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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突遇埋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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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突遇埋伏 (3)

入水裏就會被扯得三魂七魄全部散掉,就如同被水流分屍了一般!”

“那人掉進去呢?”

“如果是人掉進去了,魂魄也會被從肉身中剝離出來。倒黴的話,魂魄就無法及時回到肉身之中,也會隨即消散掉!”

“那我們這是屬於……”

“我們屬於不幸中的大幸,魂魄出竅了,但很快又回到肉身裏。命是保住了,只不過……唉!”柳寒說到這裏再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上錯身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才能把身體換回來?”我追問道。

雖說目前我的魂魄所占據的身體也很不錯,甚至可以說身材比我自己原來的還要“勁爆”得多,可我還是想當男人啊!

柳寒板著臉,很不情願地道:“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回到剛才的洞穴,冒著丟掉小命的風險再跳下去一次,才有機會換回來!”

“你的意思,我們是換還是不換?”我小心翼翼地問。

“廢話!”柳寒大罵道,“就你這臭男人的身體,要是換不回來我就自殺!”

“別別別!”我趕緊勸道,並加強語氣以表示決心:“我也想換回來!一定要換回來!必須要換回來!”

柳寒白了我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估計她看著“自己”這麽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罵也沒用,打更舍不得!

“那就走吧,先回到原來的第三十三窟再說!”柳寒掙紮著起身,然後到處尋找她的裝備。她的頭盔、面具和月牙戟都在水裏被我丟了。

我也艱難地爬起身,但是感覺很不習慣。柳寒的這副身體底子很好,力量也不見得比我差,就是胸前多了兩坨“負擔”,總覺得怪怪的!

我在一塊巨石後面找到了柳寒的月牙戟,應該也是被噴泉吐到這裏來的。我試著揮舞了一下,嗯,肌肉記憶還在,但我腦子裏卻不知道該怎麽使用它。畢竟招式和經驗是存在大腦記憶裏的,又是隨著魂魄走的。

“把月牙戟還給我,你這破刀我用不慣!”柳寒在遠處喊道。

她也找到了我的彎刀和盾鑊,以及其他的一些裝備。我們便把武器換了回來,我還是用刀盾,她還是使月牙戟,但盔甲因為型號不同就不換了。

柳寒拿到月牙戟後隨意地耍了幾招,有些生澀,但基本的招式還是到位的。以我的男人身去使這種力量型的兵器倒是沒什麽違和感,只是我看著自己換了一件陌生的兵器耍著自己完全陌生的招式,還是很不習慣。

根據柳寒的判斷,剛才的第三十三窟應該在我們當前位置的斜上方。那個剝魂池底的旋渦通道應該是呈一個“J”字型,斜上方的湖大,下面的湖小,由於存在水平差所以我們被卷進去後才被水壓從這裏噴射出來。

媽蛋!說起來,這個原理就跟馬桶下面的U型管差不多!

我們剛才好比是掉進了馬桶裏,然後順著馬桶水被沖到下水道中……但不管怎麽說,趕緊換回身體還是正事,哪怕需要再一次跳進馬桶水裏。

我們一邊走一邊適應新的身體,然後到處查看地形。柳寒很快就機敏地發現了一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通往第三十三窟的方向。

那是一面相當高的絕壁,但是從上面垂下來不少蔓藤植物。這些長長的蔓藤看起來就跟當時鬼匪在第三十三窟伏擊我們所用的蔓藤很像。也許,絕壁上面有洞口可以通往“馬桶”上方。

我們選了一條易於攀爬的路線,抓住長長的蔓藤費勁地爬了上去。這一爬就爬了近百米,到了上面一看,嘿!絕壁的另一面果然就是第三十三窟的那道陡坡!

之前那夥鬼匪就是從這裏把幾塊巨石推了下去,才把我和柳寒砸到了水裏。不過,埋伏的鬼匪早就跑沒影了,下面湖邊的遠征隊也不見了,也不知道追著鬼匪跑去了哪一個洞窟?

