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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談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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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談感情 (1)

“哦,是這樣!”

柳寒深夜來訪,聽我解釋了這間敬老院的由來之後不置可否,然後便把頭盔和面具都摘了下來,擦了擦汗。

城衛當班的時候要在洞頂上四處巡邏,而且一巡就是幾個小時,自然是挺累的。柳寒索性把綁頭發的發帶也拆開了,將一頭秀發披下來。此時的她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名威武、嚴肅的城衛,頓時平添了幾分柔美。

“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我有些尷尬地問道。

“隨便!”

但是待我把水端來的時候,柳寒又開始解身上的盔甲。她穿在裏面的衣服都濕透了,緊貼著身體,展露出完美的曲線來。

這次由於是近距離“欣賞”,我得以一飽眼福。但我怕她生氣罵我好色,便咽了咽口水,又問道:“要不要給你拿條毛巾來?”

可柳寒卻白了我一眼,生硬地回答:“不用了!”

她脫完了盔甲居然緊接著脫衣服,而且直接全部脫完,一件不剩!

柳寒的身材果然很火爆,上次在剝魂池邊她始終是穿著上衣的,所以即使我們倆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但這還是我的眼睛第一次有機會享受此番“美景”,都把我給看呆了!

“你還楞著幹什麽?就光會看麽?”柳寒不高興了,紅著臉罵道。

我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即趕緊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自己,上前抱起柳寒。

後面的事情就完全失控了,我和柳寒較勁般地你來我往,都想占據主動。結果就是兩人像摔跤一樣輪流將對方壓在身下,彰顯強勢的一面。而且不單單是在床榻上,幾乎屋裏的每一處地方最後都淪為了我們的“戰場”!

這場戰役持續了幾乎整個晚上,中間還休戰了五次。結果到了最後,我彈盡糧絕,只好繳械投降。

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精疲力盡,但感覺心滿意足。柳寒也得意地把腳壓在我的身上,背靠著墻也在微微喘息,她的豐滿上身隨著氣息起伏,這樣的畫面依舊很誘人。

“下次再來的時候你提前通知一聲,我可以炒個菜準備瓶酒什麽的。”我對她道。

“不用。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柳寒瞥了我一眼,表示不感興趣。

“嗯,如果你覺得在陰城裏不太方便的話,那我們可以一起上陽間吃個飯,或者逛個街、看部電影什麽的?”

“不去!”柳寒再次斷然否決。

我以為她還是抹不開面子,就忍不住打趣道:“你這麽好的身材平時藏著可真嚴實!去水晶城的時候,你要是像其他人一樣只穿單衣,絕對所有人都得流鼻血!”

“是嗎?”柳寒忽然壞笑,俯下身來,“我檢查一下你流鼻血了沒有?”

她一笑一彎腰,在我眼裏又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我以為她又想強行索要,正打算提槍再戰,舍命陪美人,可她卻毫無征兆地給了我一拳,正打了鼻子上!

“哎喲!你幹嘛?”我痛叫一聲,趕緊去摸鼻子。

艹!這下是真的出鼻血了!

柳寒隨即起身穿衣服,板起臉來對我道:“我不需要你說這種肉麻的話來討好我!我們倆之間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明白嗎?”

“互相利用?”我苦笑,“那說白了就是P友關系唄!”

“沒錯!你以為還能是什麽關系?”

我簡直都快被她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給搞懵了。要是時候就熱情似火,要完了之後就一副不認識的嫌棄模樣,真的就把我當免費的Y子嗎?

於是我氣呼呼地道:“不談感情的X行為豈不是把對方當做不要錢的洩欲工具?”

“如果你覺得虧了,我可以付錢啊!”柳寒嘲諷道,“就從屬於我的那一份賞金裏面扣吧,等有一天扣完了再告訴我!”

付錢?那我就真的變成Y子了!

我被她說的又好氣又好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柳寒將整套衣服和裝備都重新穿戴齊全了,走之前才拋下一句:“要是你覺得不爽,傷害到你那可悲的男性自尊心了,那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可以拒絕我。我只敲兩次門,你不開門我就走,省得大家難堪!”

