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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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卻心事的陸修,隨意靠著椅子,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愜意的享受桌上的美食。

這些當然是沒有毒的,陸修不會傻到留下這麽明顯的把柄,他只是把少量的白酒摻在紅酒裏,讓陸炎更容易產生醉意而已。

原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這麽順利,陸炎很快就醉了現在酒瓶空了,證據消失了,了無痕跡。

吃飽喝足的陸修,打電話給李特助,叫人把陸炎送入客房。

順便欣賞陸炎的醉態。

整個人四仰八叉地攤在位子上,嘴裏斷斷續續地說著話,就是連不成一句完整地句子。

邊說還邊往嘴裏灌酒,未咽下的紅酒順著脖頸,一路下滑,在衣服上綻放。

爛醉如泥。

等李特助他們到的時候,陸炎安靜下來,一動也不動。

他的衣服上有可疑的紅色,頭發還亂成一團的,全然沒有往日的翩翩君子風範。

李特助一行人費了老大的勁,才將陸炎擡起,一路送回客房。

第二天早上,太陽照樣升起,高高地立在藍天中,炙烤著大地。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了屋子。屋內越來越亮,溫度節節攀升。

滿天大汗的陸炎輾轉醒來,汗流浹背,環看四周:簡約的設計,劣質的家具。陌生還是陌生。

他的心咯噔一下,這裏是哪兒?是被綁架了?

回應他的是頭的劇烈疼痛,陸炎一手撐著頭,一手扶著床,腦海裏不斷出現昨晚的情景。

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陸修哄的簽下了不知道什麽東西的紙,還說自己非說自願的。

陸炎嗤笑:這麽愚蠢,怎麽可能是自己,笑話。

起身時,掃到床頭的合同紙,明晃晃地打臉:他媽的,自己就是傻逼,被陸修甩的團團轉。

腦海裏的回憶是真實存在的。

他面如肝色,伸手就想把合同給撕了。

手上的青筋暴起,因憤怒而微顫。

陸炎深呼吸多次,才克制住內心的怒火:不能撕,陸修這個小兔崽子肯定留有後招。

就在心情平覆下來時,電話鈴聲響起,看到“李特助”的備註時,眼珠子一跳,哪壺不提提哪壺,剛壓制住的怒火隱約又有爆發之勢。

“餵,我那好侄子的助理,有什麽事嗎?”特意把好字讀重。

“陸二爺,給您安排了今晚九點的飛機。陸總,國內有急事先國了。”

“是嘛,我那好侄子可真是太忙,忙到連跟自家叔叔一起回國都沒有時間”

李特助拿出自己作為職業助理的素質,“陸二少,提醒您現在是M國早上八點,您還有11個小時可以收拾東西,時間一到,請立即乘坐飛機回A市。”

話還未說完,陸炎“啪嗒”一下,掛斷電話,不過就是陸修身邊一條狗,叫個不停。

是時候該回國挫挫陸修的傲氣,一個毛還沒有長起的小子,就敢算計我。他老子鬥不過,小子還鬥不過?

至於女兒,外面情人生的,不必帶回去,免得惹老爺子生氣。

此時飛往A市的飛機上,

陸修一直在把玩他的手機,並不是李特助形容的那樣忙碌。

但他神色不愉,“李特助,我有一個朋友,有一個關系很好的女性,態度突然間變得冷淡,是為什麽?”

總所周知,我有一個朋友,指的就是自己。

關系好的女性?總裁你身邊關系好,也就只有花小姐。

態度冷淡?看來是鬧矛盾了。

不應該啊,花小姐這麽喜歡你,怎麽會跟你鬧矛盾。

李特助靈光一現,莫不是吃醋?

他假裝不知道問的是誰,“總裁,你那朋友除了親近別的女性,還親近別的女性嗎?”

聽到這話,陸修腦海中跳出自己跟白倩的緋聞圖,“沒有,除了有個緋聞。不過那個是假的。”

李特助了然於心,“總裁,那位女性肯定是吃醋了。”

“吃醋?”陸修對這詞感到陌生。這三年來,花容一直很乖巧,這種事情在她身上還未發生過。

“是的,總裁。如果您那位朋友的女性友人,遇到您那位朋友後:一句話重覆好幾遍;怎麽解釋緋聞也不相信;不理人,一個人生悶氣。那麽就是吃醋了”

陸修陷入沈思:是嗎?

……

A市臨江別墅,

花容踏著六親不認的步子,邁進了別墅,嘴裏哼著小曲,心情顯而易見地不錯。

在廚房裏忙活的傭人王媽驚奇地看著她,自從花小姐來到這個別墅,至少在傭人面前的一舉一動,謙和有禮,實屬名媛的典範,從未有如此灑脫的舉止。

她註意到王媽詫異的目光,不想說什麽,“王媽,你不用忙活手頭上的事情,今晚你就去休息。”

