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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暴力處理問題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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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不呢?”夜色的語氣恢覆到了往日的那種平靜理智,只不過聽在唐予凰的耳裏,怎麽就感覺有了一種挑釁的意味呢。

唐予凰微微的瞇起眼睛,有些危險的看著夜色說道:“你不願意,我就綁著你走,你願意,我就帶著你走,二選一,你可以選了。”

霸道,強勢,她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又怎麽容其他人不願意!

夜色苦笑,心裏暗嘆了一句果然如此。

“不用綁了,我願意和你走,只是我能不能問問,你讓我去帝凰做什麽,幫你暖床嗎?我以為你已經找到人了。”夜色妥協了,但沒等唐予凰覺得滿意呢,後面的話便又有些帶刺了,而且夜色的眼光也看向了木沐,打量審視的意味十足,話語中也是若有所指。

木沐有些臉紅,想要解釋,卻又覺得這種時候不是自己該開口的時候,只能繼續保持安靜了。

“我從來不嫌暖床的人多,收拾行李去吧,不要再挑釁我,後果你承擔不起。”她可以容忍寵物小小的任性,但這種任性也是要有個度的。

……

【117】 暴力版爭風吃醋

夜色臉色很覆雜,他覺得唐予凰的語氣中也同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強勢,不容置疑,不容反駁,根本就沒有給他半點選擇的空間,所謂的選擇也不過只是一個結果而已,按理來說,他應該很是反感,那個他應該稱之為母親的女人用著這樣的態度對待了他二十多年,那是他最痛恨的存在!

但是,他心裏卻沒有半點痛恨或者是厭惡,唯有的一點抗拒也像是孩子般的任性,就好像是不願意認輸般的掙紮,或者也像是一種引起對方註意的情趣!

是自己的心態不同,還是因為是面對的人不同?一個只覺得厭惡,一個卻是無法抗拒!

“我和你走,夜色會館怎麽辦?去多長時間?做什麽?你不告訴我,我也會和你走,但我希望我可以知道,至少我要明白我該做怎樣的準備,收拾行李到何種程度。睍蒓璩曉”夜色用著他那格外理性的語調問道,一臉正經的神色,看的唐予凰想笑。

“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麽聒噪。”唐予凰一直感覺夜色是壓抑著的,但現在看來,這壓抑的個性一旦爆發,很有可能向著唐僧的個性發展呢。

“還沒有上床,我這是就被嫌棄了嗎?”聒噪?還真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他,卻是讓他覺得挺溫暖的一個詞,在唐予凰面前,自己似乎總變得有些不同。

唐予凰也覺得有些好笑,暧昧的說道:“就是嫌棄也是用過之後,現在怎麽會呢。”

“這麽無情?”夜色問道。

“你才知道?”唐予凰反問,她有情還是無情根本不需要討論,這種事是要對人對事的。

夜色無奈,總覺得和唐予凰說話,自己總是站了下風,只好將話題轉了回來,問道:“我的問題不能回答嗎?”

“會館的事隨便找個人交代下,你可以在帝凰裏做一些你願意做的事,至於時間,你賣給了我,不應該是一輩子的事嗎?”唐予凰回答了夜色的話,玩味的看著夜色,一輩子呢,這個男人似乎沒有這樣的覺悟呢。

“一輩子?你這是終身制包養啊?我怎麽覺得我有些賠了呢。”夜色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試探,又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生意總是有賠有賺,你不賠難道是要我賠嗎?”唐予凰很是認真的盯著夜色那微冷的眼眸看著,似乎想看透他心中的想法,這男人很聰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另一層含義,與身邊的木沐截然相反的個性,但也說不上不喜歡,這是覺得有趣。

如果身邊的玩具都是同樣的個性,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做生意賠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好像賠了一輩子,會不會有點太虧了。”

唐予凰笑了,但這笑容卻有點冷,她站起身走到了夜色面前,用著審視的眼神看著夜色,冷冷的說道:“我看上了你,你應該覺得榮幸,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不是那個女人,不會允許你有機會離開我,去收拾行李,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虧?成為她的人竟然會覺得虧?這樣的認知顯然讓唐予凰有些不開心了,語氣愈發的霸道起來。

