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雙部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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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沒有部活的周五,網球社的正副部長們卻沒有閑著,而是聚在了辦公室裏,開始就即將舉行的淘汰賽商量比賽名單。

琴彈將所有女社員的名字都打印在了一張紙上,遞到幸村手裏。看著那一長串的名字,一向面對什麽都鎮定自信的幸村,也感到了一剎那的恍神。真是沒想到,女社員竟有如此之多,粗略一算,竟是男社員的近三倍,難怪自己打球的時候總覺得耳邊有些吵鬧,有一種在大型體育館當著幾萬觀眾打球的感覺。

“一共是多少人,你準備怎麽安排?”幸村晃了晃手中的紙,問琴彈道。

“嗯,既然是淘汰賽,就一局定勝負吧。這麽多人,要是打循環賽積分的話,只怕打到學期結束也沒辦法完成。”琴彈也有些頭疼,不過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將一部分人分流出去,她還是有些高興的。終於,自己可以不再做一個管事的保姆,而是像個副部長的樣子,帶領一群網球精英,或許哪一天,也可以成為像幸村這樣的傳奇式人物了。

“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就這麽做吧。”幸村點頭讚同道,“不過到時候兩兩對決,順序如何?抽簽決定還是提前先排位?”

琴彈扯扯嘴角苦笑道:“提前排吧,可以節省時間,反正我看她們的水平也都差不多,誰跟誰打都一樣,最後憑運氣吧。真正有實力的,我想應該怎麽都可以出線的。我排名單的時候也會註意的,盡量不會讓水平高的社員第一輪就對決。”

“那你呢,參加嗎?”幸村側過頭,看著琴彈。

“我?”琴彈笑著指了指自己,“我不算的話,正好是雙數,所以我就不參加了。不過,我有想過,如果奈緒她能打到最後的話,我會和她一戰的。”

“中島?”幸村挑眉笑道,“你對她這麽有信心?”

“前幾在,你不是為她做了特訓嗎?這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從來沒想到,一向公正嚴明的你,會單獨為某一個人放水,如果讓其他社員知道了,只怕會說你處事不公的。”琴彈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盯著幸村的臉,一字不拉地將話給說完。相對於其他女生看到幸村會臉紅,或者直接不敢看他只能低頭的情況來說,琴彈一向是非常有勇氣的,她從見到的幸村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是高昂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如山一般的男人,毫無畏懼也絕無退縮。

對於琴彈提出的質疑,幸村並不以為意:“我為她做特訓,不是為了讓她贏得這次的淘汰賽。事實上,以她的水平來說,小小的淘汰賽不足以難倒她。我和她打比賽,不是為了提高她的水平,只是想將她原本封印住的技術,統統給激發出來。那些東西,本就是她會的,我沒有教過她任何打網球的技術。”

“封印的技術?這話是什麽意思?”琴彈的好奇心被激發了起來,上次看到奈緒突然發力打回了幸村的那一球,她就有這麽一種意識藏在心裏。也許,中島奈緒根本就是會打網球的,她一直以一個弱者的姿態出現,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

幸村將那張名單放在了桌上,隨手拿起一支紅筆,找到奈緒的名字,一個漂亮的弧線圈住了那四個字,然後他將紙推到琴彈面前,“倏”地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那一天,我與中島打的最後一個球,她使出了一個立海網球社只有兩個人會的技術。”

“是什麽?”

“神隱!”

“什麽!”琴彈激動地跳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邊,瞪大了眼睛看著幸村,不置信地叫道,“你是說千歲的絕技神隱?”

幸村再次微笑了起來:“是的,網球社裏除了我和千歲外,沒有其他人會的技術,甚至連切原也不會,所以,不可能是切原教她的。千歲看起來私底下和她也沒有接觸,所以唯一的解釋是,她原本就會神隱。”

“這怎麽可能。”琴彈跌坐回椅子裏,渾身發冷,眼神呆滯,滿頭地冷汗,嘴裏喃喃道,“會打神隱的女生,這個世上,怎麽可能還會存在這樣的人。”

幸村發現了琴彈的不對勁,拍著她的肩膀問道:“怎麽了,琴彈,你還好嗎?哪裏不舒服?”

