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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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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裏的跳梁小醜。

運籌帷幄,寒愷修把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有資格說:我知道。

逆行道上,一輛深色別克與蔚以然擦身而過,車窗上一閃即逝的臉龐……是宛穆林。

放緩車速,蔚以然從後鏡中看著別克消失在茫茫雪海,冷凝的眸子閃過一道亮光。

“宛穆林最近有什麼動靜?”

耳上的藍牙忽閃著,蔚以然玩味一笑,“找兒子?呵呵……有兒有女現在才想起被遺忘了幾十年的兒子,真不愧是宛家的人,夠冷血!”

一只雪鳥落在車頭,像個優雅的紳士踱著碎步……

“給宛穆林打電話,就說……有人知道他兒子在哪裏。”宛穆林,想不到像你這樣的成人士也會有悔不當初的一天啊。

掛斷電話,蔚以然一踩油門,小車像離弦的弓,尖嘯而去。小車帶起的勁風讓雪鳥站立不穩,最後它撲騰著翅膀飛向了道路兩邊的環保樹枝。

目送著與雪景溶為一體的雪鳥,蔚以然心中悵然。

草根離他而去,連雪鳥也接受不了他,也要遠離他。

草根,你還記得我們的承諾嗎?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我身邊。

多麼幼稚可笑的承諾,明知道只要寒愷修一出現,所有的海誓山盟終究只是一個夢。在你的心裏,可有我的一個位置,不是朋友,是被你放在心尖上想念的人。

雖然只是我一廂情願的選擇,可是,我依然希望可以一直守護著你,到永遠……

依山傍水,環境清幽的療養院,醫護人員都有極好的素養,門口除了安裝著最先進的電子眼,還有威武的保衛二十四小時值守。

傳聞與寒愷修成婚的宛倪瓏就是住在這裏,她能不被媒體騷擾靜養到現在,還靠著寒愷修的相幫,而這處極少數人知道的療養院也是由他一手安排的。

宛穆林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宛倪瓏正睜在眼睛看著天花板,見到父親只是輕輕的叫了聲,“爸爸。”

只是一句爸爸,足夠讓宛穆林老淚縱橫,多麼彌足珍貴的一聲呼喚。

從帶來的果籃裏拿出一個火龍果,“倪兒啊,你看爸爸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火龍果,快到聖誕節了,爸爸希望你可以在這個冬天涅磐重生,爸爸老了,有生之年只想看到你們都能過得幸福。”

吃著父親餵到嘴裏的火龍果,宛倪瓏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兩行清淚汩汩而下,濕了臉頰。

“倪兒啊,爸爸告訴你一件喜事,你以前經常說想要有個疼愛你的哥哥,總是羨慕別人家的哥哥怎麼保護妹妹怎麼對妹妹好……你有哥哥,一個連爸爸都不知道的哥哥。他跟小渙是兄弟,比小渙還要大幾歲,雖然不知道當年為什麼要瞞著我,總算是老天有眼,讓我知道了他的存在,爸爸派了人正在找……倪兒,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都是我們宛家的血肉,都是一家人,爸爸希望哥哥回家的時候,倪兒可以健健康康的歡迎哥哥,我們……我們一家人可以和睦相處。”

宛倪瓏被淚水洗過的瞳眸中清澈的映出父親垂淚的臉,遲緩的擡起手,“爸爸……”

冰涼的觸感,修長的手指細瘦,宛穆林驚喜交集,“倪兒!”女兒知道替他擦眼淚,知道疼惜父親,說明她正逐步的好起來了。

父女倆眼中都滿含淚花。

“抱歉,打擾了。”好聽的男音響起,打破了一室的哀傷,“宛先生,你來了。”

宛穆林擦著眼淚站起身,“程醫生。”

白色的醫生長袍穿在高大男子的身上透著儒雅,鼻梁上的眼鏡讓他更添了幾分學者的氣質,填寫著病歷的樣子很專註,看的出來是個做事有條理,為人很有素養的人。

查完房,關上門的房間再次只有父女兩人。

“程醫生我觀察了他一段日子,他這個人做人做事都沒話說,如果……唉,罷了,誰叫宛家沒有這樣的命。”女兒眼裏心裏除了寒愷修再也沒有其他,更何況還……那些過往心痛,不提也罷。

夜幕降臨,宛穆林看著女兒吃了飯才回去,他基本上天天都會到這裏來陪女兒。

宛倪瓏目送著父親的身影掩在門外,輕聲說道,“爸爸,對不起!”她說不出口的是,女兒的任性讓你受累,你都長白頭發了。

門緊闔上了,宛穆林哭了也笑了。

那一聲對不起,他聽到了,女兒還是有希望的。

(12鮮幣) (生子) 104 溫馨聖誕節

晶瑩剔透的聖誕來臨了,延著馬路兩旁的商店,隨處可見紅衣白胡須的聖誕老公公,以及閃閃發光的聖誕樹。

寒愷修掌握著方向盤,靜心等待著正在切換的紅綠燈,一對對緊緊相依的情侶從斑馬線上走過,眉梢都是喜氣的笑紋。

什麼時候也可以帶著草根這樣子出來溜馬路啊?