說罷,她果然說走就走,連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我百味雜陳,碰上這樣的女人我完全沒有對付她的經驗。以往和韓婕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千方百計哄著才能得以溫存一次。柳寒倒好,不談感情,直接上床!

可也得我搞清楚了,我現在要的是感情還是上床呀?

其實,很明顯我兩者都想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為我多嘴說了這麽幾句,柳寒果然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都沒來找過我了。我嘴巴上雖然不肯承認,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很快就開始懷念那一晚的激情大戰,懷念那種溫香暖玉抱滿懷的感覺了。

但我也實在拉不下臉去找她,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很饑渴似的?

正在糾結之時,探險隊的隊員們都陸陸續續地歸隊了。龍小炎很快再次接下了一個尋找高價秘藥的任務,不過這回要找的是鬼頭梗。

鬼頭梗生長在死澤深處的泥沼地裏,所以這次我們必須要深入到第四十窟之後的核心地帶了。那裏危機重重,各種陰間怪物十分強大,保命的難度要遠大於尋藥的難度。但最近情報有限,不接這一單也沒什麽好生意可做。

進死澤的探險隊其實還要細分為兩種,一種就是像我們這樣專門接特定任務的,還有一種是無特定目的的就為了采藥和順路收集各種情報的小型探險隊。

我們所接的任務裏,很多情報就是從情報探險隊那裏買過來的。他們人數相對較少,一般就三四個人,遇到危險就躲,搞不定的就當做情報賣給我們。而我們則是有的放矢,就奔著某一個特定目標才進的死澤,準備更充分,戰鬥力也更強。

根據這段時間進入死澤裏的情報探險隊帶回來的消息,上次左丘城大張旗鼓地進死澤剿匪,無形中也驚動了一些蟄伏已久的強大怪物,所以近期死澤裏的的形勢不明,甚至不排除有再爆發一次澤潮的可能。

但飯還是要吃的,錢也還是要賺的。幹探險隊這一行就是玩命的活計,不能說裏面有危險了就不去了。既然買到了可靠的情報,龍小炎便再次組織起隊伍,直奔死澤而去。

進了死澤之後,我們才發現傳聞確實不虛。一路上發現各種怪物的出沒頻率明顯比之前高多了,而且怪物們的情緒十分躁動,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背後鼓噪它們,讓它們惶恐不安,從而把這種躁動轉化為攻擊性,發洩到我們這些不速之客的頭上來。

經過艱難的行進,我們終於在出發後的第十三天進入到了死澤的第四十一窟。情報顯示,鬼頭梗就生長在第四十一窟到第四十二窟之間的沼澤地帶裏。

這裏的沼澤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沼澤,放眼望去幾乎全部是爛泥巴,只有靠近洞壁的地方才能下腳行走。沼澤中間的泥地如果直接用腳踩上去,無處借力之下整個人都會陷進去,只能活活憋死成了泥沼裏各種生物的美食。

但我們要尋找的鬼頭梗就生長在泥沼中央的雜草地裏,必須要直接走進去在近處尋找才行。因此我們在來之前就準備了幾雙泥板鞋,專門用於在泥地上行走。

泥板鞋說起來也很簡單,就是在鞋底裝了類似於滑雪板的部件,可以擴大鞋底和地面之間的接觸面積,減少壓強。穿上這樣的鞋走在稀爛的泥巴地裏也不會陷進去,但活動能力也不可避免地大受影響。

我們這一隊裏,只有劉雨馨和呂典這兩只鬼修比較自在,可以漂浮在半空中,行動相對自如。但它們也不敢飛得太高,否則會引來洞頂各種會飛的怪物的註意。

又艱難地在泥巴地裏尋找了一天,我們一路走到了第四十二窟。可在這裏,我們很不幸地遇到了一只巨型的癩蛤蟆!

