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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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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而且還要做我的情侶。”盛子禹將她攬過懷裏,旁邊的徐紹則是趁勢上前就是一拳,卻被他輕松躲開,隨著轉開身子,厲眸裏盡是陰森,“徐紹,你徐家的人可是找你許久了,要不要我給通報一聲?”

徐紹一聽這個,先是一怔,後握拳,冷聲道,“盛大少爺就是這麽威脅人的麽?”

“那又如何?徐家大少。”他冷冷勾唇看著徐紹那張開始變化的臉,想要跟他搶女人,也要看看他的本事,被他吃了不代表就要永遠屬於他。

“小蘭蘭,我會每天晚上在這裏等你回來的。”徐紹則是表現的像個居家良夫般,沖著李木蘭眨眨眼,雖然他現在無法阻止盛子禹將李木蘭帶走,但是他有足夠的信心,那就是小蘭蘭不論多麽晚她都會回到這裏的。

盛子禹偏頭看向一邊的李木蘭,挑眉,“怎麽樣?”

“隨便。”反正她現在是沒有什麽工作,只要有個人養著自己那又如何,木蘭沒有發現的是,自己已經有了改變,是被眼前的這些個男人改變的。

而也在這個時候,盛子禹的電話響起,是洛蒙打來的。

“洛蒙那邊出事了。”盛子禹溫和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殺意來,想不到虎豹幫的人油鹽不進,居然敢開始對他的神煞盟開始小動作了。

洛蒙?李木蘭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頓時一沈,“要去嗎?”

“是。”畢竟那裏是他幾個兄弟一起努力建起來的,怎麽可能被一群小嘍啰小陰謀給弄得烏煙瘴氣。

“那還等什麽?”她套好外套準備往外走,卻被徐紹給攔住,那妖孽的臉上盡是委屈,“小蘭蘭,你這是拋棄人家自己走了嗎?”

“······徐紹,你給我閉嘴,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盛梓涵單手鉤住他的脖頸,狠狠咬牙道,他都吃了木蘭一次了,居然還敢露出這麽委屈的表情,是要給誰看啊。

------題外話------

他是何家大少,邪魅妖孽,卻對她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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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兩弟三狼夫文/大亂天下

他是何家三少,冰冷如雪,卻見她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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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這一幫子狼夫野弟,想不栽倒都難。

【現代NP男強女強,暴強,女主獨立不服輸,男主更是窮追不舍,絕逼寵文!】

☆、知恩不圖報

一處哥特式建築的別墅裏,周圍則是圍滿了黑衣衛,他們搭乘專機來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別墅周圍有著許多的深綠色裝扮的人,李木蘭則是問道,“他們又是誰?”

“虎豹幫的。”盛子禹則是冷睨著下頭的那些個湊人數的虎豹幫的人們,想著在他神煞盟插上一杠子?也不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這次難得的是徐紹沒有跟著來,畢竟他跟神煞盟不搭邊界,去了也落不到什麽好處,還有可能被洛蒙拿槍給崩掉,至於為什麽?那是因為徐紹的惡作劇太多了,居然想到動在了洛蒙的身上,這廝完全的就是怕洛蒙報覆。

等到直升機降落在停機坪上的時候,洛蒙早早的就站在那裏等候了,在見到李木蘭也跟來的時候,頓時心中有些想要好好摟著她的沖動,只是現在的情形壓根就不允許他那麽做,盛子禹牽著李木蘭走到洛蒙面前,冷聲道,“進去吧,那群低等動物,就讓他們在外面等著去。”

好吧,低等動物,但是將他這個神煞盟已經圍的嚴實了,不過誰知道這又是不是洛蒙那個一肚子腹黑水的另外一個辦法呢?

李木蘭環顧四周,蹙眉,這壓根不是洛蒙中了圈套或者什麽的,而是故意中圈套,要是依著他們兄弟的本領,怎麽可能就被虎豹幫那麽一個小幫派給圍住動彈不得?

