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草蛇灰線

這時候的張康，不知道自己手中不想交出去的天珠是沈單蝶原本要交給墨殊的。所以依舊是盛氣淩人，畢竟當時在南陽，問了那麽多，結果都是草草收場的。

看到墨殊的第一眼，張康就發現，墨殊好像更加漂亮了啊。

不管是身材看起來更加有韻味，還是眉眼之間帶著的一點淡淡的富態，都在告訴張康，這墨殊肯定有什麽不一樣，很特殊的變化。至於這個變化到底在哪兒，變化得多少，那就不是很清楚了。

“恭喜你，南陽一行，再為沈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在機械制造行業裏面，沈家再次大大的前進了一步。有了南邊南陽的市場份額，加上你的飛爍科技加成。還有北濱城的礦產，你覺得，沈家進入前十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而，這卻不是一個嘉獎該有的語氣，也不是一個花能夠把張康提現得高大的話。成為了一個，鞭策的鞭子，隨時都可以給張康一鞭子，讓張康趕緊的，使勁兒的去攛。

“這個我怎麽知道，還不都是你再計算。比如你可以告訴我一下，你和沈書天之間，到底有多少交流。之前問你，你不說，現在沈單蝶都來了。你還是不準備說？”

“我去南陽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就已經準備好了啊。要是我有了一點兒成果的話，那就全部都是要在你的計算之中的。墨殊啊墨殊，做人做事，真的不能這樣啊。”

腦子裏，那個輪廓，一直都刻畫不下來。就是因為張康覺得，自己之於北邊沈家，越來越遠了。和剛剛開始的時候，差距很多、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那你知不知道，沈家，到底有多大。那你知不知道，你面對的歐陽家，又有多大，你知不知道，這一次蕭家的內亂，到底有多亂呢？那你知不知道，當時你面對的外國人，到底有多虎視眈眈呢？”

“沒有我在這兒給你守著，北邊沈家早都就分崩離析了。我知道你是想問什麽，我還是那句話，我對沈家，沒有二心。你是家主，那就是，但是有些是當初沈老立下的規矩。你不該知道的，你就別問了。”

“你只需要關心，沈家的排名，能不能進前十就可以了。你還是蕭家的在外行走。你的人物，其實已經完成了，這兩次之後，蕭家是肯定不會墜出前四的，這個你放心，你得好好看一下，沈家，到底能不能進入前十。”

“我沈家，祖上可是沈萬三啊。結果現在，在商界聯盟裏面，就連排名前十都困難，這是何其可笑的一個數字。張康，你，難道就不痛心的嗎？”

抿嘴不說話。張康懷疑的東西有很多，自己在南陽辛辛苦苦，可是家裏的人卻和各個勢力都盤根交錯，這讓張康這個家主，很是不舒服。

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沈寂，畢竟，張康還是沈家的家主。雖然很多大權都在墨殊的手裏，而且墨殊做事情，一項都是獨斷的。很少會有和張康聊這聊那的。

南陽的事情，就像是一個楔子一樣，再一次楔了進去。張康想要知道更多，自己到底對沈家，有多重要，自己能夠為沈家，做多少。

“那你和沈書天之間，到底是怎麽說的。我不反對，但是我至少要之情吧。在南陽的時候，歐陽南河就是這麽幹的。見我沒用，立馬就什麽都不告訴我了。我想要知道詳細一點兒。哪怕你不讓我更改，但是我作為一個家主，至少也應該知道內情，到底如何吧。”

要是換做別人聽到這個話，那肯定會深奇怪，這張康，是不是在發瘋啊？怎麽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他可是家主啊，如此的委曲求全的？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沒得想了。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的，墨殊的強橫，讓張康不得不退步，不得不說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和沈書天，是合作關系沒錯。當時你去南陽的第一天，沈單蝶就被派去了南陽。在那邊人，有一處沈家的老宅，裏面住著的人，是從上邊兒退下來的。世世代代和沈家關系莫逆，所以沈單蝶去了，作為這一代的接頭人，是沈單蝶去的。”

“當時你也可以去，但是你姓張。不姓沈，一樣的，我也不姓沈。可以說。只有南邊沈家可以去，所以當時是沈書天安排的。”

“那沈單蝶的作用，就是來幫助你的。在關鍵的時候，做出她該做的犧牲。唯一沒想到的就是，周家的變化，還有歐陽南河的到來。”

