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笑忘書

作者:月落豬蹄

本文取材於R伯爵的網頁游戲《君成錄》——人物與地圖大部分是搬自游戲(是個非常有趣的游戲,推薦下)。之所以不歸類同人,原因一是伯爵在游戲裏本身就囊括了很多網絡紅文和網游的人物情節,這些本人只取個名字,不受原著的原著拘束;原因二是本文的人物設定與游戲裏有大相徑庭甚至截然相反的地方,實在不好觍著臉往同人身上湊。但仍然要鄭重聲明,文內的原始設定照搬《君成錄》游戲。

因為游戲本身是超現實的架空歷史,所以本人也本著恍恍惚惚的精神,將歷史文學天文地理物理化學生物一應架空,盡量做到中文語法跟詞匯不架空吧。

CP是皇帝與龍陽君,其它未定,互攻,重要的事說三遍,互攻,互攻。潔癖黨勿點——————

內容標簽:強強 生子 恩怨情仇 宮廷侯爵

搜索關鍵字:主角:李玄啟,龍陽 ┃ 配角:一眾人等 ┃ 其它:君臣

第 1 章

一、

元鼎元年,李玄啟皇帝繼位,時年十八,未至弱冠。

朝中群臣之首,人稱龍陽君,原是玄啟為皇子時的伴讀,玄啟登基之日,力排眾議,將他攫升作國相,統領文武百官,再拜為太師,一時權傾無二。

少年天子少年臣,本就飄揚不定、外患內憂的國度再添變數。

適時,先皇留下的江山可謂雕敝不堪,叛軍占據泉州、廣州兩地,招兵買馬,南望京師金陵,虎視眈眈,所幸中間尚有臨安一地,權作緩沖。

臨安是玄啟皇帝長姐襄陽公主與駙馬的封地,在先皇駕崩、叛軍起兵之際,叛軍首領泉州吳玠與廣州趙佗試圖拉攏公主,甚至許諾願意以駙馬馬首是瞻,卻被襄陽公主嚴詞拒絕。

李玄啟繼位後,次日便親自修書一封,言辭懇求,望長姐襄陽公主深明大義,讓臨安重歸中央,他已令人在金陵城內修建好了一座嶄新的侯爵府,大姐姐夫久居為盼。

信是在養心殿寫的,寫好之後,李玄啟擱筆,輕嘆口氣,轉看身邊人,笑問:“龍陽,你看還有什麽需要修改的麽?”

龍陽略掃一眼,道:“聖上乃有感而發,真情達意,襄陽公主重情重義,與聖上自幼姐弟情深,此信必能打動她。”

頓了頓,他接道,“不妨加上小王爺……”

玄啟失笑:“這倒是了,我把那頑皮忘了。長姐在未嫁之前,把那小不點寵上天,若姐弟三人能重新聚首金陵,她該是再高興不過的,只不知駙馬……”

“聖上無需擔心,臣與梁駙馬私交不淺,臣已於聖上隆登寶座的前日,便派人送信給梁駙馬了。如今加上聖上的親筆書信,梁駙馬自是再無後顧之憂。”

龍陽說這話時,凈白的兩頰浮起淡淡的血色,唇角揚起微微一笑,他人生得本就極是俊逸,即便早已見慣他模樣的玄啟也不由稍稍怔了怔。

皇帝悵然一嘆:“先帝有子四人,我排行第三,這皇位我根本想都沒想過,不期然從天上砸下來,真是令人氣結。”

“聖上又來說這等孩子氣的話了,快把信寫完,遣人送往臨安吧。臨安精兵強將不少,兵權收回,便可穩守金陵,不懼叛軍攻來了。”龍陽見玄啟又鬧起脾氣,不由好笑,聞言把兩人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再次重覆了一次,催促道。

“龍陽,你說的我知道。只是,自打半年前我被匆促立為太子後……不,似乎更久以前,就沒怎麽見你笑過了。”

玄啟說完話,提筆低頭。

龍陽氣息一滯,忙勉意作笑道:“龍陽並非……”

並非什麽?饒是他足智多謀,一時間竟是找不到任何托辭。

幸好,玄啟並為追究。

信是命人快馬加鞭送出去了,李玄啟道:“此去臨安,十日之內應可來回。順利的話,二月份,就能見到長姐了。”

“陛下,小王爺如今年紀尚幼,臣認為京兆牧之職,梁駙馬可勝任。”

這官職本是由親王遙領,只是如今玄啟的幼弟年紀還小,皇太子也不過兩歲稚齡,由襄陽公主的駙馬上任,為的是穩得臨安的人心。

玄啟大笑:“朕意正是如此!”

笑聲落,他不無得意得沖龍陽道:“你瞧你,臣來臣去,我也不得不把帝王自稱搬出來,累是不累啊?龍陽,你今晚就別出宮了,我在禦花園擺個宴,也當犒勞你我辛苦,如何?”