似是看出了李木蘭的想法,盛子禹笑道,“就當來這裏度假吧。”

“不是貼身保鏢?”李木蘭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說度假的話,又不像,要說是幫派之戰的話,虎豹幫一群嘍啰簡單的可以一只手捏死的樣子。

洛蒙優雅的喝了口咖啡,挑眉看著兩個人,然後坐到李木蘭的另外一邊,伸手將她攬過,低聲在她的耳邊道,“當然是貼身保鏢。”

她擡眸看著他,那雙眼中不是玩味兒而是帶著些許認真,她半晌才回話,“兩個人的貼身保鏢?”

“原來你就是阿蒙說的貼身保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廳裏站著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的女子,那一頭紅色的長發格外惹人眼,紅艷的薄唇微微翹起,在看到李木蘭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不知名的敵意,她扭著妖嬈細腰走了過來,“你好,我是魏安安。”

李木蘭沖著她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對於陌生的人,她還是選擇沈默的好,因為接下來,這自我介紹,那女人都會自動往下說,而且說的是跟某個男人格外暧昧的樣子。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魏安安開始了,“聽說你是他的保鏢,我可是專門過來看你的,想不到也不過如此嘛。”那話裏帶著明顯的挑釁。

李木蘭低垂著眸子看著手裏的茶水,心裏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幹嗎這麽費心的將自己弄到這裏,關於那個聒噪女人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見李木蘭沒有回答她,魏安安倒也不著急,而是身子歪歪斜斜扭到了洛蒙的身邊,那酥胸則是若有若無的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摩挲著,艷唇撅起,“她是不是個啞巴啊?”

“魏安安,說話給我註意點兒。”始終站在一邊沒說話的盛梓涵這時也急了,李木蘭也是的,幹嘛不反駁幾句,反而坐在那裏想什麽。

魏安安嗤了一聲,“本來就是,要不然就是聾子。、”

“你是虎豹幫的幫主?”突然,李木蘭終於開口了,她的眸子裏盡是冷意,令港股還在說她聾子啞巴的魏安安怔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虛虛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立馬翻臉道,“會說話還裝啞巴聾子?你不就是一個低下的保鏢麽?”

“魏安安,念在你父親幫過我一次,我這次就饒了你,再敢跟木蘭這麽說話,小心你的舌頭。”洛蒙陰冷的瞪了她一眼,這次虎豹幫來不是別的,而是因為念在虎豹幫老幫主幫助過洛蒙一次的時候,想要讓虎豹幫的現任幫主魏安安跟他定親,笑話,他洛蒙怎麽可能為了報恩而將自己交代給一個不喜歡的女人手裏,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自己喜歡的,恰好那個喜歡的正是眼前的李木蘭,這個無人能及的女保鏢。

“阿蒙,你的良心呢?我爸爸幫你,救過你一命,你居然是這麽回報你的恩人的?”魏安安見此蹙眉質問著他。

李木蘭坐在一邊有些憤怒,怒什麽?不知道,總之覺得,洛蒙這樣的人,是不應該被人用質問的口氣說話,她終於開口,“知恩不圖報,不知道這句話你有沒有聽過?”

“放屁,我只知道知恩圖報,既然我爸爸幫了他,救了他,他就應該用一生來守護。”魏安安則是辯解道。

好粗俗的話語,雖然她有時候也會爆粗口,但是不是冷不丁的爆出來,“不能你救了人家一輩子,就要人家一輩子為你為奴為婢,而是要問那個人的想法,魏家幫主小姐。”李木蘭冷冷勾唇,那笑卻是透著森意。

------題外話------

片段一

“小花,小花花··花花花···”他的聲音那麽低沈,那麽性感,紫色的眸子望著手中的小梅花,看她現不現身。

蛇王狂情一軍妻太彪悍—摸遍瀟湘女人胸終於,在聽到最後的花花花的時候,粉色梅花剎那間,成人形,急速朝著衛生間跑去。

“花花花你大爺!”他這一連串的花花,令她尿急。

片段二

“你有情劫在身,不配讓他這麽受難。”畬族聖女的一番話,令冷漠的她淡淡挑眉,隨即將手腕上的紫色小蛇一甩,“孽障,我不配你這麽纏繞。”

小蛇立馬化身為型男,將畬族之女化為一灘血水。

☆、李木蘭的決定

魏安安一聽李木蘭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一向大小姐脾氣的她就來勁兒了,指著她的鼻尖就開始罵了,“你他媽算是什麽東西?敢跟我講道理?”

