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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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能說就不要說了。”白朵見李叔的臉色一變,便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連忙回答著。

“恩……”老李低著頭,洗著碗,不再出聲。

老李洗完後到藍澤銘的書房前,敲了敲門,得到答應,推門進去。

“少爺。”

“李叔?你是有什麽事嗎?”正在看文件的藍澤銘看到來人是老李,,疑惑地擡起頭,老李從來不在自己看文件的時候進來,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自己吧。

“少爺,剛剛白朵跟我在廚房裏聊了幾句,正好白小姐問到了老爺和夫人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訴白小姐?”老李則是想著,白朵畢竟是藍澤銘唯一接觸的女人,有些事也是該讓她知道的。

當藍澤銘聽到白朵問自己父母的事情時,臉色瞬間冷了起來,好不容易有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中閃著寒光,用力將文件摔在桌子上,走出門,走向正在看電視的白朵。

老李不明白的看著藍澤銘的背影,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追了出去。

正在看電視的白朵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藍澤銘正站在自己身後,剛想開口問道卻被藍澤銘一把抓起,用力扯著她走向她的房間。

李叔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藍澤銘推開,白朵看著藍澤銘陰沈的側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剛他明明還好好的啊!

藍澤銘打開房間的大門,將白朵用力地扔在床上,看著這布置過的房間,還有桌上自己準備和白朵一起喝的紅酒,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沒等白朵做出反應,藍澤銘便欺身壓了上去,瘋狂撕扯著白朵的衣服。

“你幹什麽?你瘋了不成?住手啊!”白朵拼命反抗著,手腳並用踢打著瘋了似得藍澤銘。

“我幹什麽?我不過就是對你好了一會,你就開始目中無人了是吧?”藍澤銘紅著眼,看著白朵,如同一只發瘋的野獸。

“我幹什麽了?”白朵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她不過是在客廳看電視,什麽時候惹到他了?

“有什麽事該問有什麽事不該問你難道不知道嗎?”藍澤銘對著白朵吼道,“為什麽我每次對你好的時候,你都要反過來報覆我?”

“我不是故……唔”白朵想解釋著什麽,藍澤銘不給她機會,立馬堵住了她的嘴,不等白朵反應,用力入侵了白朵,在她身上發洩著。

白朵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那句“不要”終是淹沒了,藍澤銘仿佛聽不懂白朵的聲音,只是一味地在發洩著自己。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藍澤銘穿好衣物,大步走出房間,看都沒有看已經被他折騰不輕的白朵。

白朵微微睜開有些紅腫的睡眼,將窗簾拉開,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上不經意照射在了她的臉頰,留下斑斑痕跡。

白朵的眉一直皺著,無論如何都散不開去,有些事情記得深了,就忘不掉了。

白朵忍著身上劇烈的疼痛,緩緩的爬到床邊坐起,扯著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不想看到身上藍澤銘留下的印記,讓她感到恥辱。

地板上被撕的粉碎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白朵不得不感嘆藍澤銘的暴力,這件衣服興許還可以再穿一年呢。

白朵走向衣櫃,想看看有沒有自己能穿的衣服,哪怕是一件白襯衫。看到衣櫃裏各式各樣的款式和各種尺寸的女裝,白朵驚呆了,想來也是李叔為了有朝一日這兒能有一個女主人的出現而準備著吧,李叔真的是把藍澤銘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打開衣櫃裏的抽屜,果然連內衣和內褲都準備好了,同樣也有不同的尺寸。

