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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君霸妃身(19)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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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山,山腳下。

“快點兒跟上來吧,楚若,再晚一點兒的話,你就跟不上我們啦!”吳美芬笑嘻嘻地對著被落在下面的楚若揚聲喊道。

楚若聞言擡起頭來看向吳美芬,現在的她們都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神采,每天該吃吃該喝喝的,很快就把缺失的營養對補回來了。

楚若不忍心看著吳美芬總是為了自己而擔心,所以總是展現出最開心的自己。

她笑瞇瞇地看向吳美芬,搖了搖手說道:“好啊,你和孟哲宇先上去吧,我在這裏看看能不能邂逅美男子。每天都跟著你們東跑西顛的,我都要累垮了啊。”

孟哲宇看著楚若活潑洋溢的模樣,唇角微微上彎,對她笑著說道:“楚若,你再也不上來的話,那我就要下去追你了啊!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再喜歡你,你可千萬別再讓我升起再追求你的希望啊!”

剛剛說完,楚若“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向上奔去,高聲喊道:“你快打住吧,你有能耐的話,多考慮一下身邊的那個美女吧,她比我要更適合你,而且也是居家好女人呢!”

狀似開玩笑的話裏面,也暗含了楚若想主動牽線的意思。孟哲宇微微蹙眉,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身旁那臉色早就紅成一片的吳美芬,詫異地說道:“奇怪了,你的臉怎麽還紅了?”

吳美芬聞言,登時覺得更加面紅耳赤。

她快步轉身向上面走去,對他沒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是你們大老爺們,跑起步來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的,我早就累死了。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先上去求簽問佛啦!”

說完,便快步跑了上去。吳美芬心中一陣陣甜蜜,又有些酸酸的感覺。

不過,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努力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一想到楚若和鳳無涯的愛情那樣艱辛和不容易,吳美芬就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的,至少心愛的男人還在身邊。

楚若快步追上孟哲宇,輕輕拍了他的肩膀,俏皮地說道:“孟哲宇,你不知道啊,我們吳美芬大小姐真的很不錯,她不但會做飯,而且對人還很細心啊。我生病期間,都是她不眠不休的照顧我,我要是男的早就娶了她了。”

孟哲宇有些錯愕地睜大眼睛,詫異地看向楚若,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說美芬喜歡我?老天!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啊!”

楚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對他攤了攤手說道:“你自個兒琢磨去吧,她那樣的女人是比我更加水晶玻璃心肝一些的,所以不敢說出來。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永遠都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了,嘿嘿。”

說完,楚若又拍了拍孟哲宇的腦門,笑著說道,“孟哲宇,我好話可是都說在前面啦,你可要自己好好的把握這份感情啊,嘿嘿。”

晴空萬裏烏雲,楚若猛地呼吸了一口,笑瞇瞇地說道:“今天是一個好天氣,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洛陽山,跟楚若居住了好多年的洛陽城名字類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地方。因為她從這裏看不到從前的一丁點兒痕跡,大概只是名字相同罷了。 山上有一座高聳的聖廟,聽說裏面住著一位得道的高僧。廟裏面也有一個比較受人愛戴的山神,呈現羅漢的模樣,僅供人們敬仰。

楚若心裏不禁有些希冀,如果她能夠碰到那個什麽洛陽神的話該多好?山神又是什麽神?大概是一個管理這座山的神吧……

她在腦子裏已經把兩個神都剖析了一遍,全當是在這裏游山玩水了,也不當真。

只是心裏總像是有個缺口,沒有人可以填補空缺,除了那個一個叫鳳無涯的人。

日頭已經到了當空時,楚若三人終於到達了半山腰的一片小樹林裏。這裏有許多人們都開始把一塊布鋪在地上做野餐,楚若他們也找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

楚若拿起一塊三明治和一根香腸,一邊吃一邊仰著頭看向茂密的樹葉外面那微微照射進來的陽光,感覺有些刺眼,卻也挺舒服的。

“美芬,你說咱們距離太陽究竟有多遠啊?”楚若唇角微微上彎,淡淡地笑道。

吳美芬聞言,錯愕地想了想,含笑說道:“應該有很遠很遠吧,遠到我們都沒辦法到達的部位。你想吧,要是很近的話,咱們都要被太陽給烤熟了。”

