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八哥大婚 (20)

關燈
。”十四和老和尚說了幾句話,他養了好些日子,精神許多。京裏面來信催促回去,十四和胤禛誠心謝過老和尚,便攜手告辭離去。

這日胤禛和十四途中經過一處極好的園林,便稍作停歇,畢竟十四身子才好,胤禛不敢過度趕路。胤禛尋了旅館休息,當夜和十同床聊天,十四道:“四哥那日氣我,我也委屈。我瞧八哥做事出格,豈有不擔心的,便去閑話一二,偏四哥記在心上,不容我申訴。”

胤禛環抱著十四,這孩子多災多難的,好容易養了些肉,遇著這事,倒瘦了好些。“當日情景,我和你八哥箭拔弩張,見你去那裏,又說的親熱,實在昏了頭。四哥只當和你冷靜冷靜,你倒是鬧上了。”那日情景,胤禛也是擔心十四被皇上劃為自己這邊的人,探子又多,胤禛心裏面憋著氣,說話言不由衷。偏這十四也不省事,居然和皇上杠上了。

想起這些日子的事情,胤禛猶有後怕,不由得抱緊十四。十四見他模樣,知道這次的事情嚇壞胤禛,心疼的在胤禛唇上吻了一下,安慰道:“這不沒事了。”

“你還有膽說,也敢和皇阿瑪鬧。”

“四哥和我絕交,我心裏面難受,見一家子鬧的不成樣,父不父,子不子的,越發心灰意冷。做事自然也就沒有分寸了,不過皇阿瑪那般說八哥,確實也過了,如今皇阿瑪多疑,咱們日子只怕不好過。”十四嘆了口氣,他當時委屈加上氣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也是氣急敗壞,那裏知道自己一病不起。

“下次,不許這樣嚇四哥了。”胤禛翻身壓著十四,糾纏著十四的嘴唇。

“若是四哥真不理我,十四留在這裏,也沒有意思了。”十四好容易得了空,喘著氣道。久違的歡愛,讓十四和胤禛都卷入翻天覆地的快感之中,竟是久久癡纏在一起。

次日,因為十四趕路過急,身子不適,胤禛等人又不得不在此處多停留一日。十四一面趴在床上,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十分酸疼,胤禛一面給他按摩,一面承受十四的嬌嗔,“四哥,你也不節制點,明知道要趕路。”

“許久沒有在一起,回去後一堆事情,那裏有這自由,難免失控了些。”胤禛討好的笑著,手下越發溫柔。

好容易回到京城,胤禛便拉著十四去給老康請安。禦書房內,十四和胤禛規規矩矩的請安。老康雖然得到消息,知道十四身子大好,但也是親眼見到十四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方才安心。老康冷漠的拿著奏折,也不搭理十四,只是和胤禛說話。“老四,那裏和尚真如此神奇?”竟然連禦醫都已經束手無策後,還有回天之術。

胤禛笑著道:“並不是神鬼之說,只是上次去那裏,知道這和尚識得不少藥草,有些偏方,故而前去試試。”胤禛知道老康不大喜歡神鬼之說,在途中已經和十四商議好了,只說偏方有奇效。

老康聽了點點頭,“倒是這話,朕聽著尚能接受。這宮裏面大大小小的禦醫,小心謹慎,不敢下藥,畏手畏腳的,反而不見效。”

胤禛一面答話,一面拉扯十四。十四摸摸鼻子,那日話說的過了,鬧成那樣,如今老康不待見他,偏四哥非逼著自己道歉。十四有些尷尬,老康又不理睬他,十四越發不知道如何說話,只是見胤禛拉扯他,方才鼓起勇氣,賠笑著道:“兒臣不孝,讓皇阿瑪擔心了。”

老康斜著眼睛看十四一眼,冷哼一聲,便捧著茶杯喝茶。十四見碰了一鼻子灰,便摸摸鼻子,苦笑著看著胤禛。

作者有話要說:亂七八糟的一章,對不起各位啦

77

七十七、大將軍王

且說十四見老康不理睬他,胤禛又用眼光逼著他說話兒,真是欲哭無淚。只得硬著頭皮道:“老爺子,俗話說的好,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

十四這般說話,且不說讓胤禛目瞪口呆,便是老康一口茶也噴了出來,瞪著十四,好氣又好笑,只得強裝出一副氣惱的模樣。“十四阿哥好會說話。”十四要的就是老康理睬他,連忙順著桿子往上爬,笑著說道:“皇阿瑪,俗話還說,‘父子沒有隔夜仇’,前些日子十四不懂事,惹您老人家生氣,只是您老也狠狠打了十四屁股一頓板子,這氣好歹也消了。不是常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嘛,您老可是比宰相厲害的人物,別說撐船,便是撐起偌大的紫禁城也是綽綽有餘。”十四拍馬屁道。

老康重重擱下茶杯,“合著朕生氣還顯得小氣?”