被人罵,李木蘭不是第一次,但是第一次被這麽一個女的指著鼻尖罵,她的笑意更加森人,她不想要跟女人一般計較,因為一般跟她計較的人都慘不止一個字,譬如說那個田欣。

“魏安安,你給我滾出去。”終於洛蒙也受不了這個潑辣的女孩,她今日上門拜訪,他就當做是她任性而已,在這裏玩玩就會走人,哪知道她居然敢指著自己喜歡的人的鼻尖叫罵,而在看向李木蘭的時候,她卻連聲都沒出一個。

“阿蒙,你就是這麽對你救命恩人的女兒的?”魏安安尖叫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洛蒙,洛蒙濃眉緊鎖看向一邊,要是不是救命恩人女兒的話,估計她現在應該躺在墓地裏,而不是在這裏跟李木蘭叫囂著。

李木蘭側頭看著洛蒙與魏安安,然後蹙眉道,“早知道是為了這種事情,我就不跟你來了。”她這句話是對著一邊盛子禹說的。

盛子禹見此只是挑眉,然後將她摟在懷裏,輕聲道,“我們上樓好了,下面的讓洛蒙自己解決。”晚上他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她宣布,在那之前,還是先給洛蒙吃點兒苦頭才行,不然哪有免費的便宜給他占。

“站住,不準走。”魏安安根本就是油鹽不進,見擁著李木蘭的盛子禹要往樓上走,忙向前走了幾步攔在兩個人面前,臉上則是劃過蔑視,“這裏是阿蒙的家裏,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出,就連上樓也要我說了才行。”

什麽叫做霸道?什麽叫做臭不要臉?李木蘭這次是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見著了,她不愛說話不代表她會忍氣吞聲,她不喜歡去圍著某個男人轉悠,不代表就不喜歡他了,而是給他個人空間,自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李木蘭無力吐了口氣,然後看著魏安安,“那,我能上去了嗎?”

魏安安聽此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然後咬牙道,“不行,阿蒙的家裏,只有我才能上樓,你可以滾了,阿蒙,不喜歡別的女人進來。”

還沒等洛蒙將魏安安給拎出去宰了,李木蘭就已經一個閃電將魏安安甩出去五米遠,“我,能上樓了嗎?”

此時的魏安安已然被甩的暈頭轉向,頭砸在地面上都發出悶響,人起來的時候額頭在泊泊流血,眼花的什麽都看不清,“是誰?是誰在偷襲我?”那速度快的令她都沒眨眼,人就被白扔了。

她怒吼著,瞬間外面虎豹幫的人想要進入,卻被神煞盟的人攔在門外。

“是我。”李木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力氣,她比女人要大的多,速度也要比他們來得快,對於這種毫無廉恥的女人,她也用不著絲毫的想讓,只管放開手了揍就行。

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魏安安身子一顫,就像是聽到閻王點名似得顫抖著身子,聲音都夾雜著憤恨,“我要殺了你。”

“哦,在那之前,你還是找準我的位置,。”李木蘭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是被額頭的血漬迷的看不清楚,四處找尋著李木蘭、

洛蒙伸手招來幾個神煞盟的黑衣衛想要將魏安安拖走,卻被盛子禹給擋住,“要聽聽木蘭的意思。”

洛蒙斜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他對木蘭這麽言聽計從了?這個陰險的老大,不過,他還是阻止了那幾個黑衣衛的靠近,然後走到李木蘭的面前,低聲道,“想要怎麽辦了她?”

“我佛普度眾生,讓她出家吧。”李木蘭雙手環胸看著那個在聽到出家兩個字氣的臉都青的女人。

“我不出家,我堂堂虎豹幫大小姐憑什麽要被你們決定命運?”魏安安撐起身子,這個時候才看清眼前的人,只是在她站起來的時候,一下子又軟倒下去,她的右腿居然被李木蘭剛剛的那一甩給甩的撞在柱子上骨折了。

頓時整個大廳裏傳來一陣哀嚎聲。

李木蘭蹲下身子看著魏安安的腿,然後伸手去杵了杵,淡聲道,“我不記得用這麽大力氣。”那聲音很是無辜,眼神更是帶著探究的看著魏安安那已經崩壞的表情。

魏安安是疼的一身冷汗,她想要去阻止李木蘭手指的觸動,卻是連她的右手也開始有點兒脫臼了,“你個混蛋,放開我…。痛死了。”