“唔,這話倒是說得也對,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些。”楚若扭過頭去,看向吳美芬溫聲笑道,“我就在想,如果可以跟太陽來個親密的接觸,它是不是可以溫暖我的心房。”

因為我的心房很冷很冷,雖然偶爾有溫暖感應,卻總是多在很多時候呈現莫名的冰冷。楚若心裏感嘆地說道。

吳美芬聽她這樣一說,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她垂下眼簾,點了點頭說道:“相信太陽一定能夠聽到你的召喚,前來溫暖你的心房。就算它不能做到,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我們會一直都陪著你的。”

“矯情,嘿嘿。”楚若笑瞇瞇地眨了眨眼睛,對楚若含笑說道。她咬了一口香腸,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登時楞在了當下。

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好熟悉,感覺就像是楚若曾經經常見到的一樣。有時候他會穿著白色的長衫,有時候會穿著明黃色的龍袍……

“無涯……”楚若喃喃地說道,可是她在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

只見那人的女朋友找到了一個空地,就在楚若他們的附近,鋪上一塊布坐好以後,楚若也終於見到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呼——

楚若輕呼了一口氣,果然不是鳳無涯,只不過是背影有些想而已。

吳美芬有些納悶地看向楚若,剛才她呢喃出聲的名字吳美芬是相當熟悉的,因為楚若總是會在睡夢裏提到這個名字,讓人怎麽也忘不掉。

“若若,是不是見到熟人了?”吳美芬意有所指地問道,她知道楚若一定能夠聽得懂。

楚若聞言,扭過頭來看向吳美芬,含笑說道:“只是背影有些像而已,一點兒都不如我的男人帥。”

“這樣啊,那比起孟哲宇來,誰比較帥呢?”吳美芬挑眉看向孟哲宇,對楚若笑嘻嘻地問道。

孟哲宇也若有所思地看向楚若,又看了看吳美芬,不禁失笑地說道:“你們只會拿我打趣,看來我這次非要跟著你們兩個女人來游山玩水的主意是錯誤的了,說不定女朋友沒找著,還能把自己給賠進去呢。”

“去去去,誰死皮賴臉讓你跟著來了?還不認識因為你一定要跟隨我們,說是什麽保駕護航。你看我們到現在都多順暢,不需要你也可以的。”吳美芬沖孟哲宇擠了擠鼻子,不以為然地說道。

“嘿——我跟著你們來反倒不對了是不是?我是不是應該安靜地走開?”

說著說著,孟哲宇忽然唱起了郭富城的歌,把楚若和吳美芬逗得不行。

楚若笑了幾聲過後,又不由自主地向那個人看了過去,他跟他的女朋友很恩愛的相擁在一起吃著野餐,真的很令人欽羨。

楚若不禁就在想,如果鳳無涯也穿越到了現代,那該是一種什麽樣的光景呢?也不知道當鳳無涯脫下龍袍,穿起時尚的運動服或者西裝革履時候的樣子要迷倒多少人了……

“你還是留下來吧,要不然我們的吳美人就該哭了。”楚若故作輕松地打趣道。她時不時地給孟哲宇一些暗示,希望他能夠懂自己的意思。

在潛移默化中,孟哲宇也漸漸地把目光往吳美芬上攬。

美芬開始還有些拘泥,後來索性就承認自己真的很欣賞孟哲宇了,反倒把孟哲宇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的,楚若總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似的。

畢竟自己現在才剛剛二十三歲沒有錯,可在古代裏還生活了好幾年呢。

她現在的長相加上打扮,說是十八歲都有人會覺得年齡大了。

她一米六五的個子本來就挺出挑的了,是標準的美人身材,偏偏長了一張十分美麗的娃娃臉,比古代時的那個楚若要漂亮許多倍了。

楚若不禁暗暗感嘆,為什麽要有穿越這一遭呢?

她現在只能在白日裏強迫自己不去想起那些事情,否則,想的越多,便是越多的傷心。

就在楚若長籲短嘆的時候,附近那一對情侶仿佛是因為什麽事情而吵架了,結果女的忽然站起身來,扭頭跑向別處,而男的則趕忙起身,快步地追了過去。兩個人之間別有一副熱戀中的小兒女情態。

她不禁淡然淺笑,當初的自己大概也是這樣過來的吧,居然都忘記了呢。

楚若正想著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一只很大的蜘蛛。嚇得她連忙低呼一聲向後退去,卻見是一個小孩子正笑瞇瞇地看向她,笑咯咯地說道:“蜘蛛,蜘蛛!媽媽給買的!”

