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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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杏跑出屋子後,確實碰到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不是跡部的家仆,而是跡部本人。跡部本來那天晚上不想出門的,不知怎麽的跟幸村提起要喝酒的事情,又怕被福田嫂知道,就偷偷溜出房間,一個人找酒去。一面走一面考慮要不要叫上手冢和真田。只是一想到這兩個死腦筋的家夥,一定會以“酒對身體不好”為由集體拒絕。

想到這裏,跡部就有些頭疼,正在煩惱時,一個轉彎,就跟從樓上沖下來的橘杏撞了個正著。橘杏人矮身材也瘦小,撞上了跡部後,跡部沒什麽反應,她倒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還在不停地抹眼淚。

跡部回頭一看,認出是橘杏,又見她哭得滿臉是淚,還以為她摔痛了,於是便收斂起大少爺的脾氣,好心地蹲下來,安慰她道:“餵,不要哭了,是你撞上本大爺的,你哭什麽呢?算了,本大爺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這麽晚了跑出來幹什麽?趕緊回房去吧。”

橘杏本來心裏就傷心,聽得跡部在那裏嘮嘮個沒完,心裏愈加來氣,一下子站了起來,沖跡部沒好氣道:“跟你沒關系,走開。”

這下子,跡部倒是有些回過味兒來了。他雖然沒交過女朋友,畢竟跟忍足認識時間久了,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了一些小女生的心思。眼前橘杏的反應,絕對不是被撞疼了而惱羞成怒,倒更像是感情受挫被人拋棄什麽的。跡部記得,以前每次忍足甩了一個女生時,那個女生的表現,就跟橘杏現在很像。

這下子,跡部又起了些惡作劇的心思,故意攔在橘杏面前,笑著道:“怎麽,跟男朋友吵架了?一個人大晚上的亂跑,可別怪本大爺沒告訴你,這外面不安全,有野獸,不怕被叼走嗎?”

橘杏擡眼看著跡部,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得跡部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有點欺負小姑娘的嫌疑,於是態度又柔和了下來:“算了算了,你要真想玩失蹤,想冷靜,本大爺帶你去個地方吧。”

說完,跡部也不待橘杏反對,就拉起她的手下了樓,帶她走了半天的路,然後來到一扇大門前,推門而入,指著裏面空曠的網球場說:“喏,就是這裏了,你要是想哭,可以哭到天亮,也沒有人會打擾你。你要是想發洩呢,旁邊還有球拍和網球,一個人慢慢待著吧。”

跡部一把將橘杏推進了室內網球場,關上了門,然後就樂顛顛地回去了。因為心情大好,甚至都忘了去拿酒,回到屋子裏還被幸村嘲笑了幾句,說他膽子太小,連自家的酒都不敢偷。

跡部本來想說遇上橘杏的事情,想想那畢竟是人家小姑娘的隱私,說多了也不好。他哪裏知道,幸村根本就是整件事情的目擊者,一早就把切原教訓了個夠。

橘桔平他們滿世界找橘杏的時候,橘杏正一個人在室內網球場裏發洩。她一面哭一面朝著墻壁練習打球,每次都將那球看做是切原,使足了力氣往上面打去,仿佛這樣就是打在切原的身上了。打到後來打累了,她就一屁股坐了下來,抹了抹眼淚,開始痛罵切原,罵著罵著,因為太累,居然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

切原跟著橘桔平找遍了整個別墅周圍,也沒有見到橘杏的身影,這下子,連他都有點急了。他每次一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幸村部長,要不就是找真田也行。於是他也不管橘和千歲的叫喚,二話不說就沖回了別墅,一口氣沖到了六樓,冒著會被幸村打死的危險,在半夜淩晨三點的時候,敲響了幸村和跡部的房門。

幸村睡眠比跡部要淺,切原剛一敲門,他就醒了,披了件衣服下床,正準備要去開門,就叫旁邊床上的跡部也一下子跳了起來,嘴裏罵道:“哪個神經病,敢吵本大爺睡覺。”不等話說完,跡部就沖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沖著門外的切原吼道,“你瘋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啊啊,我,我找幸村部長。”切原喘著粗氣,看著怒氣沖沖的跡部,不怕死地說道。

幸村在屋裏聽得外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走了出來,見到一副狼狽樣的切原,便問道:“怎麽了,赤也?出什麽事情了嗎?”

“部,部長。”切原滿頭滿腦的汗,說話也連貫了,“橘,橘杏她,她不見了。怎麽辦?”