就在她想要罵最後一聲的時候,李木蘭一手卡住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裏盡是冷意,“再叫,舌頭就不要了。”

“你····你到底是誰?”魏安安一邊哭著一邊求饒著,心裏卻是更加怨恨她,要是有一天她身上的這些傷都好了,她一定要她也跟著生不如死。

“將要出家的人。”李木蘭完全有點兒惡作劇的因子在裏面了,雖然不能出家,但是不能阻止她說這句話吧?

“出家人不殺生的。”魏安安聽此,忙抓住這一點兒。

“可惜·····”李木蘭嘆了口氣。

☆、整治玩炮灰女

在聽到李木蘭嘆氣的時候,魏安安就知道,她不會真的殺了自己的,即使會,她以為虎豹幫是吃素的嗎?

李木蘭那漆黑的眸子裏帶著惋惜,有著遺憾,“佛祖不收我,說我是殺緣未斷。”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那眼裏很明顯的有著濃烈的惡趣味,她想要知道這個女孩會被嚇到,還是繼續與她口舌之爭。

在聽到那最後四個字的時候,魏安安瞳眸一縮,她說什麽,殺緣未斷?也就是說,她要殺人,她拖著殘破的身子往後不停退著,“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虎豹幫的···大小姐。”雖然身子還在痛的叫她想要暈死,但是為了這一條命,她還是忍住了,要想救自己這條命,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一邊始終沒有動靜的洛蒙身上。

洛蒙在感受到那道求救的眼神的時候,看向李木蘭,李木蘭則是依然半蹲在哪裏看著魏安安,只要她沒有說話,他任憑她玩的高興。

洛蒙並沒有給她求情,魏安安不可思議的看著洛蒙,顫抖著唇角,“阿蒙,救救我····”

“我不是吃人的魔鬼,也不是殺人的畜生,大小姐,你太過害怕了。”李木蘭戲謔的看著魏安安那慘急得臉,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在洛蒙搭腔之前,就將魏安安攙扶了起來,似是有意的將魏安安與洛蒙隔離開。

盛子禹對於李木蘭的動作似乎不是挺滿意的,她的獨占欲應該恰當的實現在他的身上,而不是洛蒙那個陰險狡詐的狐貍。

“不用你扶著·····”魏安安忙多閃開她的手,就像是她的手上淬了毒般,李木蘭將手收回,微微勾唇,“那好吧,你自己慢慢走。”她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看這個大廳裏的人有沒有長腦子了。

果然,魏安安努力的爬起身子想要借助人來扶一把,卻是沒有一個人動,都站在一邊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似得看著自己,她的心頓時一涼,在看到虎豹幫的人的時候,眼裏充滿希冀,招呼著其中一個人,“小六,過來···扶著我···快點兒。”

小六見大小姐被人給打成這樣,也沒做多想,忙上前就要去攙扶,在他的腳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顆子彈貫穿他的左膝處,他腿一軟倒了下去,哀嚎了一聲。

“不好意思,手槍滑了一下。”盛梓涵無聊的吹了吹槍口,然後側坐在一邊,將李木蘭霸道的摟過,現在他對摟著李木蘭是上了癮了,尤其是守著他的那幾個兄弟們。

魏安安緊緊的捂著耳朵看著那個躺倒在地的小六,赤紅著眸子看向那個男人,他居然好意思說滑了一下?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在這個滿是神煞盟的地方,她能怎麽辦?

洛蒙陰冷的看著魏安安,“今天饒你一命,算是報恩了,以後與虎豹幫,我們沒有任何瓜葛了。”

“阿蒙···你不能····”魏安安不敢相信,她居然就這樣被洛蒙給拒絕掉了,而原因居然是那個坐在別人懷裏的女人,她恨恨的瞪著李木蘭,咬牙道,“她這種賤人,憑什麽會被你阿蒙寵著?”的確,是寵著,從剛剛進來到現在,洛蒙從來沒有對李木蘭一句重話過,反倒還是想要湊上前去哄著。

