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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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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女孩,一雙清亮眸子,黑白分明,說著話時候,帶著一絲發現重大秘密一般欣喜笑意。段之翼眉頭微蹙,莫名覺得煩躁,吼住她猜想:“你如果想試試,我可以滿足你!”

衛藍立刻知趣噤聲,就算段之翼沒有讓人輪暴過女生,但肯定也能做出類似變態行為。看他如何對她,便知道,這個人確確實實是個大壞人。

段之翼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還不去!”

“呃?”衛藍不明所以。

段之翼嫌惡地指了指茶幾上卷子:“如果不想成績繼續下降,就去把錯題做完。”

“哦。”衛藍不自地拿出書包中文具,又縮下身子,蹲茶幾面前,開始咬著筆頭做題。

衛藍基礎不錯,高三又是總覆習階段。這次考砸,多是因為心不焉。現下段之翼淫威之下,雖然也集中不了精神,但想到段之翼那張滿分卷子,又有些咬牙切齒不甘,只得逼迫自己認真做題。

一個小時下來,卷子上錯題,衛藍攻下了大半,只剩幾道費解大題。她偷偷摸摸看了眼一旁不知是睡覺,還是閉目養神段之翼,本來想請教他,但總還是有些畏懼加不甘。便覆又繼續和那幾題死磕。

此時臨近十一點,衛藍看著卷子上天書般難題,不免開始犯困,不知不覺,便由蹲著改為坐地上,小雞啄米般打起了瞌睡。

就她差點要進入黑甜鄉時,衛藍只覺腳下一陣鈍痛,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才知道是段之翼用力踢了自己一腳。

她憤怒地轉頭看過去,只見肇事者不以為然收回腳,陰測測開口:“還沒做完就想睡?看來……我得事先提醒你一句,既然我說了會對你成績負責,那麽你好聽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衛藍氣哼哼地摸了摸被踢痛腳背,苦著臉道:“誰要你負責?”

段之翼瞪了她一眼:“是你說成績下降是因為我,我當然要負責。”

衛藍理解不了他邏輯,但兩人距離太近,渾身都是他壓迫氣息。他幹脆抱著卷子挪到茶幾對面,不停心中對他腹誹。

對面茶幾坐好,衛藍看著那幾道題,可還是怎麽都不會,又見段之翼氣定神閑地坐沙發上,肯定是不會放她走,幹脆偷偷摸摸撐著頭繼續悄悄打瞌睡。

哪知,這回段之翼,直接一腳踢玻璃茶幾上,那重重聲響,嚇得衛藍一個大激靈,差點朝後面滾出半米遠。

見著段之翼臉上不耐,她又不甘心地滾回來,氣急敗壞道:“剩下都不會做了!”

段之翼瞪了她一眼,將卷子拿過來一些,看了看上面幾道剩下未解決題,冷嗤一聲:“蠢也就算了,還懶!虧你好意思說自己成績好。”

衛藍剛要反駁,被他一個刀眼逼回去:“還不坐下,聽我給你講。”

衛藍撇撇嘴坐好,雖然被他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思想不太能集中。但不可否認是,段之翼不僅是個好學生,也是個好老師,幾道題被他深入淺出地講出來,竟然讓半神游衛藍,也都聽懂了。