夜色愕然,想著這人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但反駁的話卻說不出口,唐予凰那強悍的氣息,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你們在這裏等我嗎?”夜色無奈之下也只能妥協。

“我們去吃飯,你整理好打電話給我。”

“我讓人安排,你們就在這裏吃吧,味道不錯。”

對於夜色的提議,唐予凰也沒拒絕,夜色找了個人來,安排了一下便匆匆的走了。

包間裏,唐予凰有些古怪的看著周圍的幾個男孩,想著這夜色的安排還真是周到,連陪吃陪喝的都安排好了。

唐予凰周圍站著了四個男孩子,姿色各異,有的帥氣,有的漂亮,顯然都是這裏的服務人員,他們都好奇的看著唐予凰,小心翼翼的布置了一桌子菜。

唐予凰有些餓了,也沒客氣,直接便吃了起來,木沐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安靜的吃著。

飯菜吃到了一半,唐予凰正在喝湯,包間的門卻是猛地被推開了,幾個女人仰著頭走了進來,都很是高傲的樣子。

唐予凰冷眼掃過去,很是陌生的幾個女人,有些疑惑,她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和這幾個女人有關系。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讓我的小夏來服侍你,小夏,還不快滾過來!”站在最前面的女人率先開了口,紅棕色長發,打扮的頗為妖艷,三十多歲的樣子,口氣十分不善。

被點到名字的小夏正巧站在唐予凰的身邊,看到這女人出現,臉上閃爍畏懼的神色,緊張的開口說道:“主人,小夏只是幫著客人布菜而已,您別生氣,小夏這就來服侍您。”

夜色的寵物領養的制度算是一種特色,而面前這女人顯然就是小夏的金主了。

小夏向著女人走了過去,還沒靠近便被女人一巴掌打偏了臉,卻是半聲都不敢吭,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裏。

木沐有些害怕,向著唐予凰靠近了些,而察覺到他的動作,唐予凰也冷聲說道:“找到了人就滾出去,不要在這裏礙眼。”

對於小夏被客人打了,唐予凰是半點也不在意的,這種事情在這裏有許多,雖然說不上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實際上也是錢肉關系,既然出來賣了,也就得有這種心理準備,但是,嚇到了木沐,可就讓她有些不高興了。

其實來找事那女人本來也想走了,找到了人,也沒有受到什麽氣,而且就是陪個吃飯,撂下句狠話什麽的也就算了,但是,唐予凰這一開口,滿屋子的人都知道要糟,這哪裏是攆人,這分明就是“留人”啊!

“你他媽的剛才說什麽!”妖艷女人口氣很沖,還帶著幾分煞氣,看起來像足了出來混的小太妹,就是這小太妹太老了點。

包間裏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唐予凰卻是慢條斯理的用餐巾擦了擦嘴,緩緩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女人面前,然後就在那女人怪異的想要開口說話時,卻是猛地揮出了一巴掌。

三分力,唐予凰留了手,卻也足夠那女人被打的跌倒在地,嘴角流血。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老娘是誰嗎,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女人被打的有些昏了頭,卻不敢潑辣本性,一邊怒罵著一邊向著唐予凰撲了過來,跟在她身邊的另外兩個女人也不甘落後,向著唐予凰一起撲了過去。

唐予凰腳下用力便雙腿飛起,空中一個閃身,便將那三個女人踢飛了出去,包間裏頓時響起了十分淒慘的痛呼聲。

看到這一幕,幾個服務人員都看傻了眼,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好了。

唐予凰再次走到了那個妖艷女人的面前,腳尖有些殘忍的落在了那女人的手指上,略微用力,便響起了殺豬般的哀嚎。

“啊,痛,痛死我了,放手,快放手。”女人一邊痛呼著一邊用另一只手握住唐予凰的腳腕,想要解救自己的手指,卻根本無法撼動唐予凰分毫。

“知道我為什麽教訓你嗎?”唐予凰居高臨下的問道。

女人痛的都要昏過去了,卻又被這陰冷的聲音弄的清醒了些,她也是出來混的,已經明白自己今天是碰到了硬茬子,那身手那態度,比她還像是出來混的,但聽這問話,顯然還是有理由的,咬著牙問道:“你什麽意思?”

