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跡部的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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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跡部一把跳上舞臺,指著忍足說他被換角的時候,幸村禁不住向奈緒豎起了大拇指。好一招激將法,跡部這個好沖動又驕傲的家夥果然沒有忍住,不僅把忍足給踢除出表演隊列,還清自上場,屈尊降貴,穿上那套破爛的女仆裝,一臉正義地站在不二身邊,陪著他跨越千山萬水,披荊斬棘,以各種高難度的姿態與觀月談戀愛。

看著跡部那個樣子,那一天接下來的時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再嚴肅地念出一句完整的臺詞。不管跡部吼幾次“你們給本大爺認真一點”,他們依舊是一副捂嘴忍笑的樣子。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動的手冢,都忍不住趁著休息的時候走去對跡部道:“其實,你不用這個樣子。”

跡部當時正在跟那條破爛長裙較勁,聽到手冢的話時,白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本大爺不能讓忍足那家夥占你的便宜,你怎麽可以跟他接吻,他那張嘴,都不知道吻過多少女人了。”

手冢心想,就算換了你,也沒比較好一點,難道你以為,跟你接吻就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不過手冢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跡部比起忍足,還是要讓他容易接受多了。雖然他根本不打算真的要演這場吻戲。難道跡部不知道,這拍電影的時候還有“借位”這一說嗎?觀月早就把劇情全告訴他了,並且向他保證,拍這場吻戲時,絕對會采用模糊的手法,只給人一種朦朧感。

但現在,手冢反而有點擔心了,因為他覺得,以跡部的性格,到時候說不定會想要假戲真做也說不定。手冢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雙唇,默默地走開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找觀月好好談一談,到時候真的拍起來,得有那麽一兩個人,能夠出來阻止跡部的隨心所欲。

上完課時間已過六點,因為夏天的緣故,太陽還沒有落山,不過所有的人生物鐘已經自動調節到了晚飯時間,一個個無精打采,不管老師再怎麽調動情緒,也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跡部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於是少爺脾氣又發作了,大手一揮就嚷著要請大家吃晚飯。對於免費的晚餐,大家都很感興趣,只有奈緒有點猶豫。她本來想趁著天還亮著趕回家去,這樣就用麻煩幸村送他了。若是跟跡部去吃飯,只怕是要鬧到天黑了。

跡部一眼就看出了奈緒的顧慮,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你不用擔心,一會兒吃完飯,本大爺派車送你回去。如果你媽媽因為你晚回家不讓你進門的話,你可以去本大爺家睡覺,反正我家房間多得很,你跟幸村可以隨便挑。”

幸村不動聲色地踢了跡部一腳,成功地讓他閉上了嘴。奈緒掩嘴偷笑,點頭同意去吃飯。大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陸陸續續地往小劇場外走去。

奈緒跟幸村手拉著手走出門時,一個聲音懶懶地叫住了她:“中島奈緒,等一下。”

奈緒回頭,見是花澤類和牧野杉菜,楞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過來。果然,討債的來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已經想到了要她怎麽幫忙了。

奈緒拉了拉幸村的手,小聲道:“要不你跟他們先去吧,我一會兒再過來。”

幸村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看著那兩人走到面前,只是禮貌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手卻牢牢地摟住了奈緒的肩膀,像是在宣示主權。

牧野走上前來,向奈緒微微一鞠躬,誠懇地說道:“你好,我跟花澤類想跟你談點事情,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嗯,可以,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談吧。”

花澤類點點頭,指著幸村問道:“他也要一起來嗎?”

幸村微微一笑道:“做為她的男朋友,我想我有這個權力聽一聽,你們到底要我的女朋友去做什麽。如果太過危險的話,我想,我會代她拒絕的。”

四個人在校園裏走著,最終挑了一條樹蔭坐了下來。幸村擰開一瓶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奈緒,很是體貼的樣子。牧野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落寞,像是聯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花澤類適時地給了她一個微笑,算是對她的鼓勵。

“我猜你們今天來,是想好了要我做什麽吧?直接說好了,如果不是很過分的話,我想我會答應的。”

牧野看了花澤類一眼,似乎有些為難。花澤類輕咳一聲,主動開口道:“嗯,我們想請你跟阿司約會一次。”

“噗!”奈緒一個驚嚇,剛喝進嘴裏的水全都噴了出來,灑了幸村一手。她楞了一下,趕緊去幫幸村擦手,幸村卻只是笑笑,毫不在意手上被噴的水,反倒從抱裏掏出手帕來給奈緒擦嘴,一面擦還一面笑道:“你果然每次一受驚嚇就會噴水。上次聽說你噴了弦一郎一臉牛奶,是吧。”

奈緒臉紅紅的,覺得很是尷尬,小聲道:“你怎麽會知道?”

