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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能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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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容心裏猶豫不決,她是否要遠離他,只守著自己王妃的名分,恪守自己的本分,孤單度過餘生,還是要繼續堅持著去融化他?他的無情冷漠自己的溫柔真的能讓他有所改變嗎?她沒有把握了,可心裏竟舍不下了,不過幾日的相處。

她放下手中的簫置於圓案上,惆悵更深了些,想到此時,他和別的女子纏綿,定是溫柔的吧。

他徹夜的狂歡,驅不走心裏的那個影子,可是又不願讓自己去想,遂決定放縱自己,就當她從來沒出現過。夢蘊雙手攀著他的脖子,嬌喘和著他粗重的呼吸聲。

看時光流轉,儀容總覺的這一月,日子特別長,或許是夏日將近了,白晝變長了,他從沒有踏足過她的房間。

他慵懶的倚在軟榻上,看著梅清寫字,立在書案前寫字,“王爺如何如此看梅清?”他覺得她的氣質和某個人很想。

梅清回過身子望向他,這些日子,他總是大早上的就過來,看她書寫,但從來不多說話,“本王只是覺的你寫的好而已。”

她輕笑,“王爺不是覺的我字寫的好,是把梅清當成別人了,梅清見了王妃清麗的很,既然喜歡,為何不去看看。”

“本王,只是來看看你的字,沒有其它的。”他是真的想了,這些時日對府裏的其他女人沒了興致,就算那次和夢蘊歡合,心裏總忘不了她。

梅清說中了他的心事,他面上立即冷了下來,“本王,沒喜歡過任何人。”

見他冷臉,梅清沒有多說什麽,似無意道,“嫣兒,昨個見我說王妃這幾日身子不舒爽,托了門口的守衛,請了大夫,還不讓告訴王爺。”她不過是這麽一說,她已有段時間沒見過嫣兒了。

他心裏本就惦記的很,聽了她身子不大好,心裏竟有些慌亂,不會有事吧?沒有多想,梅清捏造的。

“王爺不如去看看,就算是不喜,名義上的夫妻,也要稍盡點心吧。若是有個閃失,皇上問起來總歸不好吧。”梅清寫完字的最後一筆。

他聽到閃失兩個字,心裏有些急了,轉身而去,沒有對梅清說一句話,梅清輕笑,他也不過是對情愛溟濛的少年罷了。

推門聲把正在窗前賞景的儀容思緒扭轉,他見她比前些日子消瘦了好多,心疼。

“儀容,參見王爺。”她躬身行禮,他這幾日沒睡好嗎?眼眶有些烏青,想來是夜夜笙歌吧。

“今個是初一,本王按規矩來了。你的規矩,本王全做了。”他與儀容之間有些距離。

儀容心想今個是初三,心裏一喜,向前移步,離他近些,剛才似乎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現在她往前邁了一步,見她有些憔悴,更加惹人憐愛,情難自禁。

他伸臂將她環到自己的懷裏,她的腰肢較前段時間纖細了不少,定是病了。他想著問她身子那不好,可是拘著面子,沒開口。

“王爺,這幾日似乎是瘦了。”儀容伸手去碰他的臉,“吃的不好嗎?還是睡的不好?”

“還好,你、你、身子還好嗎?”他覺得問出這樣的話根本不像自己,說話有些磕巴。

“也還好,王爺惦記儀容。”她見他剛才仿佛如做了錯事的孩子,明明想問,還說不出口,問出來,還覺得不妥。

“沒有,本王從不”他話還沒完,儀容踮起腳尖,朱唇堵上了他餘下的話,齒舌相依,清甜芬芳,他往前伏了一下身子,讓她站直,他的手安分的放在她的腰上,想著她病了,不能傷害到她,自己不再猶豫,遠離不了的。

“王爺,皇上派人傳旨來了,要您聽旨,在大殿等著那。請您快去。”嫣兒在門外回稟。

他有些掃興,本想離開她的唇,可她的小舌一直勾著他的,他回吻。

“王爺。”嫣兒以為他沒有聽到,又叫了一聲。他遂松開她。

儀容很想逗逗他,手滑向他的衣襟裏,一雙手軟弱無骨,每到一處,就將他的火燃起來了。

待他的呼吸起了變化的時候。

“王爺,請您快去,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親自來下旨的。看來很緊急。”嫣兒聲音中含了幾分急促。

儀容的手從他的衣襟中抽出,拉住他的腰帶,向後退至門口,他心想管它什麽大事,先要了她再說,“王爺,快去吧,緊急的很。”她的門設計巧妙,可以任意拉推,她向後一推,門開了,遂轉身跨出門檻,立在外間的廳裏。

他也隨她出門,惹的一身火,她竟敢耍自己,“嫣兒,你去門外等本王一會。”嫣兒退出去。

儀容刻意與他有些距離,他裝作不覺,“這春天已過了,再也聽不到春雷了,本王覺的遺憾的很。”

她聽出他的戲謔,“王爺,前段時間下的最後一場春雨,儀容存了些,儀容為您泡茶。”她端莊的福了一下身子,“緊急的很,王爺快去吧。”

他心想聽旨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回來再收拾她,他已步至門口,正欲開門,“儀容存的多些,不如給您沐浴用罷。”

她已立在內間的門口,一臉俏笑,“王爺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李公公等著您那”她話裏的挑逗明顯。他有些氣惱,若不是想著,父皇讓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人來傳旨,定是有重要的事,豈會讓她逃過。

儀容回房想起他臉上頗有些氣急敗壞,心裏很是開心,把自己這個月的失落,還回了些,但是不知李公公來傳旨要多久,也不知是何事?她懶在榻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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