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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嚙。

洛蒙將她的臉扳過來,“只準看我。”

“什麽時候,你也學的這麽霸道了?”李木蘭笑涔涔的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將她剝的柚子遞到他嘴邊,他甘之如飴的咬住咀嚼,只是那面色越來越扭曲,好酸。

李木蘭抿唇微笑,然後起身,伸了個懶腰,現在要去看看那個大小姐怎麽樣了,一天都沒怎麽去找她呢,說不定,她很想自己。

洛蒙見她那麽有興味兒的模樣,也跟著起身,“想到了什麽?”

“在沒答應給死神之鉆前,我決定····伺候好端木熏大小姐。”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總之敢想著欺負李若琳的人,她必定啃嚙,然後叫她慢慢的從光輝美麗的大小姐,成為黯淡無光的下水道裏的老鼠。

這個想法要是太惡毒了的話,那她端木熏想著怎麽殺死李若琳這個想法是不是要算做很仁慈呢?

伺候端木熏?洛蒙摸了摸下巴,“····這樣不好吧?”

她要是去伺候端木熏他倒是不擔心,而是自己該怎麽辦?

“我想,他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傭人伺候了。”李木蘭伸手在他的身上一拍,想要抽回,卻被他一把抓住,那吻落在她的手心裏,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看,一動不動。

李木蘭難得紅臉一次,“行了,我送你回去歇著。”她暗罵自己,最近這是怎麽了,話變得越來越多不說,反倒是越來越在意了,一動不動被這個男人其中的一個吻或者那什麽就會臉紅。

洛蒙見到她這一面,心裏更是想的緊,若不是因為是在塔納托斯,要不是因為身上這傷的話,他早就將她撲倒。

···

謝天風的毒已經清楚了多半,現在已經能在地上溜達著,在聽說李木蘭跟洛蒙再次去了塔納托斯的時候,他那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你們,為什麽不攔住?”

“攔得住嗎?”徐紹慵懶的靠在一邊,斜睨了他一眼,他也擔心小蘭蘭,可是她發了話的叫他好好的守著謝天風的。

謝天風一聽這個,臉陰沈的緊,握拳就要揮過去,被一邊的盛子禹給攔住。

“她又不是你的女人,那麽激動幹嘛?”徐紹眸子裏泛著冷意,他的女人,還真是惹了不少桃花呢。

不是他的女人?謝天風冷峻有型的臉上盡是暴戾,“你再說一遍試試。”

“N遍也是這樣···既然你沒事了,我要去哪裏一趟了。”伸了個懶腰,他站直身子,兩個人之間的霸道與妖嬈的較量,他抿唇一笑,“我還要去找我的小蘭蘭呢。”

“次奧,老子也要去接女人去,媽蛋,說誰是你的?女人是老子的。”盛梓涵立馬跳起身,跟上前面的徐紹。

盛子禹與謝天風對看了一眼,必須得去,接女人去。

此時的塔納托斯莊園城堡內。

端木熏心驚膽戰的躲在床邊,不敢動彈,雖然已經被李木蘭好生照顧著,但是私下裏問醫生的時候,估計要一輩子跛子了,她是倒了黴了,原以為會實行計劃將那個老女人除掉,然後跟端木行雙宿雙棲的,誰承想,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對她冷淡的不能再冷。

她在這裏孤獨無援,就像是秋後的螞蚱似得,蹦跶不了幾天。

這個時候,她房間的門響起,她伸長脖子看向門口,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此時蒙著一塊面巾,那雙桃花眼在看到她的時候,浮現出疼惜,“我的小寶貝兒,受苦了吧。”

“你···你竟然還敢來。”聽到那熟悉的沙啞聲,還有那親昵的動作,她是又氣又愛,雙手握拳捶打著那堅實的胸膛,被他緊緊攥著,然後身子被那個男人覆身壓了下去,“怎麽不敢來?我都要想死你了。”男人雖然蒙著臉,但是還是不妨礙他狠狠在她的嘴角啄了一口。

此時的端木熏哪裏還顧著自己的腳腕上的傷?早就被男人撩撥的酥軟一片,任由他予取予求,心裏卻是在想著,這個男人還是愛著自己的,只是她等不及了,再等下去遲早要被李木蘭給折騰死,“你什麽時候動手除掉那個老女人?”