“你驚擾到我的男人用餐了,跪下認個錯,他原諒你,我就放你走,不然,我幾天就把你們通通留在這裏,再也不用走了。”唐予凰語氣很輕,但那毫不遮掩的殺氣卻讓人覺得愈發的恐懼,不僅僅是那三個躺在地上的女人,就連那四個小男孩都一臉的驚恐。

“這個,唐小姐,您看您是不是先放放腳,經理馬上就回來了,讓他回來處理吧,您……”夜色的副經理也在這時候趕了過來,看著包間裏那熱鬧的樣子,不由的變了臉色。

唐予凰冷冷的掃了那男人一眼,嚇得這副經理立刻閉上了嘴巴。

“跪還是不跪?”唐予凰腳下又用力了幾分,那女人頓時眼圈發黑,痛的要暈過去。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你就敢這麽對我,你不要命了嗎?”妖艷女人顫抖著聲音卻是不服軟的說道,雖然吃了虧,但顯然並沒有認輸的意思。

唐予凰倒是有些好奇了,問上了一句:“說說看,你的靠山是誰?”

唐予凰自認為對這京城裏的勢力還是熟悉幾分的,九大家族的人都見過許多,就是那些個老家夥都沒讓她放在眼裏,還有什麽人可以要了她的命!

“鬼天幫的鬼天是我男人,你要是敢動我,鬼天幫一定滅了你!”女人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唐予凰眨了眨眼睛,本來就有點不悅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殺氣騰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腳下更是一個用力,直接踩斷了女人的兩根手指。

女人一生慘叫,終於暈了過去,唐予凰卻是根本不願意放過這個女人,手一揮一杯茶便飛到了她的手裏,然後下一刻整杯熱茶便被唐予凰倒在了女人的臉上!

“啊啊啊啊……”女人哀嚎著醒了過來,雙手也可以動了,捂著臉在地上滾著,手上的鮮血瞬間便染了她滿臉,樣子十分恐怖。

“你叫什麽名字?”唐予凰又是一腳踩在了女人的肚子上,冷聲問道。

女人被折磨的夠嗆,哪裏還有心思回話,倒是一旁的副經理反應快,說道:“她叫譚玲,真的是鬼天幫的人。”

唐予凰臉色更難看了,直接取出了電話便打給了鬼天!

鬼天也正在吃飯,電話響了的時候還沒在意,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唐予凰,立刻便按了接聽鍵,語氣盡量柔和的說道:“大小姐,您有事?”

唐予凰沒事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這一點鬼天很清楚。

“譚玲和你上過床?”唐予凰的聲音本來就冷,現在更是冷的能凍人了。

鬼天拿著電話的手抖了抖,危險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但好在還有些反應,疑惑的問道:“譚玲是誰?”

唐予凰沈默了兩秒,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猶豫了一下將電話放在了她的耳邊,對著那女人說道:“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他說救你,我便饒你一命。”

“他,他是誰?”妖艷女人抖著聲音問道。

“鬼天!”唐予凰沒有壓低聲音,電話另一頭的鬼天顯然也聽的十分清楚,雖然鬼天還是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大概情況卻也明白了一些。

鬼天眉頭緊皺,腦袋飛快的運轉著,想著譚玲這個名字。

而此時的譚玲卻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唐予凰,然後又看了看電話,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卻還是不放棄的開了口,試探著說道:“你真的是鬼天老大?”

“你是誰?”鬼天問,聲音很冷,但心裏卻開始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但顯然並不是很熟悉,絕對不會是他的女人,更何況也沒有什麽女人能夠稱得上是他的女人,他的身邊從未有女人的身影!

“我,我是譚玲啊,你,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藍情的譚玲啊,我,我不管你是誰,放了我,啊……”譚玲有些崩潰了,話沒說完便哭了起來。

唐予凰收回了電話,問道:“說吧。”

聽到這簡單的兩個字,鬼天都想哭了,說?他說什麽啊!