段父

讓衛藍吃驚是,隔日上學,身後座位上人,竟然從胖子班長變成了段之翼。

相對於衛藍驚詫,段之翼則只是淡淡她吃驚臉上掃了一眼,露出一個“蠢貨”表情,便繼續一如既往地趴桌上睡覺。

雖然教室不是睡覺就是看雜書,但如今段之翼幾乎每天都會來上學。

衛藍和所有人一樣,不明白他每日這樣待教室浪費時間是為了什麽。但轉念一想,大概是為了打發等待上大學之前光陰罷。

何況段之翼這種少言寡語陰沈沈家夥,從來就不能以常人來思考。

不過,衛藍很知道段之翼為何會調位自己身後,他說過會對她成績負責,他坐她身後自然是為了監督她。

每次上課或自習,衛藍神游或打瞌睡時,腳下凳子便會猛地一震,讓衛藍從怔神中驚醒過來。

段之翼踢凳子時,很有技巧,幾乎不會發出任何聲響,但力度足夠讓衛藍身子猛然一晃。每每讓衛藍嚇得差點尖叫。

要不是顧忌前面老師和周遭同學,她真會跳起來大罵出聲。可只要想到兩人諱莫如深關系,她就只得默默忍受下來。

當然,這樣監督也是有一點效果,至少衛藍多少能強迫自己學習認真點再認真點,不然遲早會被後面那混蛋嚇出神經病。

段之翼到來,讓衛藍旁邊郭真真好似變了個人,平日下課也不拉著衛藍胡亂哈拉,文文靜靜恍若是個異常乖巧女生。

衛藍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麽,尤其是好幾次看見她偷偷斜瞟向她後方。這個白癡,竟然還對段之翼動心思。她真想告訴她,段之翼是如何欺負自己,是如何混蛋?

但這種事情又怎能告訴她?說出來丟人都會丟到太平洋。

晚上衛藍慘,每次象征性地拖一遍地後。就得坐茶幾前,段之翼眼皮底下做題。段之翼向來沈默寡言,唯一說多時候,就是給她講不懂習題,順帶罵她一句“蠢貨”。

她明明就是繼承了科學家父母良好基因,從小成績優秀。就算讀是理科,也沒有多吃力。可到了這個壞蛋面前,自己怎麽就變成了不折不扣“智商低下”。

衛藍每每想奮起反駁,但看到他信手拈來地解題能力,也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那句“蠢貨”受下。

反正她總有一天會脫離這個壞蛋魔爪。

年少天真好處就是,意識到段之翼雖然嫌惡她,但並不會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後,衛藍漸漸習慣了這種每日相處生活,甚至習慣了兩個人同床共枕。而且段之翼眼嚴厲督促下,成績又漸漸恢覆。

這無疑讓衛藍松了一口氣。

半個月後一個晚上,段之翼輔導衛藍功課,一句“蠢貨”落音。這間奢華寬敞別墅大宅,忽然來了一個陌生男人。

此前衛藍沒有探究過段之翼身世,這半座山頭,只有一戶人家,而這一戶人家中,居住主人似乎只有段之翼一人。如果不是這別墅太過奢華,段之翼周遭又有著司機和傭人,他必然是出自豪門大家。衛藍一定以為他是石頭裏蹦出來,不然怎麽會這麽壞?

那男人走過來,看了湊沙發前兩人,淡淡瞥了眼衛藍,又看向一臉不愉段之翼,開口道:“小翼,你跟我來書房。”

衛藍迷茫地擡頭望向這個陌生男人,大約四十多歲年齡,依舊風華正茂,氣質卓絕,且穩重威嚴。

衛藍一時不知該不該和人打招呼。不過這人顯然沒有給她過多糾結機會,說完便轉身上樓。

待段之翼跟上去,衛藍才恍然大悟。段之翼根本就是和這個男人一個模子印出來,只不過中年男子不茍言笑是成熟穩重,段之翼就是陰沈冰冷。

原來是段之翼爸爸。段之翼也是有爸爸啊!衛藍咂舌暗想。

段鴻已經半年沒見過兒子。父子兩人近年關系越行越遠。他這個兒子從小沈默寡言,對他不滿也很少明言說出,只是露出鄙夷嘲諷表情,讓他找個做父親,很是無力。

段鴻書房書桌後坐下,大致是行程匆匆,他雖不年輕但仍然英俊臉上掛著一絲風塵。

“小翼,那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段鴻有些疲憊地開口。

段之翼站緊閉門後,沒有再繼續往內,他冷冷地看著自己父親,仿佛是聽了一句笑話:“你既然開口問我,想必怎麽回事你早就知道了。爸爸。”

段鴻揉了揉額頭:“你做事向來是有分寸,這樣對一個女孩,是不是太過了點?她還未成年。”

“我知道。”段之翼頓了頓,冷笑道,“放心,我沒有對她怎樣?”