“找到地方了,下去吧!”柳寒見我坐在一塊石頭直喘氣,就催促我快點走,“我的身體沒那麽差勁,是你的意志力不行!”

我苦笑道:“我沒說你的身體素質不好,只是,只是當女人的感覺太怪了!動作總是不由自主地變得扭捏起來……”

“滾尼瑪蛋!”柳寒毫不客氣地罵道,“是你天生性格比較娘吧?我用你這副身體不就用得好好的!”

我不敢頂嘴,只好在心裏嘀咕:“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男人婆!”

腹誹歸腹誹,陡坡還是要下的。我跟在柳寒身後,慢慢地下坡,卻不料,剛下到一半就看見一只鬼影匆匆忙忙地從瀑布的後面跑了出來。

我們定睛一看,那只鬼竟然是鐵手!

它肩上帶著一支箭,被我認出來那就是劉雨馨的箭。而它的背上還焦黑了一塊,估計同樣是被龍小炎的鬼火球燒出來的。看來它在大部隊的圍剿下已經窮途末路,竟然被龍小炎等人給逼得到處鼠竄,狼狽不堪。不過它還是挺聰明的殺了個回馬槍,利用覆雜的地形繞到了追兵的身後,又回到了第三十三窟。

可惜啊!它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竟遇到了我們這兩個同樣落難的家夥!

348 誰占誰的便宜?

我和柳寒剛爬回第三十三窟,就遇到了落荒而逃的鐵手。它狡猾地繞了一個大圈,擺脫了身後的追兵同樣又跑回來了這裏。

“我們這次也拿石頭砸他!”我對柳寒道。

她立馬讚同地點點頭,找了一塊圓形的巨石站到後面準備去推,我也跑過去幫忙。這幾塊巨石本就是鬼匪們打算用來伏擊遠征隊的,稍微用力一推就滾落下去,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

巨石的攻擊面積大,而且滾落時的勢頭很猛,鐵手也壓根想不到都跑到這裏了還被人偷襲。於是它被迫做出了和我們之前相同的選擇,朝湖邊跑了幾步後跳了進去!

“撲通!”

巨石入水時激起了一陣沖天的水花。不過,我瞧鐵手跳水時候的姿勢非常別扭,巨石應該也砸到它的後背了。我似乎還聽到了水裏傳上來幾聲“咕嚕!咕嚕!”的痛叫聲。

“不要給他游上來的機會,把他趕到剝魂池裏面去!”柳寒喊道。

我們倆快速地跑下陡坡,站在湖邊嚴陣以待。果然,過了一會兒鐵手又慢慢地從水裏浮了上來。鬼是虛體,雖然被石頭砸到,卻不可能就此魂飛魄散。

柳寒沖我喊道:“你水性好,跳下去牽扯住它,我留在岸邊幫你。我們上下夾擊!”

我驚道:“這可是你的身體呀!”

“讓你下去就下去!”柳寒怒吼道,“我害你幹什麽?這身體要真淹死了,我也沒好處!”

我咬咬牙,先丟掉沈重的盾鑊和頭盔,只帶了一把彎刀就跳了下去,瞄準鐵手的頭頂往下劈砍。鐵手是鬼,在水裏不會溺水,但它畢竟受了傷手腳不利索。而且我從上而下的攻擊給它造成了很被動的形勢,它不得不舉起雙手,用那對拳套來格擋我的劈砍。

“當!”

“撲通!”

隨著一聲脆響和一朵大水花在湖面上濺開,我和鐵手都再次落入水中。我下水後,發現自己的水性並沒有因為是用了柳寒的身體而受到了影響,便采取了靈活的姿態去繼續攻擊鐵手。

鐵手的表情很惱怒,但它手上的鐵拳套太沈了,在水裏施展不開,勉強朝我揮舞了兩下後就放棄了要在水裏弄死我的打算。它撇開我,還是極力想游上水面再說。

我自然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它,又快速游了過去從下面用彎刀鉤住它的一只腳。鐵手上浮的勢頭受阻,就只有上半身冒出了水面,一時間還爬不上岸。可它或許還沒有註意到,對它來說更大的威脅其實還是來自於岸上!

