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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十分滿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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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追求的對象是別人,誰有享受不享受,免費的保安、免費的晚餐、免費的苦力,還帶幫忙付款功能,真心的疼人會想到以後,玩玩而已巴不得多斂財。月淩很是不懂他為什麽事業剛有起色就這麽花錢大手大腳的,以後再出現什麽情況,我才不要心疼你呢。

開車駛向曲家,月淩安慰自己說是為了看曲媽媽,不是怕他破費,更不是怕他死纏爛打。曲少傑那時認為他是王子,怎麽現在看來卻成了無賴,這真的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總覺得是好的。

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她還是就範了,看來母親的黃金定律還是特別管用。曲少傑喜滋滋地開著車在前面帶路,這國產的便宜車型慢悠悠其實也挺有感覺的。

前方的路況不錯,沒有擁堵的情況,但曲少傑那慢慢開行動,卻讓月淩很是窩火,他當自己駕駛的還是跑車嗎?以為自己跟不上速度!如今換上差不多檔次的車故作習慣了吧。看著他那自鳴得意的樣子,月淩真恨不得揪下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哪兒構造出問題了。

滿桌美食,眾人齊聚,明亮的暖色系燈讓整個屋子都顯得特別溫馨。熟悉的香味讓人懷念,打鬧間的歡聲笑語讓人留念,互相關懷的眼神讓人眷念,月淩笑微微地感受著這一切,這就是家的感覺,難怪自己會覺得家之味的東西好吃了。在自己家,一出現褔嫂的絕活,自己就知道少吃一餐有益健康,遠離油膩,穩定血脂。

夏倩雪很是高興在自己提出了那些之後她還能心無芥蒂地來家裏,這怎麽也能說明,曲少傑跟別人是不同的,他們的關系還有緩和的可能。“多吃點,女人工作特別辛苦。”

見她總覺得自己是像作客一般,月淩不怕肥胖地海吃了起來,長輩的關心總是對的,不能讓他們心裏有負擔。

仿佛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曲少傑看著她津津有味地吃著每頓飯,這些家常菜也會變得如同五星級酒店的特色菜一般讓人忍不住多夾幾筷子。她吃東西時候那種滿意的笑容,很美,美到讓人忘記自己有不喜歡吃的菜吃進了嘴裏。

“少爺,您不是不喜歡吃西紅柿的嗎?”王姨善意地提醒道。

曲少傑回過神來感受著嘴巴裏那怪味,直想呸出來,但礙著月淩那註目,只得微微笑道:“對身體有益的食物得吃點,身體好是對家人的一種負責。”

月淩見其身體力行,聽其言之灼灼,不禁大為滿意地對他投來讚賞。“是啊,那這紅蘿蔔是不是也來幾片?”

曲少傑看著那一盤紅,有些猶豫了,慷慨激昂的話說出去,還能收得回嗎?那不是自打嘴巴嗎?他可不舍得讓月淩再失望。“那是肯定的。”

本是一頓讓她呆在自己身邊的飯,如今卻成了他的自找罪受。曲少傑雖這麽想,但臉上卻是分外開心的,她關心自己不是嗎?只要她還願意給自己提要求,就證明她還在乎自己。想法一出,整盤紅蘿蔔都成了他的最愛一般,吃起來就是帶勁兒。

飯後,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不用,他還是堅持要送自己回家,月淩有些無奈,卻覺得男人對的堅持是成功地先決,自從他回到曲氏後,曲氏的舊貌換新顏她看在眼裏。對此忍不住給他加上一分。

重回戀人的發展路線,月淩不知道自己是歡欣還是無奈。這害怕受傷卻又忍不住為他狂亂的心,讓她每天一到下班就開始糾結。

“董事長,曲總問您怎麽還不下班?”由前臺直接到秘書室,秘書們受不了那奪命連環call,只得冒著被解雇的危險,把問題丟給老板。

月淩哀惋地拂額,她真的不想去看電影,上次的那個文藝片她是為了隱射做為男人的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她才不要今天看《祝福》,明天看《邊城》,如果小學時的課文《小蝌蚪找媽媽》公演的話,他不會也去訂兩個位子吧。要知道,電影院的空氣還真有點渾濁,她不喜歡,少去最好,誰知他卻是經常要去。這男人遠離狐朋狗友是好事,做一個純良的人也值得讚揚,但過分纏人卻有點讓人家招架不住。