“其實這些衣服放在這裏只不過是擺設,而且還花了這麽多錢去買它。”白朵心疼的看著面前五顏六色的衣服,小時候的她也和別的孩子一樣,有一個公主夢。

她夢想著有很多漂亮衣服穿,有玩偶有各種好吃的,這些都離現實太遙遠。

奶奶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家,這些東西都不是她可以接觸到的。

連想都不敢想,今天這些東西全部擺在了她的面前,但是她卻沒有一點點的高興。

白朵挑了自己尺寸的長袖衣服換上,雖然身上還是很疼,但是,被衣服蓋住了傷口,讓自己看不見那痕跡,也就不會再想那麽多,也許就能忘記那種疼痛吧。

白朵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傳到房間裏,讓房間裏低沈的氣壓隨之散發出去。

微風輕輕吹拂起白朵的頭發,蟬的叫聲時不時的傳出。

白朵微微擡頭看著那微灼的太陽,這剛出的太陽,是如此的暖和,溫暖的陽光照在白朵的身體上,讓她冰冷的身體暖和起來,給她受傷的心帶來一絲溫度。

白朵站在窗邊許久,接受著太陽的洗禮,猛地搖晃著腦袋,企圖將昨晚不好的記憶清除掉。

整理好情緒後,白朵走出房間,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才到六點半。

雖然這麽早,但是老李已經在廚房忙碌完,早餐都擺好在桌子上了。

“早上好。”老李見白朵連忙打著招呼,不敢看她,因為他對她有愧,如果不是他的多嘴,藍澤銘和白朵昨晚就不會吵的那麽兇,從白朵房間出來後的藍澤銘臉色真的是鐵青。

他一個人坐在書房不到一個小時抽了整整一包煙,老李進去的時候,整個書房都彌漫著煙的氣味,老李受不了趕緊退了出來,等散了之後才進去勸著藍澤銘不要和白朵吵架。

藍澤銘只是冷冷的看著地面,繼續抽煙,沒有讓老李滾出書房也沒有理老李。

老李心疼藍澤銘,硬是從他手裏搶過煙,“年紀輕輕,抽這麽多煙,以後遲早得受罪!”

“很晚了,李叔你去睡吧。”藍澤銘沒有對李叔發火,將一雙腿放在沙發上躺了下去,“我要睡了。”

“好……”老李去藍澤銘的房間把被子抱過來給藍澤銘,怕他夜裏著涼,“蓋上被子就能好好睡了。”

老李將門輕輕的關上,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才回去睡覺。

“早上好李叔。”白朵微笑著回應著老李,昨晚的事情大半的可能就是老李告訴藍澤銘的,但白朵不討厭老李,那是自己不該問的問題,既然問了就該受到懲罰。

藍澤銘也起的很早,已經在客廳拿著報紙看了起來。

“呵,起的倒還早啊,我還以為你得睡到大中午才起來。”藍澤銘盯著報紙,如同往常一樣的諷刺的語氣傳入白朵的耳朵。

白朵沒有回答,走到餐桌邊,看著早餐,肚子有些餓了,“我待會要去醫院看奶奶。”白朵想,這兒是他的地盤,去做什麽應該和他說一聲的。

藍澤銘沈默,在想什麽事情。

“你一定餓了吧,快坐下吃吧。”李叔連忙給白朵拿了一雙筷子,招呼著白朵坐下吃早餐。

“謝謝李叔。”白朵對著老李甜甜的笑著,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還用吃早餐?我忘了告訴你了,這附近的公交可是快到了,如果不趕快去搭的話,你就只有再等半個小時,或者步行去車站,這樣的話,上班時間就不夠了,去不了醫院看你奶奶了。”當然,你說一聲的話我可以考慮送你。藍澤銘淺笑著來到餐桌旁,舉止優雅的吃起了早餐。

白朵剛準備將粥送入口中,聽到藍澤銘的話,手一抖,濺起的粥燙到了手背,“你說什麽?”白朵也不顧手被燙到,不可置信地問著藍澤銘,什麽叫趕不上公交,看不了奶奶了?

“我說的不清楚嗎,昨天是我送你回來的,可是現在我沒心情了,自己去趕公交吧。”藍澤銘看到白朵手紅了的那塊,莫名感到生氣,把手上的吃的丟到盤子裏上了樓。

白朵也不準備吃早餐了,準備快速往外面沖著。

“白小姐,你的公交卡啊:”老李連忙把白朵攔住,把錢和公交卡一並塞給了白朵。

老李是知道藍澤銘公司的規章制度,公交卡只限上下班也就只有兩次,白朵去醫院然後到公司就用完了,那她回家的時候不是要走路回來?

“謝謝李叔。”白朵也不推搡,因為她打算今天趕緊將工作做完然後剩下的時間去看看奶奶,即使只能站在門外看。

“你可別謝我,都怨我啊!”李叔嘆息地搖著頭,語氣中包含了對白朵的歉意,他那真的是無心之過。

白朵也知道老李沒有惡意,由於趕時間對著老李再次道謝,便快速的跑出別墅。

“還好還好,差那麽一點點,就趕不上了。”白朵氣喘籲籲地上了公交,剛剛自己就差那麽一點就跟公交車擦肩而過了。

“你這女孩,大早上的這麽著急,現在又不是高峰上班期,你跑這麽快也沒人跟你競賽啊!”車廂裏只有白朵一個乘客,收銀員和白朵開著玩笑。

“你們不也是這麽早上班嗎?”白朵坐的公交車一般都是人擠人,她也不知道,公交車沒人的時候也是照樣開,果真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我們習慣了,這麽大早的看得到出去買菜的老婆婆們,像你這樣的年輕小妹妹真的是不多見吶。”收銀員笑著,還順便打了個哈欠。

白朵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想晚點起床的,她的意識一直不允許她這麽做,現在最主要的是照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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