“寶貝兒,你這裏還真緊·····”男人則是爽的豆大的汗冒出,他哪裏還顧著她的話,只管著不停的享受著眼下的美味。

“啊····啊···再快點兒····”剛剛還討論的話題,被兩個人都拋在腦後,只管享受這魚水之歡,卻不知,在某一個角落裏的忽明忽暗。

“···還真是····”李木蘭將臉撇向一邊,洛蒙則是看了個興趣濃濃,下一次那個姿勢他要跟木頭寶寶也試試。

“寶寶,你的手機響了。”洛蒙聽到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提醒著一邊走神了的李木蘭。

她慌忙回過神來,拿出電話,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的時候,微微勾唇,“有事?”

好吧,她不知道情人之間,要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有事這兩個字也算是一種打招呼吧。

“小蘭蘭,人家都要到你在的地方了,你不出來迎接一下嗎?”那邊傳來的是徐紹的聲音,一開口,就能叫人酥到骨子裏。

李木蘭一聽這個,馬上往外跑去,“你現在到了那裏?”

“離著塔納托斯還有一公裏。”

“站在那裏別動,我過去接你。”聽到還在二裏地以外,她才緩緩的吐口氣,幸虧沒有到塔納托斯前,不然的話,估計他們也會跟自己還有洛蒙一樣中陷阱,更嚴重的就是被槍打成蜂窩狀。

徐紹則是應了聲,然後就是將車停住,看向一邊臉色不好的兩個人,“小蘭蘭說再往前面就危險了,要我在這裏等她來接我。”

“你沒告訴她,我們也在?”盛梓涵一把揪住徐紹的衣領,勒住他的脖頸,要是可以的話,他想要就這樣將他勒死。

徐紹則是挑眉聳肩,顯得輕松,“不就是少說了個們麽?到時候她會見到你們的。”

盛梓涵臉一黑,感覺到自己這麽鬧孩子氣就像是個腦殘般,他揉著眉頭看著前方,那是一個龐大的莊園古堡,雖然還在一公裏外,但是在這裏就能感覺到它的氣勢霸道。

“木蘭怎麽會是自由的?”盛子禹雙手環胸看著前方,不止是自由的,還能用手機接聽他們的電話,雖然在來之前查了一下她的手機定位位置,但是還是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徐紹低垂著眸子看著前方,的確,小蘭蘭的處境有些特別,不止是能手機通話,還能來往自由,難不成裏面的某個人物跟她認識?

一直到李木蘭來到他們面前,他們看得更迷惑,她是在一輛跑車上下來的。

“哎?怎麽都在?”李木蘭朝著車內看了一眼,居然盛子禹盛梓涵還有謝天風都在。

見謝天風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她走到後車座,然後將盛梓涵拉了下來,“你去開那輛車。”

“餵,女人,你不能拋棄我。”盛梓涵沖著李木蘭吼道。

李木蘭則是探出頭看著他,“不是拋棄,是讓你跟著一起去塔納托斯。”

“那我也要上車。”盛梓涵此時完全像極了要糖吃的孩子,打開車門就要往裏鉆。

李木蘭抿了抿唇角,“我去開那輛車。”

“我去好了、”駕駛座上的徐紹開門下車,無奈攤了攤手,然後笑道,“最起碼不能像個孩子似得讓小蘭蘭累心。”

“徐紹,你個小人。”盛梓涵眼刀殺過去,然後跳上駕駛座,將車門摔的極響。

李木蘭則是蹙眉,然後下車,將盛梓涵拉下來,“後面坐,我來開。”

“是我要開,你還是老實坐好吧。”盛梓涵去搶方向盤的時候,被李木蘭捏住手腕,“誰開都一樣。”此時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怎麽看怎麽森人。

最後車子還是由她來開。

“塔納托斯的防衛很厲害,一米一個護衛,木蘭,你是怎麽能進去的?”謝天風有些不解,她居然好好的,這還不止,還開著主人的車子過來接他們,這樣也未免太囂張了些。

李木蘭嘆了口氣,“半路跑出來的親生媽,然後洛蒙幫我擋了子彈,就這樣活下來了。”掌握著方向盤,她看著前方的徐紹車子,開的極其慢,而且已經跟她並駕齊驅上了。

“洛蒙受傷?”徐紹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開車的女人,只是在聽到說是為了替她擋子彈的時候,眸色一暗,果然,塔納托斯如世間所言,陰狠毒辣,不管是什麽人,只要不受邀請就會殺掉前往的人。

“到了再說。”李木蘭看了一眼後座的謝天風,“你沒事了吧?”

