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懲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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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請了三天假，這三天對27班同學來說，沒什麽異常的。
可對於學校其他的懷春少女來說，那就是度日如年。
每節課鈴聲一響，後門那兒就站了一堆人，一個兩個探頭探腦，找誰都不用說了。
“同學，林霖還沒回來啊？”
“回來了，你不就見著了麽。”
對於這種情況，27班的人也是司空見慣了。
不是這些女生不理智，而是林霖確實從長相、氣質再到性子，全天下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林霖本人對這種關註是不自知的，每回出現在他身邊的女生，他都只是以為是碰巧路過，所以每次都禮貌地點頭微笑打了招呼。
這回也是一樣，他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下課，所以一路從校門口走回班上。
總會碰到三兩個特別熱情的女生，一會兒問他腳好了沒，一會兒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次數多了，林霖有些遭不住。
不是因為被問得煩了，而是身體裏的東西，讓他只想快點坐下來。
偏偏從校門口到班門口，快步走也需要五分鐘的路程。
因為這些半路出現的女生，硬生生延長了兩倍。
等走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正好響起了上課鈴。
頭上的汗珠順著後脖那兒往下滑，又延著脊背慢慢往下墜著，一直到了尾巴骨的位置，稍作停留，便加速滑進了股縫中。
微微吐了口氣，想讓面上的潮紅褪下去些。
“林霖？”
這一聲相對於林霖來說，就像起床鈴聲，明明身子還在沈睡，可靈魂卻不得不醒來。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從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老師。”
眼前稍顯粗壯的身子，讓林霖在心裏懊惱，怎麽在體育課前回來了？
“剛回來？”
所有老師裏，對林霖沒有額外關照的估計就是體育老師了。
體育老師是退伍的老兵，皮膚黝黑，四肢健壯，一張陽剛刻板的臉，說一不二的性格都顯在了臉上。
所以林霖立馬就打消了找借口要休息的念頭，挪著步子把書包放好。
“我數三個數，誰在最後，自罰三圈。”
這話不是針對林霖，只是每節體育課的常規開頭。
但今天被罰的鐵定是林霖了，等他出去的時候，班裏的隊伍，整齊得都能和閱兵的隊伍相比了。
要知道，光是訓練他們出隊和站隊，幾乎沒把他們這幫書呆子練得吐血。
到了操場，其他人都在做準備運動的時候，林霖已經開始龜速地跑著。
與其說跑，倒不如說是腳離得高些的走。
而且不過“跑”了大半圈，臉已經跟煮熟了的紅雞蛋似的，泛著紅光，全身更是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你怎麽回事？”
“跑”到了班級隊伍集中的地方，體育老師自然沒放過這麽好的教育機會。
自從學校隊伍都被他整得沒毛病之後，就一直等著有個刺頭冒出來，好讓他這暴脾氣找著一個宣洩點。
而林霖呢，被這麽一訓，自然就更緊張了。
加上臉上泛起的潮紅，只是跑了400米就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老師，我...唔！”
狠狠咬了下嘴唇，才抑制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
好在操場上本來就比較吵，誰也沒註意到林霖聲音裏的不對勁。
“給你四分鐘，我要看到你跑完，不然加跑。”
四分鐘？
林霖痛苦地皺了下眉，這一圈跑下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在不被人看見的深處，有什麽東西在隨著外界的擺動而不斷上下碰撞著。
毫無規律地沖撞和摩擦，就像不時落下的銀針。
刺著林霖的神經，讓他沒辦法再集中註意力去別的地方。
而隨著摩擦的升級，還帶出了一點熱度。
這熱度，不燙人，卻磨人。
林霖只再跑了不到二十米，就再也撐不住了。
半彎著身子，在不住地顫栗。
