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情婦

關燈
“這麽不想和我有關系?”藍澤銘放下筷子質問白朵,兩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像是要將她活剝吞了一樣。

白朵感受到藍澤銘的目光硬著頭皮低頭繼續吃著火鍋,“我只是怕影響不好……”

“影響?那是我的公司,能有誰敢說我?”藍澤銘挑眉,自己是不是對她太好了,讓她這麽蹬鼻子上臉?

“沒有人說你,但是別人會說我,所以我要和你保持距離。”白朵振振有詞,用紙擦著因大口吃火鍋而流的汗。

“吃飯吧。”

藍澤銘按時將白朵送回醫院,從皮包裏拿出一千塊錢給了白朵就回去了。

“將近一個半小時,居然一句話都不對我說……”白朵看著手裏的一千塊錢,滿滿的成就感在心裏升起。

白朵一次性請了十天的護工,看著剛到手沒多久的紅爺爺離自己而去,白朵告訴自己不要氣餒。

白朵每天照常上下班,過著千篇一律的日子,從醫院到公司,再從公司到兼職的地方,再回去照顧奶奶。

什麽都沒有變化,除了藍澤銘。

自從上次一別之後,白朵就發現藍澤銘現在看到自己,都不會來搭理她,當她是空氣直接略過。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的世界清凈了不少,她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拿去做兼職和照顧奶奶。

這種日子直到奶奶又出現了生命危險才結束。

那天白朵接到護工的電話,說是白奶奶進了手術室,她震驚的把擦幹凈的盤子給打碎在地上,和老板簡單明了的說了緣由,拿了這幾天她的工錢,徒步跑到醫院。

白奶奶還在搶救,白朵緊張的握著自己的手,一會看一下手術室的燈滅了沒,一會又看。

“我真的好希望在裏面的人是我……”您就不會這麽受折磨了。白朵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小聲抽泣著。

“您好,請盡快交手術費,不然手術隨時都可能終止。”護士早就認熟了白朵,看到她這麽難過不忍心上前告訴她這麽殘酷的現實,規矩是規矩,護士必須得說。

“不要……”白朵祈求般的拉著護士的手,抓住了最重要的一棵稻草,“我去籌錢,你能不能幫我向你們的領導拖延一點時間……如果手術終止會要了我奶奶的命啊!”

護士顯得很為難,在看到白朵梨花帶雨的模樣後還是點頭答應了,“你之前什麽藥費都交了,我去和說一聲,但是只能延遲你一天,要盡快。”

“好,好,謝謝。”

“而且,由於沒有交費用,我們沒用儀器給病人,那些儀器都是先進產品,十分的貴,我們不敢濫用。”

“我會盡快籌錢的。”

白朵在護士走後將全身上下的錢都算了一遍,就只有不到五千的錢,別說手術費了,藥費可能都不夠了。

拿出手機撥打再熟悉不過的號碼,這是目前她能想到幫自己的人。

“張嬸……是我。”

“我知道是你,什麽事情?”葛晨媽媽不滿的問著。

“我想找你借一點錢,我會還的!”

“還?你拿什麽還?”葛晨媽媽看到葛晨來大廳後就趕緊將電話掛斷,她是絕對不會讓葛晨知道是白朵打來的電話,為了防止白朵打電話給他,葛晨媽媽就將葛晨的手機拉黑了白朵。

“媽,你怎麽滿臉不高興,誰打來的電話啊?”葛晨給她一個蘋果,乖巧的坐到葛晨媽媽身邊為她捶腿。

“沒事,就是推銷的而已。”葛晨媽媽心疼的看著兒子,該是結婚的年齡為了等白朵畢業所以拖了這麽久,結果卻是白朵跟了別人。

“這樣的電話少接!”

“兒子啊,媽跟你說件事情啊。”葛晨媽媽一臉笑意的看著葛晨,“那個你姨家啊,有一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侄女,你要不要見見?”

“見什麽?我又不認識人家!”葛晨撓頭很明確的拒絕媽媽。

“哎喲,你都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葛晨媽媽繼續勸著,知道他心裏想的都是白朵,可是白朵真的不適合他。

“我……媽,我只喜歡白朵,而且你們都是支持的啊,怎麽變得這麽快?”

“明天啊,記得穿的好看點我都定好餐廳了,為了方便女方,訂在瀘溪市了,你別推了!”

“可是媽……”

“行了,明天請半天假期用來相親,我現在想抱孫子還不行嘛!”葛晨媽媽生怕葛晨繼續追問,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完趕緊進了屋子。

“媽該不會是因為白朵欠下債務所以……”葛晨在大廳裏喃喃自語的看著媽媽已經關上的房門。

白朵本想告訴葛晨媽媽自己會更加努力賺錢然後還錢給他們,看著屏幕白朵嘆了一口氣,想要向葛晨哥哥借錢是不可能的了,他那麽乖,每次都會和張嬸提前說一聲,但是剛剛張嬸的態度是不可能了。

難道在自己最無能為力的時候只有他可以幫助自己了嗎?

前些日子才讓藍澤銘和自己保持距離,現在又得讓他借錢給自己,真是有點拉不下臉。

白朵看著紅色醒目大字“手術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定厚著臉皮去找藍則銘借錢。

這個點上藍澤銘應該是在別墅了吧?從醫院走到他的別墅需要一個小時,自己要快去快回。

夜晚的風有點大,將白朵的長發吹亂在臉上,她穿的是中袖,邊走邊搓著手讓自己感到一絲絲的溫暖。

白朵按響門鈴,以為開門的應該是老李,揚起笑臉正想打招呼,但是開門的卻是藍澤銘。

“是你?”藍澤銘說了這幾天來和白朵的第一句話,而且還是帶著疑問的。

“是我……”白朵點頭,在藍澤銘面前顯得有點局促不安。

“都十點了,你來找我幹嘛?深夜誘惑?”藍澤銘還將白朵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很普通的衣服沒什麽特色,“我記得上次秘書買的衣服還挺好看的,你怎麽不穿?”

“那件……”白朵想起那件衣服就氣憤,它算是藍澤銘強要她的“證人”,好像在廁所換了之後就丟到公司員工個人保險櫃裏面,再也沒有拿出來過,如果不是藍澤銘提起,她應該不會記得了。

“嗯?”

“那件我明天洗完再還給你吧。”白朵將袖子往下拉,站在這裏比剛剛走著還要冷。

藍澤銘看到了白朵的小動作,身子傾斜了一點,“不介意的話就進來吧,我看你應該也有什麽事不好開口。”他縱橫商場,靠的全是仔細,任何一點點的動作他都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是怎麽了。

白朵走進去,沒有看到老李的影子,轉頭問藍澤銘,“李叔呢?”

“你和他很熟?”藍澤銘從冰箱拿出一瓶飲料丟給白朵,自己又拿了一瓶罐裝啤酒喝。

“打掃衛生那天和他聊了幾句。”白朵將懷裏的飲料擺正放在桌子上。

“他有點不舒服,我讓他去醫院看看,現在還沒回來是正常的。”藍澤銘回頭看看掛鐘,老李在輸液,應該整晚都不會回來了。

白朵認為此刻說明來意最合適不過了,用詢問的語氣問藍澤銘,“你可以借我一些錢嗎?”

“借錢?”藍澤銘喝酒的動作頓了頓,“你不是不想和我有關系,怎麽?”

“我缺錢,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白朵有點好笑,今天應該是第二次說這句話了,每次借錢她都要看別人臉色,看遍了人情冷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