端起身前還冒著熱氣的白開水，墨殊喝了一口。這一口白開水，像是定心丸，喝了便沒有繼續說話，沈默了好一會兒。

“歐陽南河，太強，不管是排兵布陣，還是對於局勢的把握。都不是周琪可以比的，當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沈書天親自去。但是那老東西沒去，就任由你們自己生滅，到底結果如何。你肯定也知道了。”

“歐陽南河，還是太強了，不是我們這個階層的人。如果可以，我還想和歐陽南河過招。不瞞你說，我和歐陽南河過招，輸了兩次。一次都沒贏，不過他是慘勝。但是，我還是過不了那關，勝就是勝，哪裏來的慘勝一說。”

原本意氣風發的墨殊，說到這個的時候，居然一副愴然的樣子。以前沈家居然和歐陽家有過過節，墨殊還直接和歐陽南河過了招的。這事情，張康一直都不知道。也沒聽過，墨殊說。

“這一次，其實外國人來勢洶洶，當時歐陽南河聯系了我。告訴我，讓我老實點，他親自去。把外國人的氣焰給滅了。但是他歐陽家，要占五成，沒有給我商量，而是直接下達的命令。就是這麽簡單，我沒反駁，答應了下來。”

“你見到的，那只是冰山一角。其實歐陽家做了非常多的動作。在渡輪還沒到之前。歐陽家已經開始清除了很多外國人的勢力。就連布諾身邊的人，也被歐陽南河給換了有換，終於清閑了很多，但是依舊還是有外國人的勢力。”

“畢竟，這是沒辦法全部都給清除幹凈的。當時歐陽家，為華夏，也為了他們自己，下了大力氣的。投註的人，是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閆飛雲。”

“最開始你的身上七成，閆飛雲的三成。但是剛剛開始的第一天，你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成。之所以是一成，還是因為周家的關系。要不是周家，你連一成的投註都沒有。”

“可是誰都沒想到，最後選的是你。那閆飛雲也是在那裏擺了歐陽南河一道。自己閆家一成都不要，全部都給了你。這一次，歐陽家算是輸了。因為他歐陽家押註在閆飛雲的身上。然後閆飛雲沒要，給了你。”

“所以最後勝的是你，他們的押註，就全部都輸了。而只有壓在你身上的蕭家，還有我沈家，周家的一點點之外，別人都沒辦法分著一杯羹。”

“之前歐陽家那麽大力的做事情，最後的成果，只能彌補上消耗。所以輸得很慘。當時你是不是看到歐陽南河，臉色非常的難看。就是因為他出馬，還輸了，對於當時的歐陽家，形勢已經不容樂觀了。”

這些東西，要不是墨殊說的話，張康信都不會信。簡直就是虛無縹緲一般。自己所處的環境之下，居然隱藏了這麽多的東西。原來有那麽多的門門道道在裏面。

沈書天的變化，沈書天的那些動作，張康都是一無所知的。要是張康早就知道，肯定也不會那麽驚訝了。這麽說來，蕭薰兒的到來，也是一樣有蕭一庭的謀劃在裏面，只是張康也是一樣的不知道罷了。

看來，當時蕭一庭和沈書天都是做了一樣的事情。那就是在張康的身上下註，而且都是為了幫助張康，或者是把自己的家族給參與進來，都是一樣的事情。只是沈單蝶做了事情，還打了一個項目，蕭薰兒就是純粹來玩兒，散心的。

最讓張康驚嘆的，還是歐陽南河的操作了。歐陽南河這個人的實力，張康知道很強，非常的強悍，但是卻沒想到。暗地裏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和外國人的接軌，也是歐陽南河做的。

只是歐陽南河唯一做錯了一件事情，就讓歐陽南河在南陽大敗而歸。就是最後的押註，選錯了人。當時肯定也是閆飛雲故意的，就是要擺歐陽南河一道。

張康一擡頭，那眼神一看，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了一般，墨殊居然面帶笑意，看著張康。也知道張康意識到了什麽。

“沒錯，我和閆飛雲認識，見過一面。閆飛雲和周琪是對手，當時兩個人鬥的時候，沈老讓我去過南陽，和閆飛雲會面過一次。見面聊的東西不多，但是卻的的確確的見過面。”

“當時很私密，而且沈老讓我去的時候，不帶任何的目的性，只是簡單的認識一下，這個能夠單槍匹馬和周家對著幹的人，到底是誰。所以歐陽南河，一無所知。”

“我當時都很奇怪，為什麽沈老要經常讓我出去見一些無關緊要，不是很重要，或者沒多大名氣的人。”

墨殊帶著宛如朝聖一般的目光說道：“後來我才知道，草蛇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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