幸村心想,橘杏不見了,你找我也沒用啊,是你把人家給氣跑了。不過,幸村做了這麽多年的部長,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只要是網球部部員的事情,哪怕是誰家的狗生了病,幸村多少也會關心一下的。更何況,現在不是寵物的問題,不見的,是一個大活人啊。

幸村沖切原點點頭,說道:“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說罷,幸村就打算回屋去換衣服,走過跡部身邊的時候,還不忘說道,“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一下,切原吵著你睡覺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跡部微微一笑,向前一步,攔在了幸村面前,笑道:“本大爺根本沒介意,你也不用出去了,不用找了。”

“哦?”幸村下意識地覺得,跡部可能知道橘杏在哪裏,畢竟這是他的家,於是就挑眉問道,“怎麽,你知道她在哪裏?”

跡部摸著眼角的淚痣,笑得一臉得意:“那自然,在這裏,有什麽本大爺不知道的事情嗎?”

“啊,跡部,你知道橘杏在哪裏?那快說呀。”切原是個急性子,沒空聽跡部在那裏自吹,沖上來晃著跡部的肩膀就催促道。

跡部被他晃得眼發暈,一把把切原推到幸村懷裏,怒道:“幸村精市,管好你的手下。”

“你倒是說不說啊!”切原跳腳,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打你”的架式。在這個世界上,切原怕的人只有幸村和真田,其他人,他脾氣發作起來,根本不管。跡部再光芒四射,看在小海帶眼裏,也是不值一提。

跡部撇撇嘴,哼道:“行了,本大爺就告訴你吧,橘杏在室肉網球裏,只怕這時候,正把球當你打呢。”聰明如跡部,看到切原的第一眼,就明白肯定是這小子招惹橘杏了。

“室內網球場?在哪裏?”

“我帶你去吧。”幸村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拍拍切原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切原走過跡部身邊時,跡部湊過去小聲道:“你小子,以後小心一點,不要再給你們部長惹麻煩了。”說罷,跡部回房,倒頭繼續睡。

幸村帶著切原在室內網球場找到橘杏時,她已經在那裏睡了半天了。因為地板很涼,橘杏靠在角落裏,縮成了一團,臉上還掛著淚痕。在她的腳邊,散落著一地的網球和球拍。

切原見狀,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撓頭道:“部,部長,還是你去叫醒她吧。”

“自己闖了禍,要我來收拾嗎?”幸村似笑非笑道,“通知她哥哥了沒有?”

“啊,我把這個給忘了!”切原大叫起來,趕緊摸出手機給橘打電話。他這大聲地叫喚,將本就睡得不太舒服的橘杏給吵醒。

橘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人,一時沒看清楚,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走近幾步。因為切原忙著打電話,背對著橘杏,她一時沒看出來,只是看到幸村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笑意。

“啊,部長,你怎麽來這裏了?現在幾點了?”

“唔,淩晨三點多了。”幸村點點頭道,“你哥哥應該很快就會來了,你是要在這裏等他,還是先回房呢?”

橘杏看到幸村,有點尷尬,也有些迷糊,搞不懂為什麽幸村會來這裏找自己。這個時候,切原已經打完了電話,回過頭來,正好與橘杏撞了個正面。橘杏一見到他,就跟見到殺你仇人似的,立刻瞪圓了眼睛,氣憤地望著他。

切原讓橘杏瞪得有點不好意思,上前一步道:“你快點回去吧,你哥都要急死了,已經找了你好幾個小時了。”

橘杏一聽,氣勢立減,覺得自己讓哥哥這麽擔心確實有些不對。現在幸村也在場,她也不好意思跟切原發脾氣,只能“哼”了一聲,拔腿就往外走。切原跟在後面,不悅在叫道:“餵,你至少應該對我說聲謝謝吧,我犧牲了睡眠,找了你大半天了,我都快凍死了。”

橘杏站住腳,回頭沖切原不屑道:“那是你自找的。”

“餵,你這個人,唔……”切原還要啰哩吧嗦,被幸村從後面一把捂住了嘴,立馬就會剝奪了發言權。幸村怕切原不聽話,還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要再吵的話,我就讓弦一郎來管教你。”

切原一聽到真田的名字,立刻嚇得閉上嘴,用眼神示意幸村,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橘杏借了切原的手機,給哥哥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回房了,讓他早點睡,不要再找自己了。橘一聽到妹妹的聲音,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一定堅持要去到房裏見到她後,才肯安心。

琴彈因為被吵得睡不好,一怒之下跑去了隔壁奈緒的房間裏睡,順便把自己所受的這份罪,全都怪到了切原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其他社員全都發現,立海大和冰帝的人,怎麽好幾個都頂著黑眼圈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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