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8章 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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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進去,可是依舊全程聽到張康和蕭薰兒的對話,之前對王曉光等人的話,蕭三也是聽得清清楚楚。雖然是守在門口,但是不代表他就不關心裏面的事情。有時候,僅僅只是為了避嫌而已。

這個評語,也只有蕭三一個人自己說說罷了,甚至都不敢回去說給蕭一庭聽。

按照張康的思路,很快就出了一個雛形來。不過還是需要時間,幸好是規定的八個小時。還有得轉圜餘地,只是看長還是短的區別了。

“你們先忙啊,我去休息一會兒,有什麽再告訴我。不過我覺得你們幾個先商量著來,實在不行在給我說,這些都要交給你們的。”

打著哈欠,張康就走了出來。外邊兒蕭薰兒還是在那裏,沒有什麽大的動靜。

“什麽時候回蕭家?你這麽忙,事情這麽多,你還要去看蕭家的藥材生意。你別又一拖再拖啊,那個在外行走的牌子,我都是給你的了。”

好像很害怕張康就不去了一般,蕭薰兒趕緊問了起來。之前張康說的,要和她一起回一趟蕭家的。但是怎麽感覺都是,遙遙無期的那種。

“我知道的,放心好了,我去看了藥材生意那邊兒,我就和你一起回一趟蕭家。這個蕭家,是肯定要回的,而且回去的時候,要回得漂亮。”

說完這些,張康找了一個稍微幹凈一點兒的沙發,躺著,閉上眼睛,不動了。門外的蕭三也走了進來,看著氣氛略顯尷尬的房間,不言不語,不聲不響。

在京華,宇豪卻沒有守著這個最後的時間點來找張康的麻煩。對於宇豪來說,他現在已經足夠了。又收下了一塊磨刀石,損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才懶得配張康玩兒那麽多呢,一個小小的飛爍科技,一款游戲,值得他大動幹戈嗎?顯然不值得。

和沈單蝶相比,宇豪更加純粹,也更加像是真正的商人。沈單蝶要的是贏,不惜代價的贏,不管是慘勝還是什麽勝,只要是勝,她沈單蝶就要。期間用了什麽方式,都可以,但是一定要勝,這個勝字,就像是烙印一般,死死的嵌進了沈單蝶的心裏。

紙醉金迷之後,宇豪懷裏摟著一個女人安然入睡。把家裏妻子調教得非常好的宇豪,甚至都不用回家看一眼,家裏的那個女人就能夠為他傳宗接代,照顧好兒女。這樣的人生,是他宇豪想要的,也是正在進行的。

躺在隔壁沈覆生就不一眼了,懷裏一樣摟著一個女人,但是沈覆生卻睜著眼,不敢睡,也不想睡。心中的骯臟汙穢,一遍遍的沖刷,就像是沒有歸途的麋鹿一般,迷路了。

懷裏的女人已經熟睡,睡得還格外香甜。原本這個樣子的場景,是每一個男人都該沈醉的時候,但是沈覆生的心,卻慌亂得不行。

因為那個女人,在之前,他從來沒見過,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現在卻躺在他的懷裏,而且剛剛還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種情況,對於沈覆生來說,沖擊太大了。

心跳加速,速度也在不停的變快。手一直都懸在空中,沈覆生不止問了自己一遍,自己現在到底在幹什麽,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要站在最頂峰,我要成為沈家的主人,我要誰都不能再繼續踩著我,對,我要這樣,是的,我要的,就是這樣。我要權利,對,權利。”

“我要!”

忽然之間,沈覆生大喊一聲,完全忘記自己的懷裏還躺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被沈覆生給甩在了一邊兒,只是依稀的聽著沈覆生的那一句我要。

“死冤家,你怎麽還要啊,快休息了,明天再要好不好,我都快累死了。”

甜糯糯的聲音響起,又把沈覆生給拉了回來,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開始接受自己現在擁有的事實,接受自己剛剛做過的一切事情。

哀嘆一聲,沈覆生不再有其他動作,既然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能怎麽辦呢?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繼續下去了啊。早知道是這樣,沈覆生當初肯定就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啊。

雖然丟掉了處男的帽子,可是以後恐怕會戴上更多的帽子。

自此,沈覆生和沈單蝶就走上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而沈單蝶的路,一片漆黑,看不到終點到底是什麽,時好時壞,什麽都看不到。沈覆生的路,已經走上了以前沈覆生從來沒想過的道理上去,哪怕終點是沈覆生想的那樣,但是路上的風景,不知道沈覆生會不會接受得了。