“藍情是鬼天幫名下的一家夜總會,至於這個女人,印象很模糊,我……”鬼天話沒說話,便被唐予凰打斷了。

“你只要說是或者不是。”印象模糊?她可不接受這種模糊的回答。

“不是!”鬼天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兩個字,唐予凰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安也有些畏懼,但除此之外,也還有著一點委屈,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鬼天的回答讓唐予凰有了幾秒沈默,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懷疑。

而就是這幾秒鐘的沈默,讓許多人的心都撲通撲通的跳著,像是在等著宣判一般。

唐予凰掛斷了電話,看向了譚玲,道:“謊稱是我男人的女人,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唐予凰這話讓其他人聽著有些哭笑不得,爭風吃醋的事情看多了,謊稱是不好,但總比不是謊稱要來的強吧。

“你,你是鬼天老大的女人?這,這怎麽可能!”譚玲是又痛又驚,怎麽也想不到唐予凰竟然會是這樣的身份,難怪剛才的反應這麽奇怪。

唐予凰心情不太好,下手自然更狠了些,又是一腳踩在了譚玲的身上,引得一聲慘叫。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卻是被推了開,夜色有些急切的走了進來,看到面前這一幕,不由的皺起了細長的眉。

“發生了什麽事?”夜色問,他只是走了一會而已,這裏怎麽就快變成殺人現場了。

“夜色,救我,快點救我,這個瘋女人要殺了我,你快點救我。”譚玲顯然認識夜色,看到夜色出現,立刻求救起來,而跟著譚玲一起來的那兩個女人,也呼喊起來,顯然都把夜色當作是救世主看待了。

夜色詢問的看向唐予凰,他剛趕回來便聽說這裏發生了點意外,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嚴重,還沒有弄清情況,也不好做出什麽決定,更何況有唐予凰在這裏,也輪不到他來做決定。

唐予凰被罵了,眼神更加冷酷了,一腳踹暈了譚玲,又看向了那兩個隨著譚玲一起來的女人。

“我,我們是無辜的,不,不要傷害我們。”那女人被唐予凰看著,全身發冷的抖索道。

“跪下道歉。”其實這樣的要求對於這兩個女人來說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至少她們還有得選,有的選就證明她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兩個女人可不如譚玲那麽強硬,直接便跪了下來,哭喊著道歉。

唐予凰走回了木沐身邊,拿著餐巾擦了擦手,向著木沐問道:“吃完了嗎,要不要再多吃一些?”

木沐猛地搖了搖頭,看見這血腥的場面,他哪裏還有食欲,而且唐予凰這樣子,明顯是不想繼續吃了。

“不吃也好,等我們回去再吃吧,夜色,帶著這個女人跟我走吧。”

夜色有些猶豫,但看唐予凰這樣子,便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什麽,只能老實的聽話了,彎腰便想抱起地上那女人。

“等等,誰讓你抱她的。”見到夜色的動作,唐予凰卻是不滿意了,冷冷的瞪了夜色一眼。

夜色覺得自己好冤枉,微微瞇起了眼睛看著唐予凰,那意思也十分明顯,明明是你讓的,你竟然還說這樣的話!

“讓別人帶著,你不準碰。”夜色是她的男人,抱著其他女人算什麽,而且還是在她面前,怎麽可以!

夜色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占有欲強的女人,但唐予凰這麽強勢霸道的,而且對象還是自己,還真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夜色讓兩個男孩扶著女人下了樓,一直到了停車場,唐予凰是要帶著眾人去那個軍用機場,便讓夜色的服務員開車送他們,至於那個仍舊昏迷的女人,唐予凰直接讓人將她扔到了後備箱裏,座位就那麽幾個,哪裏有地方給她用。

唐予凰負責指路,便坐在了副駕駛上,夜色和木沐坐在後面,兩個男人都顯得有些拘束。

夜色專心的看著窗外,緊抿著薄唇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木沐偶爾會偷看夜色一眼,但又很快便會移開目光,想著一些自己的心事。

