噩夢中醒來。氣喘籲籲,久久不能回神。

即便如今已是深秋,氣溫漸冷,但是花容背後卻出了一身的冷汗,濕漉漉地,浸濕了睡衣。

夢中的花父的慘象,走馬觀花似的,在花容腦裏重演。

哪怕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夢境中的恐懼、害怕情緒殘留在身體,擾得人不得安眠。

花容沒有了睡意,披上薄薄的外套,走到窗前,將頭探出窗外。

此時天已破曉,帶著涼意的秋風拂過她臉前。

冷意使混沌的頭腦變得清醒,也安撫住了這顆糟亂的心花容變化了姿勢,她托著腮幫子,長久地註視著窗外。

旭日東升,時間悄然流逝。花容總歸還是要去影城,監督《仙俠行》的拍攝。

一宿沒有睡好的她,眼神裏帶著疲倦。

哪怕掩飾著很好,關心她的人一眼就知曉了。

沈天就是其中一個人。

今天是拍攝最後幾個鏡頭的日子,離殺青不過一尺之遙。

喜悅的心情沖刷了工作的疲憊,組裏的工作人員變得懶散,甚至有些演員心思沒有放在演戲下,一心盼著殺青,心思活躍。

劇組拍攝的氣氛變得浮躁。

這不,輪到男主拍攝時,出現了狀況。

沈天被威亞吊在空中半天,還不見有人引爆道道具,表演劇中英雄救美的戲碼。

眾人左等右等,還是見不到負責這個道具的人。

一連串的事情,引爆了花容的怒火:“導演,我能理解大家迫切想要放假的心情,但是等了那麽久,還是不見人影,晾著男主這麽久,是什麽情況?”

沈天到沒覺得怎麽樣,像他在以前的劇組的時候:演屍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二個小時,是常有的事情;或者當群演,一段路來來回回,走上個十多遍。

如今不過是吊在空中,這點磨礪程度算是輕的。

沈天聽到花容開口替他抱不平,整顆心像是泡在溫水裏,暖暖的。

出道以來,從來沒有人像花容那樣給予關懷。沈天他知道,花容的一句話,使自己少奮鬥了好幾年。

隔著老遠的距離,哪怕沈天看不清花容臉上的神態。

但是日夜長時間的接觸,他敏銳地感知到花容語氣底下隱藏著的怒火。

聯想到早上花容疲倦的神態,沈天一顆心被高高地吊起,昨晚發生了什麽?

就在花容單方面訓斥組內工作人員時,道具組的負責人匆匆趕來。

負責人看到花容慍怒的臉龐,心一咯噔,暗想“壞了”。

稍縱即逝間,負責人捂住肚子,面露難色,仿佛真的是因為肚子痛去休息才來遲的模樣。

負責人的把戲讓花容消了一半的怒火,沒有開口大罵負責人,只是冷淡地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讓他回到原來工作的位置。

這個小插曲沒有讓沈天分心,他往花容方向瞧過去,發現花容沒有發火,想來事情倒不是很嚴重,就沒有在心上,繼續拍戲。

放下一半心的沈天效率比往日還要高,空中救美的戲碼一場戲就過了。

看著沈□□雲流水般的表演,花容拉著老長的臉放了下來,緩和了表情,心裏也送了一口氣,有沈天這演技在,收視率不至於跌倒谷底。

沈天順著威亞,從空中緩緩滑落。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盯著花容的面部表情。

看著她微皺的眉毛舒展,下垂的眼睛上揚,宛然一副心情由差變好的樣子,沈天心底最後一口郁氣散去。

想來可能是自己的演技讓她擔憂了,

沈天既開心既擔憂地想著。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向花容走出。

看到沈天,花容露出難得的微笑,“沈天,好樣的”

她沒有跟沈天交談的欲望,說完鼓勵的話,就去盯下一場。

沈天癡癡地望著花容離去的背影,目光似鉤子,想牢牢地鎖住花容。

時間不知不覺,悄然到了正式殺青的那一天。

總裁辦的李特助在匯報完工作後,不著痕跡地提了一句:總裁今天好像是花小姐投資的電視劇殺青的日子,是不是該準備點什麽?

