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殘忍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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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晨來忘憂樓的時候一臉陰沈,那僅僅屬於司徒瑤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比他平日裏的冰冷更加可怕。

“阿城,你好像不高興。”司徒瑤親昵地挽住赫連晨。

司徒瑤的關心讓赫連晨的心裏五味陳雜,此時她的關心究竟是因為真心愛他,還是假象呢?她究竟是喜歡馬偉業才和馬偉業有染,還是因為嫉妒司徒倩為了陷害司徒倩才和馬偉業有染?種種現象表明,後者更有可能。

赫連晨和司徒瑤坐了下來才說話:“小唯,你可認識一個叫馬偉業的人。”

司徒瑤不知道赫連晨的記性有多好,她曾問過赫連晨可曾認識馬偉業這個人,可是她沒想到赫連晨如今會來反問她,難道是馬偉業說了什麽。不過她和馬偉業沒有任何關系,她不怕馬偉業說了什麽眭。

“聽驚雷說過,是楊老將軍之妾的弟弟,是一個戶籍上已死但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赫連晨眉毛一挑:“驚雷倒是什麽事情都告訴你,他有沒有告訴你倩倩和馬偉業常在永春茶樓幽會,甚至出城偷歡呢?他還有沒有告訴你,小鳳兒是個野種。”

司徒瑤一驚:“什麽?我倒是知道姐姐和馬偉業在永春茶樓見過面,但並不確認他們的關系,也不知他們之間有茍且。”難過那時候驚雷會避而不見,難道是發現了司徒倩偷人齋?

“哦,是嗎?小唯,你現在還不給我說實話。”

“什麽?”司徒瑤不明白,除了馬偉業是刺客頭領沒有告訴赫連晨外,其餘的她沒什麽可隱瞞的。

還未等司徒瑤多說,赫連晨就道:“驚雷究竟是和你一起的,還是你利用驚雷,本王不得而知。可你老實告訴本王,和馬偉業有染的人究竟是倩倩,還是你?”

赫連晨的語氣變得涼薄,帶著無邊的怒氣,讓司徒瑤害怕,上輩子他就是這麽對她的。

“阿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赫連晨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介意替你說,馬偉業此行來是見他的倩倩的,可是他的倩倩胸前卻有一顆痣,你不妨告訴本王,誰的胸前有一顆痣?”

司徒瑤撫摸上了自己的胸,她的胸前的確有一顆痣,可馬偉業是如何得知的。這麽細小的特征,也就只有那幾個親密的人知道而已。

“阿城,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和馬偉業有染,就算我嫉妒姐姐,又怎麽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有調查清楚嗎?”

赫連晨手握成拳,隱忍著極大的痛苦:“還要怎麽調查,你問過我可認識馬偉業,我也見過你打扮成倩倩的樣子,所有的一切都說明你比倩倩更有可能和馬偉業有染。”

司徒瑤失望的看著赫連晨:“你確信嗎?”

赫連晨沒有說話,因為他也寧願這不是真的,小女人是他最愛的女人,在他心裏她是陽光明媚的,而不是如今所知道的這麽骯臟。

司徒瑤苦笑道:“赫連晨,你曾說一輩子信我,可是你真的信我了嗎?”

“若不是你做了虧心事,你又何必要我信你一輩子?”

司徒瑤大喊道:“赫連晨,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這樣的,我問你信不信我不過是因為我希望我愛的人能夠和我彼此深信,可你卻如此曲解。赫連晨,你所說的愛我是假的吧,不然不會因為馬偉業的一面之詞就給我定罪,我一次又一次的心軟,得到的結果卻是這樣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小唯,是你讓本王太失望,本王愛你,可你回報給本王的卻是骯臟。”

“愛?”司徒瑤哭笑道,“你還在說愛,你好意思嗎?你不妨直接告訴我,你要如何處置我?”

赫連晨很煩躁,他要怎麽處置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處死她嗎,倩倩假死的時候他曾痛苦過,若是小女人死了,那種痛苦他要如何承受。

“從此你不得踏出忘憂樓半步,等到本王想好了如何處置你,再行。”

赫連晨說完就要離開這個悶悶的地方,司徒瑤大喊道:“赫連晨,你還想什麽,幹脆殺死我算了。”

赫連晨不理司徒瑤,他怎麽可能殺死她。

司徒瑤繼續大喊道:“赫連晨,我覺得你知道的還不夠多,不妨讓我來告訴你,馬偉業是那次避暑之行的刺客首領。”

赫連晨連忙止住腳步,幾步返回到司徒瑤的身邊,抓住她的胳膊道:“你說什麽,為何不早說?”

司徒瑤忍住痛楚道:“當初我並不認識馬偉業,我要如何說,不過是昨晚才見了馬偉業的真面孔而已。”

“謊話連篇!”赫連晨厲聲問道,“本王再問你一次,你為何進宮?”

“仰慕皇上威儀,想做皇上之妃。”

赫連晨把司徒瑤丟到地上道:“真不知道你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

司徒瑤擡頭望著赫連晨,他那麽高大英俊,可淚眼朦朧的他卻看不真切,她以為她得到了,其實一切皆是幻影,轉瞬即逝。

走出忘憂樓,赫連晨才驚覺自己似乎才暴躁了,尚未理清思路就急沖沖的來質問司徒唯,而不是細心的和她商量。

赫連晨不知道司徒瑤說的是否是真的,只有直接去問馬偉業,他後悔自己那麽沖動,只有盡快查清事情真相。

“原來前年避暑之行的刺客首領就是你,還真是沒想到啊?”