那個小男孩大概是兩三歲的模樣,他的父母緊緊地跟在身後,生怕他一個閃失就摔倒了。

父母見他忽然拿著手裏的假蜘蛛嚇人,連忙將他抱了起來,隨即一個勁地向楚若賠不是道:“真是對不起,我們家孩子太小,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他還只是個小孩兒,不過就是覺得我好玩,所以才會這樣逗弄我的。”楚若含笑著說道,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

直到他們走了以後,楚若的眼眶才漸漸濕潤了。

往事如同潮水般泛濫地湧上心頭。楚若默默地想著,如果現在盼兒還活著的話,再過不久也會跟那個小男孩似的,變得更加調皮……

廟宇的建造比較覆古風,也有些構造是結合了現代化的建設。

楚若三人走進去時,便被巍峨挺立的廟宇給吸引住了。

那廟宇的正殿是三層相同的鑲金浮雕造成的,被陽光照射下來時,訕訕發著光亮。

尤其是廟宇的門前不遠處擺放著一個偌大的銅鼎,裏面插滿了善男信女們祈福後的熏香。銅鼎身量巨大,高度大概是到楚若的脖子處了。

雍容華貴,有點失真。這是楚若對這座廟宇的評價,印象不大好。

比起她看到的洛陽神廟來說,雖然顯得比較寬闊和富有,但是把寺廟地本質都給覆蓋起來了。所以楚若下意識的就想離開,就算真的有什麽神算子的話,也不會在這樣充滿塵世庸俗的地方駐足的。

但是看吳美芬和孟哲宇興致都那麽高,所以楚若也不好意思當即離開。

她強自訝異著心中的不耐煩與他們一同四處亂逛著,當楚若看到那一棵真情樹時,登時楞在了當下。

真情樹下,她與鳳無涯相互寫了幸福袋,並且掛在了最低的樹梢上。

後來經過他們彼此都拆開看了以後,沒來得及再掛上去。

但是過後兩天,鳳無涯說,他把他們二人寫的幸福袋都放進了一個密封的小銅瓶裏,並且埋在了真情樹的正面地下,還是趁著月黑風高的晚上去埋的。

楚若當時也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只覺得鳳無涯把此事太當真了,彼此已經知道了心意就好,何必那麽在乎幸福袋……

就在吳美芬和孟哲宇都在挑著幸福袋的時候,楚若忽然快步走向真情樹地正面方向,試圖想要把地面刨開。

可是,這裏有專人看守,根本就不允許她動手破壞保護資源。

楚若有些難以抑制地哭了起來,她留著淚說道:“我求求你們了,我的那個幸福袋肯定就在這下面,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一點點就可以。我想要挖出來看一看好嗎?”

“胡鬧!數千年來,不管這座寺廟如何重新裝修,真情樹的地基是不會被輕舉妄動的,以免真情樹的根葉折損,導致整棵真情樹都直接死亡。不管是誰,要想在這裏撼動真情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人人都跟你似的這樣認為,那我們這裏豈不是就要亂套了?”

“你也隨便挖挖,我也隨便挖挖,最後我們寺廟就成了老鼠洞了,還有什麽可以觀光的地方?”看守工作人員對楚若不耐煩地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需要挖多深,只要一點點就可以,我真的很需要那個瓶子!是個小銅瓶,裏面的幸福袋是我跟我愛人寫下來的!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我只希望能夠給自己留下一點關於他的紀念,好嗎?”

楚若嗚咽著求道,對他們不斷地點頭哈腰,希望他們能夠可憐可憐自己。

本來楚若以為自己生存的這個現代是無法跟古代的地獄聯系起來的,可是沒想到會見到這棵真情樹。

她現在的神智已經不再那麽清醒,一門心思想就是想要挖一下面前的這塊土地。

暴君霸妃身(22)

本來楚若以為自己生存的這個現代是無法跟古代的地獄聯系起來的,可是沒想到會見到這棵真情樹。

她現在的神智已經不再那麽清醒,一門心思想就是想要挖一下面前的這塊土地。

“若若,你不要胡來啊,趕緊跟我離開這裏。”吳美芬有些尷尬地上前拉著楚若的手,試圖帶她離開媲。

這不是開玩笑嗎?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國家,怎麽可能跟這裏的地域是一樣的呢丫?