陸修翻閱文件的動作頓住,心裏不可抑制一陣痛,怕是自己的出現,會引起花容的不快。

趁陸修的楞神,李特助又添了幾句話:總裁,殺青是提高劇熱度不錯的方法陸修斜瞟李特助一眼,似乎在說:要你多嘴。

前幾天蔣城的話,回響在陸修耳邊:是你陪伴的不夠,是你沒有去關心她。

這幾句話似有魔咒一樣,不停在腦子裏回響,吵著陸修看不進文件上的字。

他啪的合上文件,帶上李特助直接飛往B市。

……

《仙俠傳》劇組把殺青的消息掛到網上後,蹲守在影視城附近的狗仔聞風而動,想要第一時趕到劇組,采訪到花容。

《仙俠傳》的名字如雷貫耳,尤其是她的投資人花容還沒有開播,就登上熱搜多次。

這可是影視界前所為有的事情。

月底的kpi,就靠花容沖一沖了。

狗仔們長炮架好,零零散散地,蹲守在劇組附近的酒店。

別看《仙俠行》劇組規模小,但是它隱私做的確實很好。任憑狗仔實施了十八般武藝,硬是混不進去。

要不是劇組在網上宣布殺青了,狗仔們連這個都不知道。更別提殺青宴舉行的地方。

狗仔們只能隨機蹲守在各大酒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蹲到花容。

等陸修緊趕慢趕趕到B市影視城時,天色漸暗,街邊的路燈井然有序的依次亮起。

陸修的背影在路燈的照耀下,拉得老長。

像一個孤獨的異鄉人。

此時,人去樓空,劇組的人走了大半,留下十幾個場務的收拾殘留的物品。

李特助當即就傻眼了,不是吧,這不是剛拍好咋就收拾這麽快了?

陸修臉色發沈,還是不行嗎?還生這麽大的氣?

李特助隨意攔住一個人問劇組的其他人。

那人上下打量李特助,看他穿著人模狗樣的,像是組演員的好友,並告訴李特助:“演員們早走了,去參加慶功宴了。你要是想去找她,就去前面不遠的酒店裏。”

李特助忙著感謝,轉頭想要告訴陸修

一看身旁沒有人,李特助心裏一慌,急忙環顧四周,只見陸修大步流星,兩步並一步跨向酒店。

深秋的寒風泠泠作響,吹起陸修的衣角。

李特助趕緊跟上陸修的腳步,

兩人就這樣,急匆匆地趕往酒店。

慶功宴上,

劇組裏大大小小的演員齊聚一堂,就連只有幾個鏡頭的龍套也有幸參加。

導演高舉酒杯,鄭重地敬花容一杯,

在他心裏,花容宛如他的再生父母,要不是花容的及時投資,這部作品怕是連面試都困難。

導演滿臉感恩地看向花容:“花小姐,感謝你的投資,這次不會讓你失望的。來,這杯我敬你。”

說完,猛得飲盡手裏的酒。

熱烈的氛圍,極大程度上調動人的情緒。

導演是真心實在的感謝花容,這年頭像花容這樣省事的投資商不多見了。

一杯烈酒下肚,導演他馬上舉起第二杯,“花小姐,這杯我還是敬你,要是沒有你的投資,我們劇組就沒有今天,連拍完這部劇的可能都沒有。花小姐,你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導演的話都放在這個份上了,花容沒有理由拒絕不喝手中的酒。

有了導演開的好頭,劇組但凡有點職位的人都來向花容敬酒。

熱烈、躁動的氣氛,觥籌交錯,帶著花容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喝醉了的花容,眼神迷離,兩頰染上了胭脂,殷紅的小嘴嘟起,打破了與眾人之間的隔閡,呈現出不同於往常的媚態。

沈天看傻了,他從未見過花容美得如此張揚的時候。

他心跳跳得飛快,看著那張嬌艷的臉,想一吻芳澤。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出現後,剎的一瞬間,沈天臉都發白了,他怎麽會這樣的念頭。

沈天像後面有人追似的逃離宴席,他怕再不出去,會做出對令花容難堪的事情。

……

雖說是深秋,但是晚上的溫度卻低的像是隆冬。

蹲守在暗處的狗仔們凍得瑟瑟發抖,小聲嘀咕:你說,花容是不是進入這個酒店,我們有沒有蹲守錯地方。

回答這話的狗仔嘴裏叼著煙,聽到這話,“呸”的一聲,把煙蒂吐在地上。

“狗娘的,等了那麽久,還沒有看到花容,她是不是不在這裏。這天可冷死我了。”

說完雙手搓著胳膊,人往四周斜眼瞟。

好似發現了陸修的身影,緊接著瞇起眼,定睛往一處看。

興奮地拍拍了身旁的同夥,嘴裏說著:快看快看,那不是LS集團的總裁嗎?他怎麽會來這裏?