父子兩人沈默半響,段鴻又才開口:“小翼,如果你喜歡那個女孩,應該用正常方式擁有,而不是威脅欺負人家。”

段之翼英俊臉上浮現一絲煩躁和厭倦:“誰喜歡她,我討厭就是她,從來沒見過那麽煩人。”

段鴻怔了怔,竟然露出一抹欣慰淺笑,或許是難得看到自己這唯一兒子,近似他年齡一面,別扭又幼稚。但轉瞬,他又收回了笑,嚴肅道:“我查過了,那女孩父母雖然遠外地,但是是科學家,高級知識分子。如果這種事情鬧到他父母那裏,可能很麻煩。”

段之翼不以為然地輕嗤:“那不是應該是你責任麽?有你這個父親,我需要擔心什麽?”

段鴻對他話不置可否,輕嘆一聲:“不管怎樣,你要有分寸。”說罷,頓了頓又道,“聽說你準備去T大?你真決定好了?你知道,爸爸一直希望你能出國,或者去首都念大學也好。T大雖然不錯,但總只是差強人意。”

段之翼臉色冷了冷:“我已經決定好了,這是我和媽媽生長地方,我不會離開這裏。”

“你媽媽她……”

“媽媽現很好,你就別去打擾她了。”不等段鴻說完,段之翼已經打斷他。

段鴻楞了楞,臉上浮現一絲挫敗,片刻正了正表情道:“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你,明天一早就離開。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段之翼沈著臉哼了一聲,折身打開門。

只是剛剛走出門口,便撞上鬼鬼祟祟衛藍。不過因為這門絕對隔音,段之翼只是嫌惡地瞥了她一眼,便朝臥室走去,並沒有理會她。

衛藍忐忑地看了眼他背影,吸了口氣,悄悄推開了書房門。

段鴻正靠椅背閉目養神,覺察門口動靜,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門口誠惶誠恐小姑娘,本來冷硬臉難得露出一絲溫和。

“叔叔……”衛藍禮貌地開口,語氣稍稍有些不自。

“你叫衛藍?”段鴻點點頭,問。

“嗯。”感覺到段父釋放溫和與善意,衛藍膽子大了些,走上前畢恭畢敬道,“叔叔,我可以求您一件事麽?”

段鴻對著這麽一個俏麗女孩,自然板不起臉來,便和善地笑了笑:“你說吧,小姑娘。”

“你可不可以讓段之翼放了我。之前我惹了他,但是我道歉了,而且也掃了這麽多天屋子。”那句還陪他睡了這麽多天,衛藍實說不出口。

段鴻眉心微蹙,露出為難表情,語氣雖然有著一個長輩對晚輩溫和,但說出話,無疑讓衛藍很失望:“不好意思,叔叔可能幫不了你。小翼那個性子你大概也知道,我說話他哪裏肯聽。”頓了頓,又道,“小姑娘,你放心,小翼不會對你怎樣,我想他就是想找個人陪陪他。你也看到了,我常年外,就他一個人家,肯定很孤單。叔叔也求你幫個忙,誠心陪陪他。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

衛藍知道自己願望落湯,段之翼之所以這般肆意妄為,顯然是有著縱容長輩。她耷拉著肩膀,不滿地撇撇嘴,和段鴻敷衍告別,轉身走出了書房。

回到臥室,段之翼已經躺床上。看到垂頭喪氣衛藍,冷笑了笑:“怎麽?想去找我爸求救?”