和沈單蝶不一樣的就在於,沈單蝶想要的很簡單,只是勝。而沈覆生想要的是一路上自己的成就感,想要那種自己站在巔峰,所有人都歌頌自己,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最強的那一個的樣子。

在南邊,沈書天最近也在看沈覆生的情況,和沈書天猜想的大同小異,沈覆生果然在被宇豪給蹂躪。現在宇豪所有讓沈覆生經過的路,都是為了未來沈覆生能夠在京華宇家站穩腳跟的每一步。

雖然現在的京華宇家就宇豪一個人說了算,沒有人有異議,只需要討好宇豪就行了。但是沈書天的謀劃,顯然不只是一個討好宇豪那麽簡單。

如果只是討好宇豪,投其所好的話,沈書天有大把的人安排過去。這麽明目長大的安排沈覆生,自然是有沈書天的想法。

“現在是不是應該知道,到底該選擇誰了呢?”

一個人,站在門口問了起來。沈書天沒有因為這個家夥忽然之間的到來而生氣,也沒有因為這人擅闖自己的房間而發火,只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已。

“沈書天,回答我的問題,我在問你呢。你什麽時候這個脾氣了,我的問題你都不回答了。”

來的人,是一個女子,一個四十多歲,依舊花枝招展的女子。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女子了,卻依舊的花枝招展,這麽用詞或許有點兒不對,那當然是用在別人的身上不對,用在這名女子的身上,一切都恰到好處,用得剛剛好。

“我能怎麽回答,我都不知道,你回答什麽。”

沒好氣的說道,對於這女子的胡攪蠻纏,沈書天好像早就有了準備一般。

“沈書天,你是不是想反了天了,上次你要去江城,我不讓你去。你自己回來生了那麽久的悶氣,最可恨的是你還要把這個悶氣生在我的身上,有你這樣的人嗎?”

這女子傲嬌的說道,越發的像一個花季少女了。誰都沒想到,一個接近五十歲的女子,還能這個樣子。可是這個女子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突兀,反而一切都順暢得很。

“怎麽就不可以有我這樣的人了?我要去辦正事兒,沒辦好,我自己生氣都不可以了?我什麽時候又把氣生到你的身上了,洛河,你什麽時候也講講理,行嗎?”

這個話,居然是從沈書天的嘴巴裏說出來的。有點央求的味道,而且還是在南邊沈家裏的沈書天房間裏。

“我就不講理,怎麽了,我就是不講理,而且我憑什麽要講理啊。我不講理,怎麽了。不行啊,哼,沈書天,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變了的話,我一定要咬死你。”

從胡攪蠻纏,變成了打情罵俏。沈書天卻沒有一點不適應。一個五十歲多歲,一個接近五十歲,一男一女,居然有點青春期戀愛的感覺。

“我真的不知道選誰好啊,沈單蝶吧,雖然現在失敗了,但是一直堅持到現在。而且好像被張康中下了心魔,不對,應該是我中下的心魔。這個心魔,沒什麽不好的,一直有,對她的好處有人不少。”

“只是需要她在成長之後能夠打破這個心魔,到時候她的成就,會比現在的要高出兩個檔次。如果打不破這個心魔,她的最高也就是一個副的,這輩子都坐不正。”

“其實,一個女子能夠坐上一個副的,聽不容易了。”

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女子的神色,還大大方方的說了一個女子做一個副的,很不容易。

“我看你沈書天就是去了一趟北邊,真的就變了。你是不是過去又遇到融雪蓮了,是不是融雪蓮那個老妖婆又勾搭你了?你居然這麽說,你居然這麽說我。你變了,沈書天,我不管,你居然變了。”

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話,沈書天也是欲哭無淚,那完全是下意識說的話啊。

“我的錯,我的錯,我說的是沈單蝶能夠做上一個副的,已經算很不錯了。沒說你,真的,我沒說你。我也舍不得說你嘛。”

額頭已經有了一點兒汗水,可見剛剛的事情讓沈書天有多惱火。

“那你去北邊,是不是有見到融雪蓮那個老妖婆了。放心,你老實說,見到了就見到了,反正她是老妖婆,不可能爭得贏我的。我不會怪你的,但是你不能騙我。”

這個叫做洛水的女人正色著說道,一點兒也不像剛剛胡攪蠻纏的樣子,也不是那打情罵俏的樣子,嚴肅得很。

“我真沒見到,我不是都給你說了啊。沈秋山死了,融雪蓮好像也不見了。應該也死了吧,我猜的啊,按照他們的感情,應該殉情去了。”

陳述這些話的時候,沈書天其實不想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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