順帶吩咐人去布置浴室。

花容不願意在被那些所謂千金小姐的規矩的條條框框束縛,現在的她只想隨性的生活。

浴室裏,放著舒緩的音樂,熏著迷疊香的香薰,花容陷在浸滿玫瑰花的浴池裏。貼心的傭人還在旁邊放著酒杯和紅酒。

奢靡而又精致。

沐浴完成,身上的疲憊一洗而空,纖纖玉指劃過衣帽間一排排純色的真絲睡衣。

手指沒有停留,摒棄在一旁,好似把受寵的妃子打入冷宮。

最後鎖定在衣帽間最裏面,不容易被看到的角落——一件印著草莓的兔子睡衣。

陸修的睡衣翻來覆去就幾套,為了和他同成情侶款,花容舍棄了最愛的衣服。

穿上兔子睡衣的她,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清純。

花容對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及其愛護,每天的護理是不可少的,而且花上至上半小時。

護理臉部時,她瞥到旁邊的玫瑰味的身體乳時。

撇了撇嘴,不過是白倩最喜歡的花是玫瑰,怪不得陸修聞到這個味道,動情的更厲害。

真是從各方面懷念他的白月光,呵呵。

她拿起身體乳扔進垃圾桶,這才是它應有的歸宿。

等一切都完成了後,花容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離陸修出差已經過去三天。

還有一天,他就回來了,就可以擺脫了。

不知不覺,三杯酒送入肚中。酒精發酵,體表溫度升高。

她胡亂的扯著衣服 ,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臉上兩大團紅暈,自有一番迷人的風味。

花容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頭發散落,兩只白玉般的腳隨意地晃動。

悠然自得。

刷視頻正開心時,“哢嚓”一聲,別墅的門開了,陸修頂著外頭的暑氣回來了。

“誰啊?”花容轉過頭看到陸修的身影,眼睛瞪圓,嘴巴張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因驚恐,手上的手機沒有拿穩,掉到了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修,這個狗男人,怎麽回來了。

不是說好四天的嗎?這才三天啊!!!

還沒有想好分手的理由!

花容這裏動靜之大,驚動了原本還在脫外套的陸修。

他側過身子,可愛的睡衣配上花容手足無措的樣子。

古井無波的眸子變得幽深。

真是可愛。

感受到陸修的視線,壓力之下人的潛力被充分的激出,花容馬上就進入了委屈的狀態,並在腦海裏迅速合成理由。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為什麽要背著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這大騙子”

趁機跟陸修提出分手,完美。

他煩躁地扯領帶,連續多天沒有休息好,頭腦發沈,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乖,沒有的事。”

花容顯然不信,氣的臉鼓鼓的,眼睛的懷疑不加掩飾,不想開口說話。

陸修揉著脹痛的腦袋,頭一次發現怎麽也解釋不通,“乖,真的沒有。別吃醋了。”

吃醋?搞笑。

老娘不喜歡你了,吃那門子的醋。還真的以為自己的魅力大花容鄭重其事地說:“陸修,我們分手吧。”

陸修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不行,我不同意。”

花容又重覆了一遍:“陸修,我們分手吧。”

她面容嚴肅,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神情。

頭漲更疼了,陸修伸出手,準備拉花容回臥室,“乖,現在時間不早了,有什麽事情,明早再說。”

花容看著這雙手,幹凈白皙,不僅碰過自己,還攬過白倩的腰,一把猛得甩開,“別碰我,今天的事情就今天說。別跟我拉拉扯扯。”

冷漠地態度,厭惡地眼神,刺痛陸修的雙眼。

陸修不明白,為什麽出差回來後,花容要提分手?

難道是因為那個無稽之談的緋聞。

可自己不是解釋過了,假的。

當花容又一次提起時,陸修臉色陰沈下來,眉毛擰在一起,大聲呵斥,“不行。”

酒壯慫人膽。

略有醉意的花容根本不怕陸修,用更大的聲音回斥:“我就要分手。”

酒精的刺激下,她的思緒越飄越遠,想到最後自己悲慘的命運,眼淚不自覺地就流了下來。

不過就是分個手,這麽就那麽難,難道自己最後真的要慘死嗎?

陸修不曾見過這陣仗,哪裏還顧的上生氣?哄得花容不繼續掉眼淚還來不及。

“乖,別哭了。眼睛都紅了。” 陸修拿出紙巾,伸手想要拭去淚水。

花容不聽,躲開陸修伸來的手,繼續哭。

最後,陸修沒有辦法,無奈地說:“先分開一段時間,如果你還想分,那就分。”

這句話似魔咒,花容立即停止哭泣,眼睛紅紅地看著陸修,似乎在說:你不要騙我哦。

陸修嘆了一口氣,“沒有騙你。時間不早了,明天再走。”

回應陸修的是,花容一騎絕塵的背影和冷漠地字眼:不用。

她離開時,只帶走了手機,其餘的什麽都沒有拿走。

陸修煩躁的揉捏頭發,掏出香煙。

他的煙癮不重,在花容表明不喜歡聞到煙味後,更是不常抽。

只有極度煩躁的時候才會選擇抽一兩根。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肯定是身邊有人蠱惑她。

他拿出手機,撥通李特助的電話,“李特助,給我查,我出差的這幾天,太太都跟誰接觸了?”

怒氣之大,連電話那頭的李特助為之一顫。

“好的,總裁。”李特助連忙應下,不想觸了這黴頭。

總裁和花小姐這是怎麽了,明明回國前還好好的。

奔波之累,分手之惱,使得陸修抽的越發兇狠,一根接著一根。

身體疲憊不堪,叫囂著要休息;腦袋卻異常清醒,沒有睡意。

就這樣,陸修呆坐在沙發上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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