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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挑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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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楠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出現,一看就是一路跟著的,讓白朵上車,白朵搖搖頭說自己等公交車,藍澤銘真的看不下去把白朵拽進車裏。

卓楠見目的達成趕緊飆車回到宴會上去。

“這次真不是我和他熟悉了,你要相信我!”白朵這次坐在副駕駛上,連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系好就和藍澤銘作解釋。

藍澤銘專心看車,沒有把白朵任何一句話聽進去,他現在真的很生氣,“你該不會是為了錢才和卓楠打好關系的吧?”藍澤銘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想,從一開始白朵就是以一個很缺錢,很孝順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的。

“藍澤銘,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想我?我在你眼裏就是拿自己的身體去換錢的人嘛?”白朵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慚愧,她的確是為了錢,但她都是有苦衷的。

“難道不是麽?”藍澤銘輕蔑的看著白朵,“還想給自己擡個價?”

“我沒有這個意思。”白朵欲哭無淚,索性什麽話也不說的就坐在副駕駛上任由藍澤銘詆毀。

“你倒是幹脆。”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和其他女人一樣為了錢麽,只是我對你有點新鮮感所以才留下了你。

“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我說不過你。”白朵將頭看向窗外,不再搭理藍澤銘。

藍澤銘冷哼了下,很好,很有骨氣,真是沒小看你白朵。

宴會散去後卓楠跑去見裴以承。

裴以承的養女就是卓楠的母親,所以是他的外公。

裴以承看到卓楠終於肯往家裏走感到欣慰,“你這小子可終於肯從國外回來了啊。”

“這不是聽說外公你病了嘛,所以外孫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卓楠貧嘴,裴以承笑的特別的開心。

“你這臭小子。”

“哎,我今天看到爺爺你在游泳池那裏和一個女孩聊天,聊什麽呢?”卓楠那時候看到裴以承和白朵在那裏本想過去的,但是自己的衣服因為和曹平開玩笑給弄臟了所以不得不去換一套再來,第二次來的時候白朵就被陸樂琪推進水裏了。

“聊的啊,都是過去的事情。”裴以承拍了下卓楠的肩膀,這個乖外孫他可疼他了,“你啊,好好的給我待在瀘溪市,要是再去國外的話外公就當沒你這個外孫……”

“你放心吧外公,我現在不想去外國了,回了國才知道國外一點都不好!”裴以承最喜歡別人說祖國什麽東西好,卓楠拍的也是這門子馬屁。

“外公一把年紀了,比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今天那個小姑娘叫白朵,找老婆就是要找那樣子的。”裴以承聽到白朵的名字的時候震驚到了,她也姓白。

冥冥之中的安排,裴以承到底還是錯過了,他沒有想到白朵和白陌玉有關系。

雖然昨天晚上和藍澤銘吵了一架,但是白朵還是照常去上班,途中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護士打來的。

“白小姐對麽,病人的醫藥費這幾天差不多快用光了,請盡快繳費。”善解人意的護士,看到白朵第一次這麽準時的交費用還搬到了單人病房有點意外,提前通知白朵。

“沒有人來繳費麽?”白朵停下手裏的動作問道,藍澤銘不是答應接下來的醫藥費由他出嗎?

“暫時沒有。”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繳費的,謝謝了。”

難道是因為和藍澤銘吵架,然後藍澤銘把奶奶的一切費用都給停了?白朵在心裏想著。

白朵拿著掃把,專心地掃著公司的地板,時不時地看向藍銘澤所在的辦公室,看的時候,眼中充滿糾結。

“這次好像真的得罪藍澤銘了,如果不去求這個惡魔的原諒,那他還會不會交醫藥費……”白朵緊緊抓著掃把杠,眉頭皺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禁閉的門。

“問題就是,他就會同意嗎?不可能的吧,他那惡劣的性子,不太可能。”白朵咬著唇,滿臉糾結地看著那扇門,有一句沒一句地跟自己說著話。

“可是,奶奶她等不起,如果真的停了,奶奶就有生命危險了……”白朵看著那扇禁閉的門,在原地轉圈著,似乎是在做著什麽選擇。

突然,她擡起頭,死死看著那扇門,咬著唇,眼神十分堅定道:“求就求吧,等等下班去買點蛋糕咖啡什麽的給他,或者幫他打掃下辦公室,他處理了那麽久的文件也應該累了,這樣他應該會高興吧。”