路上,唐予凰給華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安排好一切,她要回去了,華老爺子也沒有多說什麽,只留下一句有事就找他,便掛斷了電話。

從華老爺子的態度裏,唐予凰可以感受到許多,因為帝凰的成長,這位國家首長級人物終於開始正視她的力量了,沒有了那些所謂的擔心和勸說,唐予凰也覺得清凈了許多。

而有了華老爺子的安排,唐予凰一行人暢通無阻的到了軍用機場,吩咐著那個男孩將昏迷的譚玲拖上飛機,唐予凰便也帶著木沐和夜色走了上去。

夜色不是第一次坐飛機,左看看右看看,有些震驚的問道:“你開?”

唐予凰坐在駕駛位置上,掃了夜色一眼,好似在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都坐在這裏了,不是她開又是誰開。

飛機啟動的時候夜色格外的緊張,他還真怕一個不好飛機就掉下來,直到飛上了天空許久,夜色才松了一口氣,好奇的打量著唐予凰,像是重新認識了一樣。

“會武功,會醫術,還會開飛機,我真的很好奇,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飛機裏有噪音,夜色的聲音也不大,與其說是和唐予凰說話,不如是他自言自語。

但唐予凰自然是聽的十分清楚,也沒有回答,只是在心裏暗暗念了一句,她會的東西多著去了,這才哪到哪。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夜色和木沐也都看向了窗外,京城的繁華漸漸離眾人遠去,飛機裏,雖然有著飛機的噪音聲,但還是讓人覺得十分安靜。

而看著這片昏暗的天空,夜色的心思也格外的覆雜,這一去很難說會遇到什麽樣的情況,關於帝凰的傳言太多,而這也讓帝凰顯得愈發的神秘,他不知道在那裏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麽,但卻一個人就這麽傻傻的跟著唐予凰來走了,拋下了那個自己一直不承認的母親,拋下了自己努力經營起來的會館,也拋下了熟悉的環境,背井離鄉的跟著一個女孩走了。

夜色越想變越是覺得好笑,自己一個成熟的大男人怎麽就做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有些昏了頭,不過估計就算是他不同意,也一樣會是這樣的結果吧,唐予凰的霸道,他也算是親身體驗了一番。

未來會是什麽樣呢?夜色有著一絲惆悵,也有著更多的期待。

……

【118】 親自下廚

唐予凰等人回到帝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往後了,飛機上四個人,有三個人餓了,一個人仍舊昏迷著。睍蒓璩曉

飛機的轟鳴聲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但看到是唐予凰回來,守衛們便立刻退了下去,只剩下了慌忙跑出來的洛子童。

“大小姐,您回來了。”洛子童睡眼惺忪的樣子十分可愛,雖然沒睡醒,卻也是一臉的喜悅。

唐予凰摸了摸洛子童的頭,說道:“困了就去睡吧。”

“不困,我去給大小姐倒水去。”洛子童小跑著又沖回了竹屋,還差一點被絆倒,跌跌撞撞的樣子,讓人看了莞爾。

唐予凰也跟著走進了竹屋,竹屋的燈都已經打開,顯得很明亮。

“等會吧,我弄點吃的。”唐予凰的話嚇到了三個男人,洛子童手裏還端著杯水,差點就扔到了地上,夜色習慣性的撫了撫眼鏡,卻發現自己已經不用戴眼鏡了,木沐也很驚訝,瞪圓了眼睛看著唐予凰。

唐予凰也不理會那三人,徑自走進了廚房,廚房裏的食物很豐富,唐予凰挑了幾樣容易做的食物,她很餓,只好做些簡單的了。

三個男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廚房,站在門口看著唐予凰,看著她那熟練的動作,然後很是有默契的彼此又看了看,似乎是在交換著什麽信息。

洛子童不會做飯,夜色和木沐只會最簡單的食物,而在他們心裏,顯然唐予凰也是不會做飯的,一個豪門公主,又有著那樣強勢霸道的個性,洗手作羹湯?誰能想過她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米飯插上了電,菜也下了鍋,屋子裏縈繞著誘人的香氣,而就在這種時候,鬼天也匆匆過趕來了。

