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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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過後的Alpha會昏迷幾天,同時也會忘記當時發生的事,蘇程也是將自己的易感期推遲了太久,所以這次爆發才會更加粗暴。

蘇程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多才睡過去,此時的劉寧生無可戀的被銬在床上,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牙印,脖子後面跟pi股後面都痛的不得了,他全身也已經沒有一點力氣。

劉寧歪著頭看著昏迷的蘇程,臉還是那麽帥氣,只可惜他跟其他Alpha都是一樣的,是不會顧及別人感受的存在,他無奈的笑了笑,從來都不知道第一次竟然這麽痛。

雖說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可是劉寧從來就沒有嘗試過什麽,可是這次的嘗試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一點舒服的感覺都沒有,身體反而有種被土方車碾壓過的感覺。

睡夢中的蘇程還在你喃,劉寧挪動著酸痛的身體湊過去聽,只聽到蘇程嘴裏依稀喊著沐沐兩個字,一時間劉寧全明白了,自己對於蘇程來說只是洛沐的替代品,又趕巧碰到他易感期,所以他就拿自己來洩火。

想到這裏劉寧自嘲的笑了,原本只是想找一份幹凈純潔的感情,到最後只是一個發洩的工具,一個替身,心裏難過的同時還強忍著淚水不流下來。

一個男人的第一次或許沒有女人或者Omega重要,自己若在這樣反而顯得自己矯情,他穩定了一下情緒,想著怎麽從這裏離開。

正在劉寧嘗試把手銬扯斷的時候,門口便聽到服務人員的敲門聲:“先生您好,請問今天還續住麽?”

劉寧正犯愁自己掙脫不開手銬,聽到服務人員的聲音就像是聽到救星一樣,可是自己身上沒有一點遮羞的衣服,如果叫她進來只怕自己全都被看光了。

猶豫再三,反正自己也已經沒有什麽顏面可講,在蘇程這裏自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就算被看光了也無所謂了。

“您好,可以進來幫我一個忙麽?”

聽到裏面有聲音,服務員直接用萬能房卡打開了們,進去的時候看到一si不掛被手銬銬在床上的劉寧直接被嚇到尖叫,她捂著眼睛剛要逃離,劉寧有氣無力的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把手銬打開?”

服務員身體楞了一下,隨後捂著眼睛一點一點挪到劉寧身邊打開束縛著他的手銬,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您需不需要報警?我看您這樣也不像是自願的...”

劉寧知道服務員是在關心自己,他再次看向熟睡的蘇程,最後笑瞇瞇的說道:“不用了,我們是情侶,他就是睡著了,我想去廁所又不忍心叫醒他!”

劉寧很快把衣服蓋在身上,就算傷心也想著保護昏迷的蘇程,服務員也看了看兩個人,最後離開了房間。

等劉寧把衣服換好之後,他俯身看著蘇程的睡顏想道:到此為止了,反正你也對我沒興趣,以後...沒有以後了...

劉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昏迷不醒的蘇程,來到前臺的時候還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讓他們撥打這個電話叫他家裏人把蘇程帶回去。

一切都已經解決,劉寧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公司,身體再不舒服還是有工作要完成,往後也不會抽空去纏著蘇程了。

幾天過後,陽光變得異常刺眼,中午時分蘇程才從昏睡中醒過來,他擡起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慢慢坐起身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景物。

蘇程躺在自己曾經的床上,可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趕忙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日期顯示已經過去了七天,而自己對這七天完全沒有印象。

平常打掃房間的保姆端著掃把走了進來,看到蘇程呆楞楞的坐在床上,驚訝的直接扔掉手中的工具說道:“您醒了少爺?先生、太太、少爺醒過來了...”

聽到喊聲的蘇父蘇母很快就跑了過來,一進門蘇母就抱著呆若木雞的蘇程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錘著蘇程的胸口說道:“你個兔崽子是想嚇死老娘麽?昏迷了這麽些個日子,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看到這些熟悉的人,蘇程還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擦幹母親臉上的淚水說道:“媽,我為什麽會在家裏啊?”

蘇父看到兒子醒了過來,剛才擔憂的表情也變得隨和,他溫柔的說道:“是酒店的人給我們打了電話,說你到了易感期,昏迷在人家酒店,他們也怕擔責任,所以才讓我們把你帶回來的!”

聽到這裏,蘇程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畫面,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在跟誰喝酒,然後去了酒店。

蘇程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努力回想自己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自己是因為易感期昏迷,那跟自己喝酒的那個人肯定會有什麽事情,但是自己為了壓制易感期到來的時間已經很努力不喝酒了,怎麽那天就破例喝上酒了?

“兒子,讓你認識一些優秀的Omega你也不聽,你要是在有什麽三長兩短,媽可怎麽活啊?”

對於那天的印象,蘇程能想起來的事情並不多,但是自己大概是對那個人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因為蘇程清楚的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有多禽獸。

“對了,我醫院那邊...”

蘇程想起自己昏迷了一個星期,醫院那邊肯定是忙瘋了,他掀開被子就要去醫院,蘇母攔住蘇程說道:“你別擔心,醫院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你才剛醒過來,第一次度過易感期會讓你感覺很疲累,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媽給你做好吃的!”

醫院的工作忙,之前還要照顧沐沐,蘇程已經很久沒有回到自己家裏了,他對於父母的那種愧疚無法言說,只能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明天我再去醫院!”

晚上的時候蘇程穿著寬松的睡衣下樓,剛走到餐廳就聞到香味兒,蘇程扒著門口說道:“好久沒吃媽做的紅燒肉了,我現在都流口水了...”

蘇程雖然忙於工作,可是任誰都知道他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蘇父蘇母無論什麽事情都不忍心責怪他,因為他們知道蘇程有分寸,自從蘇清死掉之後,他們老兩口就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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