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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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立海大的一名學生,手冢對於網球社而言,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一個完全不相幹的人。相對於觀月還撈了個編外人員混混,手冢完全就跟網球社沒有任何關系。他平時不與任何一個社員保持親密的關系,也不跟他們有所交集,最多就是在路上碰到幸村時會打個招呼,說上幾句罷了。

這次手冢會來,完全是跡部大少爺脾氣發作,華麗情結使然,硬是動用了私人保鏢,將手冢給強拉上島來的。手冢本是不想來的,無奈打不過那些保鏢,加上暑假在家也比較無聊,半推半就地也就來了。而他來到島上唯一的任務,就是跟跡部打完那場曾經中斷了的比賽。

現在,立海和冰帝打成了大比分2-2,於是,手冢終於到了出場的時候了。

立海大和冰帝兩個網球社的社員們,男生大部分都聽說過手冢的名字,有些甚至還跟他交過手,知道他以往的輝煌戰績。對於他重出江湖參加比賽,都相當地好奇,都想看看他那些聞名於江湖的絕技,也都期盼著他能研究出一些新的招式,讓大家開開眼。

至於女社員,則大部分都不認識手冢,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除非是那些在青學念過書的女生。手冢畢竟出國已有些年頭,女生們又是格外健忘了,江山代有帥哥出,即便以前見到手冢時有一剎那地迷惑,那麽幾年下來,她們的愛慕對象早就換了一只手,哪裏還記得住那個冷冰冰的手冢國光呢?

不過,這並沒有什麽,因為當手冢一身白色運動服出現在場上時,所有的女生們,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看看對面一身藍衣微笑的跡部,再看看這邊一身白衣冷漠的手冢,所有人的心裏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這麽一句話:天作之合啊天作之合。這兩個人,彼此面對面地站著,輕輕地握了一下手,怎麽看都有一種讓人暈厥的沖動,個別定力比較差的女生,甚至忍不住,直接尖叫了出來,紛紛覺得這次來參加合宿真是賺大了。剛剛才見識到兩大部長一柔一硬的比賽,現在居然還有如此養眼的選手出場,只怕是夢裏都要笑出來了。

跡部帥氣地打了個響指,示意場上安靜,然後拿起球,攤在手上看了片刻,突然舉著球拍向旁邊一指,吩咐道:“把比分改成2-2。”既然是未完的比賽,那就從上次中止時的比分比起好了。

對於跡部的這一舉動,手冢並未說什麽,算是默認了。於是,比賽正式開始。這是一場極有懸念的比賽。不同於上一場大家都普遍傾向於幸村會贏,這一場的兩個人,應該說是完全的勢均力敵,分不出誰比誰更強一些。所以,人人都專註地看著,絲毫不敢分心,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什麽。

就連一向心高氣傲,很少對什麽事情感興趣的越前龍馬,也一面喝著飲料,一面安靜地看著比賽。手冢國光,原是他中學時的網球社社長,兩人在一起合作過很久,有著很深的感情基礎。可是這一次,手冢回國來,越前很明顯能感覺到,他變了。變得既疏遠又冷淡,身體裏原先隱藏著的對網球的那團熱火,似乎也沒有了。越前有點好奇,是什麽讓曾經的朋友變成這樣了?或許,這場比賽,可以揭示出一二。

柳蓮二和乾貞治依舊在場下坐著,全神貫註地研究著這場比賽。雖然兩個人都沒有開口,但心裏都在不停地做著計算。基本上,場上那兩人每次只要一回擊球,兩人心中的數據就會再次更新,然後經過計算,分析出那兩人的勝負概率。

經過半個小時的計算後,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開口:“50%。”

算了這麽半天,卻得出了個勢均力敵的結果,乾和柳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苦笑了出來。看來,再強大的數據計算器,也計算不出這場比賽的結果。坐在一旁的忍足聽到了兩人的結論,忍不住笑了起來:“要不我們來賭一把,賭誰最後會贏,怎麽樣?”

“賭什麽?”乾來了點興致,他倒不在乎錢賭,不過,他很喜歡賭贏了之後逼對方喝下自己特制的各式乾汁,然後看著別人一臉痛苦不堪的模樣,望著他們沖向廁所嘔吐的背影,得意洋洋地發笑。

“貞治,我勸你不要賭。”柳在一旁開口道,眼睛難得地睜開了。事實上,從比賽一開始,柳蓮二的眼睛就一直睜著。只是所有人都太專註於比賽,沒有留意到。如果讓那些花癡女生看到,立海軍師柳蓮二睜著眼睛的模樣,一定會再次尖叫起來的。

“為什麽不要賭,蓮二?”