渾身更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被汗浸濕的襯衫貼在了身上，連肌肉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太陽照在林霖身上，就像是要把他烤化了，腦海裏的理智告訴他要繼續往下跑。
可身體的異樣卻拉扯著讓他邁不動步子。
“幹嘛呢？”
體育老師中氣十足的聲音，及時隔了數十米也準確無誤地傳到了林霖耳朵裏。
咬著牙直起身，卻因為姿勢的調整，而變換了位置，一下戳中了某個地方！
“哼！”
差點腿一軟就跌倒在跑道上。
而看在了體育老師眼裏，就是體質太差，才跑了一圈多一點，就在那兒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所以讓體育委員帶著做活動，自己就大步流星地朝林霖走過去。
“這才跑了多遠？是不是想課後加練？”
向來都只有主科老師搶體育老師的課，還沒有體育老師敢留學生不上其他課。
偏偏他們體育老師敢，而且還沒老師敢去校長那兒投訴。
畢竟他們學校高考時候，體育成績驗收一直是全市第一，全省也是排的上名號。
高中的所有規章制度，全都繞著高考來。
只要你有本事能讓你這學科在全省排名上名列前茅，你就是讓校長別管你都行，你愛怎麽弄就怎麽弄。
當然了，前提是得在學生的身心承受能力之內。
體育老師的加練，幾乎是參照特種兵的訓練模式來的。
上回加練了一個，差點鬧出大事，後來校長過來強調了下安全問題。
雖然會有所註意，但想也知道，不會容易到哪兒去。
所以一聽“加練”兩個字，林霖真是恨不得提起兩只腳就往前跑了。
可現在不光是見不得人的地方在消磨著他的意志，還有那前面不受控制的地方。
他現在只敢兩手撐著膝蓋，彎著腰，才能掩蓋住那支起來的“小帳篷”。
“老師，我有點不舒服...”
林霖期盼著老師能從他的話裏聽出哀求，今天就大發慈悲地放他一馬。
“不舒服？不舒服在上我體育課前就要讓班主任開好條，你課上跟我說的，那就是想偷懶，蛙跳準備！”
前面的話，林霖已經聽不進去了，只聽見最後的“蛙跳準備”！
“老師...”
話剛起說完，林霖就幹凈利落地往地下一躺，一動不動了。
一開始體育老師還以為這是逃避的新方式，可是等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這才意識到林霖這是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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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於學校其他的懷春少女來說，那就是度日如年。
每節課鈴聲一響，後門那兒就站了一堆人，一個兩個探頭探腦，找誰都不用說了。
“同學，林霖還沒回來啊？”
“回來了，你不就見著了麽。”
對於這種情況，27班的人也是司空見慣了。
不是這些女生不理智，而是林霖確實從長相、氣質再到性子，全天下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林霖本人對這種關註是不自知的，每回出現在他身邊的女生，他都只是以為是碰巧路過，所以每次都禮貌地點頭微笑打了招呼。
這回也是一樣，他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下課，所以一路從校門口走回班上。
總會碰到三兩個特別熱情的女生，一會兒問他腳好了沒，一會兒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次數多了，林霖有些遭不住。
不是因為被問得煩了，而是身體裏的東西，讓他只想快點坐下來。
偏偏從校門口到班門口，快步走也需要五分鐘的路程。
因為這些半路出現的女生，硬生生延長了兩倍。
等走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正好響起了上課鈴。
頭上的汗珠順著後脖那兒往下滑，又延著脊背慢慢往下墜著，一直到了尾巴骨的位置，稍作停留，便加速滑進了股縫中。
微微吐了口氣，想讓面上的潮紅褪下去些。
“林霖？”
這一聲相對於林霖來說，就像起床鈴聲，明明身子還在沈睡，可靈魂卻不得不醒來。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從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老師。”