這只大癩蛤蟆顯然是把我們當做是了幾只肥嫩的“大昆蟲”,隔著老遠就吐出長長的舌頭要來卷住我們。它的舌頭幾乎達到了十米長,而且黏性十足,呂典的石碑就被它卷進了嘴裏,然後“咕嚕”一吞,落進了圓滾滾的大肚子裏。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兵器都不敢用來對付大癩蛤蟆的這條長舌頭了,只有龍小炎的火球和劉雨馨的箭可以毫無顧忌地向它招呼過去。可大癩蛤蟆皮糙肉厚,也不躲不避,任由鬼火球和箭矢射到身上也傷不了它。

見此情景,我們也只能撤退。由於泥板鞋笨拙,不能跑不能跳便只能滑著走。如果身後大癩蛤蟆又吐出舌頭來攻擊,躲避不了的人就只好翻身在泥巴地裏滾,一路滾到沼澤邊上去。一旦想在中途停下起來,就會陷入泥沼當中,得等呂典飛過來拉。

最後還是靠著劉雨馨在空中不停地射箭吸引了大癩蛤蟆的註意力,才掩護其他人安全離開。這時大家夥兒互相一看,唉,個個都成了泥人了!

352 中毒

脫離了大癩蛤蟆的威脅,我們轉眼又遇到了另外一種更加麻煩的怪物:龍鰍!

龍鰍不是龍,而是體大如蟒蛇一般的泥鰍。它們身體不算很長,但是特別能在泥巴裏鉆來鉆去。正常情況下,龍鰍是不攻擊人的,但這次也變得不正常了,竟然見人就咬。好在龍鰍的口小牙齒也細,只要是穿了護甲的地方一般都咬不動,就怕咬到了沒有防護的軟肋。

初時,從泥裏跳出來攻擊我們的只是個別幾條龍鰍。但都後面卻越來越多,發展到同時有幾十只龍鰍追著我們咬,這可就不好辦了!

我們沒有太好的辦法,就跳上了緊靠洞壁的一塊大石頭上躲避。那些龍鰍卻不依不饒地,竟是不停地想躍上巨石來,仿佛跟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探險隊的六名隊員只好負隅頑抗,跳上來一只就拍死一只。不過,這番動靜鬧得實在太大,龍鰍一批接一批地前赴後繼,悍不畏死。稍有不留神,每個人的身上都被咬了好幾口。傷口倒是不大,就是直接被咬掉了一小塊肉,痛得很!

可再這樣下去,我們也頂不住呀!拿小刀子割人也是會把人割死的!

結果,龍鰍沒搞定呢,又把船鯰和竹鷺也招來了!

船鯰就是體大如船的鯰魚精,它們同樣喜歡在泥地裏鉆來鉆去,而且嘴巴大得嚇人,一口就能吞下兩三個人。竹鷺的體型也不小,但它們更顯著的特征還是高,兩只長長細細的腳就像竹子一樣,站在高處用尖尖的喙去捕捉沼澤地裏的魚類和蟲類。

還好,船鯰和竹鷺似乎更喜歡吃龍鰍,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我們之前拍死的上百只龍鰍沒兩下子就被這兩只更大只的怪物吃光了,於是接著就過來捉活的吃。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冒險跳下了巨石,沿著洞壁一路往回跑,才終於逃脫了剛才的那番險境。

好不容易回到了第四十窟,我們稍微休整了一下,便聚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打算。

“現在這些怪物都成精了麽?”鳥肉惱怒地罵道,“連泥鰍都敢欺負老子,剛才就應該撿幾條回來烤了吃才解恨!”

“行了!能逃出命來就不錯了,還想著吃它?”劉雨馨沒好氣地奚落他。

龍小炎的表情也非常嚴肅,他搖頭道:“這種情況確實很蹊蹺,龍鰍和之前我們遇到的鬼臉蜂一般都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仿佛它們的性情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十分暴躁!”

“我進死澤的次數比你還多,我也從來沒見過這種事!”呂典其實才是我們當中資歷最老的探險隊員,八年前就已經開始吃這行飯了。他接著道:“但我記得之前我跟過的一位老隊長說過,不同種群的怪物同時出現躁動是爆發澤潮的其中一種征兆。”

“難道真的又要爆發澤潮了?”我驚疑道。

“可距離上次爆發才幾個月啊!”鳥肉叫道,“你忘了嗎?就是我們去石林寨之前的那段時間,不應該這麽快又爆發一次的。”

“說的也是。”

這時,一向寡言少語的西門桀這時候也少見地加入了討論,而且一開口就語出驚人。他冷冷道:“我倒不覺得奇怪,說不定上次的小澤潮也是征兆之一,真正的大澤潮後面才接著爆發!”

眾人一聽,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確實有可能是這樣啊!

