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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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男人是專程來給丁凡辦理入職手續的,相當於那些公司中的人事部。

丁凡樂得輕松,不用自己去折騰這些事情,也是很不錯的事情嘛。

難怪,整個櫻花中學的老師都是那麽一副舔狗的樣子,給那些小祖宗都給伺候好了,那就是可以一直在這學校中待著,各種待遇服務好的很。

感慨得同時,丁凡忍不住嘀咕起來櫻花中學晚上的時候會不會連帶著特殊服務都一起給提供了,真要這樣了,那就是真牛逼了。

地中海辦理入職手續的效率很高,才用了十來分鐘就給一切手續都落實下來。

送走地中海,丁凡也了解到了自己第一堂課是什麽時候。

距離上一個漢語老師成為植物人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日子了,這段時間櫻花中學的高三畢業班漢語課也跟著停了,恢覆課程迫在眉睫。

這不,第一堂哥直接就是明天上午,都不給人留下休息時間。

吐槽了一下,丁凡也不在意,早點開課也好,趁早去了解一下山本惠子這個人,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假的單純。

事關重大,容不得掉以輕心,陰溝裏面翻船的滋味可不好受的,丁凡可不想自己到頭來落到這樣的下場,那樣才是真的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午的時間飛快的就過去了,夜幕也漸漸地將東津這座城市籠罩,那些需要在夜間忙碌的人也都開始出窩了。

要參加晚會,丁凡沒有繼續蝸居在宿舍裏面,川野那家夥說了今晚學校的所有在職人員都會出席參加,部分學生可能也會

感興趣的一並來參加。

丁凡可感興趣了,那些所謂的小祖宗到底有多麽不可一世,居然可以讓學校的老師都變成標準舔狗。對方家裏面的勢力肯定算是一個影響方面,更多的肯定還是在於那些學生身上。

越是龐大的家族越是不會去在意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除非是小輩主動回家告狀了,要不然那些大勢力的人吃飽了撐了才會去找學校這麽一些老師的麻煩,這樣得不償失,完全沒意義的事兒。

晚會在學校大禮堂進行,丁凡到的時候學校已經來了很多教職員工,白天來給他進行新人課堂的大木和川野都在。

跟在大木身邊,川野怨恨的盯著丁凡,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垂在腰間的手死死地拽進成一團,大有一副擼開袖子就是幹的架勢。

大概打量了一下大禮堂,丁凡已經懶得來吐槽櫻花中學這種狗大戶的作態。

幾乎所有的活動都是在大禮堂進行,學渣自然會在這種撐排面的地方用上更多心思,整個大禮堂金碧輝煌,不了解的人估摸著還會尋思一下自己是不是進入皇宮了。

砸巴了一下嘴,丁凡眼珠子落在了大禮堂舞臺上的一顆珠子上。

普通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讓丁凡關註,那顆小珠子能夠讓丁凡都關註,只能說是寶貝。

冥冥之中,丁凡感覺這東西在吸引他,準確說來這東西是在吸引他這一類人。

丁凡可不是單純的練家子,都經歷過一次生死的人了,某些東西要是還看不透真的該回爐重造了。

小珠子對修煉者有幫助,具體作用有待判定。

默默地記下了這些事情,丁凡將心思重新落在了川野身上,這家夥此時跟在一個年輕人身邊,那個年輕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制服,是櫻花中學的校服。

說來也是奇怪,櫻花中學這麽一個舔狗風盛行的學校,居然還是有強制性規定,所有學生在學校內必須要穿校服,要不然就開除學籍,這一點讓那些大家族出來的子弟都沒有辦法。

起初的時候學校中那些小祖宗都鬧騰過,鬧了之後卻沒有任何作用,久而久之也就放下了。

下午那個地中海幫忙辦理入職手續的時候也給了丁凡一份手冊,通過手冊上的內容丁凡也了解到了足夠多的東西。

川野正在年輕人身邊小聲嘀咕著一些話,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朝著丁凡這頭打量著。

年輕人似乎因為川野說的某些話動了動心思,他也是將目光朝著丁凡這一面掃過來。

同樣用笑臉看了過去,丁凡心底卻是冷笑,這時候他要是還不能給事情弄明白,那才真的可以上吊自殺了。

明擺著的事情,川野這個家夥並不是大肚的人,心眼兒小到了沒辦法,才一天不到就開始琢磨著要報覆了。

年輕人見到丁凡也在對著自己笑,他晃了晃腦袋,無視了周圍其他問好的那些老師,外八字步的朝著丁凡走過來。

隨著年輕人動作,周圍的一些老師紛紛讓開一條路,生怕讓年輕人不高興了。

更過分地方還是有某個教職工趕忙去拿了一個掃帚過來,走在年輕人前面手忙腳亂的掃著地,要將一切塵埃都掃盡,免得那些塵埃影響到年輕人這個小祖宗的行進。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丁凡可是真正認識到了這一處學校的舔狗風到底強盛到了什麽地步。

嘆息一聲,丁凡依舊保持著笑盈盈的樣子,一點兒看不出有害怕的樣子,靜默地等待著年輕人走過來。

丁凡暗罵一聲,腦子中的想法全部都飄了,這個年輕人果然不愧是櫻花中學的學生,這二世祖的樣子也是沒誰了。

笑容逐漸僵硬,丁凡撇了撇嘴。

覺察到很多人都開始看過來,丁凡那討好的笑容變成了憨厚的笑容。

此時此刻,丁凡徹徹底底的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山裏人,大多數人看到他這種樣子多半都沒有動手的想法。

“這位少爺說笑了,我丁鐵柱一直都默默無名的,哪兒會狂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丁鐵柱,已經入職,即將成為貴校的漢語教師,以後勞煩這位少爺你多關照關照。”

丁凡一只手摳著後腦勺,一邊憨厚的笑著。

年輕人依舊那副漠然的樣子,他壓根沒將丁凡說的話聽在心底,眼裏有戲虐之色,仿佛看著老鼠的貓。

丁凡是老鼠,他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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