“風險太大。”

乾貞治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在目前這種完全看不出誰更勝一籌的情況下,貿貿然開賭局並不是一件值得嘗試的事情。忍足要是輸了,大不了眼一閉心一橫,喝一杯乾汁了事。但如此乾輸了呢,他又有什麽可以輸給忍足的呢?

“如果你輸了,就把一個人的資料給我,怎麽樣?”忍足在一邊說出了賭註。這倒是乾的老本行,應該難不倒他。

乾還沒有說話,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敢說,忍足想要資料的那個人,是個女生的概率是97%,而他準備追求人家的機率是100%。”

聽柳這麽一說,原先已經打算放棄打賭的乾,又來了興致,眼鏡片閃過一道光芒,壓低了笑聲問:“忍足又看中了哪個女生?該不會是我們立海大的吧。”

忍足倒是很老實,完全沒有否認:“是你們網球社的副部長。”

“琴彈?”乾看了柳一眼,有些不解道,“忍足的意思是說,他要追求琴彈?”

“我想是這樣的。”柳笑著點頭道,“事實上,我一直覺得奇怪,像琴彈這樣的美女,忍足兄居然到現在才打算出手,實在是有些太晚了。”

忍足擡了擡眼鏡,故做正經說道:“其實,我剛進大學時,就已經註意到她了。不過這幾年來,我一直以為她名花有主,所以本著君子不奪人所好的原則,隱忍著沒有出手。”

柳毫不留情地就戳穿了他的話:“忍足兄應該是覺得自己毫無勝算,怕在人前出醜,毀了你關西狼的美譽,所以才遲遲不敢出手吧。”

忍足略微有點尷尬,一道責備地目光射向了柳蓮二。坐在中間的乾感受到了這股目光,卻還不怕死地添油加醋道:“蓮二,我想你所說的忍足不敢惹的那個競爭對手,應該是幸村吧。”

“是的,我想忍足是怕若是跟幸村搶女人,不僅五感會被滅掉,只怕幸村會連他的另一個感覺也一並給滅了。所以,他很聰明地沒有出手。”

忍足聽到此,不禁大為搖頭:“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正人君子柳蓮二,居然也會說出這麽下流的話來。”

“我有說什麽嗎?”柳笑著反問道,眼睛再次瞇了起來。

乾在一邊幫腔道:“忍足現在大約是發現了,幸村跟琴彈並不是情侶關系,或者說,他覺得幸村已經移情別戀。所以這個時候出手,是最好不過的時機。可以打著安慰琴彈失戀的由頭,堂而皇之的追求人家。”

經乾的一提醒,忍足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問了出來:“這麽說起來,幸村和琴彈,真的分手了?”

“應該說,他們兩個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忍足啊,是你自己多慮了。”

“是啊,精市他從來就沒有和誰談過戀愛。我看這次和中島,可能是他跟女孩子最為親近的關系了,不過,也還沒有實質性的突破。不知道精市心裏是怎麽想的,為什麽不去向中島表白呢……”柳一面說,一面去看坐在不遠處地幸村,然後,他的話說到了一半,就停在了那裏,眼睛再次睜了開來。

“怎麽了,蓮二?”

“精市他,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柳指著幸村的側影說道,“他好像從比賽完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好像沒有動過。手裏的水也沒見他喝過,這是怎麽了?”柳的心裏,湧出了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也傳染了身邊的兩個人,乾看了忍足一眼,接嘴道:“好像是這樣,這跟平時的幸村很不一樣。他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嗎?”

柳想了想,始終覺得不放心,站起身來道:“我過去看看。”

他的話音剛落,腳還沒有走出去,一個身影就從他面前匆匆跑過,直接跑到了幸村身邊,坐了下來。

“觀月初?他過去幹什麽?”忍足眼睛尖,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人,自言自語道。

忍足還在那裏想問題,乾和柳卻已經沖了過去。場上頓時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立海大的三名隊員,同時圍在了部長的身邊,這種情況很不正常。而更讓人意外的是,冰帝的部長真田弦一郎,也像是發現了什麽,快步沖到了幸村身邊,推開了其他人,搖著幸村的肩膀,大聲地叫道:“精市!”

作者有話要說: 我虐主上了,我真的虐主上了,哦,我好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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