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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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高興的與喬梅共進晚餐,並與她商量他們要結婚的事。一家是合合美美,開心極了。

結婚的日子訂在三個月後,因為他們還有太多的東西要準備。

當他們將要離開的時候,喬梅讓他們等一下,她說有事要告訴他們。林傑看母親的臉上有點凝重,收住的笑容。

“怎麽了,媽?你不舒服嗎?”他關心的問。

“沒事,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什麽事,你說吧,阿姨。”孫小美還以為自己有什麽地方不好。

“不關你們的事,是媽媽不好。”她怕他們誤會,急忙說。

“到底怎麽了,你說吧。”他關心的問。

喬梅其實一直想告訴林傑,但不知道從何處開始,也就這麽一直拖著,但是兒子要結婚了,她想他應該知道了。

“我還一個女兒,你知道嗎?”她艱難的說。

林傑這才想起來父親曾經告訴過他,但是他看母親一直一個人生活,以為她跟了她的爸爸,怕母親傷心,他從沒有問起過。

“是的,我知道。”他平靜的說。

他的回答反而讓喬梅有點意外,原來這個事林仝也知道,並告訴了林傑。

“她怎麽沒和你一起生活,她跟她爸爸了嗎?”他小心的問出了他的疑問。

“她爸爸,她爸爸怎麽會要她呢?”她無耐而傷感的說。

喬梅回憶當時高囝是如何扔下她們母子就走的,傷心極了。

喬梅本來就知道,高囝不會和她過太長時間,但是她還是決定的離開了林仝,因為她知道她傷害了林仝的自尊,她也要懲罰自己。那是高囝是要和她結婚的,但是沒事。幾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是一定要打掉孩子的,她不想給他生孩子,因為她不愛他。但是高囝不同意,他放擋多年,從沒有過孩子,他求她讓孩子活下來。當時她心軟了,同意了。那幾個月,喬梅也想日子也許可以那樣過去,高囝好像很少再在外面混了,一副要好好過日子的樣子,並說當孩子出生後就結婚。她相信了他,不相信也沒辦法。

後來,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兒,他也沒有顯出多少的失意。好像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但是事情在沒開始的時候就結束了。

還沒到孩子滿月,他就逃走了,再也沒回來過。只留下一張字條,大意是:有孩子的生活不像他想的那麽美好,反而失去了很多浪漫和自由,他還是喜歡一個人的生活。

當孩子大一點的時候,喬梅就搬出了高囝的家,住到了現在這個地方。她就更不能去找林仝了,因為他也結婚了。

喬梅不再說話,她從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這些。今天說出來,好像如釋重負。

林傑從孫小美手中接過水杯,遞給媽媽。

“那,你的女兒呢?”他試探著問。

“她也走了,一直沒回來,連電話也沒有了。”她接過水,嘆口氣說。

喬梅知道她這樣說,他們一定聽不明白。於是,調整一下情緒,告訴他們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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