“噗!”

一桿長長的月牙戟刺穿了鐵手的胸脯,第三次將它紮進了水裏。那是柳寒,她果斷地抓住這個機會,像扔標槍一樣拋出自己的武器,把鐵手紮了個透心涼!

鐵手張大了嘴巴,似乎是在發出慘叫,但在水裏卻只能變成了“咕嚕!咕嚕!”,並吐出一大波冒著黑氣的氣泡。那些黑氣就是鐵手體內的怨氣,重傷之後正在急速地散逸掉。

就這樣,受到重創的鐵手沒能及時擺脫湖底旋渦的吸力,竟被強烈的水流卷了進去。那下面就是剝魂池,鐵手的鬼體被陰陽交匯的神秘水流撕扯著,絞擰著。它驚恐地張開嘴,拼命地掙紮,但最後還是無濟於事,魂魄被硬生生地扯碎了吸進了剝魂池裏。

柳寒的月牙戟也同時被吸進了旋渦裏,看來得到“下水道”那邊去才能撿回來了。

我游上岸,柳寒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問道:“那家夥呢?我的月牙戟呢?”

我擺了擺頭示意她不要緊張,緩過氣後才對她道:“鐵手已經被剝魂池給扯碎了,你的月牙戟也跟著被吸到隔壁的噴泉湖裏去了!”

柳寒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卻瞪了我一眼,道:“你還上來幹什麽?下去啊!”

我楞了一下,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該把肉身換回來了!

“唉,可惜了!”我長嘆道,十分不舍地低頭看了看,“以後就再也感受不到胸前這沈甸甸的感覺了!”

“去死吧!”

柳寒毫不客氣地一腳將我踢回了水裏,隨後她自己也跳了下來。雖然有些尷尬,但我們倆還是再次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並任由湖底的旋渦將我們卷進了剝魂池。

這次由於有所準備,我們倆都極力保持了清醒的頭腦。果然被吸進暗洞裏之後,我們的魂魄又雙雙從肉身中被扯了出來。這次可不能再搞錯了,當兩個魂魄剛剛完全脫離肉身,我們就互換了位置,各自上了自己的身。勉強完成這一步後,兩個人順著湍急的水流從噴泉口滑了出去,再次來了個硬著陸!

“哎喲!哎喲!”

我捂住屁股忍不住叫喚起來。這次摔倒雖然沒有昏迷過去,但疼痛感依然很清晰。不過,我隨即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是硬邦邦的胸肌。我再一摸下面,還好還好,零件都齊全!

可下一刻,一陣涼意卻悄然地貼上了我的脖子,讓我不寒而栗!

“你要幹什麽?”我的身體僵住了,頭也不敢回,驚訝地問道。

柳寒一把將我翻過來,繼續用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膝蓋頂著我的胸口。她冷笑道:“剛才你上我肉身的時候是不是摸的很爽?看的很爽啊?”

“沒有!沒有!”我連忙發誓,“絕對沒有!”

“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的身材就這麽差?”柳寒不懷好意地調侃道。

我頓時就語塞了。說有感覺嘛,就代表著我承認自己思想齷齪,占了她的便宜;說沒感覺嘛,豈不是嫌棄她身材不好,睜著眼說瞎話肯定也要討打!

我只好畏畏縮縮地回答:“有一點......但是你剛才不也捏我下面了嗎?咱倆這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扯平?”柳寒終於徹底爆發了,惡狠狠地盯著我,怒吼道:“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這麽吃虧過!竟然被人白白占了這麽多次便宜!”

我不禁苦笑,繼續勸說道:“這種奇葩事情我以前也沒碰到過嘛,絕對是誤會!再說了,咱倆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同舟共濟過的,不至於現在就因為一點點小誤會要我命吧?”

“好!”柳寒氣極反笑,點點頭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我還是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比如說,捏爆你!”

說罷,她居然探手到下面抓住,而且非常用力!

“啊!”我忍不住痛叫出來。

命根子在她手裏,不求饒是不行的。我只好叫道:“對不起!我道歉!而且保證絕對不會往外說!”