“那我們這次的任務還要不要繼續做?”大家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龍小炎的身上。他是隊長,最終還是要由他來做決定。

龍小炎毫不猶豫地往出口的方向一指,道:“不做了!情況不明之前我們必須馬上回城!”

但回程的路上也是危機四伏。我們又連續遭遇了不同怪物的多次襲擊,平時看起來最溫順的生物也變得狂躁起來。幾乎每天都要經歷數次驚險和戰鬥,導致每個人的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我的右手在砍死一只綠色的無名甲蟲時被它的綠血噴到手背和手臂上。當時我也大意了沒能及時清理,結果過了一會兒才發現那種綠血是帶有腐蝕性和毒性的,手上隨即被燒掉了一層皮,痛癢難耐。

雖然鳥肉就近幫我找了一些克制毒性的草藥敷上,暫時壓制住了毒性。但他說還是必須盡快趕回左丘城,否則可能我的整只右手都得截肢!

好在此時已經回到了死澤的外圍區域,我們加快了速度,才終於狼狽地逃出了死澤。

唉,前幾次進去探險,過程都太輕松了,這次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澤”這個名字中可怕的含義!

隨後,為了讓我能盡快得到醫治,所有人都不顧疲憊地晝夜趕路,只用了三天就趕回了左丘城。到達城裏的時候我已經被疼痛感折磨地發起高燒來,甚至昏迷過去。

第二天蘇醒過來後,我發現自己的右手臂已經被包紮好了,而且痛感完全消失,只感覺有點癢。

醫生告訴我:“你很幸運!我們這裏就有專門對付這種毒的藥物,你的右手算是保住了!”

“那以後我的手還能拿刀、用力嗎?”我急切地問。

醫生道:“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這種毒血的毒性並不強,只是你的傷口一直沒有處理幹凈,引發了炎癥。如果你拖的時間再長一點,就醫再慢一點的話,被腐蝕的肌肉就會腐爛萎縮,那種情況下就只能截肢了!”

聽到這裏我心有悸悸,也終於松了一口氣。但我的右手小臂以下都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非常難看的疤痕,好比被潑了硫酸一樣。

盡管如此,我在醫務所裏還是躺了五天,每天就讓醫生給我清洗傷口,然後重新包紮。直到我手臂上的傷口開始結痂了,才放心地出院。

其實出了院我也不能亂跑亂動。我的右手綁著繃帶,就掛在脖子上,不能發力不能喝酒甚至不能炒菜,待在敬老院裏只能用左手釣魚,還釣不利索。鳥肉等人知道我手“廢了”,也不來找我去喝酒了,因此我感覺養傷的日子實在太無聊!

於是,一個人待著待著我又想起了柳寒,而且頓時就理解了她的想法。

媽蛋!在地底陰間裏危險簡直是無處不在,時刻小命不保,還想著談什麽感情問題?能解決生理問題就不錯了!還要啥自行車?

不過,我可不能直接跑到護城衛隊裏去找她,那樣太張揚了。我便先去找了曹哲,向他打聽。

曹哲一聽我問起柳寒,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他嘿嘿笑道:“怎麽?你看上她了,對她有想法?”

“這,這話怎麽說的?”我急忙掩飾,但神色還是難免有些慌張。

“我跟你說,想打聽她的人多了去了!還真不缺你一個!”

“為什麽?”我驚訝道。

曹哲偷笑兩聲,才悄悄對我道:“最近不知道從誰那裏傳出來的消息,說原來勝陽幫的那些女弟子因為被老巫婆拋棄了,為了自保打算集體征婚!”

“啊!不會吧?”我更加吃驚了。

“這事兒還不好說。”曹哲笑道,“集體征婚肯定是謠言,但其中一部分女弟子早就耐不住寂寞了,想找個男人依靠也很正常嘛!”

“那麽......柳寒是什麽情況?”

“還能是什麽情況!這些女弟子裏面就屬她最漂亮,修為也最高,那豈不是成了各大世家爭取的對象?”

曹哲說到這裏,再次壓低聲音,道:“我目前得到的消息,滕家和裘家又搶到一塊兒去了。滕伯禮還有一個最小的七弟叫滕少禮,今年才二十九,尚未婚配,正打算上門提親呢!”