無可奈何自然是只得下班了,不過說什麽今天她也不看電影了。月淩腳底的高跟鞋因著她的怒氣發功,弄得地板有些叫苦不疊,整棟樓的人也因此沈浸在水深火熱中。領導不戀愛,底下的人都畏畏縮縮的不敢明目張膽的愛。

“你終於來了。”曲少傑傻笑道,看著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對,他忍不住說出疑問,“當董事長真的很累嗎?我要不要試試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夠省力一點。”

有點小聰明是很讓人滿意的,但沒有眼色是很讓人反感的,月淩望著他裝傻充楞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自己是因為要見他而煩惱。“得了吧,如果領導好當那這個崗位就不會高薪了。”

曲少傑受教地點點頭,“也對,我們是高端人士嘛,自然要比別人辛苦。”

對愛人盲從這點必要,不然心不向著,總有一天會叛變,月淩笑容滿足地想。今天就陪他去看看電影吧。

一路來到超市,月淩有些驚詫,可他卻說得有理有據。精英人士在人前得形象高大,喜歡毛絨玩具總會讓人覺得有些孩子氣,特別是沒了它吃飯都不香。這種陪伴自己的東西,自然得自己選,單獨去買會讓人覺得是買給孩子,可自己有神經大條地否認,那一定會跟窘,所以,到這裏就對了。

臺劇已獨特的情感共鳴,越來越讓人覺得夢幻。月淩承認之所以喜歡海豚,一定是某電視劇看多了。人家沒有家人陪伴就把海豚當成家人,只要抱著這心裏就覺得踏實。沒想到他對自己如此關註,月淩喜滋滋地想,這就是他細心時候的迷人了,加分。

抱著大海豚,月淩開心地道:“謝謝你!送我這份禮物。”

“得了吧,以前送你大鉆戒,也不見你這麽開心。”曲少傑有些怨懟。

說他孩子氣他還不承認,知道他那時布置得辛苦,整個人為了達到浪漫的氛圍絞盡腦汁,但幸福不是鉆戒昂貴就多一點,而是需要大家彼此坦誠、相濡以沫才能守住的。浪漫的人大家都不抗拒,她也喜歡,月淩小陶醉地回想過去。

女人有時候就是難懂,突然就瘋瘋癲癲了,突然又悶不吭聲了,仿佛她們的眼中有太多的撲朔迷離。曲少傑雖然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對他的了解總有些欠缺。望著她一個人笑得會心,他不忍心地打擾自然得耐住性子等著,最好是能回去她買點點心和茶水,讓她緩過來時能補充體力。

華燈初上的夏日,總歸要七點左右,月淩很難想像自己六點從超市裏出來,在這裏呆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而他就這麽傻冒地立在她旁邊提著吃的瞪著她。回想著自己在超市裏就是買了點,抑制汗味過重的爽身噴霧、防止出痱子的痱子粉和女人的每月必備,還真沒想到要買吃的。就這點男子規範的三從四德,他還真鉤體貼,老婆發呆要等得。

老婆,月淩只一想,白皙的臉上便暈上了紅光,她真的夠了,一定是公司裏的策劃做多了。月淩有些不適應地想,但心裏對如此他的顯然是喜歡的。以前她希望他為她做的,他如今都開始學會。自己這重生,是老天的補償嗎?

隨著輕松益智的游戲推出,月淩發現自己真的很少有時間做回自己的清靈公主玩憂郁了,更多的,是如同戀愛中的人多一點小陶醉,多一些小臭美。有時候會期待他今天是不是會準時到來,很多飯局都交給副手去參加,如今除了非她不可的,其餘的都如此,雖然這引來了忠叔的告誡,但她總說是最後一次,可心底卻更加看重成敗。

“怎麽今天換你等我了,但我是真沒遲到。”曲少傑拿出跟準時通對的時間道,公司新提了一個秘書,每天必看七點整的《新聞聯播》,自然他經常調時間的習慣,讓大家有靠了。為了多一點與她相處的時間這個標準時間很重要,地理老師說不同的經度時間會不同的,一國統一時間,其他地方總有些偏差的。

月淩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知道了,你用得著每天如此嗎?”