十四痞痞的笑著說道:“那自然不是,皇阿瑪可是天底下最慈悲最大度的人。”

“你現在倒是又會說話兒了,若是朕惱恨,倒顯得朕不大度。”十四歷來受老康疼愛,且那日的事情老康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罰也罰過了,如今十四認錯,老康也順著臺階走了下來,“朕懶得理你,你出去這許久,還不快些去給你額娘請安,叫她著急不成?”

胤禛和十四見老康給了面子,連忙謝恩,又告退出去,直接奔德妃那裏去了。十四卻是苦命的很,德妃一面感謝菩薩保佑,十四平安歸來,想起十四那日的舉動,卻也是生平第一次沒有給十四好臉色看。只熱情的招呼胤禛,倒把十四晾在一旁。胤禛含著戲謔的微笑看著十四,笑話他。

十四嘟著嘴巴,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偏他也是老大不小的,倒叫德妃先笑了出來。“你這孩子,現在又裝出這副樣子,虧你好意思,家裏孩子都老大不小的,做事還不成熟。”大清朝後宮不得幹政,德妃不好明著指責十四那日和老康慪氣的行為,只得婉轉的道:“按理說,你這孩子向來最得你皇阿瑪疼惜,也是極為貼心的,只是脾氣上來,就什麽都顧不上,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這一點該好好向你四哥學習。”

“如今四哥倒成了香餑餑,可見額娘不疼我了,十四我可憐見得,才回來,額娘卻顧著罵我,四哥也不幫我說些好話。”十四道。

胤禛笑著說道:“你自己行事沖動,四哥怎麽幫你,不罵你已經是好的。”

德妃笑著道:“額娘也不說你,瞧你可憐模樣,只是提醒你,這裏比不得尋常人家,行事得有個分寸。”

“額娘,十四知道,只是那日被凍昏了,十四已經知道錯了。”十四可憐兮兮的道。德妃只是道:“且看著,日後再如此,我叫你四哥重重罰你。”德妃一面如此說話,又心疼的吩咐宮女準備好的吃食,預備和胤禛兄弟兩個好生說會話。

胤禛和十四不便多留,便先行告辭,胤禛攜著十四回到自己那裏。十四知道胤禛舍不得放自己回去,怕自己和完顏氏小別勝新婚,便讓達春先行回去告訴完顏氏一聲,只說自己大好,今日在四哥這裏和四哥、十三哥好好聚聚,明日便回府邸。十三早得了消息,正在屋子裏面候著胤禛等人,見十四進來,便忙忙上來打量,“喲,十四果然是生龍活虎的回來,我只當見不著十四了。”

胤禛連忙喝道:“十三弟快別這樣說。”胤祥得了胤禛的話,連忙禁聲,只是抿著嘴微笑。十四笑著道:“四哥,十三哥說笑呢。”

十三方才道:“我讓四哥府邸的兔崽子們備了好酒好菜,算是給四哥和十四弟接風。”

胤禛道:“這酒就免了,你十四弟才好,禁不住酒。”胤禛等人坐住,胤祥便道:“如今太子覆立在望,四哥和十四弟,你們琢磨琢磨,皇阿瑪意思?”胤祥低聲問道。

胤禛擡眼看了一眼胤祥,問道:“你是如何看這個問題?”