馬偉業立即擡起頭看著赫連晨道:“你說什麽?”

赫連晨從馬偉業的反應看出來,此事多半是真的。若說小女人真的和馬偉業有關系,真的有不明的目的,又怎麽害馬偉業。又或者說小女人和馬偉業有染是為了栽贓司徒倩,可小女人明顯不是個付出如此代價而做小收獲的人。

這件事情真是疑點重重,赫連晨不知道該相信誰,他怕錯怪了小女人,那樣的話小女人定然不會原諒他。他不知道這次怎麽這麽沖動,聽到和司徒唯有關的時候就理智全無,好像多年前還是毛頭小子的自己。

“這就是你假死的秘密吧,行刺皇上和皇親貴族,若是你不願意說,本王也會查出來的,想必楊家人也知道你假死的事吧!”

馬偉業閉嘴不說,赫連晨心情煩躁,也不想和他呆下去,早早地離開了。

赫連晨去了同心苑,得知司徒倩被賊人所嚇,本來就身體虛弱的她心情郁悶。

“倩倩可否告訴本王,那晚此刻到你寢臥做了些什麽?”

“我……我不知道為何,這賊人會三更半夜的到我的寢臥,竟有意非禮我,還恬不知恥的叫我倩倩。”

司徒倩楚楚可憐,的確是惹人憐惜,赫連晨卻不知道似乎該相信:“倩倩受了驚嚇,好生休息。”

“阿晨,我想你陪陪我。”

赫連晨此刻雖然憐惜司徒倩,可卻是沒那個心思:“本王還有事要忙,等空了再來陪你。”

赫連晨著實苦惱,馬偉業既然到了景陽王府,定然是和其中一個有關系的,不是倩倩就是小唯,他想要相信小唯的,可是事實就是不利小唯。若是馬偉業要栽贓嫁禍,又何必拐彎抹角。他不知道該相信誰,只有等查清了一切再做決定。

司徒瑤成了囚徒,忘憂樓又成了清冷之地。柳絮不知實情,便問司徒瑤,王爺怎麽不來了。

司徒瑤無奈,只得告訴柳絮實情:“柳絮,我們的計劃雖然捉到了馬偉業,馬偉業也承認和司徒倩有奸情,可是不知馬偉業是怎麽承認的,王爺竟然認為是我假扮司徒倩和馬偉業有染,從而陷害司徒倩。”

“什麽?”柳絮大吃一驚,“怎麽會這樣,王爺的穩重機智呢,怎麽可以誤會小姐?小姐這麽愛王爺,怎麽可能為了陷害司徒倩而犧牲自己的清白,王爺怎麽會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

“是啊!”司徒瑤苦笑,“我也是這麽說的,可他不相信。我愛他,可他卻相信司徒倩更愛他,最終要的是他愛司徒倩勝過愛我。”

柳絮也一臉痛苦,她跟在司徒瑤身邊這麽久,主子的感情多多少少都被她當成了自己的一個願望,希望主子事事順心。

“所以,所以這些日子王爺都不曾來忘憂樓,小姐也不曾踏出忘憂樓半步,是王爺把小姐囚禁了。”

司徒瑤不是沒有哭過,但好歹心裏難受,面上卻能做到平靜,可是柳絮如此為她擔憂,她的情緒又被勾了起來。

“是,不僅是我,只怕驚雷也會受到牽連。”

柳絮見司徒瑤全是愧疚,心裏雖然難受,卻也安慰道:“想必王爺應該沒有全部不相信小姐,不然小姐現在也不會安然無恙。王爺想必還沒完全查清整件事情,也應該不會為難驚雷的,小姐不要擔心。”

“柳絮,不用安慰我。”

“小姐……”

“男人就是這樣,好的時候就甜言蜜語,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翻臉無情,若是真愛,信任不會那麽薄弱。那日,他是那麽失望、憤怒,言語是那麽無情,不論這一次結果如何,我是再也不會心軟了。”

“那麽小姐,我們如今該怎麽辦?”一向鎮定的柳絮幾乎要哭出來,既為司徒瑤,也為驚雷。

“如今王爺不相信我,我也無法走出這個忘憂樓,所以一切都只能靠你了。柳絮,你想辦法聯系到驚雷,我有辦法讓驚雷證明事實的真相。”

“可是,事發後奴婢從未見過驚雷,想必是被王爺關起來了。奴婢要如何見到他,王爺會不會給驚雷證明真相的機會?”

“幸好,我進王府後從未輕易得罪人。唯一的途徑,只怕只能從阿祿那裏得手了。若你能親自見到驚雷,便可把證明清白的方法告訴驚雷。王爺如今穩重睿智,不會不給驚雷一個機會的。”

柳絮點了點頭,一切聽司徒瑤的吩咐。可是話雖那麽說,司徒瑤卻沒十足的把握,她深知赫連晨聰明睿智,但遇到和司徒倩相關的事情總是會失去冷靜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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