曲少傑萬份肯定地點點頭,“當然,我有沒有告訴你,我今生認定你了。我要用真心癡心換你的心,讓你做我的女朋友,我的老婆,我未來孩子的媽。”

這人真是的,告白也得看看場合,在這大門口,突然拋出這麽一句,這不誠心讓自己成為明天的頭條嗎?月淩有些反感地想,但心裏為他的那個真心卻很是受用地開心著。“夠了,你這沒有邊際的話,我可不依,我要找個地方好好教訓你,看你讓我丟人,明天都城頭條了。”

“你不答應我,別說明天,我要我們以後天天是頭條。”曲少傑威脅道。

呵,他現在可拽了,自己不還沒答應嗎?月淩有些氣憤地想。“要我答應這是請求,你還敢這麽橫,我告訴你,我明天就去跟季天霖訂婚去。”小聲說靠近他耳朵說完,月淩飛快地跑開了。

她如此說了,曲少傑可沒想到不當真,這不趕緊開車追去了。告白要繼續,追妻要繼續、有她相伴的日子要繼續。

月淩從沒想過他不是懷念跑車,而是什麽車在他手上都成了跑車,慢慢開是他故意的。被追上的後果自然是把話或清楚。月淩無所畏懼地睨著他道:“腹黑男我可不喜歡,如果要靠媒體的力量讓自己被認可,我可以告訴你,如今結婚離婚都是常事,人家一外國總統都離了,我只是個董事長,我隨時能自由的。”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這樣了?”曲少傑小聲嘀咕道,才一說完,就回味出她話中的意思。“你是說如果我鄭重地告白,鄭重地求婚,你就回答應啰。”

月淩頓時有些懷疑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有語病,可一見他那壞笑,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好在自己對他十分滿意,不然自己才不會這麽輕易又愛上現在的他。“做夢,你的告白通過了,結婚,再等個十年八年的,讓我看看你的真心癡心能持續多久。”那時他可是敢逃自己的婚,如今不狠狠地折磨他,讓自己消了這口惡氣怎麽可能。

“嘿,就當我沒說過那句行不行?”曲少傑恨不得把自己的臭嘴丟到海裏多喝點鹽水,讓你沒經驗亂說,多去吃點鹽,等到吃的鹽比吃的米多,說出的話就是至理名言了。

月淩一副女強人不容欺瞞的樣子道:“不可能,沒有真心癡心的對女人的男人,就是狼心狗肺,我才不喜歡呢。”你還當我是那時的月淩嗎?錯了,我不是跟屁蟲、受氣包、小可憐了,我是如《致橡樹》中描繪的,能與你相依的女人。

曲少傑有些委屈地跟在她後面,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麽有些男人怕告白了,太麻煩,效果不一定好。不如像流氓,直接來個以實際行動證明,有了娃娃,她還能做女王嗎?不乖乖地做皇後了。

【完】(可能會有番外吧。)

番外一 譚凱:愛你只需一眼間

每每讓自己的思維休憩,我就會不斷想起兒時的事,只要一想到離她有多遠,我的心就開始莫名地傷感。離開是不得已,我一定要回去。

我叫譚凱,這是媽媽帶我離開後,讓我重新開始給改的。不知怎地,我還是喜歡鄒凱這個名字,鄒凱,走開,雖然有點受氣吧啦的,但其中的年華裏有她。

媽媽為了養大我吃了很多苦,父親是個搞文藝的,滿腦子都是出名後別說白米飯,就是金山銀山都會有,所以為了出名,他每天在家畫畫。我剛滿月母親就得到處幫傭掙錢。她是那麽善良,那麽勤勞,可是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她無疑會被人欺負,克扣工錢是常有的。為了維持家裏的正常開支,她白天到處做鐘點工,晚上還得幫一個工廠粗心的保管員補衣服。