胤祥玩味的道:“不怎麽看好太子,只怕是前些日子老八老九鬧的太過,皇阿瑪不得不出此下策。”

胤禛點點頭,皇上只怕是容不得胤礽了,如今老八、老九等人遭此變故,只怕也是有心無力,自己這裏把握倒是大了些,只是聖意難測啊。十四笑著道:“那日事情,哥哥們還有心思,依著我看,腳踏實地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且如今西北用兵,正是用人之時,戶部艱難,四哥不如多費心些,也是大功勞一件。”

胤禛道:“正是這話,如今國庫空虛,半點錢也沒有。”

“我給四哥提個醒,那揚州的鹽稅是個問題,能收齊來,自然利國利民。”十四笑著道。

“十四弟雖不管政事,這事卻是清楚。”胤祥啊暗暗佩服十四韜光養晦,其實心裏面明亮,豈知十四也是才想起這事。

胤禛嘆了口氣,“先看著,那也不是省事的地兒。”

“八哥如何?”十四想起老八的事情,問了一句。

胤祥嘆了聲,頗有兔死狐悲之意,畢竟是自家兄弟,也是受過聖眷的,如今淪落至此,不由得叫人有幾分寒心。胤祥道:“瘦了好些,憔悴的很,好在老九、老十陪著。”說到這裏,胤祥又看了看十四,佩服的道:“雖然十三我不怎麽看得慣老八那夥人行事,只是那日皇阿瑪言語,也不免叫人傷心,十四弟倒是敢為老八出頭,也不怕四哥和十三哥傷心?”十四連忙道:“畢竟是自家兄弟,皇阿瑪又牽扯上良妃,十四這一沖動,撞到槍口,如今皇阿瑪還不待見我。”

“這話差了,你這一病,皇阿瑪心下著急,只是面子上掛不住,雖沒去看你,卻是日日叫禦醫回話的。”胤祥連忙為著老康叫屈。

“這也是皇阿瑪疼我。”

“十四弟這話說得是,皇阿瑪歷來最疼你的。如今西北用兵,皇阿瑪準備選人前去,你們說這個人選會是誰?”十三興致頗高,畢竟他也有意在用兵上一展抱負。

十四瞧十三阿哥胤祥模樣,頗有幾分興趣,按著歷史,這大將軍王該是他親自前去,只是如今他避著政事,歷來裝傻充楞的,只怕這事不到他頭上了。原先兒因為他十四向著胤禩、胤禟一夥人,如今保持中立,心底卻是偏向胤禛這裏,只怕那邊也不會推舉他的,十四樂得清閑,便道:“不知道四哥的,十三哥模樣倒是有幾分想去的心思。依我看來,十三哥也是合適人選。”

胤禛管理戶部,正是總管軍餉、糧草的,估摸這會子人選也只在他們三人中間,十四雖是如此說,胤禛倒覺得可能會是十四,畢竟山東的事情他辦的有聲有色,平時雖不大說政事,意見卻是一針見血,頗有幾分將才。胤禛只笑不答,“這事皇阿瑪會處理,咱們只管看著。”

十四回來,自然派人通知胤禩等人,反正那邊消息只怕也快。胤禩和胤禟正在琢磨著去西北的人選。胤禟道:“西北那邊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如今皇阿瑪只怕不會選咱們的,我看不如推十四弟出去的好。一來顯得咱們公私分明,十四弟雖是保持中立,卻是和胤禛交好的。二來,這去西北的人選,只怕離那皇位也近,十四弟歷來最和善,那日的事情,八哥也看著的,即便是他得了那位置,於我們有利,總比胤禛得的好。”

胤禩也是這個意思,如今見胤禟如此分析,正和他的心意,便道:“正是這話,我估摸著皇上那裏也有幾分這個意思,上次還特意考十四西北兵力以及戰略部署。”

“如此甚好,日後皇阿瑪問話,咱們只說十四,日後也能有所作為。”胤禟點點頭。

十四只說自己無能,又是無意爭取的,殊不知他已經被人盯上,那處地方是不得不去的。且說十四回了自己府邸,完顏氏雖得了消息,卻是親眼看著,方才放心。見著十四平安無事的回來,又是歡喜又是傷心,那淚珠子就滴落下來,不住拿著帕子拭淚,又叫人把兒子抱了過來,叫給十四請安。一說到兒子,十四眼睛便直抽,他實在是不太能適應為人父為人夫的身份,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幸而十四極為喜歡小孩子,自然也能和自己兒子好生相處。

十四和兒子說了些話,問了些功課,囑咐丫頭、奶媽子好生伺候,便命人帶下去休息。一旁完顏氏羞澀的道:“爺,額娘特地送了兩個絕色的美人過來伺候,說是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這裏子嗣單薄,叫添上幾個才好。”

