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最終還是考砸了？”

“葉瑾軒，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吊車尾！”寧彥單肩背著書包，雙手插兜地出現。

“餵！你不要小看我，我也是認真覆習了的好不好，公布成績地那一天肯定讓你們大吃一驚！”葉瑾軒不服道。

想到葉瑾軒期中考試倒數第一的成績，小帆睨了他一眼，笑道：“進步空間大，難度低，我選擇相信你！”

“從倒數第一進步到倒數第二當然容易！”寧彥不屑地丟下一句走了。

考試結束，小帆的寒假拉開序幕。

在成績沒有公布之前，他始終有些心神不寧，內心沈甸甸地像是壓了塊石頭。

“帆帆，考試都結束了，現在能告訴哥哥你的願望是什麽了嗎？”

這天晚飯後，蕭崢好奇地問。

小帆心裏一揪，小臉都快埋到飯碗裏，“不行！成績還沒有出來！”

“你先說說看嘛，說不定就算你最後沒有考到第一，哥哥考慮下也會滿足你的願望呢！”

小帆躊躇了下，堅決搖頭，“哥哥，成績明天就出來了，我明天保證告訴你。”

蕭崢笑了笑，“故能玄虛！”

***

寧彥騎著腳踏車在校園成績公布欄剎車，他長腿撐地，找到自己班級成績名單後，視線直直地從上往下，喃喃出聲：“第一名，蕭帆。第二名，寧彥......”

緊接著，他把視線移到全校排名名單，第一名第二名也皆是蕭帆和寧彥。

“太好了！”他興奮地擊掌，“小帆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我要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他從大衣裏掏出手機，攥著手機的手指一頓，視線再次回到名單上。

看那家夥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會真的進步驚人吧！他心下好奇，目光一個一個由上至下掃過去，快要看到一大半，還沒有尋到那個名字，他有些惱怒地想：不會是說大話騙人的吧！目光隨即轉了彎，直直落到最後一名。

——第38名，葉瑾軒。

果不其然！滿嘴跑火車的混蛋！寧彥咒罵了句，低頭撥通了小帆的電話。

安靜的別墅內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夏叔正在花園打理花草，聽到聲音後立刻丟下水壺，慌慌張張地跑回別墅內，看到小帆安然無恙地站立在客廳中，他這才放下心來，“蕭少爺，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帆雙手握拳，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夏叔，麻煩你備下車，我有急事找哥哥。”

夏叔連聲應是，轉身走向車庫。

一只白皙的拳頭捂住心口，小帆難掩激動，他不僅獲得全班第一，甚至在全校的排名中也名列第一，他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蕭崢面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讓他履行承諾。

小帆趕到正陽大廈，正準備進電梯時，前臺小聲議論的聲音飄進了他的耳朵裏。、

緊接著，他的腳步一滯，因為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齊越的名字。

他不動聲色地挪到一盆大型綠植旁，假裝看手機，豎起耳朵全神貫註在前臺兩名議論的女生身上。

“誒，聽說了嗎？蕭總裁要帶齊越去國外的私人島嶼度假。”

“真的假的呀，這可是史無前例啊，自從幾年前蕭總裁的父親出事，蕭總裁就再也沒去過那個島嶼，這是被齊越打動了？”

“千真萬確，齊越都跟人事部請好年假了。他這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爭取了這麽多年總算轉正了。”

“誒，你說他們這次去國外會不會直接領證？齊越前兩天還回老家了一趟，你猜會不會是回家拿證件？”

“有可能誒，別看咱們蕭總裁這些年花名在外，其實糾糾纏纏留在身邊的也就只有齊越，他們要是真領證，也不奇怪。”

......