聲音中帶著興奮,不似往常的敬畏。

身旁的同夥好奇地轉過頭去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陸修居然和一名女子在酒店門口拉拉扯扯。

這可是重量級的新聞。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閃爍著 光,架起相機,靜靜悄悄地拍攝。



酒店門口,

陸修和李特助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一步,宴席進入了尾聲。

殺青宴宴席,主演們都被灌了很多酒,尤其花容,醉醺醺地說著胡話。

整個宴席亂做一團。

白倩作為女三,少不了被灌酒。

一杯,兩杯,三杯,各色的酒下肚,混合在一起,引起更大的醉意。

哪怕能喝的人,喝了那麽多杯酒,都要有醉意了,別提白倩這種不是很能喝的人。

等白倩她發覺自己頭發暈時,害怕這時會遭人算計,穩住心神,準備拒絕接下來的敬酒。

白倩轉頭向前來敬酒的人,露出歉意,表示自己不勝酒意。連忙退到一旁,暫緩休息。

但這個宴席可是擴寬人脈,攢口碑的好時候,她不會因為自己的醉意而離開,還要趁這個機會,在眾人面前好好的營銷一波。

就在白倩尋找地方,營造單純善良的仙女形象時,腦海裏響起系統的聲音,【提醒宿主,陸修正在趕往酒店的路上。】一個激靈,白倩沒拿穩酒杯,濺出些許到手背上。

系統的話,成功的退散了白倩的醉意,她詢問系統:陸修要來?

系統沒有回答白倩的提問,【請宿主把握機會】這番話一出來,白倩眼波橫轉,心裏不知道又想到什麽計謀。

她張望四周,確定沒有人註意到自己這邊,她弓著身子,悄悄地從出口溜出去。

白倩不知道陸修要去哪裏,但陸修肯定以及一定會經過酒店大廳。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趕到,攔下陸修。

白倩就不信了,憑她現在的姿色和女主光環,陸修還不是手到擒拿。

她焦急地在電梯裏等待,期待陸修可以慢一點到。

念多了也就成真了,陸修還真是在白倩出電梯那刻到。

白倩一出電梯就發現了陸修。

陸修他那器宇軒昂的氣質,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辨認出。

看到陸修的身影,白倩滿心都是他,恨不得沖上去,與他歡度春宵。

看著陸修,白倩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眼神漂移,裝作醉酒的樣子。

她走路看似歪七扭八,沒有方向,實則一步一步邁向陸修。

白倩悄悄打量著陸修,就是這個時機。仿佛地上有東西在絆白倩,她一個不小心,平地摔向陸修。

陸修眼見著前方有女人倒向他,潛意識以為是個處心積慮的女子。想都沒有想,直接側身躲開。

白倩沒有意料到陸修會躲開,“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原本只是佯裝,這次可倒好,成真了。

巨大的沖擊力,白倩疼地叫出聲。

隨著白倩的倒地,她身上濃重的酒味傳遞到陸修鼻子裏。

再看白倩酡紅的兩頰,迷離的眼神。

這怕是醉了,看來倒是一場誤會,不是有意的。

陸修好生尷尬。

耳邊還傳來白倩痛苦,間斷的叫聲。

既然演戲就要演完整,腳上受著傷,白倩硬生生扛著,仍舊一副醉態,不願意醒來。

然後就見白倩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到底是因為自己惹出來的事,陸修吩咐李特助送白倩去醫院。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落在狗仔眼裏卻不是一件常事。

雖然聽不見陸修那邊的聲音,但是狗仔們看白倩和陸修的同框,感覺畫面裏充滿了粉紅泡泡。

陸修沒有扶住白倩,不是在躲白倩,而是避嫌,生怕別人發現他們兩之間的愛情。

最後陸修還不是吩咐李特助,把白倩扶起來。這不是很明顯兩人之間有什麽嗎?