“胡鬧,如今是什麽情況,我又才招了皇阿瑪,叫人看著,像什麽話。”十四脫了外衣,他和完顏氏多年夫妻,性生活卻是屈指可數,還是全靠藥物刺激,不然是半點興趣也無,再添幾個,豈不是要他的命。十四挽起袖子,任由完顏氏伺候洗漱,一面道:“那兩個人你看著辦,我身子虛著,禦醫特地囑咐不能過度操勞,子嗣問題,其他哥哥弟弟那裏已經有了許多,我瞧著咱們孩子甚好,不必要為這事添煩。”十四一面說著,一面想著法子,時間還長,德妃那裏只怕拒絕一次兩次的還行,多了自然是引人註意的。

78

78、大軍出動 ...

七十八、大軍出動

十四這裏打算的很好,希望能把十三阿哥胤祥推薦到西北去當什麽大將軍王,十四壓根沒猜到,自己一步步接近那個位置。完顏氏也知道自己相公對女色單薄,這些年見他既不願意接受皇上德妃賜的側福晉,也不納妾,家中雖有個格格,卻也是形同虛設。合著自己現在有了孩子,地位穩固,其他的完顏氏也就不強求了。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康熙帝巡視塞外回京當天,即向諸皇子宣布:“皇太子胤礽自覆立以來,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業斷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聞皇太後,著將胤礽拘執看守。”

胤禩這邊已然無望於帝位,決意扶持十四,胤禛那裏,十三阿哥遇事,聖意越發難以琢磨。二廢太子之後,眾大臣不敢推測聖意,老康決意暫不離太子。這日老康召見胤禛和十四,父子三人在禦書房談話。胤禛和十四請安後,老康招招手,道:“你們兄弟來的正好,如今西北正是用人之際,朕看了看眾人舉薦,著意讓十四前去。”十四指指自己,“我?”十四頗為不敢相信,他一個蠹物,那裏做的了大將軍王。老康笑著看向十四,難怪眾人推選十四,如今瞧十四模樣,依然是那副不爭名利的樣。老康冷眼看了這些年,十四性子並沒有多少改變,只求做個富貴閑人,其它的事宜一概與他無關的模樣。只是十四頗有將才,只瞧他那生意上的戰術,倒有幾分與自己的戰略方案相似。

只見十四那裏呼天喊地的哀嚎,“皇阿瑪,這可不行,十四我沒那能力,叫我去幹嘛?”

老康冷喝一聲,“沒見你這樣的阿哥,整日在生意場上做玩,遇著政事,不是說自己無能,就是說壓根不知道有那麽回事。朕且問你,兩淮事宜你怎麽和你四哥說的?”

“哎!”十四連忙看著胤禛,他那時說玩笑來著,只道那個地方龍潭虎穴,一般人闖不得,不如找一個地痞混混,市井無賴之徒去鬧上一鬧,那些人對付一般官員已然有法,讓這般人物去鬧一鬧,只怕是個撕破口。十四那時如此說,自然是因為四哥那裏已經有了李衛這個人物,他無非是推波助瀾,玩笑一番,咋這話會讓老康知道?

胤禛笑著道:“那日舉薦李衛,自然是說了十四弟的意思。”

四哥,你出賣我。

十四恨恨的瞪著胤禛,又無奈的對著老康,委屈的道:“難不成,十四在皇阿瑪眼中,就和市井無賴一般無二?”

老康笑著點點頭,“這個你倒說對了一半,朕瞧你行事,頗有幾分無賴氣質。西北蠻荒之地,正好適合你大展手腳。”

“皇阿瑪,你瞧瞧十四這小胳膊小腿的,不展也罷。”十四可不願意去那處,雖然這些年在這裏,是受了些軍事教育,不過他本質上還是文弱書生啊。

老康笑著道:“如今西北是缺錢缺人,十四你既然不願意填補缺人,朕瞧你這些年開的店鋪也掙了不少,你出些軍餉也成。”

十四這一聽還了得,自己掙得那一點點錢,只怕還不夠塞牙縫吶。十四哭笑不得,如今看來,他是被逼上梁山啊。“皇阿瑪,十四家產有限,那裏入得老爺子您的眼,十四還是捐上這人算了。”

老康哈哈大笑,“一說起這些黃白之物,你倒是來了精神。”