衛藍瞪了他一眼,不理他,徑自鉆入被中。

段之翼也重重哼了一聲,背對著她躺下。一尺多距離,一張被子。心裏均存著一口氣兩人,都暗自用力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拉。

當然,結局以段之翼勝利告終,衛藍半邊身子都差點露外面。

好冬日暖氣足夠,衛藍也不覺得冷。才懶得和身後壞蛋一般見識。

欲望

隔日,秉著趨利避害本能,衛藍又滾到了段之翼身邊尋求溫暖。一條腿還搭他腰上。

段之翼個性向來沒有耐心,還略微有些起床氣,每回醒來看到這種狀況,都會嫌惡地將衛藍推開,有幾次差點直接將人踹下床。

但是這回,他惺忪睜開眼,看了看腰間那條腿,怔了怔,出乎意料地竟然只是將那腿輕輕移開,便靜靜側躺著看著身旁人,一動不動。

衛藍還深眠中人事無知,半個身子露被子外。睡衣不知何時已經卷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腰肢和肚皮。

段之翼不是沒有見過她身體。兩次給她換衣服,都曾收眼底,但當時心中都是不耐煩和嫌惡,從來沒有任何不幹凈想法。這也大概也是衛藍對於與他同睡一床,漸漸沒了太害怕原因。因為衛藍看來,他冷得像座冰山,哪裏會做流氓事。

段之翼不是沖動少年,甚至對這個年紀來說,他已經可以稱得上冷感。

表哥郭子正幾年前就帶他看過那種片子,旁邊少年們熱血沸騰,當場就不要臉自讀。但十六七歲他,只是看著屏幕裏白花花身體,和醜陋器官,泛著陣陣惡心和厭倦。年輕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郭子正嚇得不輕,還以為這個表弟有隱疾,後來幹脆直接帶他去夜店。高級夜店裏不乏漂亮幹凈女孩,可是無論如何挑逗,他都是興趣缺缺。

段之翼當然知道自己沒有問題,他也曾做過那些綺麗夢,醒來後底褲裏都是濕濡一片。也很多清晨醒來,感覺到下身勃發。

不過總說來,他欲望尚且還沈睡當中,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能很好控制自己欲望。

可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剛剛醒來腦子,還不足夠清醒地與年輕荷爾蒙抗衡。他怔神般看著衛藍纖柔腰肢,忽然前所未有口幹舌燥,清晨欲望如同開閘洪流襲擊了他。

他是真從未想過要對衛藍怎樣。她不過是個都還沒有發育完全小孩。除了還算生動臉,十幾歲身體平淡無奇,和郭子正那些片子裏豐滿□女人完全不同。

段之翼看來,那種事情,是不屬於衛藍這種小孩子。甚至也還不屬於他自己。

可現,他看著她袒露外肌膚,忽然覺得這平淡無奇少女身體,有種無窮誘人魔力,讓他難以抵抗。

他無比渴望去附上那方寸肌膚——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段之翼雙手慢慢爬上猶沈睡衛藍腰間,十指小心翼翼沾染那肌膚上。溫熱觸感讓他心癢難耐,鬼使神差地繼續向上,一直觸到了那微微伏起柔軟。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變態,正猥褻一個熟睡小姑娘。可身體內激蕩欲望再真實不過,他很想做一些事情,比如脫光眼前這人衣服,將她抱住揉進自己勃發身體,就像郭子正片子裏那些齷齪男女一樣。

“嗯!”睡夢中衛藍發出一聲囈語。

段之翼一怔,終於克制住收回手。但是卻直接將手放入了自己睡褲之內。

衛藍是被床上微微震動擾醒。

她睜開眼睛,看到是背著自己段之翼,身子奇怪地一顫一顫。

她打著哈欠隨口問:“段之翼,你幹什麽?”