柳寒稍微松了一點勁,還是冷冷地嘲諷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麽?反正你修煉陰功這麽多年,那玩意兒估計也不能傳宗接代了,還留著它們幹什麽?”

“只是不能留種而已,辦事兒還是沒問題的!”我不得不憋著個大紅臉去求她,“我不想當太監啊!就讓我留著吧!”

“哼哼!那我也總得占回點便宜才行!”柳寒終於又松開了一點,我也得以松了一口氣。

“沒問題!沒問題!你隨便占!”我滿口答應道。

“我說什麽,你做什麽?”

“是!我都聽你的!”

“真的?”

“真的!”

“萬一你多嘴怎麽辦?”

“那你連我舌頭也一塊兒切了!”

柳寒繼續盯著我,似乎還在考慮。我實在被她看得起雞皮疙瘩了,便尷尬道:“你不要這麽看我了好不好?你想要什麽補償就直說好了!”

“閉嘴!別說話!”

柳寒罵完,頭一低,兩片嘴唇就直接印上了我的嘴,竟開始霸道地強吻我!

“這是什麽情況?”我迫不及防,腦子都懵逼了,“她這是為了要找回面子,準備要霸王硬上弓嗎?”

可柳寒卻著實不客氣,嘴上吻著,手上同時也有動作,下面改抓為搓。這這這,簡直就是女流氓嘛!

被她這麽一搞,我不起反應都不行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

我擡手去抓,立馬再次感受到那種極富彈性的觸感。柳寒這回果然也不抗拒了,放任我“自由行動”。她解開了我的盔甲,我也解開了她的,但衣服就不準了,只除掉了下衣。

她直接跨在了我身上,全程占據主動,我被迫迎合。雖然內心裏一小部分的我感覺有些委屈,但另外大部分的我卻同時感覺很爽!

與韓婕分手後,我已經太久沒有像這樣零距離地體驗女人的滋味了,也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自己的欲望了。當然婷姐等女鬼肯定是不算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學鳥肉墮落到那一步。

更重要的是,柳寒早就不知不覺地在我的腦海裏占據了一席之地。打我在左市裏第一次見到她開始,我就一直忘不了她。雖然我總罵她兇婆娘,但也不得不承認,正是她的這種個性和自信深深地吸引了我。

我本以為,柳寒是不可能瞧得起我的。但現在看來,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滋潤,哪怕她是柳寒。也許我應該感謝那一潭剝魂池,陰差陽錯地給我們倆提供了最最親密的“了解”對方的方式。要不然,又怎來這一番艷福?

349 獨占大功

激情結束,柳寒仿佛又換了個人,重新恢覆到那股冷冰冰的感覺。

最直接的表達方式還是那柄匕首。她再次將冰涼的刀面貼上我的臉頰,淡定地對我道:“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發的春夢,明白嗎?”

“明白!”我苦笑。

“你要是敢亂嚼舌頭,我就把你的牙簽掰斷!”她惡狠狠地加重語氣。

“牙簽?餵,老實說你剛才可是......”我剛想對她的“措辭”表達一下抗議,立馬又被匕首逼著把話咽了回去。

“廢話太多!”柳寒瞪了我一眼後終於把匕首收了起來。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現在的兇狠表情跟剛才的激情時刻可是形成了強烈反差。玩變臉也不能變得這麽快吧?

抗議無效,我也只好乖乖地起身穿好衣服,撿回自己的裝備。此時我又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鐵手的那一對拳套也隨著水流卷到了這裏!

鐵手在剝魂池裏被扯碎了魂魄,但鐵拳頭卻扯不壞,最後反倒成了我們的戰利品,可以作為憑據帶回去論功領賞。算起來,這對兵器現在可是價值五千個陰元呢!

我興沖沖地對柳寒道,“鐵手是被你的月牙戟重傷的,但我在水下也是拼了命地拽住了它的腳,這功勞應該算咱倆的。賞金我們倆就平分了咋樣?”

