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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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幸村這個兩難的抉擇,老天爺幫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切原對龍馬的比賽,打得異常精彩,也異常艱難,兩個人都很難對付,不管是哪一方,都使出了渾身的懈數,打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算結束。比起之前雙打二時的那場搶七局的比賽,用時更為長久。雖然時間是如此之長,但現場所有的人,都一直全神貫註,絲毫沒有放松自己的情緒。

因為誰也不知道,到底誰更強一些,比賽的懸念實在太大,誰也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鏡頭,就連一直跟不二賭氣,一肚子不爽的觀月,也暫時忘記了剛才丟的臉,將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的球場上。

比賽最終以切原6-7不敵越前落幕。可是比賽結束後,做為勝利者的越前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註,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切原。因為切原非常倒黴,在最後搶七的關鍵時刻,腳下一滑,摔了出去,扭傷了腳,幾乎是被人給擡了出去。

真田見狀,無奈地搖搖頭,沖幸村道:“切原只是運氣不好,他的實力,已經不亞於越前了。”

“不要緊,切原輸了,我會贏回來的。走吧,弦一郎,是時候進場了。”幸村一面說,一面沖跡部看了一眼,走上前去道,“跡部君,得麻煩你找人來清理一下現場了。我可不想和切原一樣,被自己的汗水給滑倒。”

跡部非常配合地笑了起來,隨即打了一個響指,立馬就不知從哪裏冒出了幾個仆人,乖乖地跪在場中央,開始擦起地來了。

切原其實傷得不算很重,相對於他扭傷了腳,場上觀眾對於他突然出現的紅眼現象,似乎更為關註。有些知道情況的人,忍不住在私下竅竅私語起來:“知道嗎,切原赤也有個外號就惡魔,就是因為他打球的時候,眼睛會突然發紅。就像剛剛那樣,很嚇人吧?”

“眼睛發紅就要叫惡魔嗎?不至於吧。”

“那不是主因,主要是因為,他的眼睛一旦發紅,就會進入無我狀態,打球太具有攻擊性,十有j□j會打傷對手,所以才管他叫惡魔的。”

“可是,越前龍馬沒有受傷啊,不是嗎?”

“唔,可能他現在變了,雖然進入了無我狀態,可是不會隨便傷害別人了。或許是幸村幫他解決的這個問題吧。”

奈緒坐在觀眾席裏,一直聽著身邊人的對話。她認識切原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看他比較正規的比賽,她從來不知道,切原有打球紅眼睛的習慣,也不知道,他原來是這麽暴力的一個人,打球居然能把人給打傷,真是聞所未聞。不過,剛剛切原的眼睛紅起來的時候,奈緒確實嚇了一跳,那樣的切原,讓她感覺很陌生,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場上的工作人員還在清理現場,很多人都借此機會跑出去上廁所。剛剛的比賽太過精彩,沒人舍得離開。而接下來的比賽,傻子也知道,那將是一場怎樣巔峰的對決,所以大家都準備放松一下,再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那場王者之戰。

奈緒正想著要不要也出去走走,卻意外地接到了切原的電話。這家夥腳雖然崴了,嘴卻依然j□j,人家醫生忙著給他處理傷口,他是沒閑著,居然給奈緒打起了電話,並且“命令”她,立馬到休息室去找他。

奈緒忍不住嘲笑他道:“怎麽了,怕醫生弄疼你,害怕了,要我幫你去打氣嗎?”奈緒覺得,如果切原真的是怕疼的話,現在最適合去看他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應該是橘杏。奈緒相信,只要橘杏一跟切原吵架,這家夥立馬就會忘記所有的疼痛,精力充沛地應戰。

切原在電話那頭不屑地說道:“誰怕疼了,我又不是你們女生。你快過來,跟你說點事情。”

“有什麽事情等會兒再說,部長馬上要比賽了。”

“你先過來吧,部長和副部長的比賽,有什麽好看的。反正不管是誰,只要跟部長打,就一定會輸,已經註定了的結局,沒什麽好看的。你趕緊過來,我這裏有天大的消息要告訴你。”

“有什麽事情這麽急,待會兒再說不行嗎?”奈緒看看場內的情況,場地雖然已經收拾幹凈了,但人似乎還沒來齊。跡部便代兩位部長做出了決定,中場休息十五分鐘。奈緒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聽切原的話,跑去見他。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切原再次說道:“是關於手冢國光的,你要不要聽?”