賤人?李木蘭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罵過,她擡眸看著魏安安打量著她,腰間的那雙大手一緊,在她還沒說話的時候,盛梓涵已經發出了一陣陰冷的笑,“敢跟我的木蘭比?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鬼樣子。”說著示意旁邊兩側的黑衣衛將她架到一個更衣室裏去。

李木蘭則是伸手將盛梓涵的手扒開,然後也朝著更衣室去,她想要看看魏安安在看到自己那副尊容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果不其然的,在更衣室看到自己那副尊容的魏安安哪還有心情想著要去繼續勾搭洛蒙的想法,現在已經完全被鏡子中那個臉上縱橫交錯的傷口給刺激的只剩下尖叫,“我的臉,我的臉!那個女人~我要殺了她····”

李木蘭站在門口看著魏安安那張臉,挑眉暗想,她是沒想到這麽一甩居然會將魏安安的臉給甩的破了相,阿彌陀佛,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是有意的,尤其是魏安安看著洛蒙那一副癡戀表情的時候,她就想著怎麽才能叫她將那個幻想給徹底破滅。

好吧,罪過,她李木蘭也開始陰險起來了。

最後,魏安安還是被虎豹幫的人給接走的,在走到那一刻還在揚言著會好好報覆李木蘭的,自然在報覆的前提下,她虎豹幫還能健在。

因為此刻,盛子禹等人要商量的事情就是關於虎豹幫的去留問題,一致的意見就是徹底給剔除,不然的話,這麽一塊兒小地方梗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好事。

☆、青峰雙劍

李木蘭想要跟著盛子禹回去他公司的時候,卻被洛蒙攔了下來,因為他這邊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有關於李木蘭的臉事情,他已經找到了那個醫生,明天就會來到這裏,然後就可以開始給她做手術了。

“臉只是一個充當門面的東西,修不修沒關系。”李木蘭淡聲道,反倒沒覺得毀了容後的臉會有什麽不適應,反而更適應這樣。

洛蒙伸手去觸摸她的臉頰,沈聲道,“一個女人最在乎的不應該是自己的臉麽?”她怎麽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想要,給你好了。”李木蘭揪了揪自己的臉頰,蹙眉看向對面的洛蒙,他攔住自己不讓自己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洛蒙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一向優雅的人也有了怒氣,手指狠狠擡起她的下巴,惡聲道,“你就這麽認為我,喜歡你原先那張破臉?”毀不毀容又有什麽關系?他要的是她的心,可是這個女人顯然還是認為他只是喜歡她以前的那張臉皮罷了。

李木蘭怔楞的看著怒急了的洛蒙,半晌才開口,“不是麽?”

“李木蘭!”頓時整個廳中傳來的是洛蒙的怒吼聲。

·······

好不容易有一天身邊清凈,沒有那幾個男人在身邊的李木蘭,開始在仔細想著除了要做他們的貼身保鏢的話,自己還能做些什麽?她學的是功夫,可以說在武功造詣上要比其他人來的更加通透,理解的更快,學的也是比天靈師姐要高出不少,或許,她可以將自己這一身的功夫傳人,算是強身健體也好。

庭院中,她研究著招式,眼睛仔細的看著自己打出去的每一拳。

“木蘭~”歡快的女孩的聲音傳來,她擡眸望去,正是許久不見的小佳,她淡淡勾唇收起招式走過去。

小佳則是滿臉興奮的緊,“木蘭,好久沒見你了。”

“是····”她點頭,看著她手裏拿著的東西,是個古檀木的盒子,小佳則是雙手奉上,甜甜笑道,“喏,這是洛總要我交給你的。”

接過那個盒子,她掂了掂,有些重量,長度足有一米三左右,寬度也只有十厘米不到,她挑眉,“裏面裝的是什麽?”

“我也很好奇啊,洛總可是吩咐過的,要你親手打開,我可不敢半途經手。”小佳眼裏也同樣帶著期盼的看著那個盒子。

李木蘭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盒子打開,一柄精致的長劍出現在眼前,令她眼前一亮,“這個是·····青鋒劍?!”據說這柄劍在侯君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怎麽會到了洛蒙的手裏?