很想,真的很想……瞳孔裏的男女變成了他跟草根,兩人緊密相擁,草根臉上是滿載而溢的甜美笑花……

雪落在擋風玻璃上,遮掩不了寒愷修回家的迫切,腳踩著油門,寒愷修第一個沖了出去,喜慶的聖誕之光照亮他腳下的路,前方有草根在等他,還有可愛的寶貝兒們,他有熱鬧的一個大家庭。

關緊的廚房門擋不住炸蝦的香脆,念予在門口跳,“奶奶,炸蝦快點出來,我餓了。”

草根手裏拿著尿片,見念予猴急的樣兒發笑,“念予,你再跳炸蝦也不會出來,過來幫我給寶寶換尿片,等叔叔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念予眼睛放光,不再等他的炸蝦,兩步就竄過來,“我要給小媳婦換……”可以借機揩揩油,小媳婦可比炸蝦有吸引力。

“不行。”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念予的色心早就表露無遺,草根再笨也看得出來,“三寶還沒洗澡,你先給大寶二寶把衣服穿上……”

討好的蹭到草根身邊,念予扯扯他的手臂,“草叔叔,我來給小媳婦洗澡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洗的香噴噴,白嫩嫩的。”

“不可以,三寶才那麼點點大,萬一嗆水怎麼辦……你還是乖乖的給二寶大寶穿衣服吧。”摸摸念予嘟起的臉頰,草根笑了,“奶奶做了你喜歡吃的炸蝦噢……”

言下之意,不同意就沒有蝦吃。念予撅嘴,“叔叔你越來越壞,都被寒叔叔帶壞了。”

草根不解,“我哪有壞了?”不就是不讓你給三寶洗澡麼?

不舍的轉向小嬰兒床上的三寶,念予拿起疊放在沙發上的小衣物,心裏一百個不情願還是輕手輕腳的替大寶穿衣服,只是隔個幾秒就要看一眼三寶……

好不容易把吉祥三寶弄妥了,草根掃了眼墻上的鍾,“奇怪,怎麼還不回來……”出門的時候寒愷修會給他帶驚喜回來,怎麼到這個時候還不見人呢?

正想著,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念予又抱著他的小媳婦繞到電視機前蹲著,“草叔叔,你望穿秋水等待的伊人歸來了。”

什麼秋水,春水,一人兩人的,草根狐疑的走向玄關。

“哇,這是什麼?”

一條穿著花衣服的大狗!

等到身形龐然的大狗吠叫著撲進懷裏,草根才遲鈍的聽出來,“它是星果?”不會吧,怎麼變這麼多?

星果前肢搭在草根身上,舌頭伸的老長要去舔他,寒愷修拉著它的花衣服把它拉開,“一邊去,我老婆也是你能亂舔的麼。”

草根掙紮著避開寒愷修湊上來的嘴,“你怎麼把星果變成這樣子啦?”沒有毛毛的星果怎麼看怎麼怪。

“別管他,先讓老公親兩個。”

說是親兩個,親了好久,久到星果脖子都酸了。

嗚……好不容易換了個造型讓草根不害怕它,那個討厭的人卻一直霸占著草根。

“哇──”念予把三寶放搖籃裏,看到星果就撲了過來,“好可愛的狗狗。”

擰著星果的大耳朵,念予很不手軟,“你是哪國國籍?坐飛機還坐火車來的?哪天把你家裏的狗妞也一起帶來給我小媳婦玩好不好?”

星果被擰痛了,狂暴的齜著牙朝念予咬去。

“哇──”星果眼睛裏的兇光把念予嚇的倒在地上,起不來,“草叔叔,這是從哪來的瘋狗?”

此時的星果哪裏還有面對草根時的憨態可愛,儼然就是頭暴怒的獅子。它的牙就要咬向念予時,寒愷修終於舍得放開草根紅腫的唇,“星果──”

草根急忙去扶地上的念予,“念予,你怎麼樣?”轉頭他又去喝斥正準備貼過來裝可憐的星果,“念予還是小孩子,怎麼可能對他這麼兇,再這樣子我就……我就把你趕出去。”

星果嗚嗚叫喚著替自己喊冤,明明就是他不對在先,為什麼挨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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