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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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還有半刻鐘便是辰時,蕭璟轍站在後臺觀看他的粉絲。

今天是他在古代表演的第四天,他愈來愈受歡迎了。

樂瀾館裏的女子愈來愈多,這次演出,女子已占全場人數的百分之七十。

蕭璟轍自戀地思考。

這大部分得益於他那棱角分明,極具辨識度的帥氣顏值,超強的唱歌跳舞能力,以及高超的營銷技巧,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前些天他和蕭太尉傳緋聞,蹭到了蕭太尉的熱度。

蕭太尉在這個世界上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令人既害怕,又喜愛。

害怕是因為他殺人無數,百姓心目中的神——皇帝,都被他殺了八個。喜愛是因為,他殺光了貪官,使得百姓少受了許多剝削,這是前幾個朝代的皇帝們都做不了,不敢做的事情。

令人又愛又恨,且害怕他、憎惡他的人占大部分,用他本來世界的說法,蕭太尉便是黑紅。

黑紅也是紅,蕭太尉的黑紅更是走出了大魏國,令周邊小國也聞之色變。

這麽高的知名度,在現代便是名副其實的國際巨星。

蕭璟轍內心非常開心,這真是意外之喜。

本來,前些天他命浩然書院和茗香茶樓傳他和蕭太尉的緋聞,只是為了讓男主姬淩明白他和蕭太尉友誼深厚,順便洗白自己,讓百姓明白他戰功赫赫,心系天下百姓。

畢竟做了好事就要說出來,讓別人知道他是個好人,不然好事白做了。

原主那樣不在乎別人對他看法,任由他人抹黑,搶功勞的人,在他看來便是傻的不輕。

水能載舟,亦可覆舟,民心所向可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意料不到的效果,甚至有可能阻止男主對他的殺心。

辰時要到了,觀眾都到齊了,樂瀾館裏如往常一樣座無虛席。

蕭璟轍搜索了一番,往日姬淩所坐的第一排最左邊的位置,今兒上面坐的是位陌生女子。

顯而易見,姬淩今日沒有來。

蕭璟轍放下手中幔簾,滿臉喜悅。

姬淩籌備多日的謀殺計劃,在第一步便失敗了,現在定在未央宮中獨自苦惱。

男主角也有這一天,想想便是令人止不住的興奮。

在千人的期待中,蕭璟轍和舞蹈團帥哥們,風度翩翩地登臺,表演完一首歌曲後,蕭璟轍破天荒地打破他那高冷的翩翩公子人設,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微笑著對粉絲道:“謝謝你們的支持,我愛你們。”

晚上,蕭璟轍睡得甚好,第二天難得起了個大早。

正在洗漱,小廝著急忙慌地闖進來道:“淩霄宮中又發來急信。”

又發生了什麽?

蕭璟轍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從小廝手中拿起信件,立即拆開,信封內有兩張散發著淡淡檀木香味的宣紙。

蕭璟轍快速查看第一張,上面寫著:皇上還未放棄殺蕭裕,這是魏延今日清晨送到淩霄宮的信。

姬淩究竟要鬧怎樣?

殺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蕭璟轍快速翻開第二張,這張信紙上的字跡和第一張上的字跡完全不同,是魏延的原信。

上面寫著:徐公公在微臣手下安插了七十人,微臣仔細打探得知,他們正在部署殺蕭都尉,具體計劃微臣不知。

蕭璟轍把信封連同信紙,一同扔到燭臺上,信封與信紙頃刻間便被燭火引燃。

現在蕭裕待在淩霄宮,有禁衛軍保護,姬淩不敢動手。

兩天後,便是秋獵,身為護城軍都尉,蕭裕必須去維護獵場秩序。

秋獵時人多混亂,是最好的殺人甩鍋時機。

預計姬淩會在秋獵時對蕭裕下手,他往魏副都尉手下安插了七十人,很可能要重覆原小說中的情節,刺殺蕭裕。

信封連同信紙在燭臺上燃燒成灰燼,蕭璟轍立即走向書房,拿出宣紙和狼毫毛筆。

小廝立即替他磨墨,蕭璟轍拿起毛筆沾了沾墨,給楚慕寫信道:即可啟程前往忘世居,從後門進來,切記要低調。

寫完後,蕭璟轍把信紙裝入信封中,遞給小廝,命令道:“送去淩霄宮。”