“哎?!好像,洛總那裏也有一個,說是一對兒來著,這是不是在說,洛總在跟你變相表白啊?”小佳一邊好看的看著她手中的劍,心裏有著隱約的羨慕甚至,嫉妒,真沒想到,李木蘭一個成了毀了容的人居然也可以被這麽多男人喜歡著呢,不過,她還是看好她的。

表白?

在聽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李木蘭的臉難得出現了可疑的紅來,尤其在跟徐紹經過那種事情以後,她也有了幾分小女兒心態,“不要胡說,可能,就是純粹為了讓我看看。”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小佳笑而不語,而是擡手指了指她身邊的空地,“我能看你舞劍嗎?”

“略懂皮毛。”她將劍執起,漆黑的眸子裏帶著淩厲頗有古代女俠的風範。

小佳一聽這個更是高興的緊,“哇~那一定很好看。”

李木蘭側身轉體,然後開始····

就在她舞動劍柄的時候,突然間一道亮光閃過,她眸一瞇看著亮光的來源處。

劍與劍的鏗鏘碰撞聲,很是急促利落,優雅翻轉。

小佳的臉變得慘白起來,什麽時候她們這裏跑進來一個身著黑色練功服的女人?

李木蘭擅長的雖然是峨眉功夫,但是在劍法上她並沒有過多的去投心思,所以這次被人給趁機鉆入空子,就連步伐也開始有些紊亂起來。

“步伐不穩,呼吸紊亂,你,輸了。”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停住站在那裏看著李木蘭。

李木蘭眼裏劃過訝異,看著那個女人,二十來歲,美貌清麗,有著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在內,“你是誰?”

在她看到那個女人手裏的寶劍的時候,她的臉開始有些慘白起來,小佳,不是說過那柄劍在洛蒙哪裏嗎?青鋒劍是一對兒,那現在在那個女人手裏的那一柄又是誰的?

------題外話------

溺寵金牌毒妃——舒黛鏈接:

聽說偷人要沈江,於是——

“姘頭,你能不能放過我?”某月黑風高夜,她十分誠懇地請求。

“不能!”他慢條斯理披上外袍。

“為什麽?”

“因為你獨守空閨看起來太饑渴,我這是助人為樂!”他目光睥睨。

“那可真是謝謝你啊,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善解人意啊?”她哭了。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他得意。

“可我不想被沈江啊!”她抓頭咆哮。

他瞇眸邪魅一笑,“沒關系,沈江而已,就算是下地獄,也有我陪著你!”

好吧,既然如此,那些找茬找抽的人盡管放馬過來吧,姑奶奶也是有姘頭的人了!

☆、腳踏兩只船

女人清冷的眸子浮現的是很明顯不過的輕蔑,在看到李木蘭的時候,將手裏的青鋒劍一收,冷聲道,“把你的那把青鋒劍還我。”

她手裏的青鋒劍?李木蘭舉起手中的劍來掃了一眼,看著那個女人,劍法造詣上比自己高,但是那有些過於傲氣的樣子令人看了實在不舒服,她將青鋒劍收回背後,“這把劍不是你的。”

女人聽此眼中劃過殺意,上前再次攻擊起來。

李木蘭抽劍阻擋,奈何不是她的對手,也有些勉強。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女人被人狠狠一掌擊中,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幾步,她慌忙擡頭看向來人,“子禹。”那個女人喊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回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強攻弱守。

想不到李木蘭也會有失手與別人的時候,他擋開那個女人的再次攻擊,“夠了。”

“我就是想要回青鋒劍,她不配用那把劍。”女人儼然與先前的時候兩樣,冷清的臉上此時已經是溫柔代替。

小佳在一邊低聲跟李木蘭嘟囔著這就是所謂的變色龍。

李木蘭不語,而是將青鋒劍扔在地上,轉身疾走。

她不是負氣,也不是醋意,而是她頭一次失手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敗在這裏,她想不透,或者更可以說這算是一種激化,越挫越勇的狀態。

而那站在原地看著將劍扔在地上走人的李木蘭自然都認為是輸了,是吃醋了,是輸不起了。

“金鈺,把你的青鋒劍還給我。”洛蒙在的知道金鈺去找李木蘭要那把劍的時候,幾乎是掐著她的脖頸,令那個女人差點兒斷氣而死。

“表哥···”金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那個洛蒙,他不是這樣的,他應該是那種溫暖如陽光的大男人,而不是現在這種為了一個女人,陰鷙的連她這個最親愛的表妹都可以殺掉的人。

