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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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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異常,遂悄聲推開了嬴守的房門潛入,室內一片漆黑,嬴守正躺在床上安然入睡,柯嘯盡量放輕腳步走至床邊,修長的指尖帶著愛的溫度撫摸著她稚嫩的臉龐。

自打他進屋,藏在被子裏的瓔珞就十分緊張,雖在嬴守身邊服侍多年,她的神態舉止也學了七八分,但瓔珞心裏還是害怕,擔心以柯嘯的敏銳會瞧出端倪,為防止因恐慌而引起身子顫抖,瓔珞將兩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甚至都掐進了肉裏。

“守兒,我的絮絮輕語,我的深深情意,也許你都不會懂,但此生我唯對你一人真心,你的每一次推阻,每一次抗拒,都會狠狠傷到我,當你親熱地喊著祭殿‘哥哥’時,我嫉妒得發狂,當你寧願自傷身體為他換取冬青時,我恨不得殺了他,守兒,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柯嘯綿綿地訴著情話,對於瓔珞卻是一種煎熬,怕久了會露餡,啪祭殿他們此時回來會撞個正著,心裏正七上八下局促不安時,柯嘯竟俯下身以溫軟的唇深深地吻住了瓔珞的朱唇,他等不及嬴守病愈,他想以最原始的方法獵取和她廝守此生的機會。

瓔珞瞪大了驚愕的雙眼,屏住了本能的呼吸,其實她長得算是標志,只是因做丫頭,不如小姐們養尊處優,膚色上不免被日曬的黝黑,但她比嬴守虛長幾歲,亦且智力健全,男女閨房之事自然曉得,柯嘯文武雙全,朗逸軒昂,恐怕天底下沒有幾個女子不愛,但因他素來高高在上,瓔珞有心無膽,一直未敢奢求,豈料今日竟有這般纏綿相吻之緣,不禁春心蕩漾,情意繚亂,享受在這個醉人的吻中。

柯嘯雖從未吻過嬴守,然她的顰笑舉止早已深印在自己的腦海中,如此一吻早該將她吻醒,依她的個性絕不會想身下這個人木訥、呆板,無反應,於是,柯嘯立即警覺地起身,揪起對方的衣領,喝問:“說,你是誰?為何會躺在守兒的床上?”

瓔珞被這一突變嚇得大驚失色,不敢作聲,柯嘯也不同她廢話,松開她直接掌燈,見到瓔珞蒼白的臉孔,柯嘯怒不可遏,同時錯誤地吻了一個下人,也讓他覺得很丟臉,“你活膩了嗎?竟然敢裝成守兒騙我?”越想越加覺得惡心,重重地抽了她一巴掌,“你就賤成這樣?被男人親你就覺得舒服?”

瓔珞倍覺委屈,眼淚撲簌撲簌落下,“少爺,是你親的我···”柯嘯又是一巴掌甩給她,“你還敢狡辯?”瓔珞咬著下唇,不敢再吱聲,“說,守兒哪去了?”瓔珞眼淚漣漣,卻不敢開口,“不說是吧?”柯嘯又狠狠地連抽了她幾巴掌,臉頰被打腫,嘴角溢出血,瓔珞實在忍不住,“小姐···和祭副官···出去了···”

“什麽?”柯嘯眼珠幾近迸裂,“好大的膽子,聯合一處欺騙我,我先崩了你”說著,掏出手槍對準瓔珞的頭,瓔珞忙跪地哀求,“少爺,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柯嘯哪裏肯聽,開始摳動扳機,危急時刻,嬴守從窗戶上爬進來,祭殿也隨之進來,“哥哥,不要殺瓔珞”嬴守抱住柯嘯握槍的右臂,柯嘯冷眼睨著祭殿,“好,哥哥不殺瓔珞,但要殺他”槍口已迅速對準祭殿的胸口,嬴守見狀,馬上又擋到祭殿身前,“哥哥壞,我不許你殺人,我不和你好了”

柯嘯沒有顧及嬴守的話,唯有除掉祭殿,她才能死心踏地和自己在一起,“祭殿,我警告過你,不要利用守兒換取功名利祿,即便真的有情,她也只是我的,你不配”

祭殿並不接他話茬,“你認為現在開槍殺了我時機合適嗎?”柯嘯怒問:“你什麽意思?”

“大帥本就在意二小姐的操守,無論是我私自帶她外出,還是你半夜闖進她的閨房,都戳中了大帥的忌諱,若再讓二姨太聞知,添油加醋到大帥面前告上一狀,我倒無所謂,你和二小姐的關系恐怕到此為止了”祭殿觀察著柯嘯的表情,似乎已有所松動,“今晚咱們全當無任何異常,息事寧人吧”

柯嘯咬著後槽牙,收回槍,“祭殿,這次便宜你,若你仍執迷不悟纏著守兒,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2·“喲,臉色這麽難看,是睡眠不足呢?”靈仙饒有興味地調侃一臉陰沈的柯嘯,“或是為情所困?”柯嘯目光輕蔑地覷著她,“是那一點都不是為了你”月靈仙自嘲地笑笑,“我有自知之明,一個福薄的寡婦豈敢高攀你堂堂少帥呢?”