“裘家呢?”

“裘家那邊選出來的人更是了不得,正是他們的長房長孫,叫裘名祿,今年二十六歲,比你還小一歲,與柳寒同歲!柳寒一旦同意嫁到裘家,可不就是少奶奶了嗎?”

我越聽越心驚。怎麽一下子就多出來這麽兩位強勁的競爭對手?以我目前這種屌絲家底,爭都沒法爭,完全上不了臺面!

但我也不可能就此認輸啊,畢竟我也有我的優勢,不然柳寒也不會主動來找我。也許,我雖然沒錢,但在某方面還是可以滿足她的......

我晃了晃腦袋,把一些齷蹉的想法甩掉,然後對曹哲道:“我找柳寒的確是有些私事,但不是想要你幫我去提親。本來這事兒我已經答應她要保密的,但咱們倆是死黨,我也相信你不會到處亂傳的,就跟你說了吧!”

於是,我便把上次去死澤裏剿鬼匪的經過告訴了曹哲,說殺鐵手的時候柳寒也是有份的,只不過她為了低調行事才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我一個人身上。但賞金她也有一半,我今天來就想問問她什麽時候來取?

當然,我這番話也只說了一半的真話。曹哲這個家夥,嘴巴大得很,既然能把護城衛隊裏那麽多機密事情告訴我,也不排除某天酒後失言就把我和柳寒之間的“情事”給傳了出去,還是留一點底吧!

353 地府來使

曹哲聽了我的這一番托辭,果然不疑有他,或許覺得這樣的理由已經足夠讓我如此神神秘秘的了。他便點點頭,道:“那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幫你轉達?”

我趕緊搖頭,“不好吧!你也知道柳寒的脾氣不好,而且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你直接去找她說,豈不是表明我洩密了?”

“嗯,說的也對。那你想我怎麽幫你?”

“我覺得還是趁她當班的時候,我直接去找她比較合適。”

“她今天就在奴門那邊輪值,要不你直接去澤門找她?”

“呃......”我想了想,還是搖頭,“奴門那邊進進出出的人太多,眼多耳雜,最好還是等她輪值到左市那邊的時候我再去找她比較合適一些。你也知道,我現在就住在左市的邊上。”

“左市?讓我想想……”曹哲掰起手指頭算了算,最後告訴我:“明天晚上申時到亥時,她應該就會輪值到左市那一片區域。”

“申時到亥時?那她就是子時下班咯?”

“沒錯!”

我頓時高興起來,拍了拍曹哲的肩膀道:“你這次幫了大忙了,算我欠你一頓酒,等我手好了再請你!”

“大忙?你這不就是給她送賞金麽,算哪門子好事呀?”曹哲卻懵了,搞不明白我為啥如此興奮。

“不說了,走咯!”

告別曹哲之後,我的心情立馬舒暢起來。不管滕家和裘家如何打算,至少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況且,嘿嘿,我還有暗度陳倉之計!

第二天晚上,我找來了一條長長的紅帶子,就綁在了敬老院門口的屋檐上,保證只要柳寒從附近經過就肯定能看見。

此外,我還做了不少準備。最重要的是買回來一個大澡盆,燒上熱水,還準備好了幹凈的毛巾,酒和下酒菜也準備了一些。受傷的右手我特意用了防水的手套戴上,再用毛巾綁緊。

“嘻,今晚大戰十個回合都沒問題!”我得意地想道。

焦急的等待是漫長的,但結果幸好沒有讓我失望。子時一過,果然就有人來敲門了!

我壓根就等不及她敲第二次,直接把門拉開。站在外面的正是柳寒。她楞了一下,可能有點想不到我一直就在門後等著呢。

“你的手怎麽了?”柳寒問道。

“進死澤探險的時候受傷了,差點沒廢掉!”我笑嘻嘻地回答,仿佛是在討論別人的手。

“你很希望它廢掉嗎?”柳寒白了我一眼,隨即進了屋,“怪不得最近沒見你。”

“這段時間你來找我了?”

“沒有!”

柳寒斷然否認。但我還是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些不自然,不過我只是偷笑,不想拆穿她。

這時,柳寒也終於看到了那個大澡盆和一應的準備之物。她轉頭問我:“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故作隨意,“剛好我也準備要洗澡,要不你先請?”