段之翼身體猛地一震,而後像是突然萎靡一樣,靜止下來。片刻之後,轉過頭看她時,臉色有詭異潮紅,眼神兇橫,還帶著一絲噬人神色。

他平時也是又兇又冷,但衛藍卻覺得眼下他,和平日兇冷不同。那噴出綠光,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她心裏一哆嗦,下意識揪著被子往後縮了縮,沒底氣地嘟囔:“我就是隨便問問。”

段之翼橫了她一眼,惡聲惡氣開口:“還不起來!”

說完,背著她下床,直接去了洗手間。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開端。欲望一旦開閘,便很難再被掌控。段之翼夜晚開始變得難耐,衛藍稍微一個翻身動作,都讓他如臨大敵。少年人晨欲,讓他煩躁不安。

很多時候,他都想讓她就此滾蛋。但好像又舍不得床側那一絲溫暖,即使他知道那溫暖也不過是虛幻。

起初段之翼將衛藍強行叫來自己身邊,不過是想證明,她就是一個令人厭惡女生,和所有他不喜歡女生沒有任何區別。而一旦證明,他心底那些讓自己都鄙薄不恥隱秘心思,便能煙消雲散。

事實上,衛藍確實讓他厭惡透了。他不止一次恨不得將她扔到太平洋去,眼不見心不煩。可無論怎樣,心裏那隱秘心思一直都,一直都。並且越演越烈,像是一座要噴薄火山,把他燒掉。

段之翼覺得自己真煩透了。

衛藍當然加郁悶了。段之翼對她態度越來越差,好幾次眼睛一睜開,就被他踹下床。還逼她每天做題做到深夜。她成績早就上來了好不好?她又不想當高考狀元。

兩人劍拔弩張。

不過段之翼是劍又是弩,衛藍則是靶子,是獵物。之前她還想著奮起反抗,但自從段之翼越來越陰晴不定,她反抗底氣,也就越來越小。

再說,退一步風平浪靜,忍一時海闊天空。作文題材裏都是這樣教。

衛藍才不會傻和這個家夥硬碰硬。

好很到了學期末。放了寒假,衛藍想著不用再去段之翼家裏受折磨,心情當然好得不得了。加上期末考試感覺不錯,放假當天,趙飛約她去看電影,她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大致是一直以來受段之翼壓迫,許久沒這麽自過。一場電影下來,衛藍興致高昂,出電影院時,和趙飛相談甚歡,歡笑聲差點引來周遭路人側目。

只是兩人才走出來,衛藍將將把手機開機,鈴聲便隨之響起。她瞥了眼上面來電,雖然沒有名字,但那號碼她是知道。

衛藍撇撇嘴,真是破壞興致電話。她和趙飛正準備去吃火鍋呢。

衛藍盯著手機閃動屏幕,猶豫了片刻,趙飛疑惑目光下,終於是不情不願地按下了接聽鍵。

“左轉兩百米,馬上過來。”段之翼冷冷聲音,言簡意賅。

衛藍下意識轉頭。這個時候市區中心,人還很多。隔著熙攘人群,衛藍看到不遠處街邊,停著一輛熟悉車子。

“幹什麽!?”衛藍語氣不善道。

“我說了,馬上過來,如果你再磨蹭,我敢保證,你飛人二十分鐘後,肯定躺醫院。”

不要臉,又是這招。衛藍氣得差點跳起來,這時耳邊響起趙飛聲音:“衛藍,怎麽了?”

憤怒地掛上電話,衛藍強忍住情緒,朝趙飛道:“飛人,你先回去,我有個以前同學要過來找我,我這裏等等他。”

“那我陪你一起等。”

“不用不用,你又不認識,會讓人家不自。”

“哦。”趙飛點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開。

待趙飛轉身走了一段距離,衛藍立刻撒腿跑向左面那輛車位置。

司機早已經熟悉衛藍,看到她過來,立刻給她打開車門,讓她進去。

段之翼漫不經心地坐後排,把玩著手裏手機,知道衛藍坐進來,眼皮稍稍擡了一下,看了眼怒氣沖沖人,覆又看著手機,輕嗤道:“還算老實。”

衛藍黑著臉:“你到底要做什麽?今天已經放假了,你之前說放假了,我就不用去你家。”

段之翼臉色一沈,語氣好似冰凍三尺:“你什麽態度?是氣我壞了你約會?”