三塊錢一件,雖然有些少,但卻不拖欠,多勞多得。由於媽媽的手工好,色彩搭配感強,那人很是滿意,後來便每天在家縫補。直到所有被白蟻掃過的庫存全部解決,她才開始犯愁。好在那人也是個熱心腸,從她老婆那裏得知有個地方招全職保姆,便讓她老婆介紹母親去。那時我才三歲,有了出生不久差點被悶死的前車之鑒,母親不大敢把我放在父親身邊,於是便帶我去了。

那時的我,從來沒見過有漂亮的大玻璃的大房子,置身在房子裏,陽光還是沒被阻隔,到處都亮堂堂的。不像自己家裏,每天不論白天黑夜必點燈,不然就昏暗昏暗的。

“你就是譚嫂?”女主人問。

他上下打量我的母親,顯然很是滿意,所以在是個應征的人中堵堵問了我母親。

母親從容地點點頭,“夫人好!”

“你有孩子,我相信你一定有耐心帶孩子,這是我的女兒,以後就交給你了。至於你的孩子,如果碧琪願意的話,他可以留下。”說完她望向正在玩頭發的小女孩。

“媽媽要給我找玩伴嗎?好耶,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這些人都不好玩。”劉碧琪學著她母親那般來來回回地將我打量了一番才開口,隨即對我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以示友好。

她的笑讓人看了很舒服,我的心忍不住跟著雀躍起來,我不用離開媽媽了。我感激地對著她傻笑,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對外人笑。

媽媽提著的心因她那甜滋滋的發生而放下,我知道她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除了我。當她暗示地望向我,我知道自己要懂禮貌。“我叫鄒凱,夫人您好!小姐您好!”

劉碧琪本還覺著無聊,一聽到我的名字立刻笑得開懷,“你叫走開,是不是你爸爸不喜歡你啊。”

女主人見女兒終於不再悶不吭聲,於是更加滿意了,當下就許了我跟她念一個幼兒園。那是很多人都不敢奢求的好啟蒙,那時的盛峰學院就已經很出名了,從幼兒園到大學無所不包。

媽媽因著夫人對她的寬厚,做事更加賣力,打掃分外細致,家裏主人們的衣服要求手洗的,每天都洗得幹幹凈凈,熨得平整,疊得整齊。每天她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動力一般,不做事就覺得沒勁兒,夫人試用期一過就讓不合格的幫傭全部走人了。加上這裏原有的管家、廚師、司機四個人正好住滿一樓的房間。

他們總說小姐難伺候,但我卻不那麽認為,她除了說話直,有時候喜歡發點小脾氣外,其餘的都好。長得漂亮、聲音甜美、為人直爽善良,對人也很仗義。誰說她悶不吭聲,她是不屑多說話,可要是誰犯到她頭上,那人一定會被說得頭皮發麻。

在幼兒園裏,只有我們一起玩,別人都是各自為政的,這裏的孩子除了我都是家境殷實的,所以我也就成了他們欺負的對象。每每碰到這樣情況,我只能忍,媽媽說要我別惹事,我自然得息事寧人,但她不敢了,每次只要有人來找茬,她就像一只保護小雞的母雞一般,把我護在身後,跟他們據理力爭。

貴族幼兒園唯一的好處就是,家長能隨時隨地監控孩子的一舉一動,所有的知名人士都好面子,如果誰的孩子成了小霸王,他的父母會被其他的商場上的人拿來笑話,於是動手的情況不多見,她也便憑借著一鳴驚人的口才力壓全場。

“怎麽樣,沒摔疼吧。”她擔憂地問。看著我手上印著的紅痕,立刻學著她怕燙,我幫她呼呼的樣子,幫我呼呼,我立刻羞紅了臉。傷口火辣辣的疼,但她的幫助,卻讓我一下子忘卻了疼痛,只靜靜地看著她。

“謝謝你!”這是我對她說得最多的話,她是那種你對她好,她就會對你更好的人。在幼兒園的那三年,她的中餐都會分一半給我,美其名曰是自己吃不了,實際上是怕我不見長。

晚餐主人們都很少在家吃,管家控制飯菜量對她自己也是有幫助的,能節餘些錢。等小姐吃完,她和司機分好,落到媽媽這裏的也就是些菜湯了。媽媽對她給自己提供了這麽好的工作,本就心存感激,自然不會抱怨,還把自己的假期都給了她,除了每次發工資的時候去存上三分之一,給爸爸三分之二時離開,平時都守在劉家別墅。