琴彈沒有回答幸村的關心,她的身體,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忽然,她伸出手,狠狠一拳砸在了桌上,然後站起身來,沖出了辦公室,甚至與迎面而來的一個人撞在一起,那巨大的沖力將來人也嚇了一跳。琴彈卻毫無知覺,也沒有道歉,快速地向宿舍奔去。

那被撞到的人靠在辦公室門口,略帶一點嘲諷的笑意,沖著還坐在裏面的幸村開口道:“怎麽,幸村你剛剛拒絕了那個女生嗎?她看起來很受傷的樣子。”

幸村擡起頭,看著門口那個一身風衣的男子,心裏不禁想著,果然還是沒有變,不管去到哪裏,走了多久,這個家夥,永遠都是這麽一副囂張的模樣。只是多日未見,那右眼下的細小淚痣,似乎變得更有光彩了。這是不是預示著,這淚痣的主人,此刻也是心情大好?

幸村站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開口笑道:“跡部,你還是老樣子。”

“幸村,你也沒有變。”跡部手裏還拿著那副墨鏡,大步走進屋內,一副氣蓋天下的模樣,站在那裏與幸村對峙著,一張嘴,就又是一陣自戀的囂張,“本大爺回來了,幸村精市。”

“希望我說歡迎之類的話嗎?”幸村聳肩笑笑,雖然不像跡部這樣天生囂張狂妄,周身所散發的氣場卻一點兒也沒有變弱,王者相見,本該如此,不是誰壓倒誰的問題,而應該是一種共同的提升。

“不用了,這種客套話,你我之間不需要。其實,你不是應該討厭我才對嗎?現在,本大爺回來了,冰帝網球社的部長之位,只怕真田要坐不穩了。你難道不擔心嗎?”

幸村微笑著撥了撥藍色的發絲,優雅地微笑著:“這不是我需要擔心的問題,我相信,弦一郎也不會擔心。他一向不是個貪戀權位的人,對於他來說,實力就是最好的說明,不是嗎,跡部?”

“嗯,你這話說得有道理,想要從真田那塊大木頭的臉上看到任何表情,都是一種奢望。”跡部終於放下了驕傲的身段,主動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沖幸村道:“真田他既然可以在你手下當六年的副部長,相信他應該也不會介意在我手下幹兩年。”

“他不會介意的。”幸村轉過頭來,沖跡部笑道,“如果你能打得贏他的話。”

“哼哼,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挑戰。”跡部點頭道,“為了這個,本大爺今天特意來找你。”

“怎麽,要我教你一兩招?”一面整理桌上散亂的紙張,幸村頭也不回地問道。

“不用,你的話,本大爺會留到全國大賽的時候再與你過招的。至於現在,你只要將立海的網球場,留一塊給本大爺就好了?”

“怎麽,難道你想轉來立海?”幸村瞇起了眼睛,再次回頭。

“本大爺是不會放棄冰帝的!”跡部“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下個禮拜,我要與手冢比一場,借立海的球場一用。”

跡部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是來跟幸村商量,而是直接下通知的。幸村倒也不生氣,爽快地答應道:“好,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手冢的。還是說,你根本還沒有說動他?”

“哼,本大爺出馬,他敢不答應!”跡部的唇邊,揚起一陣笑意。其實,手冢會如此痛快地答應跟他一戰,也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自己至少要威脅幾次才行。

而事實上,當他來到手冢面前,提出要與他一戰時,手冢只是一如既往地維持著他的冰山臉孔,然後點點頭,“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廢話。這幾乎要跌破跡部的眼鏡,他從來沒發現,手冢竟是一個如此合作的人。合作到以至於他都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同意了?”

手冢卻依舊是那樣一副臉孔:“你跡部要做的事情,不是從來都會達到的嗎?”

這算是一個很高明的回答了。幸村聽了跡部的描述之後,忍不住輕咳著笑道:“看來手冢很了解你的性格。他知道要是不答應的話,你應該會死纏到底的。如果這一戰,能讓手冢重新回歸網球的話,跡部,你的功勞不小。”

跡部聽出了幸村的弦外之音,忍不住打了個響指,說道:“如果手冢真的重新打比賽,你不怕他搶了你的單打一的位置,就好像我也會搶了真田的位置一樣。”

幸村隨意地靠在書桌邊,直視著跡部道:“我相信真田一定不會把單打一的位置拱手讓人。至於手冢,他打不過我。”說罷,幸村的臉上,浮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不過,如果你能說服手冢出賽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們在單打二的時候相遇。至於單打一,是屬於我和弦一郎的。”

幸村的話不溫不火,聽起來卻是極為囂張自信,與跡部時刻表現在臉上的自大不同,幸村的態度極為內斂,但那種強勢,卻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任何人也不能讓他低頭。

跡部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玩味地走到幸村面前,忍不住問道:“幸村,你跟真田,為什麽你們兩個,遲遲沒有向職業網壇進發?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麽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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