這是事實,衛藍坦然怒道:“我和飛人正要去吃火鍋,你煩不煩?”

段之翼楞了楞,冷笑一聲:“衛藍,你臉皮可真不是一般厚,昨晚還和我睡一張床,今天就好意思和趙飛約會,你就不怕他知道後,覺得你惡心麽?”

衛藍臉驀地漲紅,噎了口氣,許久才大聲反詰道:“是你逼我跟你睡一起,再說我又沒和你怎麽樣,我哪裏惡心了?”

段之翼噙著冷笑睨了她一眼,低聲對前面司機道:“周叔,開車回家。”

纏鬥

車子啟動後,衛藍才反應過來,她誒了一聲,急拉著段之翼道:“我要下車,今天都放假了。”

段之翼卻是甩開袖子,靠著車窗,理都不理她。

這個時候衛藍只是想著自己竟然節假無休,簡直太悲催了。好她已經對去段家習以為常,只是怕爺爺奶奶擔心,打了個電話撒謊說郭真真父母出差,自己去陪她。

回到熟悉半山大宅內,衛藍跟著沈默不言段之翼走進屋,本來準備自發拿墩布打掃。不料還未轉身,已經被段之翼扼住手腕,往樓上拖去。

他用力很大,衛藍踉蹌了好幾下,才勉強穩住身子,一邊掙紮一邊大聲道:“你幹什麽?”

段之翼默不作聲,渾身散發著一種風雨欲來架勢,也不理會衛藍掙紮,直接將她拖入那間臥房,又粗魯地將她推倒黑色大床上。

衛藍被摔地眼冒金星。手腳並用爬起來,跳下床指著段之翼嚷嚷:“你到底要幹什麽?”

段之翼嫌惡地瞪了她一眼,伸出手狠狠扼住她那根指著自己手指,往後一折。衛藍瞬時疼得眼淚都掉出來。邊掙紮一邊叫:“放開放開,疼死了……”

段之翼倒是很放開,再次用力將她推倒,冷嗤道:“你還知道疼?”

衛藍蜷床上揉著發疼手指,心裏將他從頭到尾罵了一遍,見他今日陰測測可怕,也不敢再和他對著幹,只憋著聲音不甘道:“段之翼,我近又沒有惹你,你幹嘛對我生這麽大氣?”

段之翼面無表情冷笑一聲,單腿跪上床,猛地扼住她脖子,一字一句開口:“衛藍,你不是說你和我什麽都沒做麽?你一點都不惡心麽?我今天和你做點什麽,讓你惡心一回?”

說罷,不等衛藍有所反應,扼住她喉嚨那只手,猛地往下撕開她厚厚冬衣。他手勁兒委實下得很猛,一個動作,已經直接讓衛藍那小女生胸衣露出來。

衛藍怔神片刻,終於明白他意思,心裏先是一緊,又驀地一亂,腦子一片空白,此時也顧不得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怕,使出渾身力氣掙紮反抗。

士可殺不可辱。

一場惡戰就此開始。

衛藍本來想逃跑,但段之翼牢牢用腿壓住他下半身,整個人重量幾乎加上頭,她再怎麽用力,也掙開不了。

既然逃不開,她只得用手放開,死死守住防線。

本來寬大床,此時變成了狹□仄戰場。

衛藍是拼了小命,雖然男女有別,但同樣年輕段之翼單手箍住她雙手,顯然還是有些困難,總是他剛剛箍住放她頭頂,另一只手空出來去脫她衣服時,就被她掙脫,對他一頓亂抓。

如此往覆,半個小時過去,大多時候,都是段之翼兩手按住衛藍雙手,居高臨下,怒目瞪著她。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段之翼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很狼狽,臉頰火辣辣疼,大致是被她撓花了。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家夥比自己想象還要煩很多倍。他恨不得掐住她那纖細脖頸,將她掐死算了。