“不!美芬,這裏面絕對有我跟無涯的記憶,你相信我!真的!”楚若不住地搖著頭,對吳美芬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他們說不敢動真情樹的附近面積,那個小銅瓶肯定是會存在的。

楚若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上,恨不得能夠把它給盯出一個洞來,到時候就能直接看到裏面的一切了。

這時,寺廟的主持從人群裏走了出來,站到了楚若的身後。

只見他面色紅潤,胡子已經全白了,乍眼看去,還以為看到了一位仙翁法師,怎麽看都是得道高僧。

“阿彌陀佛,請問施主究竟意欲何為?”方丈對楚若客氣地說道。

楚若聞言,回過頭去看向他,懇求地說道:“大師,我剛才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求求您了,讓我看一下吧,好嗎?”

“當年我愛人埋葬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破損,想來輕輕地挖一挖就能挖到。我用手挖,絕對不會傷害樹幹的,好嗎?”

眾人見到她這樣真誠,都忍不住被打動了。

有些女人還控制不住地流下淚來,只覺得楚若用情太深,還是對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這樣的情感真的很讓人佩服。

這時,有些人便從人群中喊著,希望能夠給楚若一個機會。

楚若感激地看向他們,口裏不住地喊著“謝謝”。

方丈頗有些為難地看向楚若,剛要拒絕,卻猛然看見一個身穿藍袍的道人,正對自己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於是,方丈頷首說道:“既如此,那施主就用手挖一下吧,貧僧乃方外之人,不懂施主為何如此情深。但願施主不管找到還是沒找到,都能夠保持一顆平常心即可。”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楚若連忙點了點頭,跪在地上找尋著大概的位置。

既然主持方丈都同意了,那些工作人員也不再攔著了,而是站在一旁,等著出結果。

楚若的目光掃過這片土地時,只對一個地方有些感覺,那就是真情樹正面的前方十公分處。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指甲,一咬牙,快速挖刨了下去。

見楚若這樣執著,吳美芬稍稍遲疑了一下,也帶著指光禿禿的指甲蓋上前刨開了。

“若若,你確信現在咱們挖的地方肯定是正確的吧?”吳美芬有些希冀地看向楚若,希望她說的話是絕對有希望的。

但是楚若卻快速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對這一塊地方的感覺比較清晰。”

“啊?算了,愛怎麽樣吧,我都跟你一起挖了,絕對不會後悔的!”吳美芬沖著楚若笑了笑,與她一起挖了起來。

孟哲宇斂起袖子,也跟著一起挖了上去,他淡淡地說道:“美芬都已經來了,所以我也不能落後。”

“謝謝你們,你們就是我的好朋友,我真的很感謝你們!”楚若感激地說道。

“客氣什麽?”

“客氣什麽?”

吳美芬和孟哲宇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彼此對望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些許情愫。

最後,吳美芬率先尷尬地低下頭,繼續跟楚若一起刨著。

不知刨了多久,楚若的手開始有些生疼,並且泛出一些血紅色。

她緊咬著牙關,還是堅持著。指甲縫裏都是泥了,隨著這一頓海刨,楚若的手漸漸有些麻煩了。

驀地,她的手觸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隨即興奮地說道:“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我好像摸到了!”

不一會兒,楚若便捧著一個小銅瓶站了起來。

只見小銅瓶上面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雖然可能是因為埋在地下年代已久的原因,小銅瓶的顏色不大好辨認,但是能夠明顯看出,那絕對是個古董。

楚若興奮不已地對方丈說道:“大師,謝謝您,我一定會妥善包保存的!”

“且慢!”

這時,負責看守的這棵大樹的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起了貪念,認為這個東西並不是楚若的。

他朗聲問道,“既然你說這東西是你的,那裏面都是盛放了什麽東西你應該知道的吧?”

楚若聞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這個銅瓶子是密封的,裏面肯定放了我們的兩個福袋,福袋裏的字我也清楚。然後還有一枚龍紋玉扳指,那是我愛人親自放進去保佑我們的愛情的。”

這一說,大家忍不住就要歡呼了。

楚若竟然記得裏面所有的事情,還能清楚地說出來裏面有什麽,那肯定可以證明瓶子是她的了。

然而工作人員還是咬著不肯放松,對她說道:“那你把那些字都背出來讓我們聽聽,倘若有所不符合之處,一定會讓你們承擔破壞設置的罪名。”

這一說,直接就吧跟著楚若一起刨的兩個人也給說出來了。

楚若也不跟工作人員計較,她揚起頭對大家淡淡地說道:“兩個福袋裏,有一張紙一條上寫的是:我剛剛算了卦,有些惶恐。血光之災比不小,但願無涯和盼兒一切都好。楚若。另外一張上面寫的是:不管我是否能夠記起來楚若,她都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鳳無涯。天辰歷二年,二月初七。”

吳美芬膛目結舌地看向楚若,老天,她居然能夠背出來,萬一裏面的東西不是或者已經腐爛,那可如何是好?