鬼天是接到手下的通知才知道唐予凰回來的,他平日並沒有住在這竹屋裏,但也距離不遠,很快便到了,不過當他看到屋子裏那詭異的一幕時,也有些傻眼了。

唐予凰知道鬼天來,也沒有理會他,認真的做著自己的飯,她廚藝很棒,為此還學過了好幾個月,她一向是興趣廣泛,想到什麽便學什麽,宮廷裏的禦廚都說她很有烹飪的天賦,但實際上,她卻是做什麽都很有天賦。

片刻的功夫,飯便做好了,四菜一湯,半個小時的時間,擺上桌的時候,又是誘人又是詭異。

唐予凰並沒有做的太過奢華,但卻仍舊是十分的精致,其中兩盤菜上甚至還有著精細的雕刻,一朵美麗的荷花栩栩如生,比大酒店裏的精致菜肴還要精致上三分。

三個男人變成四個,看看菜,再看看唐予凰,然後再看看菜,那動作幾乎都是一致的,他們真的很懷疑這飯菜會是唐予凰做的,或者說,他們面前這個做飯的唐予凰,真的是真的嗎?

“別看了,想吃的就自己盛飯。”唐予凰自己盛了一碗飯,坐下便開吃了。

四個男人最先動的是洛子童,眨著可愛的眼睛,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樣子,跑著便去盛飯了。

木沐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跟在洛子童身後去了。

夜色猶豫了一下,再看看桌子上精致誘人的菜肴,也去了廚房盛飯。

鬼天的眼神主要還是落在唐予凰的身上,帶著一些不安和忐忑,似乎是在打量著唐予凰的臉色,但唐予凰只是安靜的吃著飯,卻也看不出什麽,又看到其餘三個男人動作了,咬了咬牙也去了廚房。

唐予凰下廚這種事就像是彩票中了大獎,錯過了這一次很難說下一次會在什麽時候,鬼天也不想錯過。

菜色很簡單,都是最常見的食物,但做法卻十分精致,而且格外的美味,四個男人吃下第一口的時候,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無論是餓極了的夜色,還是不太餓的洛子童,都很是努力的吃了許多,風卷殘雲般的消滅掉了所有的食物。

唐予凰看著盤子裏連個渣都沒剩下,不由的想到,這盤子連刷都不用刷了。

“小童,你給夜色安排個房間住下,天色晚了,各自休息吧。”唐予凰說完,便拉著木沐走了,木沐臉色有些紅,也不太敢看向其餘的人,只能低著頭跟在唐予凰身後。

木沐不是不知世事的小男孩,也不是第一次被唐予凰拉進房間,但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覺得格外的尷尬。

鬼天臉色暗了暗,一肚子疑惑卻也沒有說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消失。

洛子童眨了眨眼睛,失落的神色很快散去,似乎是適應最良好的那一個,倒是夜色眼神有些覆雜,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忍不住在心裏嘆息了一聲,想著自己這到底是認識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難道跟古時候的男人一樣,三妻四妾也都是養在自己的家裏嗎,竟然連避諱都沒有,不知道是該說其囂張好,還是該感嘆一下自己命運的淒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喜歡,想到這個詞,夜色又忍不住自嘲的在心底笑笑,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的習慣,怎麽會喜歡上唐予凰這樣的女孩子呢,冷酷,強勢,霸道,不講理,缺乏感情,手段殘忍,而且身邊更是有著一群男人,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但卻真真實實的喜歡上了,還真是一種找虐的行為啊。

唐予凰回到房間便先洗了澡,出來之後便將木沐推進了浴室,頭發還沒有擦幹便躺在了床上,吃飽了便也有些困了,折騰了一天,躺了片刻便已經有了睡意。

木沐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一套睡衣,自從唐予凰時不時的拉著他一起睡之後,他的一些私人物品便成功的入住了這個房間,但他也只不過是陪著唐予凰一起睡覺罷了,單純的睡覺。