“這可是冤枉,皇阿瑪,十四分明是一片赤誠之心,為我大清朝,為了皇阿瑪,十四即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得了,省了這些奉承話,你好生準備準備。”老康拿著折子,他雖然去不得,也得好生研究研究。

十四一路回去,一路抓著胤禛責備,“四哥,你也許我去那地方不成,我才不想當什麽大將軍,你剛才也不幫我說說話。”

“傻弟弟,這是你建功立業的好機會,皇阿瑪有意提攜你,你倒是不知好歹。”胤禛點點十四額頭,哭笑不得,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典,怎麽到了十四這裏,就避之不及。

十四嘆了口氣,“我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四哥舍得這麽久不見我?”

胤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胡說什麽。”胤禛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雖然舍不得,卻也是沒有辦法,胤禛道:“傻弟弟,如今聖意難測,你得到聖眷,是你的福氣。你瞧你十三哥。”胤禛一邊低聲說話,一邊打量四處,“四哥何嘗舍得,只是皇上定的事情,豈容你一再推辭,如今還是小心些,你去那裏,也避開這裏煩雜事兒。且皇阿瑪叫你去,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四哥,你心裏面想什麽,我可是明白的。”十四也不糊塗,這天下若是別人得了,只怕四哥還不依的,若是皇上屬意自己,他卻是一百個願意。如今西北是個熱餑餑,去了那裏,自然有功,即便是回來得那位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不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眾人都懷疑四哥位子來歷不當?十四嘆了口氣,也低聲道:“十四我還是那句話,這天下在十四這裏還比不得四哥重要。我是不願意受這苦的,四哥若是真心疼我,可別打那註意。”十四寧願做自己的富貴閑人,也不願意在那高位置上面,沒得好日子過。

胤禛不由失笑,瞧瞧十四額頭,甜言蜜語他自然也愛聽的,“你倒是會計算。”

“行了,四哥知道十四意思就好。”十四心裏面謀劃如何叫老康看不慣自己,一面又道:“十三哥那裏,四哥最好不出面的好,十四一會子親自去說這事,順便給十三哥帶些美酒,也帶些有趣玩意,免得悶壞十三哥。”這些年,十三阿哥胤祥那裏,都是十四去的,他去的,四哥卻是去不得的。皇上那裏正把四哥、十三哥拉扯在一起,四哥去了找事,他卻是不怕麻煩的。

胤禛嘆了口氣,十三受那氣,他卻是連話都說不上,又不得前去探視,心裏面實在覺得對不住十三。十四見他樣子,笑著道:“四哥,別責備自己,十三哥懂得的。”

十四帶著美酒佳肴,坐著轎子到了十三阿哥圈禁之處,命達春和外面侍衛吃酒打賞,自己獨身進去。十四看著胤祥,心裏面替他可憐,他這個十三哥文武雙全,又是瀟灑俊俏的模樣,且是仗義,偏逢著這事,大好年華去了不少。好在十四收集了不少書籍送來解悶,又命人尋了兩個絕好的丫頭送來,吹拉彈唱一流,又是詩畫一絕,是容貌雙全的才女之流。如今十三阿哥正在聽《十面埋伏》,十四進來,只在一旁坐著,不好打擾。

十三阿哥卻是知道十四來了,連忙招手命丫頭們下去,回過頭來道:“十四弟來了。”

十四笑著道:“十三哥背後長眼睛不成?我悄沒聲的還是沒瞞住你。”

胤祥嘆了口氣,自嘲道:“在這裏久了,心裏面靜,半點聲響也是清楚的。”

十四心裏面噓唏,他雖然煞費苦心,還是沒有給胤祥解解煩悶,十四看著十三的模樣,那裏還有當年指點江湖的帥氣,竟是穩重小心,極為謹慎的。十四不由得苦笑,帝王家的孩子果然是不好當的,這天下沒有不吵架的父子,可是一吵架就能要人命,拘禁人的,卻只有皇上一個人啊。十四打起精神,笑著道:“十三哥別說喪氣話,你瞧我帶什麽好東西來了。”十四擺了一桌子的酒菜,又道:“外面擱了好些好酒,都是極為難得的。”十四這次出去不知道要多少日子,日後來這裏送東西,只得看完顏氏和琬碧等人了。

“十四弟有心,這些年沒有你,只怕十三哥悶死了。”胤祥掀這袍子坐在炕上,十四有心,每次帶來的,都是他喜愛的。

十四陪著胤祥喝酒,在心裏面組織語言,十三是極為聰明的人,問道:“十四弟有事?”