“還好。”謝天風看了一眼她,然後動了動唇角,始終他還是不會笑呢,只能無力往後一靠。

“那個死神之鉆我會幫你要到的,安心吧。”李木蘭躲閃開,差點兒跟徐紹開的車子撞在一起,她瞪了一眼徐紹,他卻是玩味兒甚濃。

那輛跑車再次撞了過來,她再次閃過,是要玩碰撞麽?

他似乎是撞上癮了,繼續往她這邊駛來。

她蹙眉,“徐紹你搞什麽?”

“搞你。”他張了張口型,李木蘭很快讀懂了他的意思,眼眸一縮,然後迎擊上去,叫他說那兩個重口的字。

徐紹一個躲閃,然後駛入正常車道。

李木蘭緊跟其後,“想不玩了?”想得美。

徐紹在看到後面緊隨其後的車子,勾唇邪笑,他就知道,她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的,每一次出去,只要兩個人一人一輛車子,保準會鬥上一番,一直到另外一輛車子破落不堪的時候,才算過癮。

看著這兩個人類似於**的互動,那坐在一邊還有後車座的男人醋了,或許他們該好好找徐紹談談才好,單獨想要擁有木蘭?想的倒是挺美的。

木蘭開的是六輪悍馬,很快的就趕上了前面跑車的後車位,旋即就是狠狠一撞。

感覺到一陣震蕩,徐紹笑出聲,然後調轉車頭,“小蘭蘭,你太狠了···我差點兒被你弄壞了。”這句話說出來,令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

李木蘭冷眼看著他倒著車子走,再加油門,然後朝著他撞了過去,“意思也就是沒壞。”不一會兒的功夫,車子的前蓋被撞的掀了起來。

徐紹忙將車子往旁邊一撇,然後撞在她的車身上,聲音極其邪魅,“對不起,擦了你的身呢。”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聽到這話的人,自然更加猛烈撞擊了,一直快要到了塔納托斯門前,那輛跑車已經被撞的七零八落,還能被徐紹堪堪的開回來,實在是個奇跡。

李木蘭開著的那輛悍馬倒是沒有受到多大傷害,頂多前面有些微的變形罷了。

跳下車的徐紹,瞬間就被二十多個護衛舉槍頂著頭,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的李木蘭淡聲道,“滾開。”

護衛們看了看同伴一眼,然後紛紛將槍放下,旋即讓出一條路來,“大小姐···”

李木蘭聳肩,“我叫李木蘭,也可以叫我師太。”反正在去接他們之前,她已經狠狠的將這幫護衛守著端木行訓了一番,令他們站在那裏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敢。”其中一個會話的是護衛隊隊長,他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她,在一個小時前,這個大小姐可是用了非人的折磨方法將他們一一撂倒,原先從不服被摔倒服帖起來。

“想不到端木行的手下居然這麽沒膽。”李木蘭則是掀唇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此時他的臉上浮現出的不悅再明顯不過,她就是要氣氣他,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會殺了她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

這句話自然被端木行聽到,他站定在李木蘭面前,然後看向她身後的幾個男人,倒是都出類拔萃,不過為人怎麽樣,還真是有待考察,這兩父女,不對盤,想的不是一件事。

一個是想要給他訓練真正忠實的屬下,一個則是想要給她選擇更好的男人。

“丫頭,他們都是什麽人?”端木行低沈著聲音問道。

李木蘭看了一眼幾個人,然後回道,“問這個幹嘛?”

端木行上下重新掃視了一番李木蘭,“····我的女兒怎麽能跟個假小子似得?”