木沐動作很輕的爬上了床,昏暗的燈光下,用著極為溫柔眷戀的眼神看著唐予凰,很是開心的想著,今天的他又發現了唐予凰好幾個特別厲害的地方,不僅會開飛機,而且還會做那麽好吃的飯菜,真的是很了不起。

木沐還沒有想完,便被伸過來的手抱住了,唐予凰閉著眼睛整個人靠了過來,頭靠在木沐的肩上,蹭了蹭才安靜下來。

在唐予凰的床上,木沐一向很安靜,唐予凰怎麽弄,他便怎麽是,從不會主動做些什麽,就算是心裏在翻雲覆雨電閃雷鳴,身體也是一動不動,任由唐予凰抱著自己,就像是在抱著一個大娃娃一般。

木沐也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那個陪主人睡覺的大娃娃,只需要乖乖的聽話便足夠了,至於其他不太該想的事情,他不願意去想,也不敢去想。

未來一直是一個很神奇的詞語,它代表著未知,也代表著希望和期待,木沐偶爾也會想,他和唐予凰這樣的關系會持續到什麽時候,他知道唐予凰有男朋友,知道唐予凰和鬼天的親密關系,也知道自己與唐予凰這樣的親密有些不太正常,但即使知道一切,他也還是義無反顧的任由自己沈浸在其中,他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對,但卻無法控制。

木沐從小就很少有任性的時候,因為沒有人可以容忍他的任性,但他現在卻覺得,自己似乎將所有的任性都給了唐予凰,任性的奢望著可以一直和唐予凰在一起,一直如此單純的生活著。

想著想著,木沐不知不覺的便已經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唐予凰睡到了第二日中午才起來,還沒有睜開眼睛便聞到了熟悉的花草香氣,木沐除了陪在她身邊,便是擺弄那些花草,普通的花草本就帶著一股清香,再加上一些靈花靈草,木沐身上的氣味就變得更加濃厚,也讓唐予凰越來越喜歡。

木沐比唐予凰醒得早,但卻一直沒有動作,怕打擾到唐予凰,現在看到她動了,才溫柔的說道:“凰,早。”

唐予凰摸了摸木沐的頭發,從床上爬了起來,性感的睡衣有些淩亂,露出了大片的春光,無瑕的肌膚,雪白瑩潤,木沐看在眼裏,臉色瞬間變的通紅,立刻便轉開了視線。

唐予凰也沒在意,洗漱過後出來,木沐卻已經不在了,這種時候,木沐一般都是回到自己房間梳洗的。

唐予凰的早餐和午餐是一起用的,木沐陪著,夜色卻早已經起床了,坐在客廳裏看著報紙,一派悠閑的樣子,鬼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腳邊還有個昏迷的女人,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要不行了的樣子。

唐予凰用過餐走過來的時候,鬼天立刻便站了起來,有些急促的看著唐予凰解釋道:“這女人只是為鬼天幫做事而已,見過幾面,但我們沒有什麽關系。”

“恩。”唐予凰坐下,也取過了一張報紙看著,隨意的應道。

鬼天有些不知所措,要說是唐予凰吃醋,鬼天是怎樣都不信的,但要說唐予凰不在意,但這女人為何會帶來這裏,早上的時候手下便來報告,說是在唐予凰開回來的飛機上發現了一個昏迷中的女人,問他如何處理,他見過之後才想起來這女人的身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也無法確定唐予凰的意思,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直等到現在,卻看到唐予凰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這女人該如何處置,我讓人埋了?”鬼天咬了咬牙說道,其實他也挺生氣的,這女人說什麽不好,非要說是他的女人,還是在唐予凰面前,這不是成心找他麻煩嗎,要是他能做主,還真想活埋了她!

鬼天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死在他手裏的人不計其數,對這陷害自己的女人,更是厭惡至極。

夜色正在喝茶,聽到鬼天的話差點噴出來,忍不住看向那個昏迷的女人,這人還沒死就要埋了,這帝凰的人都這麽恐怖嗎?

唐予凰也擡頭看了那女人一眼,眼神中帶著厭惡的神色,點了點頭道:“弄遠點埋,別臟了我的地方。”

“咳咳咳。”夜色這次是真的嗆著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唐予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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