洛蒙眸一縮,“你必須要跟木蘭道歉。”

“憑什麽?”金鈺低聲呢喃了一聲,然後大喊道,“明明是她技不如人,憑什麽要我道歉。”

“貿然闖入,不顧別人的意願就開始攻擊,金鈺,這就是你們學武的人應有的禮貌嗎?”洛蒙眸子中的怒火顯而易見,只要她敢答一個是字,他就保準不認他這個表妹,一點兒禮貌都不懂,雖然是木蘭輸掉,但是人家沒有找後賬之類的,雖然走掉,但是那是她的個性使然,他絲毫不覺得木蘭同樣也沒禮貌。

“表哥,你這是強詞狡辯,分明就是維護那個女人。”金鈺不悅反駁,怒瞪著洛蒙,剛剛的那洛蒙陰冷的樣子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在理,表哥不會怎麽著她。

但是她低估了洛蒙對於木蘭的感情,即使知道是強詞奪理,那又如何,她李木蘭就有著讓他無理攪三分的理由,冷冷勾唇,“青鋒劍一對兒,我都收回,金鈺,你可以走了,以後也別跟別人說是我洛蒙的表妹。”他將兩把青鋒劍收回,小佳手捧著兩把青鋒劍精光一閃,什麽金大小姐,到時候也不是被總裁給制的服帖的緊。

“我不懂,你為什麽為了那麽一個女人,跟我分清關系?”金鈺不是那種腦子壞掉的女人,更不是魏安安那種白癡女人,她冷靜了一下,然後將聲音降低幾分示弱。

盛子禹在一邊喝著茶,然後看著腕表,木蘭現在在做什麽?從庭院到上樓都兩個小時了,也不見她下來,讓小佳上去看看,小佳卻只是說沒有動靜,房門也被反鎖著,他摸著下巴眼眸一瞇,“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這幾個字剛剛說出口,洛蒙一陣風似得就往樓上跑去。

剩下金鈺還站在那裏幹瞪眼,看著盛子禹,她看了一眼旁邊小佳捧著的兩柄劍,然後走到盛子禹面前,“子禹,我只是想要回兩把劍,你能不能幫我說說表哥。”

“可以,不過····”盛子禹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優雅一笑,惹得金鈺臉稍稍有些紅了起來,“不過什麽?”

“你要先跟我家木蘭道歉才行。”他懶懶的看著樓上,還是沒有動靜呢,要是洛蒙再搞不定木蘭的話,他可以上手了,要知道,他可是比洛蒙的招多。

我家木蘭?金鈺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瞳眸一縮,手緊緊攥起,“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男女朋友。”盛子禹沈聲道,只是那臉色開始變得邪佞起來,這個女人看來也要找麻煩呢。

金鈺一聽這個,瞬間跟雷劈似得,他女朋友?可是,現在在上樓要哄那個女人的是表哥,怎麽又是他的女人了?難不成那個女人水性楊花,腳踩兩只船?

☆、道歉的被嚇跑

樓上還在房間內沈思的李木蘭被那敲門聲弄的有些煩躁起來,她本來是在想著是不是要回峨眉重修一下劍法,哪知道這兩個人在自己上樓以後,就開始不停的連環奪命催。

終於她還是在床上坐起身來,打開房門看著外面洛蒙,“我沒事。”

“對不起,木蘭,金鈺從小霸道慣了,你不要再生氣了。”洛蒙無奈的嘆了口氣,最拿那個大小驕縱慣養大的金鈺沒有辦法了,希望她不會記仇才是。

李木蘭眨了眨眼,然後雙手環胸看著他,“我沒事,也沒生氣,你可以出去了。”雖然不是她的家,但是最起碼是她做保鏢期間的私人空間。

洛蒙狐疑的看著她,在見到那張清冷的臉的時候,他搖頭,“那你先消消氣,我去把她請走。”

李木蘭見他離開,這才舒了口氣,將房門關上,說實在的,在男人面前輸掉,她覺得面子過不去,最起碼平手也行,但是這一幕卻恰好的被盛子禹給瞧見了,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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