小廝雙手接過,恭敬道:“是。”

蕭璟轍又叫來舞蹈隊隊長,吩咐道:“往後幾天,我事務繁忙,登臺表演時你暫代我的位置。”

舞蹈隊隊長喜道:“是,必不辜負掌櫃期望。”

總算等到他的出頭之日了,他原先乃是京城最大楚館環采閣中跳舞最好,最受歡迎的人,奈何被楚掌櫃買了,僅用來給他做陪襯。

論舞姿,論身體柔軟程度,在某些方面,楚掌櫃並不及他,這些天,他委實有點委屈。

蕭璟轍扶額嘆息,揮了揮手,嫌棄道:“退下吧。”

他買的都是些什麽人吶?

還魁首呢?

一點眼色都沒有,上司都憂愁成這樣了,不知道安慰安慰,還在那傻樂。

小心他那天不高興把他賣了。

淩霄宮,楚慕正躺在書房的地上,仰頭看著蕭裕批閱奏折。

好無聊啊,還不如看兵書呢。

昨兒下午,蕭裕說什麽都不願再批閱請安奏折了,還逼迫他批閱奏折。

為了讓蕭裕痛苦,他便騙蕭裕說這些奏折是蕭太尉吩咐處理的,必須在去秋獵前批閱完成。

而蕭太尉禁止他碰奏折,禁止他幹涉朝政,所以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能幫他。

蕭裕便強迫他在旁邊為他磨墨,看著他批閱奏折,禁止做別的,禁止離開。

並且威脅說,離開便揍他,今日揍不了,明日揍他,他總有落到蕭裕手中的一天。

蕭裕揍人太疼了,楚慕怕了,便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書房為他磨墨。

“躺地上作甚呢?墨又沒了,快點磨墨。”蕭裕踢了他一腳,小聲吼道。

“怎麽又沒了?你吃墨呢?”

楚慕慢吞吞地站起身,特別不情願地為蕭裕磨墨。

早知如此,昨天便不騙蕭裕了。

突然禁衛軍統領闖進來,看見蕭裕連忙彎腰行禮,道:“參見蕭都尉,蕭太尉送來了急信。”

蕭裕道:“給我吧。”

禁衛軍統領道:“是,蕭都尉。”

隨即走到蕭裕面前,雙手遞上書信。

蕭裕拿過書信,快速拆開,看了兩遍後,嫌棄道:“字真醜,還沒有我寫得好看,太丟太尉的面子了,下回見到太尉,我定要提醒他換個謄寫之人。”

隨即把信扔給楚慕,道:“給你的。”

楚慕立即拿過來,看完後差點喜極而泣。

蕭太尉終於放他出去了,他這些天在宮裏,除了一開始有點新鮮勁,其它時日過得實在是太煎熬了。

淩霄宮裏有外人安插的眼線,他不能動他們,為了防止被發現,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扮演太尉。

淩霄宮外有一群禁衛軍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禁止他出去。

在淩霄宮裏,他只能吃飯、睡覺、裝病、看兵書,除此之外什麽都幹不了。

楚慕拿著信,囂張地走到禁衛軍統領面前,飛揚跋扈道:“蕭太尉命我去忘世居,這次我可以出去了吧。”

禁衛軍統領面無表情道:“這就去為你備車。”

楚慕又囂張地走到蕭裕面前,晃了晃手中書信,得意忘形道:“我走了,蕭都尉可要好好批閱奏折,一定要在秋獵之前,把堆積的奏折全部批閱完哦。”

蕭裕不耐煩道:“費什麽話,快點滾去忘世居,看見你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煩。”

他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遇到了這麽一個奸詐狡猾的小混混。

這次算他好運,等以後楚慕落到他手中,定罰他磨墨磨到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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