那時她總擔心自己沒有肉食會沒營養,我卻告訴她在學校裏吃得很飽,因為小姐吃不慣那裏的東西怕被老師說都給了我。她也算少了一個後顧之憂。

隨著時光的流逝,我們也都到了上小學的年紀,雖然不再有機會在盛峰,但我還是很用功地學習,而在盛峰多各種文藝課程的小姐卻有些躲懶,上課認真已經是她的底線了,課後的作業特別是數學都成了我的工作,他們那裏的教材怎麽會跟普通學校的一致,那很有深度的作業,每次都讓我要看著她的教材研究很久。

“自己的作業,自己寫啦,我真的不會。”一二年級我還能將就著弄,到了三年級,那些個奧數題,做得我會連自己的作業都沒時間寫的,我自然是要拒絕的。

“走開,你是想造反嗎?”劉碧琪杏眼圓瞪地道,見我咬定青山不放松,她又只好撒嬌道:“凱子,幫幫忙嘛,我還想多練練鋼琴呢。”

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著我,甜如蜜的聲音哀求著我,我自然是人如其名,做一個凱子,任她宰。

這時的母親已經沈浸在爸爸為了追求事業的發展拋妻棄子跟在沿海城市開畫廊的老女人跑了的事實裏,難以自拔。於是,除了自己的分內工作,其餘的都開始漠不關心,這讓管家很是反感。

每天都得一個小時解決自己的作業,然後研究她的數學題,而每當我寫完送還給她,要麽她已經睡著了,我可以近距離地看看她,隨手幫她整理一下書包;要麽是她還在練跳舞,我只能一個人靜靜地呆在她房間裏,等到她回來說上一聲。其實,這樣挺好的,雖然不能在一個學校,至少我還在她身邊。

可是這樣的機會卻在管家有意安排自己家沒有下崗的妹妹後,變得失去了。我不是故意看到她洗澡的,我從來不知道一向很有潔癖的她,會弄得這麽晚才洗漱。

那天晚上,我照常把作業寫好了放到她房間,可是一進房間,我本來徑直走到她書桌放下東西,一陣風吹過,在光線處,是她雪白的後背對著我,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手上的作業,這時也掉了。像是刻意安排的一般,管家突然出現在小姐房中,趕緊用浴巾包住她,然後大嚷讓所有的人來看。

先生認為小孩子沒什麽,可是夫人卻不這麽認為,可能是管家經常嚼舌根的緣故,她也開始頗有怨言,生怕會出現什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不顧母親的哀求,硬是讓辭退了媽媽。走之前,她補給了母親一年的薪水,告訴她離開這座城市,去一般的地方謀生那些錢可以租一個還不錯的房子。

媽媽沒有辯解,她知道是我理虧了。我不懂,直到長大後我才知道其中的原委。浴室門壞了本該及時修理的,為何媽媽跟她說了,她卻沒有早作處理,其實,她是想陷害我,可恨的我居然害媽媽,失去了工作。

無法當面告別,我只留下一封信給她,告訴她媽媽要帶我去找爸爸,也許哪一天再見我會跟從灰公子扮成白馬王子,我要她在我離開後,要好好地保護自己,交朋友要謹慎,她一定會有人陪伴的,我也會交到朋友的。我很想寫下自己的心聲,我永遠喜歡你,但我知道這些如果出現,這封信她一定看不到。從管家趕人的時間上來看,就已經預示著,那句真心話,只能自己知道。

離開繁華的大都市,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母親沒有了之前奮發向上的動力,做事得過且過的,生活自然不能過得有多好。別說小康了,就連溫飽都是個問題。住的是被通知要拆遷的房子,屋主走了,我們就這一片住一兩個月,那一片住三四個月。那時我四年級,常常為了賺取學費,將幫人寫作業當成職業。那時班上總有那麽幾個懶惰的人,以一年三百六十塊的價格雇傭我。兩個剛好交一年的學費,我有五個飯費公交費都有了。