“到底是十三哥,十四弟得了旨意,要去西北。”十四平常的道。

胤祥也是明白十四的,旁人說這話,可能有幾分喜悅或是炫耀,但在十四這裏,只怕是避之猶恐不及。胤祥不由失笑,果然是世事難料,他倒是有心前去一展手腳,卻被拘束在這裏,十四不願意去,卻不得不去。胤祥道:“十四弟憋悶這些年,也該一展手腳,如今我琢磨局勢,這天下不是四哥的,也是十四弟你的。”

十四被胤祥這一說,那酒下的快,倒是嗆住了,咳嗽幾聲,連忙道:“十三哥可別說這話。”十四看看四周,低聲道:“十三哥,這話也是你我能說的。”

胤祥笑道:“倒是我失誤,還是十四弟謹慎。如今咱們哥倆不說別的,喝酒喝酒,算是給十四弟踐行,希望十四弟早日旗開得勝,早日歸來。”

十四端著杯子,“但願如十三哥所願。”

十四離去的時候,十三已經有幾分酒意,是真醉假醉,也為著心底的委屈啊。十四抱抱胤祥,伏在他耳邊道:“十三哥保重,十四相信,重見天日之時不遠。”十三拍拍十四的背,表示自己知道。

胤禩這些年也遇著不少事情,如今憋悶在自己家裏面,心底豈有不傷心難受的,不是胤禟解悶,他這身子只怕也糟蹋的不成樣兒。十四仗著膽子,求了老康,命胤禩前去監軍。老康擡眼,擱下筆,“十四,你知道自己說的什麽話不?”李德全連忙小心謹慎的奉上茶。

十四道:“自然知道,只是八哥曾經隨著裕親王軍前辦事,最是熟悉,又是得到裕親王親自賜教的,自然與眾人不同。”

老康這些年不曾聽到裕親王的名字,如今倒是怔楞在那裏,端著茶杯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一肚子氣,破電腦 害存稿出錯

79

79、戰爭 ...

七十九、戰爭

這些年老康經歷了無數事情,不管事廢太子還是懲治老八等人,他暗地裏也感嘆,若是福全還在,好歹有說真心話的人,不提防十四這麽一說,老康更是百感交集。只聽十四繼續說道:“那年裕親王曾說八哥最善交際,這正是十四欠缺的,八哥若去,十四做事也有商量的。”

老康點點頭,十四這話說的在理,老康便道:“你這話也在理,朕考慮考慮。”

十四告退後,便去胤禛那裏,他出戰在即,能和胤禛在一刻是一刻,十四去了,便和胤禛說了今兒的事情。“皇阿瑪問起監軍人選,我覺得八哥不錯。”

胤禛道:“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先和我說,我就不成?”

“八哥,離了京城,這裏有什麽變故,山高皇帝遠的,鞭長不及,你當我傻的。”十四嘻嘻笑道,他選八哥,自然是有原因的,一則讓八哥遠離是非之地,如此和胤禛也沒有那麽大的仇恨,二則他去那邊,最怕人事,有胤禩在,也便宜。

胤禛笑著看十四得意的模樣,自然清楚十四心底怕麻煩。“你倒是會做事。”胤禛琢磨監軍一事,胤禩在那裏看著,他後方做事,別人也不疑他和十四作假。胤禛如今和十四經歷死生,感情深厚,自然信任十四,老八素來疼愛十四,有他在那裏,他心下也放心。“你看著辦,這一去,旁的不說,記得常來信。那裏比不得京城舒服,多帶些衣物。”

十四點點頭,“我自然會寫的,四哥也記得給我信,如今皇阿瑪身子,哎!”十四嘆了口氣,反正胤禛明白自己意思,十四便道:“四哥,你多留些心。”

“你不煩的話我日日都給你寫信,皇阿瑪有什麽事,我和你說。”胤禛笑著道。

十四臨走之前,先交代清楚家裏面的事情,“琬碧,這些生意上的事情,你多些心,有什麽事情,只管喝四哥去說,如今我不在這裏,四哥代我做主。”琬碧醒的這些事情,連忙答應,只道:“主子放心,大事奴婢讓四爺看著。”