“都給你吧!”柳寒卻出乎意料地說道,仿佛對這個不感興趣。

“不行!”我斷然否定,“一碼歸一碼,再說五千個陰元可不是個小數目!”

“我是說認真的,回去後你就一個人去領功,說鐵手是你自己殺的!”柳寒再次堅持道。

“為什麽?”我非常驚訝。

“本來就是你殺的,至少是你的身體殺了它。”

“可是,當時是你的魂魄在控制我的身體啊!我可不會用月牙戟!”

“誰的兵器不重要,關鍵是萬一剛才在上面洞裏還有其他人看到了那一幕,也會幫你作證的!”柳寒不知為何,依舊不肯沾這份大功勞。

我覺得很奇怪,便問她:“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柳寒默然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因為殷發?”我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

“你覺得我要是領了這功,領了這賞金,殷發還能容得下我嗎?”

“他不至於搞得這麽明目張膽吧?”

“哼哼!他為什麽不敢?”柳寒冷冷道,“上次,我豁出性命下餓鬼坑去把熊老大抓了回去,不但沒有嘉獎,我反而更成了他的眼中釘,天天就變著法兒整我,想逼我走。我不想這次回去之後又得穿小鞋!”

“那你為什麽不想走?”

“我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隊裏還有那麽多原來勝陽幫的姐妹在,我舍不得她們。”柳寒終於吐露了真情,幽幽嘆息道:“另外,我總覺得幫主還會回來帶我們一起走......”

柳寒所說的幫主自然就是鄔芳了。她做了一件無人能夠理解的事情,居然甘願放棄副城主的職位,追隨那位神秘的鬼帥去了。而柳寒竟還在盼望她會回來?

我不想打擊她僅剩的這一點希望,便只好道:“好吧,殺鐵手的這份功勞我就一個人冒領了。但賞金我先拿著,裏面始終有你的一半,你隨時可以來取。”

“隨你吧!”柳寒表示了同意。

我們所在的噴泉洞窟只是一個小洞窟,估計都沒有算在死澤的七十二窟裏,所以也一直沒有人跑來這裏找我們。我和柳寒再次從絕壁處攀爬上了第三十三窟的陡坡,隨後沿著來路返回第三十窟,並最終找到了正在集結的大部隊。

當我像眾人展示那對鐵拳套時,遠征軍的全體將士都歡呼起來!

絕大部分鬼匪被剿滅,匪首也被就地正法,這次的遠征總算獲得了圓滿成功。帶隊的兩位指揮官當眾宣布為我記上首功。龍小炎雖然沒能親手為他哥哥報仇,但他還是給了我一個熊抱表示感謝,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追擊鐵手的小隊在第三十四窟裏找到了鬼匪的真正老巢,裏面堆滿了各種劫掠而來的寶物和貨物。搬運戰利品和統計戰果又花去了我們一整天的時間,第二天才終於勝利班師,凱旋而歸。

回到左丘城後,我的名氣突然之間變大了。城裏都在傳播各種有關於我的謠言,一種說法是我作為一名才達到第三重修為的陰修就獨力殺了一只頂級墨鬼,是天縱之才,手裏還有逆天的寶物!

另外一種說法是,鐵手本來就已經身負重傷鬼功大減,我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個漏而已。但不管怎麽說,所有認識我的人一見到我都豎大拇指,表示敬佩。

對此,我都無法解釋清楚,只好點頭敷衍而過。

回城幾天後,我終於領到了賞金,便主動提出請全隊去妖姬酒吧慶祝!

大仇得報之後,一向寡言歡笑的龍小炎也徹底放開了,居然點了一位鬼妹子作陪。我推脫不過,也只得請了一位坐在身邊陪酒。酒過三巡,其他人便追問我殺鐵手的過程,問我到底是誰最後殺了鐵手?