“切原看到了,我無意中聽到你們的對話,就去問了弦一郎。”

“咦,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奈緒樂了,享受著幸村對自己的照顧,還不忘調侃他。

“當時聽到你跟切原說不喜歡我的時候,我確實不太舒服。”幸村很老實地回答,擦拭奈緒的嘴角時十分地仔細,就像在擦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們兩人就這樣當著另外兩人的面,旁若無人地“恩愛”起來,直到花澤類有意的輕咳幾下後,才拉回了兩人的註意力。奈緒有些抱歉地擡頭,說道:“對不住,我剛剛太失禮了。”

“沒關系,任何人聽到這個提議,大概都會很吃驚吧。”牧野的聲音很輕,咬著嘴唇道,“我知道,我們提出的要求有點過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這一次。我也希望跟道明寺約會的人是我,可是,他對我有些排斥,一直把我看成是花澤類的女朋友,不願意和我接近,我實在沒有辦法說服他。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他應該會願意的。”

“這個……”奈緒有些為難,想了想回答道,“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

“好,那我們明天再來找你。”花澤類說罷就想要拉牧野走,奈緒卻叫住了她,“對不起,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嗎?明天我考慮好後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就不需要再跑一趟了。”

跟牧野交換了手機號後,奈緒跟幸村起身離開學校。幸村一面走一面給跡部打電話,探聽到了吃飯的地點之後,就帶著奈緒過去了。

兩個人進入包廂的時候,菜已經上了不少,所有的人都不等他們已經開吃了。跡部沖他們一招手,示意他們坐在自己旁邊。等兩人一坐下,就忍不住問道:“怎麽,花澤類找你們,又是為了道明寺的事情吧?”

奈緒有點心煩,懶得回答,只是點點頭。跡部卻自顧自地說下去:“其實我覺得你根本不用管他,像道明寺那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打他一頓,既然他是傷了腦部才失憶,那就專打他的腦袋,或許,很快就會想起來了。”

幸村給跡部倒了杯茶,笑道:“跡部,你實在太暴力了。不要在奈緒面前宣揚你的暴力思想,會影響到她的?”

“怎麽,怕她學會了,以後也對你使用暴力嗎?”跡部哈哈大笑了起來,坐在他另一邊的手冢,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直接叉起一塊三文魚,往他嘴裏一塞。

手冢難得有些孩子氣的舉動,讓大家都看傻了眼,然後又看到張大了嘴含著三文魚的跡部,頓時捧腹大笑了起來。

跡部卻很大肚,沒有發脾氣,還樂呵呵地把魚給吃了下去,興致高漲地嚷著要喝酒,結果大家在他的鼓動之下,男生基本上都喝了幾口。有幾個喝得太興奮,直接把自己給灌醉了,到了飯局結束的時候,連路都快不會走了。

跡部就是其中一個喝醉了的,他靠在手冢的身上,兩手扒著他,說什麽也不肯放,嘴裏卻大叫著:“觀月初,給本大爺倒酒!”

觀月滿臉黑線,剛想要發作,看到比他更無奈的手冢,心裏就舒服了一點。不二上前來扶手冢,嘴裏說道:“小景你喝醉了,趕緊回家睡覺吧。”

跡部一把推開他,一面笑一面大叫:“睡覺?睡什麽覺?啊對了,天都黑了啊,是該睡覺了。讓司機把車給我開到門口來,本大爺要帶手冢回家,手冢,快陪本大爺睡覺!”

跡部的醉話搞得手冢很是尷尬,一把推開他,轉身就想走。卻不料被跡部反手抓住,從後面死死地抱著他,說什麽也不肯放,嘴裏還不停地大叫道:“睡覺,我要睡覺,觀月初,你趕緊跟不二回家睡覺去!”

幸村有一旁看得直搖頭,沖奈緒苦笑道:“這個跡部,今天滿嘴胡說八道的,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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