十四點點頭,琬碧做事他自然放心,“福晉那裏,你多留些心,她管著那麽一個家業不容易,好在晴雯幫襯著。”琬碧一一應了,十四吩咐十三哥那裏常送東西過去。十四在出發之前,攜著胤禛去德妃住處道別。

德妃一面紅著眼圈兒,一面道:“我也不知是喜是憂,你這弟弟年輕不懂事,這麽大的擔子,可輕忽不得。”

胤禛笑著道:“那裏能幹將士多著,十四弟做事,自然有他們看著。”

德妃方才笑道:“如此甚好,你也多費心些。”胤禛連忙點頭,十四嘆道:“額娘看四哥什麽都好,偏不信我。”

德妃指指十四,“額娘為你操碎了心,你還說這些話。”

德妃吩咐宮女打點吃食,一面道:“你福晉,我這裏會照顧的,你不必擔心。”十四謝了德妃。

次日,十四穿上軍裝,倒頗有幾分英氣,老康賞賜不斷,又隆重的送行。出行之時,老康吩咐,貝子以下,皆穿戎服送行,貝勒、貝子、二品以下官員穿蟒服送行。十四在午門受了印,告辭了老康。老康命貝勒、貝子及大小官員送至列兵處。

胤禟隨著胤禩,面色不佳,“八哥,你身子才好,十四偏讓你去,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胤禩搖搖頭,笑著道:“你還不懂十四用意,如今我不得皇阿瑪歡喜,我去了遠處,皇阿瑪漸漸就會念著我的好。”胤禩低聲說著,十四的心意他自然是明白的。胤禟點點頭,方才明白一二,“如此看來,十四弟還值得我們幫。”胤禩笑著點頭,正是這話吶。如今他們雖遇著那些事情,羽翼卻是在的,只要胤禩這一去,能把十四拉攏過來。,也不枉他們幫襯之心。

十四領著將士,一路上趕路,才到了青海。十四點兵,方才發現所謂三十萬大軍,壓根就沒有那麽多。當夜,十四留胤禩下來說話兒。“八哥,如今形勢,你如何看待。”“十四弟認為如何?”胤禩反問道。十四差點噴茶,這個胤禩,什麽時候說話兒也成老油條了。“八哥,這裏沒有外人,你說話能不能少拐幾個彎。”十四笑著打趣。

胤禩斜著眼睛看看十四,這孩子說話兒還是這樣,胤禩只得答:“敵人連成一氣自然不好辦,若是分散了就好。”“我也是這樣想的,且先看著。”十四笑著說道。胤禩告辭後,十四才給胤禛寫信,前些日子他把這裏的情況給胤禛說了,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也子啊幫忙分析如今這裏情況。

據說胤禛說法,且臨走之前老康也面授許多計謀,如今十四只管照著老康吩咐做事,十四不由暗嘆,這那裏是他厲害,分明是在皇位上那個人厲害,雖不在這裏,卻像是洞察一切,不知十分妥當。十四一面在青海匯集蒙回藏軍,把大清王朝的威儀擺足,先取面上的威懾作用,一面又仿照現代軍事,分批閱兵,進行作戰操演。隨即命將軍率兵入藏。另一方面,十四請胤禩出面,進行拉攏收買活動,逐個突破。

如此行事部署,一待也是多年,老康那裏不斷來信,無非是些瑣碎事情,說的親密。胤禛那裏來信也是日日一封,大小事宜都細細說給自己看,一封比一封長,十四看在眼裏,甜在心裏,盡量抽時間回信,胤禛寫的信,他都細細收藏起來。

一面武攝,一面勸說,十四做好兩手準備,分散阿拉布坦勢力,逼的阿拉布坦在藏住腳不穩。十四雲集大軍,準備集中兵力攻擊,阿拉布坦得到這個消息,連忙帶領拉薩的蒙古軍隊倉皇西逃。十四想親自派兵截住阿拉布坦的退路,切斷拉薩通往新疆富八城的糧道。所謂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此一來,阿拉布坦也就無法。十四把自己打算和胤禩說了,胤禩嘆道:“十四弟,轉眼就是皇阿瑪六十年登極大慶,你不預備報喜,反而去這危險之地,若是有什麽閃失,豈不是白辛苦這一場。”

十四來到這裏,拉攏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