我不想瞞他們,就如實回答了,只是隱去了我和柳寒互換身體的尷尬“軼事”以及隨後擋不住的“激情”。

“她在殷發面前備受排擠,不想這個出風頭,所以就讓我獨占了這份功勞。”我最後總結道。

“喲呵!”鳥肉怪笑道,“你小子真有福氣!白撿了一份大功勞,說不定還被那位冰美人看上咯?”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紅著臉否認道。

龍小炎也為我辯護道:“小翟也出大力了,怎麽能叫白撿呢?來,這一杯算我敬你的!讓我哥哥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這麽說就重了!”我連忙道,“都是兄弟,你哥哥就是我哥哥!況且鐵手害死了我十五位商隊的弟兄,我也要報仇的!”

“哎呀!不管什麽仇,現在都報完了,就別分你的我的了!”劉雨馨在一旁看得不耐煩了,高聲叫道:“你們倆一齊喝酒就對了!”

“沒錯!千言萬語都在酒裏面,喝!”

“喝!”

所有人再次歡呼起來,一齊暢飲。

當晚,我被灌了很多酒。以我的酒量是頂不住他們這樣輪番勸酒的,況且我還曾有過不少不堪回首的“黑歷史”。所以我還是堅決地拒絕了鳥肉最後想拉我一起去“墮落”的建議,硬是交待龍小炎把我拖回了敬老院的小石屋裏。

第二天,做完一宿美夢醒來的我猶自暗自得意:老子已經有大美女剛幫我洩過火了,才不需要什麽鬼妹子來安慰我呢!

剿匪任務完成之後,大夥兒手裏暫時都有了錢,便都不急於立馬去接新的任務。於是我們一致決定要好好休整一番,該養傷的養傷,該休假的休假,徹底放松過後再接著賺錢。

得了五千多個陰元的賞金和報酬,歷時一年後我也終於可以把田老爐的敬老院給建好了。雖然地方不大,但這間僻靜、安逸的河邊小屋絕對是療養的好去處!

這天,我把敬老院裏裏外外都收拾幹凈,自己的東西都集中放在了一間房裏,另外一間房則留出來作為入住老人的房間。當然,如果有人來住的話。

我把《田老爐敬老院》的牌子掛到了門口,並貼出了一張告示。上面寫著:尚有床位一張,可收留無家可歸的老人一名,包吃包住!

後來,我想了想,“老人”的定義在陰修裏還應該把標準提高一點,不然五六十歲的多了去了。於是我又在底下加了一條:必須年滿九十歲以上!

可是這樣的告示一貼出去,不但沒人來住,還引來了路人的一番嘲笑。

“這左丘城裏哪裏去找無家可歸的老頭兒老太太?還要求九十歲以上?我看你這善事也就是裝裝樣子的吧!”

“對啊!在左丘城裏能混到九十歲的老家夥早都是腰纏萬貫的富翁,早就回陽間享福去了,哪裏還會來住你這麽個破地方!”

“你們也別這麽說,我最近鋪子快倒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就挺想進去住的。可惜我的年齡還差了點。餵,小夥子,你再堅持一下,二十年後我就可以達到你的要求了!”

“哈哈哈!白爺您可真逗!”

面對這樣的冷嘲熱諷,我也只能是苦笑搖頭。把標準定在九十歲上是參照了田老爐的年齡來定的,當然如果真有只差那麽幾歲的老人我也願意接收。可關鍵還是沒人真的願意來啊!

不過,除了說風涼話的,還有一個人給了我相當積極的評價。

一名城衛騎著大蜘蛛從敬老院前面的大石柱上下來。雖然她依舊戴著面具,但脖子上的紅絲巾我一眼就看見了。

“原來你躲在這個地方逍遙自在,怪不得在上城很少見到你。這敬老院是你蓋的?”柳寒問我。

我笑了笑,坦誠道:“是我蓋的,但不是用我自己的錢蓋的。這就是被熊老大殺死的那位老舍友的遺願,我只是幫他完成而已。”

“喲!想不到你還挺仗義!”

“那當然了!要不然也不會舍命陪你下餓鬼坑!”

“嗯,挺好的!”

柳寒表揚了我一句後又道:“我還在當班,不能多聊。有空我再來這裏找你,你歡迎不歡迎?”

“當然歡迎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由衷地笑道。

“那你就好好等著吧!”

說完她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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