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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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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累了一天,白朵回到醫院以為能好好睡一覺,但是那藍澤銘卻給她打電話。

一看到來電,白朵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情,“有什麽事情?”

“我要參加晚會,缺個舞伴,你跟我去一下。”

“可是……”白朵回頭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奶奶,自己是真的走不開。

“沒有可是,你在哪?”

“醫院照顧奶奶。”白朵走出病房,聽藍澤銘的語氣自己是非去不可了,必須在他來之前找到護工。

“什麽?”藍澤銘有點驚訝,“那裏全是藥水味也虧你呆的下去!”

“嗯……”

“到醫院門口等我,我去接你。”

白朵的“好”還沒有出聲,藍澤銘就給掛斷了,“真不知道答應你是好是壞。”

藍澤銘的車停到白朵面前時,很嫌棄的看著白朵身上那千年不變的工服,“你就和我穿這個去?”你不怕丟臉我怕丟臉。

“……”她沒什麽衣服可以穿,藍澤銘的衣服她不怎麽喜歡,太貴重她承受不起。

“真是麻煩,上車。”霸氣的語氣不容白朵拒絕,藍澤銘看著醫院進進出出的病人以及醫生,胸口的某一處像是被什麽觸及到了一樣,格外的疼。

“怎麽了?”白朵發現藍澤銘的異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可是藍澤銘臉上痛苦的表情……

“沒什麽。”良久,藍澤銘薄唇微動,開了發動機。

接下來的路程白朵和藍澤銘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兩人很默契的沒有打破這份平靜。

車子在一家百貨樓停下來,白朵一看名字就知道藍澤銘要幹什麽,再看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換的工服,待會它該放在哪裏?

“一件工服而已,明天去領一件。”像是看穿了白朵的想法,藍澤銘悠悠的說著,將車門很紳士的打開。

“有些東西習慣了就不喜歡新的了,哪怕它已經破爛不堪。”喜歡一個人也是這樣的道理吧?葛晨哥哥……

“它覺得你是個累贅呢?”藍澤銘獨自走進百貨樓,看也不看白朵。

“那就放棄啊。”白朵小聲的說著,小跑的跟上藍澤銘。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哪一件,自己挑吧。”藍澤銘坐在沙發上看著雜志,後面又補了一句“我看哪件藍色的長裙挺適合你的。”

白朵鬼使神差般的拿起那件湖藍色的裙子,覺得挺適合自己的,沒有過多的點綴,卻讓人看著很舒服。

“藍先生的眼光可真好,這衣服很能襯托女性們的氣質,更加配太太這樣漂亮的女人呢!”這兒的服務員在這裏快十年了,只看到藍澤銘去男性商店買衣服,他從來就沒有來過這,還帶著一個女人,這是多讓人羨慕的啊!

白朵聽到“太太”這個字的時候有點懵,想要解釋,藍澤銘一句“去換吧”讓自己失了聲。

白朵在試衣間穿上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長裙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的合身。

看到白朵的時候,藍澤銘眼裏閃過一絲的驚艷,“老話說的不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很好看。”

這絲的讚美讓白朵羞紅了臉。

“我帶你做一下頭發。”藍澤銘起身。

“藍先生可真是疼那位太太啊,為了給她驚喜將定制的禮服掛在那裏,就是怕他不喜歡。”服務員滿是羨慕的說,怎麽這份好永遠落不到自己身上呢?

“其實不用做的,我就喜歡披著。”為了節約時間,白朵每天早上很少梳頭發,這倒是變成了一種習慣。

藍澤銘打量了下白朵,覺得她現在的發型挺適合這件長裙,將她周身的溫婉氣質全都散發出來。

“那走吧。”藍澤銘改變路線,為白朵選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你,一直住在醫院嗎?”紅燈的時候,藍澤銘問著白朵,他想要知道白朵的生活,想要知道白朵的過去。

“對啊,因為奶奶病了,房子什麽的都賣了,我就在醫院租了個床位。”

“習慣那些消毒水的味道了?”藍澤銘看著透視鏡中的白朵,心裏波濤洶湧著,他居然心疼白朵了?

“不習慣也得習慣啊。”白朵苦笑著,她承認消毒水的氣味很難接受,尤其是醫院裏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你永遠都不知道這味道來自哪個病房。

“我以前也聞過。”只是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喜歡裝病去醫院,為的就是逃課。

“不意外啊,我第一次見你不也是在醫院嗎?”

藍澤銘繼續開著車,沒有回覆白朵的話。

她不知道,藍澤銘是為了公司的名譽所以強忍著消毒水的氣味去跟家屬談的,他也要感謝白朵,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可能那麽快就走出醫院。

到了酒會的地方,藍澤銘和白朵說自己有事情在湖邊等他回來,白朵有一種被拋棄了的感覺,看著這和她身份格格不入的建築物,竟然有點自卑。

白朵癡癡的望著湖面,就好像看到了白奶奶的眼睛,也是這麽透徹,那麽的幹凈。

奶奶的歡聲笑語,奶奶的為人處世,此時此刻仿佛都映在了湖面上。

只是,這一切都是虛幻的,白奶奶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那雙眼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掙開,才會溫柔的對她笑,對她說,沒事有奶奶在呢!

白奶奶病情每天都在加重,白朵白天要上班,現在又被藍澤銘拖出來,陪白奶奶的時間越來越少。

白朵昨天收到了入學通知書,哭著把通知書給撕掉的,大學四年,藍澤銘能幫助自己將白奶奶的四年學費給墊付了麽?再說那八十萬還沒有還清。

自己和藍澤銘那可笑的交易,又能持續幾年?藍澤銘左右不過是對自己有點新鮮感,這新鮮感一過,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白朵出神的瞬間,沒有察覺在某一處有一個人,在觀看著自己。

藍澤銘的腳步聲傳來,看著白朵身上的枯萎的杏葉,“把身上打理幹凈。”

白朵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的枯葉,按照藍澤銘的話將枯葉拍了下去,是不是連葉子都在為自己發愁,所以才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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