柳寒終於笑了,反問道:“收費麽?”

“不收費!”

“有特殊服務嗎?”

“有!”我大笑道,“包你滿意!而且保證只服務,不廢話!”

“嗯,你不婆婆媽媽的時候還是挺討人喜歡的!”柳寒點點頭,把頭盔一丟,含笑道:“這麽大個澡盆,要不一起吧?”

我大喜過望,趕緊就先把自己除幹凈了,再去幫柳寒解盔甲,最後一起入盆。隨後的事情因為尺度問題,就不可言喻了……

不過,我的手臂受了傷總是要吃點虧的,所以比之第一次二人之間就少了很多激烈的對抗,基本上都是她在占據主導地位。我也把自己那點沒用的大男子主義丟到了九霄雲外,就盡情享受魚水之歡便好!

由此放開之後,柳寒更加主動。她每三天輪一次班,於是就每三天來我這兒一次。我也遵守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從來不再提及感情問題,只是各取所需,共赴巫山。當然,這過程中也不需要什麽保護措施,男人修煉陰功之後會影響生育能力,而女人同樣練了陰功之後就更生不了孩子了。

但這樣的銷魂日子只持續了大半個月,卻又因為一件很不尋常的大事件帶來了巨大的變數:地府主簿崔鈺親自到訪左丘城!

之前說過,左丘城只在名義上歸順於地府,實際上就是個獨立的地底王國。但根據左丘城與地府之間的協議,左丘城每年都要給地府進貢一大筆陰元和諸多珍寶。當然,具體進貢的數目只有高層才清楚,似乎每一年都不是固定的。

自從我到了左丘城後,也見過幾次地府的欽差來訪。那些欽差雖然在地府的官職不高,但畢竟代表著閻羅王的形象,左丘城向來都不敢怠慢,每次都派人提前到下門處恭候迎接。到了走的時候,地府欽差也每次總能滿意地帶走幾大箱陰元、珍寶和眾多本地特產。

但這次的地府派來的欽差規格卻是少見的極高,居然是主簿崔鈺。要知道,崔鈺在地府的官職順位裏名義上是第五號人物,但在實權上卻是公認僅次於閻羅王的第二號人物!

地府的天子殿中分設了賞善司、罰惡司、察查司與陰律司四司。職責分別根據人的生前所行,對善人予以褒獎,對惡人施加懲罰,或掌管陰律生死,以及明斷暗查監察。此四司便由閻王座下的四大判官領職,分別為:賞善司魏征、罰惡司鐘馗、察查司陸之道、陰律司崔玨。

如果就按這個順序排列,崔鈺確實要屈居於魏征、鐘馗和陸之道之後,位居四司之末,在地府中坐第五把交椅。但由於他所掌管的陰律司負責簽發各種地府文書,在“行政權”上卻是最大。尤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崔鈺手裏掌握著生死簿啊!

得知地府主簿到訪,左丘城中的城民大感意外,同時都被勾起了興致,紛紛湧到下門及主道兩旁觀看。我因為養傷閑在家裏無事,便也跑去湊熱鬧。

崔鈺身為地府陰律司的判官兼主簿,果然派頭十足。在最前面開道的是二十五名騎著地獄犬的騎士,全身著黝黑的鐵甲,昂首挺胸,極為傲氣。這是崔鈺身邊的近身侍衛,只聽他的命令。

侍衛之後,接著是二十五名頭戴高帽的陰差。他們或手持枷鎖,或執殺威棒,還有舉著儀仗、旗幡的,正是陰律司的大小官吏,乃崔鈺的直接下屬。

至於為什麽侍衛和陰差的數量都是二十五,則要從極陰、極陽兩數開始說起。九九八十一為極陽,七七四十九乃極陰,陽間的皇帝就喜歡用八十一這個數字。而在陰間,地位最高的自然是閻羅王,也只有閻羅王出行時才敢用七七四十九之數這樣最高規格的儀仗,屈居其下的諸位判官便只能用五五二十五之數了。