如果沒有疾病我想母親可以看到我考上大學的,可是上天就是苛待苦命的女人,在我初中時她就被發現得了癌癥,好不容易撐到了高中時有獎學金、助學金可以雙拿的時候,她卻選擇了離開。

掙錢的道路到了高中可謂是越來越寬,從小學的語文數學,到九門功課,加上考試時的放水,一個高中下來,我就存夠了大學計算機專業的學費,是的,IT行業是掙錢最快的,不像炒股要資金,進演藝圈要家底或絕世傾城的長相。

由於從小研究數學,後來熱衷理科方面的學習,有了良好基礎的我,對計算機的各種語言,各種進制都有了很好的掌握。大學時,我便開始義務幫學校維護校網,偶爾老師會讓一些單位的防護給我做,難操作的,老師會給講解,也怪自己對這個好象有天生的頓悟力,舉一反三讓老師很是欣慰。

本科四年,老師對我特別關照甚至把研究生該掌握的技術一並交給了我,我也修得快,只是研究生的名額有限,我無法再拿一個文憑,這社會有時保研總有點競爭太過激烈,沒錢沒權的總可能被人陰。

當我可以學成歸來,沒有想到人生早已為我鋪好了路。拒絕了省會數家公司拋來的橄欖枝,我居然能進淩雲,真的讓人很不敢相信。

韓月淩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生,居然就是本地電子業的翹楚淩雲集團的繼承人,跟她的相識很是輕松,其實在很多方面她跟小姐很像,我後來才知道她是小姐的閨蜜。

再見她,不是通過電視網頁收音機,而是真真實實,近距離地看,我沒想到來淩雲的第一個月就能享受這個,她要來,為此我一個安全技術部的人,跟著後勤做起了打雜,布置場地、接洽記者、雖然很累,但我很是開心,還硬拉這月淩幫忙去選了好些衣服。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童年所謂的喜歡,就是愛,我竟然第一眼見到她就愛上了。

這麽多年後,第一次跟她說上話是因為月淩的牽線,而拿到她私人的號碼也是因為她關心月淩。這一次,我會好好把握機會,追到她,哪怕我不是什麽貴公子。

做臥底本來是件很繁瑣的事情,可因為有了跟她多說話的機會,我變得每天都很期待。

她原來不只月淩一個朋友,還有一個服裝設計師朋友,我很榮幸能成為她的男伴一起走秀,哪怕我不如明星長得出眾,那一段時間為了這個我很努力很努力地練習,終於能跟她有一張照片出現報紙上,那晚的視頻我很是認真地做了剪輯不管是畫面效果還是音響效果,我都盡善盡美地進行了處理。跟她拍的照片也成了電腦的屏保,只為一擡眼就能看到她。

淩雲面臨危機的時候,我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但只要一想到她的囑托,我便好像浸泡在提神的清泉中,面對跟自己在業界齊名的孟凡作戰,也是鬥志昂揚。

她的事業尚在頂峰,我知道自己不該去打擾她,如今這般已經很好了,等到她三十五歲時我一定會存夠了錢向她求婚。是的,那時女明星的演藝生涯該是走向幕後的時機了。

“看到思佳閃婚了,我真的有些害怕自己這麽大了都還沒談過一場真實的戀愛。這對於一個27歲的女子來說,是不是不正常啊。”她這麽跟我說。

我不知道她是在哀嘆,還是在試探我,但我卻選擇了安慰她:“我還不是一樣,對著電腦的時間多了,有時候就必須習慣孤獨,除了老師,你、月淩可謂是我最要好的知己了。你看我朋友都少得可憐了。”

劉碧琪的回答讓我很是意外,“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要不我們來場戀愛吧,反正我門打手機也可謂是默契十足。”

“好啊。”我回答得很幹脆,本來木訥的我,只要面對她才會如此靈光,特別是我期待已久,本打算等她三十歲沒有男朋友再厚臉皮告白的,沒想到她居然先開口了,我自然要把握,哪怕是她開玩笑說說的話中,透露的機會。

後來直到她走向國際舞臺拿到獎,慶功宴酩酊大醉時,我才從她的醉話中,得知,她早已想起我就是鄒凱,而她這麽些年一直都在等我這個小跟班回來,本以為一見面後,就能有發展,我硬是讓她等了五年,最後實在受不住了她才英勇地開口。直到我答應,她才相信我的心如她一般。