往常狗仔他們不敢把照片發出去,因為陸修的身份,狗仔誰敢招惹他。

現在網上能看到的照片,都是經過陸修同意的。

但是如今這個兩個人,可不是以前那些懂規矩的人,有膽子來拍花容,也就有膽子把拍到的照片發出去。

照片放到網上,直接炸開鍋。

一石驚起千層浪

#白倩陸修#,#白倩背後的金主#等話題立馬沖上圍脖的熱搜榜。

淺粉——假的,都是假的,開局一張圖,剩下全靠編淺粉——就是就是,相信姐姐,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淺粉——姐姐,姐姐,不要理會外面那些風言風語,我們永遠陪著你。

白倩紅的太快,擋了不少人的道,無形之間樹立了不少對家。

對家們豈會放過這次機會。

哪怕有粉絲控評,前排還是被黑子淪陷。

黑子——你們這些粉絲真是搞笑,睜大你們的眼睛,仔細看,圖中兩人難道沒有要親上去的跡象嗎?

黑子——追星追的腦子都沒有了,連找金主這種事情都能容忍。

黑子——三觀跟著五官跑,不就是長的稍微好看了一點,你們這些粉絲就把腦子吃了。就是有你們這些人,娛樂圈還會好到那裏去?

而路人哪會在意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他們只想吃瓜。

這個熱搜打的白倩措手不及,她沒有想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大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好處。

她只想在陸修心底留下出不谙世事的好印象。現在鬧得這樣般大,只怕會讓陸修覺得自己苦心積慮地靠近他。前面留下的印象有多好,現在心裏的憤懣就有多大。

想到這裏,白倩急忙給張哥(經紀人)打電話,叫他不惜一切代價把熱度壓下去。

接到電話的張哥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叮咣響:經紀人可不管你是不是黑紅,只要能上熱搜就不行。再說這可是難得的流量,不能馬上就撤銷下去。不僅不能馬上撤,還要趁這次機會做點什麽。

心思在肚子裏轉了幾個彎,假裝很遺憾地告訴白倩:“倩兒啊,不是張哥不肯幫你撤,實在你這次的熱搜來的太突然,公司的公關部門都沒有準備。還有你的那些對家,這次可是鉚足了勁,不讓我們撤下去。這事情可難處理了。”

這話要是讓那些進圈久點的人聽到,準明白這是騙人的話,是想挖個陷阱,就等你往裏跳。

處理這種半真半假的戀情,可是每個娛樂公司必備的技能,更何況是爆出白倩這種新人的戀情,很好處理的。

但是白倩還是太年輕了,沒有分辨出來張哥是在騙她,還以為自己闖下了大禍,回給張哥的話中帶著顫音:“那張哥現在怎麽辦?網上全是罵聲,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不想就這樣毀了。”

張哥磨磨蹭蹭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白倩語氣激動,音量不由地高了起來,刺地張哥耳朵疼:“有什麽辦法?不早說。”

張哥揉了揉耳朵,“後天有一個酒局,你只要去參加了,這件事情就能解決。”

聽到“酒局”這兩個字詞,白倩想都

沒有想拒絕。我可是嫁給陸修的女人,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占了我的便宜。

張哥娓娓道來,言語中似乎沒有齷齪的心思:“倩兒啊,我怎麽會讓你去這樣的地方。組這個酒局的人他喜歡唱歌,你不是選秀節目出來的嘛,到時候你去給他唱兩首歌,哄他高興了,一切就都好說了。”

白倩半信半疑,“張哥,你這不是框我”

張哥加重語氣:“倩兒,你這是不信哥,哥會拿你的前途去賭嗎?”

白倩這時發覺自己說的話過重了,道歉的話在嘴裏轉了個圈就是說不出去。她心裏還是存在懷疑。

白倩心虛地掛斷了電話,連告別也沒說。

“嘟嘟”掛斷的聲音傳來,張哥沒好氣的發了一頓火。

他不認為這種類似拉·皮·條的事有什麽錯,這種機會旁人想要都要不到。白倩可倒好,裝清高,就憑她這副皮囊,還能是純潔的兩人之間的關系開始出現嫌隙了。

但是白倩的心思旁人怎麽會知道,旁人都以為白倩和背後的金主關系密切,就連花容也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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