走在使團隊列最中間的則是一只巨黿。黿便是大鱉,但這只巨黿可真大,猶如一只巨象,只是腿腳短一些罷了。巨黿頭上生角,口大如門,背上的龜甲扁平,馱著一頂雍容華貴的轎廂,前掛錦簾,上遮華蓋。

主簿崔鈺應該就端坐在轎廂之內了,但簾子一直是垂下來的,我們這些夾道歡迎的城民卻是無緣得見其真面目。

巨黿的後面跟著的是數十只大蝸牛,應該是用以馱運貨物的。不過這時候它們的背上都是空的,估計到離開的時候就會裝滿了貢品。在隊列的末尾殿後的又是二十五名騎地獄犬的鐵甲侍衛,負責護衛使團安全。

這麽浩浩蕩蕩的一行地府使團進了城後,便一路從下門直接進了上城,而我們這些跟著看熱鬧的城民到此就只能止步了。門外已經貼出告示,今天上城封閉,只接待地府來的貴客。

不過,好奇心重的人群和鬼群圍在上門外面一時還散不開,於是城衛便過來驅趕。我看完了熱鬧正準備要回去,突然就聽到有人喊我。我轉頭一看,原來是曹哲,他今天剛好輪值到了上門。

“你的手怎麽樣了?”他問道。

我擡起右手給他看,道:“好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提重物,只是新皮還沒有長好。”

我右手上的綁帶已經拆了,結痂也開始脫落,新皮正在長出來。但乍一看起來,紅一塊黑一塊其實挺難看的。

曹哲便笑嘻嘻地問我:“既然你的手好了,你上次說欠我的一頓酒呢?打算什麽時候還?”

我疑道:“今天上城不是封閉了麽,我還怎麽進去喝酒?”

“嗨!”曹哲不以為然,悄聲道:“你以為地府的主簿很閑呀?他們這次來提前說了就待一天,明天一早走。餵,剛好我明天晚上不值班,咱們到時候還去蓮花酒吧喝酒唄!”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呢?喜笑顏開的!”我看曹哲今天的表現似乎有些反常呀。

“哎,好事肯定是有的!你明天晚上過來再說唄!”曹哲笑著回答。

我也好久沒沾酒味了,便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明晚咱們不見不散!”

354 摸不透的關系

果然正如曹哲所說的,第二天一早地府主簿崔鈺就啟程返回地府去了。據說他走時帶走了比往年更加豐厚的貢品,必定是滿意而歸,也不枉他親自到訪這一行了。

晚上,我欣然前往上城赴約,到蓮花酒吧找曹哲喝酒。這裏一直以來就是我和他交流信息的據點,互通有無,彼此獲益。

剛一坐下,曹哲便向我透露了一個他所謂的“好消息”。其實,這個好消息跟我關系不大,卻是曹哲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目標:“小荷終於同意要和我約會了!”

我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感覺有些好笑,“終於?你這動作也太慢了吧!”

“哎,貴在執著嘛!”

他一邊說,一邊往小荷那邊拋眼色。小荷白了他一眼,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倆之間的態度確實很暧昧。

“打算去哪兒約會呢?”我笑著問曹哲,“這左丘城裏可沒什麽談戀愛的好去處。”

“所以我才計劃帶她上陽間去玩玩!”曹哲看起來仿佛胸有成竹了,“下個月我和她都可以休假了,一起上去找個好地方度假,浪漫浪漫!”

“那就恭喜你了,好好把握機會哈!”我道。

“餵,我這個老處男都開竅了,你呢?”曹哲隨即卻少見地關心起我的感情問題來。

“我?”

“對呀!你和柳寒怎麽樣了?”

我頓時就尷尬了,難道我和柳寒幽會的事情居然被曹哲這個“包打聽”給打聽到了?

曹哲果然露出一副促狹的表情,繼續追問我:“聽說,你和她之間並不單單只是共同殺敵這麽簡單的關系哦!”

我吞吞吐吐道:“你,你又是聽誰說的?我和她的關系哪有什麽不簡單的?”

“嗨,就是隊裏有人瞎傳的,所以我才來問你到底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我聽了哭笑不得,便罵道:“媽蛋!你也知道是瞎傳的呀?”

“那到底有沒有嘛?”

“哎呀,沒有的事兒!”

我還是紅著臉斷然否認了。我和柳寒之間只有肉體關系,沒有感情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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