自從月淩嫁給了曲少傑,我的工作定位成本地三大龍頭企業的安全部總監,自然一躍成為科技新貴,再次見我,她的母親也便沒有了兒時的高傲。等到她決定退出演藝圈,我就可以走向光明了吧。看著她如今半工作半念工商企業管理,我知道很快我也能等來成家。

“凱子,你是不是很煩我的工作啊,不止見不到人,還不能承認我名花有主。”碧琪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雖然我心裏是很煩的,但臉上我總要遷就她的一切,這樣她愧疚了,自然會眼裏中只有我,讓那群政商名流見鬼去吧。“沒有,你不是在慢慢轉型了嗎?很快我們就能朝夕相處了,到時我就跟著打雜了。”

“謝謝你的理解,只是你不能跳槽啦,不然我會被月淩和思佳砍死的,要知道淩雲和盛峰可是她們的命根子,出了事,我怎麽向好友交代,反正我以後又不拍戲,少上節目,不開演唱會,你這門神沒什麽用武之地啦。”

她啊,就是對朋友兩肋插刀,連男朋友都能舍棄,雖然說駭客的生活是枯燥的,但公司裏朝九晚六有約束的日子也很無趣啊。可憐的自己,選擇這個行業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佳人在懷,溫香軟玉也該知足了,不是新貴,我能成為大小姐家的東床快婿嗎?轉正也就是公開化的事了,如今他是該好好享受他譚凱的人生,免得到時候回到鄒凱的路,會覺得自己的大氣和霸氣還沒有享受多少。

愛情會讓一個男人變得英雄氣短,但是卻讓英雄變得蕩氣回腸。不然那首《愛江山更愛美人》怎麽會那麽讓男人們反覆低吟淺唱呢,多麽感性,多麽精辟。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好兒郎出去闖蕩不就是為了讓心愛的女人過上好日子嗎?為妻子遮風避雨,這才是母親多年前教育自己要做到的嘛。爸爸是個不合格的丈夫,自己有怎能讓別人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呢,我一定會將掰直別人的看法,誰叫我今生如此幸運能成為大小姐的小跟班呢。

“小姐,我沒有寫在信末尾的話,其實不是我喜歡你,而是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愛到等你停下腳步看到我,愛到願意成為你的地下情人,愛到這麽些年只為來到你身邊而努力!”

“凱子,早知道你該陪我進演藝圈,這樣我家男款產品的代言費就能省了。”

……

(剩下的幾個番外將在九月時上傳,正在醞釀中,沒有太多時間寫。抱歉了!)

番外二 劉碧琪:老實又聰明男人被我撿到了

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此章節未予顯示。

番外三 孟凡:遇見你,我才接近陽光

“我想有個家,一個不需要多富的地方,只要有爹,還有媽……”

大過年的天,路上的行人都風風火火趕著去團圓,誰也不會有那個閑情逸致管路邊上這個一個勁兒唱著哀怨歌曲的男孩兒。

大雪紛紛揚揚還在下著,路面上很快就白茫茫的一片,厚厚的如同鋪上了棉絮一樣,不同的是它帶給人那冷颼颼的感覺。那個男孩子,就這麽坐在枯樹下,默然地看著車水馬龍,淒然地唱著那反反覆覆的歌。

都說歇業也得看彩頭,賺滿缽的商人見店面附近作著這麽個晦氣的人,也不好惡語相向,只得拿出店裏今天剩下的一些碎餅和果汁底讓他飽餐一頓。

從年三十做完生意一直到年初五休息,店老板不知道他是不是離開過,年初六開張時,他依舊在那裏,滿臉霜雪,整雙腳已經被雪凍住了,不再有力氣唱歌了,如同冰雕一般成了雪中風景的一個組成部分。

店老板有些不忍心,只好拿出自己新調制的泡飯給他吃。“孩子,你到底在等什麽,你等的不會再來了。”是啊,你等的不會再來了,只是自己不會那麽認為,季盛峰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她已經結婚很久了不是嗎,自己不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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