主持方丈探出手向楚若伸了過去,渾厚又溫潤的聲音從他的口裏傳了出來:“施主把小銅瓶交給貧僧來處理吧,諸位施主們做個見證。”

楚若有些不舍地把瓶子遞了過去,對他小心謹慎地說道:“請大師小點勁兒,裏面的東西應該還可以保住,但是也經不起歲月的蹉跎。”

“有勞施主提醒,老衲曉得。”主持方丈溫聲說道。

隨即他使勁擰開小銅瓶的蓋子,對楚若說道,“施主請看,這裏面是兩個福袋和一個龍紋一般指。”

說完,主持方丈便打開了福袋,對比了一下裏面的內容時,不禁對楚若由衷地稱讚道:“施主真是好記性,字沒有差,意思更是相同的。”

“大師客氣了,這裏面的東西本來就是我和我愛人的,所以我很清楚。”楚若點了點頭。

雖然她盡量在表面上仍然作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可是她說話的聲音裏卻已經不可避免地帶著些許顫抖,眼圈也有些紅了。

她看到那紅色的幸福袋依舊還和從前的一模樣一樣,還有古代比較好的那種宣旨。楚若不禁垂下頭,心中激動萬分。

吳美芬早就哭得稀裏嘩啦的了,她摟著楚若的胳膊,對楚若哭著誇讚道:“若若,我什麽時候能夠談一場跟你一樣的戀愛就可以了。”

楚若聞言,哽咽地低聲說道:“千萬別,那樣你會心力交瘁。”

主持方丈把手裏的東西交還給楚若,對她友好地說道:“既然施主需要,那就物歸原主了。”

接下那些東西,楚若感激地對主持方丈說道:“謝謝大師,一會兒我多添些香油錢,以答謝您的幫助。”

“阿彌陀佛,貧僧告辭。”主持方丈淡淡地說完,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裏。

楚若緊緊地摟著那些東西,好像她擔心一松手,這些東西就會消失了一樣。

這次游歷真的是太有意義了,她居然能夠找到些許跟鳳無涯有關的東西,可見自己穿越的事情是真的,因為他們有東西遺留了下來……

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小銅瓶,感謝當初鳳無涯做了密封保存,否則早就被風雨和土壤給侵襲了……

楚若哭得稀裏嘩啦的,周圍卻忽然響起了一片掌聲,都在為楚若的愛情事跡而動容。

他們沒有去計較紙條上面寫到的是什麽年份,但卻感受到了楚若對這份愛情的執著。

天人永隔的滋味是不好受的,許多人也曾深有體會。

面前這個摟著小銅瓶的女孩是他們見過最勇敢和堅持的女子,此時此刻,她是這個地方最美麗的人。

“謝謝,謝謝……”楚若擡起頭來,向四周圍掃去,眼裏閃爍著淚光點點。

工作人員這個時候也有些羞愧了,他困惑地撓著頭,納悶地說道:“奇怪了,我在這裏都看守了二十年,從來沒有發現土被人動過啊,難道是見鬼了?”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看向楚若了,剛才還想糊弄一下別人說是自己閑著沒事埋得呢……

吳美芬扶著楚若離開了人群,淚眼婆娑地看向孟哲宇,哽咽地說道:“你看到了吧,這就是若若的愛情。我都沒有辦法來形容她心裏的這份感情有多麽傻了,但是卻深深地為之動容。”

“孟哲宇,如果我也為你釀酒這樣一番甘醇的愛情,你願不願意把心交給我?”

這樣紅果果的表白,使孟哲宇渾身一震,看向目光灼灼的吳美芬。

然而,她卻沒有等著自己的回答,而是直接就越過自己,扶著楚若走向別處。

吳美芬並不需要回答,看到楚若今日的所作所為以後,吳美芬才察覺到自己是一個愛情諾夫,連追求愛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麽資格留守愛呢?