李木蘭唇角一抽,什麽時候她認他了?他倒是承認的很快,“那應該跟什麽似得?”隨著他走進大廳,洛蒙正坐在那裏跟李若琳聊天,在見到幾個人進來,忙起身迎了過去。

李木蘭有點兒不知道怎麽介紹了,她不想承認他們,但是這幫男人都來了,可是要不承認的介紹,還真是難為到她了。

“你們是蘭蘭的朋友吧?”李若琳溫柔的笑道,將他們一一讓座到沙發上。

然後招呼傭人開始上茶水。

李木蘭站在一邊,然後悄聲走到樓梯口處,她想會有人在哪裏出來的。

果不其然,在她站在那裏,不到十分鐘的時候,端木熏已經杵著拐下樓,在見到她守在哪裏的時候,她瑟縮了一下肩膀,但是在看到那大廳中坐著的端木行的時候,她還是大膽的走下來,在經過李木蘭的時候,唇角還勾著抹笑。

看來她完全沒有受到打擊,反而越挫越勇呢,她朝著她走去,“小薰,腿腳不好,我來抱你好了。”

“不用了,我還能走,。”端木熏不急不忙回絕,然後走到李若琳旁邊,沖著她笑了笑,甜膩的喊道,“媽媽··我們家裏很少來這麽多客人呢。”

李若琳則是回眸看了她一眼,“你這個樣子,怎麽下來了?”

“呆在房間裏太悶了就下來走走。”她親昵的伸手環住李若琳的手臂,李木蘭雙手環胸眉宇之間有些微的皺起,但是唇角還是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來,這個丫頭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李若琳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手撥開,笑笑,“腳傷不好,還是小心點兒。”

“謝謝媽媽關心。”她貼了貼她的臉頰,李若琳想要躲開,卻是被她用另外一只手扶住,躲不開,她有些擔憂的看向不遠處的李木蘭。

這麽一幫人,她究竟在搞什麽?她李木蘭能不明白?只是,她喜歡唱戲玩兒,就叫她唱,唱完了人生最後一場戲她才能安心進地獄。

“小蘭蘭··那真是你親媽妹妹的?”徐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李木蘭的旁邊,在看到李木蘭稍顯孤獨的時候,有些自備為什麽不早點兒過來陪在她身邊。

李木蘭搖頭,“媽是親的,妹妹的話,呵呵·····我去年買了個表。”

這又是呵呵,又是去年買了個表的,徐紹不懂她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買表跟她那個妹妹掛上鉤了。

李木蘭偏頭看著他,眼裏劃過好玩,“不懂?”

“你妹妹跟表是什麽意思?”盛梓涵摸著下巴思忖著,怎麽也琢磨不透,但是好像那個我去年買了個表在哪裏聽到過似得。

李木蘭噗嗤笑出聲,“妹妹不是親的,去年買了個表是罵她,騷年,學著點兒吧。”她拍了拍盛梓涵的肩膀,然後走到李若琳的另外一邊,將她霸道的攬入懷中,就像是男人摟住女人那樣的姿勢,極其囂張的樣子。

“別碰我女人,你,賠不起。”李木蘭先是橫了一眼一臉無辜的端木熏,然後挑釁的看著那對面怒火正盛的端木行,管他是誰,她要是想認定的人,八匹馬都拉不回的,今天,她還就是認了這個媽媽了。

端木熏泫然欲泣的看著李木蘭,“她是我媽,憑什麽你不叫我碰她?”

一個時刻想著怎麽除掉自己養母的女人,居然還好意思出口說她是自己的媽媽?李木蘭只感覺到惡心,但是為了查出跟她同謀的人,她忍,“憑你就是個養女。”

“我····我知道自己是養女,但是你也不能這麽不講理的霸占別人的媽媽。”說到這裏,那眼淚已經滑落,在看到門口的幾道人影的時候,哭的更是傷心難受。

一道洪亮的聲音此刻響起,“誰欺負我孫女兒了?”一個老者杵著拐杖走了進來,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盡顯不悅。

在他的左右還跟著一個中年女子與年輕男子,在他們的後面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忽閃忽閃眨巴著一雙眸子煞是精明。

端木熏一聽老者的聲音,哭的更是傷心,“三爺爺~”