仿佛將一顆熱烈滾燙的心猝然扔進冰水裏，小帆四肢肺腑霎時透出徹骨冰寒。

73

滿腔熱血被冰水熄滅，小帆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小帆腳下輕浮，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倒下失去平衡的那一刻，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扶起。

“小帆，來找你哥哥嗎？”

小帆的視線裏浮現帶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齊越。

他猛地驚醒，觸電般地掙脫他的臂膀，向後退去數步，戒備地打量著他。

似乎遇到了喜事，他看起來整個人透著春風得意般的意氣風發，身上套了件米黃色的毛衣，襯得他溫和斯文。哥哥喜歡這樣的嗎？小帆心裏絕望地想。

“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讓帆帆不開心的事情了？”齊越微露笑意，輕聲問。

小帆冷冷地瞪著他，隱隱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他不想聽，他想立刻就走，可腳下像是生根似的一動不動。

“小帆看起來對我有成見。如果是我哪裏做得不對，我一定改。”齊越加深了笑意，“你是蕭崢的養子，我也會跟他一起將你照顧好。畢竟以後大家一起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小帆是個懂事的孩子，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蕭崢左右為難。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畫面，那才是蕭崢希望看到的畫面。”

“誰跟你是一家人！！”小帆瞬間炸了，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小帆，”齊越面不改色，始終笑容款款，連聲音都保持著平穩溫和，“我知道你一時可能很難接受，但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抱有敵意，試著接納我，我會代替蕭崢照顧你，你知道他有時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還要擠出時間照顧你，你也不想他這麽辛苦的，對吧？”

小帆渾身劇烈發抖，冷汗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他這一番話綿裏藏針，句句直指自己的軟肋。他這是在向他宣示主權，是在旁敲側擊地指責他不該占據蕭崢太多的時間。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小帆無力地想，他明明是興高采烈地過來找蕭崢履行承諾的，不是嗎？

小帆萬念俱灰，沒有再去看齊越一眼，轉身一步一步緩緩地身心俱疲地離開了。

回到家，小帆鉆進了被窩，他全身一陣一陣發寒，即使裹緊了被子也於事無補。

這一次，他真正失去哥哥了。

小帆回家在床上了躺了一天，晚上蕭崢回家在樓下喊他吃飯。

他平靜地起床，用冷水認真洗掉臉上的淚痕，對著鏡子拼盡全力擠出笑容，邁著沈甸甸的步子下樓。

除了裝作若無其事，他別無他法，難道真的要他抱住蕭崢哭著喊著求他不要走，求他離開齊越？齊越那番話雖然刻薄，但句句在理。他不想讓蕭崢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你眼睛怎麽紅了？”蕭崢瞥了一眼下樓的小帆，隨口問道。

“白天跟夏叔在花園除草時，被沙子蒙了眼睛。”小帆低下頭，小聲說。

“讓我看看。”蕭崢大步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輕掰過他的臉，彎下身子湊近了打量，“好像有點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魂牽夢縈的俊顏近在咫尺，小帆心跳加快，奮力假裝的平靜差一點前功盡棄。小帆猝然推開他。

“怎麽了？”蕭崢被推得扶住桌角，一臉茫然。

“我......我餓了......想趕緊吃飯......”小帆慌亂地端起碗，小臉幾乎整個埋進碗裏。

蕭崢好笑地看著他：“你害怕去醫院的話，哥哥回頭給你去藥店買只眼藥水滴滴。”

不要再對我好了！小帆內心咆哮，竭力保持平靜已經力不從心，他快招架不住了。

片刻之後，蕭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說肚子餓了，怎麽不吃啊，你看哥哥這碗飯都要見底了，你那碗才吃了幾口。”

“不合口味。”小帆盯著碗裏的白米飯，沒有看他。

“挑食！”蕭崢笑著嗔怪了句，接著說道：“過兩天，哥哥要跟齊越去趟國外小島度假，你還是去寧彥家住嗎？”

小帆內心苦笑，蕭崢倒是一點都不避諱他，事事通報。

“好。”小帆簡短地應了一聲。

“今天怎麽回事？怎麽沒精打采的？”蕭崢皺了下眉。

“沒事，有些累了。”小帆趕緊說。

“是不是沒考好？”蕭崢想到某種可能，笑著說。

“我吃飽了。”小帆再也待不下去，丟下飯碗落荒而逃。

“誒，帆帆，沒考好也沒關系，你想要什麽哥哥都滿足你。”蕭崢對他的背影大喊。

我想要你！小帆內心狂吼。砰地一聲關上臥室大門，小帆倚靠在門後淚流滿面。

晚些的時候，蕭崢敲了敲他的房門，“帆帆，睡了嗎？哥哥給你買了眼藥水。”

小帆渾身一震，拼命用被子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抑制不住痛哭出聲。蕭崢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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