她苦澀的笑了笑,看來自己跟若若要學的事情還很多呢。

楚若的心被一種巨大的溫暖包圍著,正慢慢燙慰著她冷冷的心傷。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鳳無涯寫的那張紙條,心疼得差點窒息。

她坐在一處石桌前,想要獨自待一會兒,所以讓吳美芬跟孟哲宇先去別處看一看,她想靜一靜。

二人見狀,也不想再打擾楚若,便一起到附近去轉了。

期間,孟哲宇的手有意無意地向吳美芬隨意垂下來的手靠近,卻總是沒有真正的抓握住……

忽然,眼角的餘光瞥到福袋裏似乎還有別的東西,白白的,倒也像是一張紙條。

楚若狐疑地伸出手去,將紙條掏了出來。

緩緩展開後,蒼勁有力的字體躍然紙上:若兒,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請你替我們好好地活下去。鳳無涯。天辰歷二年,二月初七。”

也是二月初七,也是鳳無涯的字體,楚若的太陽穴突突地直跳。

她嗚咽的想要把紙條團成團,又想撕個粉碎,最終卻又展開,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口處,細細地品味當時鳳無涯在書寫這些字時的心情。

這應該是在夜裏寫下來的,楚若幾乎可以肯定。

在他們都入睡後,鳳無涯是如何偷偷摸摸地寫下這樣的字來。

如果楚若當時醒來發現的話,鳳無涯一定會矢口否認他堂堂九五之尊還需要偷偷摸摸……

“姑娘,別來無恙否?”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忽然傳至楚若的耳畔。

她猛地擡起頭來,看向站在面前那藍袍道人,莫名地覺得十分熟悉。

“你是……無名道士?”楚若詫異地張大嘴巴,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老天爺,這真的是要鬧哪樣?已經玄幻了嗎?她現在覺得就像是在拍戲似的,一個在古代裏出現過的人,怎麽會跟自己一樣又出現在現代裏呢?

無名道士,淡淡地點了點頭,對楚若感慨地說道:“姑娘以為只跟貧道隔了一兩個月未見,卻不知,貧道在此處已等待了姑娘上千年。”

他依舊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那長長的頭發被一支木簪挽住,雖然明顯與現代人的裝扮格格不入,但卻是當初楚若在洛陽神廟裏見到的那個模樣。

“你是不是能帶我回大亞王朝?”楚若急切地站起身來,焦灼地看向無名道士。

她現在幾乎認為無名道士是神仙了,所以想要求一求她。

無名道士聞言,睨了楚若一眼,微微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罪過,罪過。姑娘的雙眸不再清澈,甚至還隱藏著濃濃的恨意。若是貧道冒然帶姑娘回去,豈不是要引起生靈塗炭了?”

“你真的能夠帶我回去?!”楚若激動不已地抓握住無名道士的胳膊,急切不已地說道。

“前輩,我確實心中有恨,你若是能夠占蔔,相信一定知道我的家人與愛人是如何被那些人害死的!我的那副軀體最後也被他們折磨致死,倘若這個仇不能報,我就是死也會銘記於心的!”

“冤冤相報,又何時能了?姑娘何不斬掉前緣,在新的世界裏好好地生活下去?說不定也有意想不到的緣分在等著你。”無名道士感慨地看了楚若一眼,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麽意想不到的緣分?我從來都不願意去相信什麽緣分,但是老天爺卻安排我穿越到那一個未知的古代裏,與一個古代人相遇相知,最後卻又狠狠地把我給拋回到現代,究竟是要作踐我到何時?”此時,楚若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強烈的情緒,聲色俱厲地朝著這位無名道士大聲吼道。

這一帶的人比較少,所以很少有人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

偶爾有游人路過時,會以為是一個半仙在忽悠剛才那個為情所困的少女而已。

無名道士搖了搖頭,依舊是無奈地語氣:“姑娘身上的怨氣太重,恐怕將來六道輪回也無法收留與你。”

“念在你曾在天機與玄靈子的門下為徒,也曾為大亞王朝的江山付出過無數次巨大的貢獻,貧道願意助姑娘一臂之力。”

“但是,姑娘一定要切記,指點江山的重任仍舊在,切勿因為恨念太深,而忽略了最本質的東西。”

楚若不住地點了點頭,欣喜的淚水瞬間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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