“小薰,你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站在老者旁邊的中年女人見到端木熏哭泣的臉,立馬心疼走過來,替她擦掉眼淚。

端木熏則是躲在她的懷裏,“姑姑····沒人···欺負我···”但是那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看向李木蘭那邊。

麻煩還真是越來越多,這次離著要死神之鉆更是要遙遙無期了。

“阿行,他們是誰?”突然間這塔納托斯多了這麽多人,有些叫他吃驚,他這個兒子一向為人乖張,從不在古堡裏留人,可是此刻不僅是留人,還是這麽多,尤其還允許一個野丫頭坐在李若琳的旁邊。

端木行看向一邊的李木蘭,然後沈聲道,“爸,她是我的親生女兒,蘭蘭。”

“什麽?”頓時,大廳裏響起四道聲音來,帶著驚訝,愕然,驚喜還有不解。

在說到那個坐在李若琳旁邊的丫頭是他親生女兒的時候,那幾個到來的人震驚了,其中反應最激烈的不是那個老者,而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怎麽可能?”

她明明看到那個人是個男孩,怎麽可能是個女孩?

“你,真是個女的?”女孩走到李木蘭面前,那張漂亮可愛的小臉上盡是緊張。

李木蘭擡眼看著眼前的女孩,倒是可愛的緊,令人見了心裏一暖,她輕點了下頭,“是的。”

“我喜歡你。”女孩倒是爽快通透的將她看到李木蘭的第一感覺表達了出來,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那目光更加驚訝。

李木蘭先是一怔,然後聳了聳肩,“我也不討厭你。”

“小悅,你給我有教養點兒。”旁邊的中年女人開腔了,在看到李木蘭的時候,眼裏的暗沈令人覺得這個人有些太過於陰森。

李木蘭側身在李若琳的旁邊低聲問道,“她又是誰?”

“她是你的二姑姑。”李若琳小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只是在說到這個二的時候,語氣裏還有著隱約的笑意。

二···姑姑?李木蘭抿唇,然後回頭看向已經坐在端木行那邊的中年女人,出於禮貌,她也應該過去打個招呼才是。

端木行有些厭惡的看著那個坐在自己旁邊不遠處的所謂的二姐,想要趕人的時候,身邊空座上又填滿了一個人,他眼帶殺意看過去,卻立馬眼裏染上一抹暖意,居然是他女兒。

李木蘭沒有去看他,而是將眼神全關註到旁邊那個陰森氣息的姑姑身上,“二···姑姑你好,我叫李木蘭。”

“無禮的丫頭。”端木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眼神瞥向別處,在看到那幾個坐在那裏的幾個絕世美男的時候,眼裏則是劃過精光,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好啊。

李木蘭還是保持著淡笑,只是眼底的森冷漸漸蔓延而上,“二···姑姑,二···姑夫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你給我閉嘴,我端木家還沒承認你是阿行的女兒。”端木蕓幾乎是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這個死丫頭為什麽非要咬住二字不放?

端木行在一邊終於開口了,“我承認就行。”

這句話無疑為給端木蕓一個沒臉,她漲紅一張臉看著端木行,“阿行,你不能隨便一只小貓小狗都認為女兒吧?”

“你說什麽?”李若琳幾乎是怒吼出聲,一向以小女人姿態極少大聲說話的她,此時的聲音格外響亮,令在場的人都詫異的看著她。

她伸手拉過李木蘭的手,然後怒瞪著端木蕓,“端木蕓,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不要太過分。”

“我說的是事實,隨便一個野丫頭就能成你的女兒,你未免有些太饑不擇食了吧?”端木蕓的話裏字字帶刺,令人聽了覺得很不舒服。

李若琳半瞇起眼,瞪著她,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狠狠的扯住她的衣領,冷聲道,“蘭蘭是我生的,再說這種話,小心你的舌頭。”

從見面開始,李若琳給人的印象是柔弱的,小鳥依人的那種,她還是頭一次見自己的媽媽以這種暴狂狀態在人眼前,李木蘭驚詫的看著她,為了護她,她居然可以不顧一切,跟眼前的這個所謂的二姑翻臉。