兩人大眼對大眼僵持了許久,段之翼忽然氣急敗壞地目光一閃,猛地將衛藍翻了個身,從身後將她鉗制住。

因為手被反拉著,衛藍使不上力,很便戰鬥力喪失,成為砧板上一塊魚肉。

段之翼終於成功單手箍住她手腕,另一只則空出來,胡亂脫掉了她衣服。

冬日夜晚,雖然室內有著足夠暖氣,但是光裸出來肌膚,還是感覺到了層層寒意。當然深寒意,還是心底湧出來寒意。

衛藍剛剛一直憋著一口氣反抗,沒有說話,此時大勢已去。除了服軟還是服軟:“段之翼,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段之翼一腔怒意,對她求饒嗤之以鼻。目光全放女孩此時被自己脫得一絲不剩光潔後背,以及那微微顫抖腰肢。

其實這一刻之前,他本來都只是嚇嚇她,給她點教訓,尤其是兩人纏鬥這麽久,臉上被她抓得大致成了個豬頭,滿心都是煩躁,哪裏還有別心思。

可現,他忽然就有些恍惚,這段日子以來,身體頻繁上湧欲望,瞬間蘇醒。空出那只手像是被一股力量牽引一般,撫摸上了身下那纖柔腰肢之上。

衛藍因著這突如其來觸碰,狠狠打了個激靈,聲音也帶了點哭腔:“求求你……求求你……”

卻不知道再說其他。

可這些可憐哀求,並沒有牽動段之翼同學惻隱之心,正確來說,他完全充耳不聞,除了目光下這個幹凈美好軀體,他腦子都是空白,什麽都聽不到了。又或者,這微弱哀求,像是讓他抓心撓肺催化劑。

他整個人從上面覆下去,重疊衛藍身上。湊她脖頸處。

沒錯,就是這種味道,每天擾得他心神不安,每天讓他恨不得將這味道吞入腹中。他用力深呼吸一口,這個動作和聲響,是讓衛藍魂飛魄散。

可是被他壓住,她根本完全動彈不得嗎,除了簌簌掉眼淚,什麽都做不了。

可怕是,段之翼從頭到尾一言不發,衛藍看不到他模樣,聽不到他聲音,這種未知恐懼,幾乎讓她崩潰。

而後,衛藍感覺到段之翼臉開始移動,從他脖頸一路往下。

他親她。

是一種獸性親吻,微微帶著點啃噬。衛藍不知道是疼還是癢,只知道是前所未有一種恐怖感覺。身體抖得加厲害。

段之翼卻渾然不覺,只是專心地她身體印下自己痕跡。

大致是覺察出衛藍鬥志全然喪失。他稍稍擡身,將她翻過來,正面壓她身上。

他看著衛藍濕漉漉一片臉,眼神裏有人發現不了掙紮。他沈默地摸了摸她臉,又俯下臉去親她。先是舔了舔那臉上淚水,抿嘴品味了片刻,才繼續往她嘴唇探去。

這不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吻。第一次是車裏,他狠狠地咬她,所以嚴格意義上,那並不是真正親吻。

衛藍雖然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但是渾身僵硬,嘴巴仍舊閉得死緊。段之翼也不強求,就她唇上動作。

他這上面別說實踐,連理論知識都沒有。可是就那樣含著那軟軟嘴唇,輕輕舔著,他也覺得讓他心肝發顫。他甚至開始閉上眼睛享受。

衛藍一直睜大著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一切。當然,距離太近,她根本看不清,她只知道這個人好像被催眠一樣,又像是靈魂出走,所以對外界一切都充耳不聞。

連衛藍自己都覺得奇怪,這種時候,她還有心思想,段之翼是不是被魔鬼附體?