玄啟邊說邊搭住龍陽的手,笑吟吟得看著他。

他與龍陽幾乎是一起長大,兩人如今雖已是君臣,但在玄啟看來,龍陽還是那個可以同哭同笑的知己,卻不知龍陽心中,早有不同尋常的東西暗裏滋長。

第 2 章

2、

初春時節,寒意料峭,日頭沈了之後,冷意更是絲絲入骨。

宮人內侍掌燈,在禦花園中心湖邊圍作一圈,皇帝的犒勞宴便在此間舉行。

擺一方形高腳食案,玄啟主座,另四人分列左右,就著未消融的寒冷,向著熱騰騰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頤,賓主盡歡——

是不可能的。

太傅曹夙峰率先表示不滿,他痛飲下一整杯酒,不快得沖玄啟皇帝道:“聖上登位,普天同慶,臣等本也該為君主克盡本分,萬死莫辭——只這死法,可容臣等自行選擇?為討聖上歡心,在冷風中強顏歡笑,宴會後臣等全部感染風寒,久病不愈,終落個填溝壑的結局,這真不是臣等屬意的名臣歸宿啊。”

玄啟這一宴,請的是當初皇子時已是心腹的幾位,除龍陽、曹夙峰外,另有禁軍總領紅星壽和百工坊謝衣。五人年紀相差無幾,又是少年時便熟悉相知,相處起來,本就沒太多拘禮之處,再加上曹夙峰又是諸人中生性最灑脫的一人,此刻既無外人,更是口無遮擋。

玄啟聞言大笑:“就你這讀書人多事,弱不禁風,不看看龍陽和星壽,還有謝衣,哪個抱怨了?”

座下三人聽到玄啟提起自己,擡頭相視苦笑。

玄啟將晚宴擺於此處並不是純粹心血來潮,折磨這幾人,只不過作皇帝臨時起意擺酒開宴,掩人耳目罷了。

畢竟除龍陽外,餘下三人俱在宮中任職。

而龍陽,作為玄啟的寵臣嬖幸,他人又生得極是俊美,宮廷內外,不懷好意的暗地將他稱作“龍妃”,皇帝留他,似也順理成章。

酒酣耳熱之前,君臣幾個便已就當今國運,有好一番探討。

如今疆域只得金陵一地,先皇寬厚仁德,在位時對內休養生息,徭役賦稅降到極低,經過數年,民生初有覆蘇,只是國庫糧倉實在算不上充盈。

龍陽建議玄啟,在臨安收回之後,朝廷開文武科,廣招人才,以替換如今朝中屍位素餐者。

由於先皇常年龍體不佳,精神不濟,且又宅心仁厚,不覺間這朝中臣子結黨營私已成風氣,貪贓枉法者也是層出不窮,玄啟登基首日,看著廷下朝拜的一眾大臣,已覺頭痛。

玄啟的想法跟龍陽幾乎如出一轍,聽他詳談細節,自是欣然接受,當下商定,由曹夙峰負責文科選撥,紅星壽主持武科考試,而謝衣則召集百工坊眾匠人,潛心研究船只改進。

龍陽與玄啟說過,若要平定泉州廣州,陸路只怕不若水路,只是如今國內僅能造些舢板小船,能大量承載兵馬的船只,一艘都沒有。

玄啟顯然是將此事放在了心頭,如今雖然國力不強,國庫不盈,但擠出些造船的經費,也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後宮的開銷,就得讓內務府的人縮減再縮減了。昨夜,我那皇後宜修還跟我抱怨,說是服侍她的宮女只得寥寥數人,哪有半點皇後的排場。”玄啟苦笑。

龍陽不太樂意聽玄啟談起後宮之事,默默把頭垂下。

心直口快的曹夙峰搶道:“那陛下不妨遣散些宮女好了,這樣吧,我們四人,一人分兩,陛下意下如何?”

“臣已有家室,不勞太傅多事!”紅星壽瞪了曹夙峰一眼。

謝衣也即刻婉拒:“臣只對木制美人有興趣,聖上也不必考慮我,盡管往夙峰和龍陽懷裏塞吧。”

龍陽心頭一跳,偷眼看主座的皇帝,不想迎頭撞上玄啟笑意盈盈的目光,耳聽皇帝半帶調侃的問話:“夙峰就罷了,素行不良,不過龍陽啊,你也是到娶妻生子的時候了。你我一同長大,如今我可要做第三個孩子的父親啦,你怎麽還是毫無動靜?要不要我請太後給你物色一個?”

“不,不必,謝聖上好意。”龍陽不敢多看玄啟,唯恐那聰慧的皇帝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什麽端倪來,趕緊再低下頭去。

恰在此時,玄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