柯嘯毫不留情地貶損:“識相最好,閑言少敘,幫個忙吧”靈仙表情謙卑地道:“求字由你口中說出來未免太貴了,有事少帥吩咐便是”

“你和鄂總長夫人不是交好嗎?那就請鄂夫人出面約紫鳶打牌,席間···”柯嘯湊近靈仙,耳語了幾句,靈仙狐疑:“和我們的計劃有關系嗎?”柯嘯冷哼:“我柯某人何時做過徒勞無利的事?”靈仙媚眼輕佻地一眨,“好,你定日子,我必不負使命”

大清早,紫鳶便坐到妝臺前,對著鏡子又是往臉上擦香粉,又是在身上噴香水,隨後將新做的一件英綠色綢紡蘇繡旗袍換上,還選了一串瑪瑙項鏈搭配,“蓮子,把我前幾天新買的那雙皮鞋拿來”嬴赫昆看著她忙來忙去的折騰,甚是不耐煩,“你這一大早的瞎鼓搗什麽?”

紫鳶換上擦得光亮的皮鞋,笑道:“今天鄂夫人約我去打牌,我總不能太寒酸,免得丟了大帥你的臉”嬴赫昆習慣性摸摸光頭,“只要不背著我找個小爺們,你咋地都行”紫鳶嬌嗲地嗔道:“瞧你說的,我紫鳶也忒下賤了”不滿地一跺腳,拎著手包出門了。嬴赫昆靠在紅皮沙發軟椅上,嚷道:“他娘的,天底下的女人,老子只信任語茶”

明是鄂夫人邀約,實際聚在靈仙的家裏,“喲,收拾得蠻利落”紫鳶環視著客廳四周,憑著身份端起了架子,“太太過獎”靈仙得體地應著場面,紫鳶輕蔑地笑笑,“說好的打牌,只有三只腳,湊不上局啊”

“要不,我派人去把我們家那小的叫來”鄂夫人指的是鄂善新納的小妾荷香,是個極會奉承的主兒很討鄂夫人歡心,紫鳶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喲,你們姐妹倆倒挺會紮火囤(北方方言,大意合夥騙錢),合著算計我和靈仙的錢呢”鄂夫人本是一片好意,豈知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再作聲。

場面正尷尬時,鴻藥匆匆來報:“夫人,清源老板來了”靈仙眼珠一轉,“湊局難嗎?現成的就來了一個”清源隨著話音落走進來,“清源先生可是當紅的名角,和太太也應該有共同的話題吧”

對於這個清源,紫鳶當然有耳聞,面龐幹凈,氣質斯文的年輕後生確實討紫鳶喜歡,靈仙見狀,遂吩咐鴻藥安排場面,就在內廳中擺起了桌椅,鋪好桌毯,擺上麻雀牌,一切準備妥當,眾人齊齊落座。紫鳶的上家正是清源,他所打的牌都是中心張子,紫鳶總有吃牌的機會,兩圈竟連和四牌,清源恰恰相反,一圈也沒和,觀其表情,倒是無所謂的。

鄂夫人揶揄:“太太今兒個手氣倒是旺得緊呢”靈仙慵懶地低聲抱怨:“虧了有個好上家,我可是一圈沒和,輸了不少呢”紫鳶心裏樂呵,不自覺地瞅向清源,清源也在別有意味地瞧著她,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靈仙全然看在眼裏,卻只作不見。

清源打了一張四筒,紫鳶喜不自勝地叫了一聲“吃”,正待打出一張萬子時,鄂夫人叫了一聲“碰”,拿了一對四筒碰了去,紫鳶索然掃興,有該輪到清源打牌了,沒想到他又打出一張四筒給紫鳶吃了,“喲,敢情你這是拆著對子打啊,要不是知道清源是來拜訪我的,還以為你們倆紮火囤呢”紫鳶對於靈仙的取笑全然不在乎,只顧得意地擺弄堆在自己面前的鈔票,清源反倒有些臉紅,“靈仙,你這玩笑開過火了,我倒不打緊,但萬不能詆毀了督軍夫人的名聲”

這時,一名聽差小跑至鄂夫人面前耳語了幾句,鄂夫人聽後臉色驟變,立即歉意地起身對她們三人謊道:“真不巧,家裏來了親戚,今天就打到這裏吧咱們改日再約”紫鳶正值旺運,頓覺掃興,“我送你”靈仙朝清源使了個眼色後,便隨鄂夫人離席。

偌大的客廳霎時冷清,紫鳶沒作聲,只顧低著頭數鈔票,清源突然抓住她的手,紫鳶先是一怔立即臉色驟變甩開他,“好大的膽子,也不怕我們家大帥要了你的狗命”她繃著臉站起身,“念在你今天幫我贏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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