羞恥

當段之翼從衛藍唇上擡起頭來時,摒住呼吸許久衛藍驟然驚醒,又開始尖叫著掙紮。所有思緒頃刻全部回歸。

她初吻被被這個壞蛋奪走了,不,應該是次吻。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被他輕薄了,並且鬼都知道還會即將被他侵犯。

“臭流氓!”衛藍漲紅了臉,找了一個她自認為恰當罵法。

段之翼本來就已經熏紅臉,因為她罵聲成暈色,也不知是臊還是怒。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惡聲惡氣道:“老子就是流氓。怎麽樣?”

他平日雖然冷漠兇惡,但不曾帶著這種無賴。

衛藍氣得鼻孔直噴氣,兩人對視許久,終於她經過激烈思想鬥爭,決定繳械投降,弱弱地再次開口:“段之翼,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

段之翼盯著她因為恐懼而有些僵硬臉頰,沈默片刻,表情微動,像是動了惻隱之心一般,開口道:“我可以不進去。但是你要老老實實躺著,不準亂動。”

衛藍只是個生活單純到近乎白紙重點高中女生,她楞了半天才隱約明白他意思。本來就熱蹭蹭臉,現下跟潑了開水一樣。

但是敵我形勢太明顯,她若是不答應,想想都可怕。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可衛藍終是咬咬嘴唇,羞憤地點點頭。

段之翼嘴角微微上揚,放開鉗制住她雙手。跪坐她身側。

有那麽一刻,衛藍差點就要因為這突然卸下力量,而暴跳起來。但終生生忍住。

小不忍則亂大謀,她牢牢記住這個道理。

段之翼見她果然老實躺著沒有動彈。眉目稍稍放松,自上而下打量著她。從她抿嘴緊繃小臉,到瑩潤凸起,以及那嫣紅胸尖,再到纖柔腰肢和嫩生生長腿。

這是段之翼第一次全面而細致地觀看光溜溜衛藍。小姑娘身體確實乏善可陳,但比起他看過郭子正片子裏豐滿肉,欲女人,不知要美好多少。

段之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眸色變得暗紅。驀地又低下頭,半壓衛藍身上,手嘴並用,為非作歹,興風作浪。

衛藍眼睛閉得死緊,握緊拳頭,渾身僵硬,一遍一遍催眠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當自己什麽都感覺不到。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過去了,大不了唱雪花飄。對,唱歌。

衛藍咬著牙,腦子裏開始冒出歪歪扭扭調子。

北……北風那個吹……

天啦,為什麽胸口又癢又疼。

雪花那個……那個飄……

混蛋,流氓,她腦子裏終於是唱不下去了,因為身體感覺實太明顯。

段之翼趴她身上,從脖頸一路往下,濕濕濡濡,又癢又疼。這倒不是可怕,可怕是,還有一種讓人恐懼感覺,又熱又躁,又酥又麻。

段之翼移至她腹下時,一股讓人戰栗潮意也順勢而下,到女孩隱秘地方。

雖然衛藍對此認知不多,但她也懵懂中知道那是為什麽。

太羞恥了。

段之翼說沒錯,他真惡心。

段之翼沒有一直折磨她。將她從頭到尾不知算親還是咬了一遍後,便忽然趴她身上,用力磨蹭了幾下……而後靜止了下來。

段之翼衣服還完整身,只有褲頭微微散開,衛藍沒有看他,但能感覺他手上動作。用腳趾頭猜猜也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麽。不過,總算如他說,他不會進來。

流氓。她除了心裏再次罵了這句,找不到適合語言。

平靜了片刻,段之翼慢慢起身,自上而下打量著衛藍。他臉色紅暈已經消退,恢覆到平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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