眼前稍顯粗壯的身子，讓林霖在心裏懊惱，怎麽在體育課前回來了？
“剛回來？”
所有老師裏，對林霖沒有額外關照的估計就是體育老師了。
體育老師是退伍的老兵，皮膚黝黑，四肢健壯，一張陽剛刻板的臉，說一不二的性格都顯在了臉上。
所以林霖立馬就打消了找借口要休息的念頭，挪著步子把書包放好。
“我數三個數，誰在最後，自罰三圈。”
這話不是針對林霖，只是每節體育課的常規開頭。
但今天被罰的鐵定是林霖了，等他出去的時候，班裏的隊伍，整齊得都能和閱兵的隊伍相比了。
要知道，光是訓練他們出隊和站隊，幾乎沒把他們這幫書呆子練得吐血。
到了操場，其他人都在做準備運動的時候，林霖已經開始龜速地跑著。
與其說跑，倒不如說是腳離得高些的走。
而且不過“跑”了大半圈，臉已經跟煮熟了的紅雞蛋似的，泛著紅光，全身更是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你怎麽回事？”
“跑”到了班級隊伍集中的地方，體育老師自然沒放過這麽好的教育機會。
自從學校隊伍都被他整得沒毛病之後，就一直等著有個刺頭冒出來，好讓他這暴脾氣找著一個宣洩點。
而林霖呢，被這麽一訓，自然就更緊張了。
加上臉上泛起的潮紅，只是跑了400米就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老師，我...唔！”
狠狠咬了下嘴唇，才抑制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
好在操場上本來就比較吵，誰也沒註意到林霖聲音裏的不對勁。
“給你四分鐘，我要看到你跑完，不然加跑。”
四分鐘？
林霖痛苦地皺了下眉，這一圈跑下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在不被人看見的深處，有什麽東西在隨著外界的擺動而不斷上下碰撞著。
毫無規律地沖撞和摩擦，就像不時落下的銀針。
刺著林霖的神經，讓他沒辦法再集中註意力去別的地方。
而隨著摩擦的升級，還帶出了一點熱度。
這熱度，不燙人，卻磨人。
林霖只再跑了不到二十米，就再也撐不住了。
半彎著身子，在不住地顫栗。
渾身更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被汗浸濕的襯衫貼在了身上，連肌肉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太陽照在林霖身上，就像是要把他烤化了，腦海裏的理智告訴他要繼續往下跑。
可身體的異樣卻拉扯著讓他邁不動步子。
“幹嘛呢？”
體育老師中氣十足的聲音，及時隔了數十米也準確無誤地傳到了林霖耳朵裏。
咬著牙直起身，卻因為姿勢的調整，而變換了位置，一下戳中了某個地方！
“哼！”
差點腿一軟就跌倒在跑道上。
而看在了體育老師眼裏，就是體質太差，才跑了一圈多一點，就在那兒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所以讓體育委員帶著做活動，自己就大步流星地朝林霖走過去。
“這才跑了多遠？是不是想課後加練？”
向來都只有主科老師搶體育老師的課，還沒有體育老師敢留學生不上其他課。
偏偏他們體育老師敢，而且還沒老師敢去校長那兒投訴。
畢竟他們學校高考時候，體育成績驗收一直是全市第一，全省也是排的上名號。
高中的所有規章制度，全都繞著高考來。
只要你有本事能讓你這學科在全省排名上名列前茅，你就是讓校長別管你都行，你愛怎麽弄就怎麽弄。
當然了，前提是得在學生的身心承受能力之內。
體育老師的加練，幾乎是參照特種兵的訓練模式來的。
上回加練了一個，差點鬧出大事，後來校長過來強調了下安全問題。
雖然會有所註意，但想也知道，不會容易到哪兒去。
所以一聽“加練”兩個字，林霖真是恨不得提起兩只腳就往前跑了。
可現在不光是見不得人的地方在消磨著他的意志，還有那前面不受控制的地方。
他現在只敢兩手撐著膝蓋，彎著腰，才能掩蓋住那支起來的“小帳篷”。
“老師，我有點不舒服...”
林霖期盼著老師能從他的話裏聽出哀求，今天就大發慈悲地放他一馬。
“不舒服？不舒服在上我體育課前就要讓班主任開好條，你課上跟我說的，那就是想偷懶，蛙跳準備！”
前面的話，林霖已經聽不進去了，只聽見最後的“蛙跳準備”！
“老師...”
話剛起說完，林霖就幹凈利落地往地下一躺，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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