好吧,奈緒投降了。她終於也抵不過好奇心,乖乖聽話,走出體育館,去見切原。

推開休息室的門,奈緒一眼便看到坐在沙發裏的切原。他的腳看起來問題不大,醫生說,連石膏都不用打,休息幾天就好了,最多就是這兩天走路不太方便,要先當幾天殘疾人。

切原一見到奈緒,顯得非常興奮,掙紮著想要從沙發上起來,被醫生一把按了回去,嚴肅地警告道:“坐好了,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加重的。”

切原一聽,趕緊坐好,不敢隨便亂動。醫生見他很配合,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了奈緒一眼,大概是誤會奈緒是切原的女朋友,於是非常識相地帶著助手離開了,把空間和時間完全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奈緒在切原身邊坐下,關心地問道:“怎麽樣,不要緊吧?”

“沒事兒。”切原毫不在意地擺手道,“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說給我開點止痛藥,要是不舒服就吃一顆。”

“那就好。”奈緒點點頭,轉而問道,“說吧,找我來要說什麽?快點說,比賽要開始了。”

“不要緊,就算開始了,也肯定沒有這麽快結束的。”切原安慰她道,“還是談談手冢的事情吧。你還記得,上次學校裏有流言,說手冢跟栗山典子在圖書館吵架的事情?”

奈緒點點頭,她沒有忘記。事實上,她一直覺得奇怪,怎麽她和切原一直記得的事情,那個委托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她最近跟石田打電話,問起這個事情,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那個人,莫非是個慈善家,看石田的偵探所實在是慘淡經營,所以好心給他送錢來了?

“怎麽突然又提起這個事情來了,你聽說什麽了嗎?”

切原故做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就招呼奈緒把頭湊過來,小聲地將之前白石告訴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給奈緒聽了。

奈緒一面聽,一面皺眉,聽到最後,關於手冢殺人這一段,她的整張臉,幾乎都皺了起來,立馬就下結論道:“不可能,手冢不可能殺人。”開什麽玩笑,像手冢國光這樣冷漠禁欲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去殺人,他連脾氣都不怎麽發呢。

“我也不相信,這個肯定不是真的。不過,關於墮胎這一項,白石學長說得很肯定。奈緒,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情,那個叫什麽栗山的,是不是懷了手冢的孩子啊?”雖然被白石笑話天真,切原還是沒有打消這個念頭。大概是肥皂劇看多了,總覺得一男一女在談墮胎的事情,那麽那孩子,十有j□j是那個男的的。

“應該不會。”奈緒鄭重地搖了搖頭,“手冢絕對不是這麽不負責任的男人,更何況,那個女生既然對手冢這麽抱有敵意,又怎麽會懷他的孩子呢?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說在大庭廣眾說自己的男朋友是殺人兇手吧。”想了想,奈緒又補充了一句道:“而且,據我所知,這個女生,是有男朋友的,至少之前是有的。”

“啊,有男朋友?奈緒,你知道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忘了跟切原提原真一的事情了。奈緒心裏想著,當時她的心太亂,沒顧得上這一層。後來切原又跟橘杏鬧了矛盾,註意力都放到了他們兩個身上,原真一的事情,奈緒幾乎要忘了。現在既然提起來了,奈緒也就不再隱瞞,將那天跟蹤琴彈後聽到的她和手冢的談話,全都告訴了切原。

切原的表情,明顯比奈緒要豐富許多,在聽的過程上,時不時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最後終於忍不住說道:“想不到,手冢跟那個女生,真的認識。而且,還知道她這麽多事情。那這個原真一,現在人又在哪裏呢?”

“不太清楚,不過切原,我覺得這個情況,可以跟石田說一下,或許從原真一查起,可以查到更多的j□j也說不定。”雖然委托人一直沒上門來催過,但也不代表這個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如果真的能查出手冢不打比賽的原因的話,想來也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也許到時候,解開了手冢的心結,以後若再有人想和他比賽,就不用像跡部這樣辛苦,非得動用武力和保鏢了。雖然在奈緒看來,跡部這麽做,純粹是為了私人感情,跟手冢打球,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切原還想要再說幾句,卻見奈緒突然跳了起來,驚叫道:“糟了,比賽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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