“李若琳,你瘋了。”端木蕓指著她的鼻尖吼道,在她的印象與想處理,這個弟妹為人很是和善,也很纖弱,從來沒有敢這麽跟她說過話,而今天她居然為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跟她吼。

李木蘭將李若琳半抱在懷裏,擡眼看著她的手指,然後看向一邊的端木行,他居然悠哉的喝茶跟那個老者對弈,見此她冷笑一聲,“媽,你跟我走好了。”

“蘭蘭,你,終於肯叫我了。”李若琳霧眼朦朧的看著她。

這個姿勢,這個對話,雖然說是她親媽,但是那幾個坐在一邊的男人還是無來由的醋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談正事了?”盛梓涵摸了摸下巴,看著那正在你儂我儂的母女兩、

“木蘭跟端木家的事情還沒解決,你認為,我們能插話嗎?”盛子禹擡了擡眼鏡框,然後瞇眼看著一邊的洛蒙,雖然他受傷了,但是最起碼他得到木蘭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端木行終於停止了喝茶跟老者下棋,他懶懶起身,將李若琳霸道的擁回到自己的懷裏,垂眸看著端木蕓,“二姐,我沒記得請你來。”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二姐來你這裏就不行嗎?”終於在一邊的老者有些不悅的開口,從一開始進到這裏,他就是說了幾句話不再言語,可是這裏的年輕人也未免太不拿自己當回事,就算是失散多年端木家的孩子,沒有禮教的話,還是不討他歡喜,他側眸看了一眼李木蘭,然後沈聲道,“就算是你們的孩子,但是這麽沒禮教,不是我端木家該有的。”

“老爺子的禮教就是將我們這些真正的客人拋在腦後嗎?”始終沒說話的徐紹,此時終於忍不住開腔了,他的女人,還論不到別人來教訓。

端木德哼了一聲,“不請自來的客人,端木家不歡迎。”

“他們都是我請來的。”李木蘭掏了掏耳朵,她不想進行這種沒營養的鬥話了,最好是拿到死神之鉆後走人。

端木德臉色難看的瞪了她一眼,“好,很好,非常好。”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好,老爺子,您不用三個好字來誇我。”李木蘭笑笑看著端木德,此時他是氣得肩膀都抖動的想要執起手裏的拐杖狠狠給她一拐子。

李木蘭沒理他,而是斜睨了端木行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她故意氣他爹了,他不生氣?

“做得好。”端木行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然後壓了壓,旋即將生命裏兩個重要的女人都擁在懷裏,站在廳中間低沈著嗓音道,“她,我女兒,端木蘭,接受的我自然高興,不接受的,立馬滾出塔納托斯,要是暗地裏耍小陰謀的,我端木行也有的是手段。”

這句話,在塔納托斯的當家人口中說出來,誰敢不聽?這裏的五個男人自然是樂得高興,女人有了家人了,他們則是有了未來老丈人老丈母娘,而李木蘭也多了一個龐大的家庭背景,何樂不為?

這句話有人喜來有人憂。

端木熏恨恨咬牙,看著那站在正中間的三個人,覺得格外刺眼。

但是她還是揚起一抹笑來,表示祝福,只是在李木蘭看來,做不到笑的人,看上去是醜態百出。

端木德是有氣沒處發,這個兒子他又管不了,只能負氣坐在一邊,端木蕓想要說什麽,卻被身邊的那個男人給阻攔住,示意她還是安靜點兒的好。

李若琳卻是沒有什麽表情,心裏卻是很激動,這樣他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再也不用日日夜夜擔心她的蘭蘭在哪裏,是不是還在這個世上。

而李木蘭輕松挑眉,他是承認了自己,但是她嘛,還是要考慮一下。

夜晚

李木蘭還呆在洛蒙的房間裏,幫忙換藥,一直到將傷口包紮好了,這才離開。

在她剛出門的時候,謝天風就已經候在了哪裏。

“洛蒙剛剛休息,你找他?”李木蘭側過身去,好讓他進去。

謝天風沒有進去,而是略有深意的看著她,半晌才開口,“找你。”

“找我?”李木蘭先是迷惑的看了看,在想到他受傷不比洛蒙輕的時候,恍然想起什麽似得,“傷口裂開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我的傷好了。”雖然短短幾天,但是他走路坐車什麽的都沒問題,接下來的就是恢覆了。

