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求而不得的痛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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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在李安然毫不猶豫的離去以後眼神隱晦難明,他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明明按照他讓人查探出來的資料裏面寫的李安然應該是很吃這一套的。

為什麽他就是接近不了她呢?又到底應該怎麽樣他才能夠接近得了她呢?

求而不得的痛楚感一點點的侵蝕著蕭謹言的內心,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所以對著李安然的背影他用無比心酸的聲音道,“李安然啊李安然,你告訴我到底怎麽樣做你才能夠看到我……成為我的?”

蕭謹言的表情帶著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悲涼之色。

李安然並不知道蕭謹言現在的所思所想,她心裏煩著呢,要不是因為蕭謹言把她帶到這裏來,她才不會落到這種境地呢,所以別說讓蕭謹言跟著她了,她沒有遷怒到看起來好似失憶的蕭謹言身上都算她脾氣好了。

“必須得想辦法和外面聯系才行!”李安然繞了整個島嶼幾圈後道。

可是放眼過去這茫茫大海連一只船的影子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她到底應該怎麽樣和外邊聯系呢?

李安然心裏很憂愁,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要打那個把自己帶到這裏的蕭謹言啊,要不是因為他,她還在路子軒的身邊和他甜甜蜜蜜的呢,她又何必對著這大海發愁呢?

時間飛逝,轉眼就過了三天。

雖然這裏的風景很美,可是少了那麽陪她一起看風景的人,李安然真的覺得度日如年啊!

“安然小姐您的臉色很難看啊!”那個之前過來照顧她的女仆,放下了食物走過來道。

“你愛的人可能在外面找你找瘋了,而你和我一樣被關在一個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出也出不去的,你心情能好嗎?”李安然托腮看著蔚藍的大海沒好氣的道。

要不是擔心淹死在大海裏,如果游泳或是做個木筏就可以出去,她也很想要出去啊……

可惜她出不去!

因為心情不好她自然也就不待見蕭謹言了,說話也是火藥味十足的,這讓那個侍候李安然的女仆心裏非常的不滿,“如果少爺在這裏就算讓我一輩子被關在這裏我也是願意的。

而且少爺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不喜歡少爺呢?”

“喜不喜歡是我的事情,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到我的身上!”李安然道。

她有喜歡的人,自然不會喜歡蕭謹言,也不會願意一直呆在這裏了。

說起來自從上次她用花瓶砸了易傷之了以後,易傷之的人就不見了。

從易傷之和蕭謹言的對話中她知道那個人對她有很強大的殺意,那個人突然失蹤會不會是躲在某處伺機而動呢?

一陣風吹過吹動了窗簾,在那名女仆說她不識好歹,氣憤離開了以後,她獨自一個人憂愁的看著窗外那被風吹得起了一層層漣漪的海面,“總覺得這看似平靜的地方,蘊含著巨大的兇險啊!”

陽光刺開雲層,落在別墅裏面蕭謹言一樓的房間……亮閃閃的臺燈,金碧輝煌的布置,巨大的沙發,巨大的床,可以看到海的落地窗,他的房間整個布置和李安然的房間一樣布置得很是奢侈……

蕭謹言站在極盡奢華的房間中間那張刻著印花的華貴地毯邊緣,然後他快速的蹲下身撩起了那張地毯展開了地毯下面一個花樣繁覆的暗門的蹤跡。

打開那個暗門,底下露出了長長的階梯,階梯的兩邊鑲著一座座橘黃色微弱的光彩。

從上面往下望去,那階梯就好似無限延伸著看不見盡頭似的。

蕭謹言邁開腳步踏上階梯一直往下走,不知道是一個小時還是更多的時間,他總覺得自己走了很久,一直走到了生出青苔的階梯的盡頭,然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黑銅的巨門。

那黝黑的顏色,斑駁的繡紋看得出來那巨門已經有一定年代了。

推開那道巨門裏面是一座空曠的巨大的有半個別墅的面具大小的房間,房間的裏面散落著一塊塊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面無全非的屍塊,有些細碎幾乎要化成粉末,有些卻一坨坨的有牛糞般的大小,就那樣散落得滿地都是。

除了那些屍塊,在巨門的後面還聳立著一道道的巨型實驗玻璃容器。

那些容器的裏面裝滿了綠色的液體,那些液體發出一個個巨大的氣泡,液體的裏面裝著的都是一個個奇怪的人體器官,除了人體器官裏面也浸泡著一些明明面目是人,可是身體卻覆蓋著各種奇怪鱗甲的怪物。

在那些容器的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石床,石床的邊緣分布著四個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鎖鏈,鎖鏈的石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刀具……

再往裏面最邊緣的位置擺放著十幾臺的電腦和監視器,從那些監視器的裏面可以全方位的監視到別墅的各個角落。

蕭謹言修長手指在電腦上飛舞著,將所有能調整的鏡頭調整到李安然的身上。

他用手摩挲著監視器中她的模樣……不管是她不耐的表情,微微蹙眉的表情,因為心情不好而撅嘴的表情,每一個表情都讓他歡喜讓他癡迷,用近似祈求的聲音他道,“李安然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好嗎?”

他將整張臉都貼在了屏幕上,伸出舌頭親吻著屏幕中放大的李安然的臉,親吻還不夠他甚至將手擱在他的鼠蹊那個部位……來回的聳動著,表情特別的陶醉……

等他把他的東西給弄出來後,蕭謹言再次露出了純情無辜的微笑,他對著放在電腦邊的一顆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人頭道,“母親,易叔不乖哦,說著愛你卻獨自跑掉了,你說怎麽辦才好呢?”

蕭謹言唇角微彎,露出一抹純美的笑容,如果李安然看到蕭謹言對著一顆人口露出這樣的笑容來,一定會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這個時候的蕭謹言他的笑容每一個角度,每一個弧度都和林尋是一模一樣的。

吃吃的笑了很久,蕭謹言這才摸了摸那顆眼角沾染著血液的人頭並在那顆人口的唇上親了一口道,“母親易叔竟然不乖……你說我把他做成和母親您一樣的屍塊帶回來給您,您覺得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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