“如果還不行,大不了……大不了就用肉償,他不是最喜歡的那個方法麽!”白朵擡起頭,嘲諷似地笑了笑,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忽的又低下頭,認真地掃著地板,眼中閃過一絲淒涼。

那扇大門也始終沒有打開過。

好不容易下班了,白朵將工具放回原處,整理整齊,便離開公司,走到公司旁的一個蛋糕店裏。

白朵進入蛋糕店,挑挑選選的選了一個價格在承受範圍,看起來好看味道也不差的小蛋糕,結算完錢,便走了出去。

咖啡的話,白朵去便利店買了速沖咖啡。

“這咖啡是便宜的,不知道他喝不喝的慣。”白朵糾結著,還是買了下來,心理卻有些忐忑,不知道喝慣了頂級咖啡的藍澤銘會不會喝這種咖啡。

走進公司,將蛋糕和咖啡準備好,擺放好看些,白朵拿起托盤,走到藍澤銘的辦公司前。

白朵站在辦公室前,微微扯了扯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會顯得很狼狽,深呼吸了幾下,看了看手中的甜點和咖啡,一股氣,將那扇大門打開。

正在處理文件處理得很是煩躁的藍澤銘聽到開門聲,陰沈著臉從文件中擡起頭,看到來者是白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見她手中的東西,微微挑眉。

“怎麽?有事找我?”藍澤銘將文件摔在辦公桌上,長腿疊放在桌子上,手支撐著下巴,眼神輕蔑地看著進來的白朵。

“我……我是來給你送咖啡和點心的……”白朵眼神有些飄,不敢直視藍澤銘,拖著托盤的手也有些顫抖。

“你會這麽好心?呵,這倒是我沒想到你有這份心思。”藍澤銘眼睛微微瞇起,帶著懷疑的眼神大肆地掃視著白朵。

“我……我是看見你這麽久沒出來,可能有點餓了……就去買了點點心和咖啡給你送來……”白朵不敢直視藍澤銘,只能死勁地低著頭,死死盯著托盤裏的點心和咖啡,眼神有些慌亂。

“哦?是嗎?你自己買的?呵,你真有閑情啊!沒想到我居然能讓你這麽掛記?”藍澤銘放下雙腿,站起來,靠著椅子,雙手抱胸地諷刺般的眼神看著白朵。

白朵被那目光刺的有些不舒服,一股氣,走了過去,空出一直手,將被淩亂的文件覆蓋的桌子整理出一片地方,將托盤放下,然後便站在旁邊,依舊低著頭,不敢看藍澤銘。

藍澤銘看著她走過來,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微微挑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番,隨後看向桌上的蛋糕和正冒著熱氣的咖啡。

藍澤銘一掃白朵顫抖的身體,直起身,伸出手拿起叉子,紮起一小塊蛋糕在眼前看了看。

“這蛋糕很好吃的,那蛋糕店我去過幾次,那的蛋糕都很不錯的。”白朵輕輕擡起一點點頭,看到藍澤銘拿起蛋糕打量著,連忙開口介紹。

“是嗎?原來你還有這錢去吃蛋糕啊?我是小看了你啊。”藍澤銘拿著叉子在手中一下一下轉動著,盯著蛋糕的眼神有些冷冽,語氣也有些刺人。

“我……我以前去過……後來都沒去了。”白朵好不容易擡起的頭又低了下去,這是在告訴她,奶奶的醫藥費要停了麽?不,不能這樣。

藍澤銘眼睛一閃,猛地抓過頭快低到地上的白朵,突然用力掐著白朵的下巴,強迫讓她張開嘴。

白朵處於懵的狀態,下顎上的疼痛迫使她張開了嘴。

藍澤銘一下子將叉子上的蛋糕硬塞到白朵的口中,不等白朵做出反應,便用力捂住白朵的嘴巴,白朵只能被迫咀嚼起來,然後勉強地將蛋糕吞下。

藍澤銘見白朵已經將蛋糕吞下,便松開手,瞇著眼睛,看著白朵。

恢覆自由的白朵,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你幹什麽!”白朵有些怒地看著藍澤銘。

“看來沒問題。”藍澤銘舔了手指上沾染的一些蛋糕,不屑地看著白朵。

“你以為我在蛋糕裏面下毒?!”白朵不可置信地看著藍澤銘,她有那麽惡毒嗎?會在蛋糕裏面下毒。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你,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藍澤銘吃了一口蛋糕便放下,拿起咖啡對著白朵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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