“哎···我看你還是回房間休息吧,槍傷可不是小事。”李木蘭揮了揮手,然後推著他回到李若琳給他安排好的房間裏,剛想要替他將門關上,卻被他攔住,“木蘭,談談。”

“這麽晚了···”李木蘭打了個哈欠,但是手臂還是被人給拽進了房間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唇已經被人以吻封緘,謝天風那獨特的冰冷氣息傳入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呆楞的看著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似得,忙將他推開,“謝先生。”

“叫我風。”他將她抵在門板上,使得她掙脫不開,雙手則是緊緊的摟住她的雙肩,漆黑的眸子盡是邪魅惑人。

她的功夫不錯,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剛剛受傷好了,她不可能出重招傷人,只能矮下身子從他的腋下鉆出去,“謝先生····這不是你會做的。”

“叫我風。”他看著站在幾步遠處的李木蘭,眸子一縮,然後朝著她走過去。

那氣勢令李木蘭都後退了幾步,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天風,太過霸氣邪魅了,“好吧,風,現在晚了,有事我們明天聊。”

“恐怕不行。”謝天風已經將門鎖死,然後脫掉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背心,結實的肌肉在他的身上顯得很是勻稱。

李木蘭臉一沈,然後看著他站定在自己面前,他的功夫比不上自己,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身上有傷,她還不能趁人之危,咬牙,“那你想要做什麽?”

“做你想著的事。”他眸一縮,趁著她不註意的時候,將她抱起,然後摔向柔軟的床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房間敲門聲響起。

謝天風卻沒有去理,而是緩慢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啃嚙著。

“謝天風····再敢動,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傷者了。”她頂了頂他的臉,然後冷冷的看著那個已經停下來的男人。

謝天風唇角一勾,“那就試試看。”他動了動身子,使她能感受得到他的灼熱。

她先是一楞,然後咬牙道,“你敢。”

外面的敲門聲繼續著,還夾雜著男人的聲音,“謝天風,木蘭有沒有在你這裏?”

謝天風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木蘭,此時盡顯萬千風華,他邪邪勾唇,“沒在。”不是李木蘭不出聲,而是她的嘴被他用手捂住,兩只手被他高舉在頭頂。

敲門聲停止,然後就是腳步走遠。

這時謝天風才將手放開。

“謝天風,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她努力喘息著,剛剛差點兒被他悶死,那起伏的胸口惹來的是一只大手的侵襲。

灼燙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她使勁兒翻身躲開,“原以為你為了你女人,一定要找死神之鉆,沒想到,你謝天風也是種混蛋。”

為了他女人?謝天風聽了個雲裏霧裏,“什麽我女人。”

“死神之鉆是為了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謝天風,你不就是為了送給你女人的嗎?”李木蘭趁著他楞住的時候,忙走到門口,去開鎖,卻是怎麽也弄不開。

謝天風在聽完她所說的時候,眸一沈,然後走到她的身後,低聲道,“是送給,最心愛的女人。”

“所以,請你不要碰我了。”李木蘭見門打不開,只能靠在門板上,警惕的看著他。

謝天風一聽這個,唇角勾起好看的笑來,原來是這個樣子,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木蘭一臉提防的架勢,他還是不喜歡她這麽防著自己,“不碰你,碰誰?”

“當然是碰你女人去。”李木蘭蹙眉,現在的謝天風儼然與平日裏那個不茍言笑,冰山的樣子不同,更加···邪肆起來。

“所以,我在碰你。”他單手擋在她的右臉側,俯低頭,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她理解能力有些反應不過來,側身躲過,“碰我幹嘛?”叫她感覺到就像是碰這個字的繞口令。

謝天風慢慢的將頭停在跟她平視的角度,“木蘭,你是真的情商不高,還是裝不懂?”

李木蘭覆雜的眼神看著他,這個男人,“什麽意思?”

“死神之鉆是送給你最心愛的女人,但是,你知道我的那個女人是誰嗎?”他倒是不急的看著她的反應,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她不解他的意思,在他親自己這一下的時候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瞠大眸子看著他,他怎麽能背著他的女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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