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 老師,我們一起溫泉吧!(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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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開始咒罵,開始變得有些不平,但是通過我們的觀察,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相信,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為,大家都在相互猜疑的時候,逐漸出現了誤區,這一切是因為狹隘嗎?安東尼奧,說實話,應該是屬於半失蹤狀態,但是我與小志逐漸發現,周圍的人為什麽一直都在向我們了解安東尼奧的情況。這個,是讓我們感到有些傷心與不解的。

為什麽呢?因為,當時,也許是因為安東尼奧成績異常優異,而且從小就對生物工程學科有著濃厚的興趣,有些時候,他總是面對外界的冷嘲熱諷,其實,這一點我與小志是知道的,也可以說是了解的。但是,一時間,又讓我們怎麽去說呢?

“你看……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安東尼奧!哈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這麽一句讓人難以理解的所謂調侃。當我要上前去評理的時候,小志卻攔住了我。

輕聲對我說,“那些豬狗,你願意與他們講話嗎?”其實,小志的意思也就是說,進一步說話。

“嗯!我了解,他們只是爪牙,而且他們只是按照收取多少費用來做事!”

“但是,他們真的為什麽?要怎麽去惡語相向!”這個時候,我有些心煩。

“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是否……”

“ZHAO,沒有什麽可以說的!現在你看到的,可以說很多人,也可以說是任何人,都是這樣的!”

“其實,有些時候,就像你看到陳景潤在攀登數學高峰的時候,大膽的去論證1+1的命題!而當時的他,是在怎樣的環境裏,別說當時他周圍的人,還是現在的人!”

“擁有理想,沒有錯!”

其實,我對於安東尼奧的理解,是一個學習特別努力認真的人,也許有些認為他做科研有了成果,所以有錢,但是是個讀書人,是否很好惹。

每每想到此,我總是覺得有些感到惡心,就現在這樣的看法與現實,不乏其陳。也許這真的是一個舉世震驚的奇跡:一位屈居於不足7平方米小屋的數學家,借一盞昏暗的煤油燈,伏在床板上,用一支筆,耗去了8麻袋的草稿紙,攻克了世界著名數學難題“哥德巴赫猜想”中的“1+2”,創造了距摘取這顆數論皇冠上的明珠“1+1”只是一步之遙的輝煌。

“也許有人會笑話他,甚至會出現無端的咒罵!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

當我一想起安東尼奧,就會想起一個曾經不斷探索,默默尋找自己理想大陸的人。現在他人不再我們旁邊,於是有一小撮人又開始議論了,但是我依然覺得他依然是我記憶中那個會微笑著,叫我去吃牛肉料理的人。有些時候,小志告訴我,安東尼奧那叫什麽?夢的花園。

哈!也真的只有小志才能想出這樣子,不斷的閱讀這安東尼奧才異鄉給我郵寄的7封信件,其中不乏精彩與奇思異想,但是我始終沒有覺得是異想天開。其實,對於一個出奇,但是又有些覺得實在用寫實的手法表現出來的具體方位——『新施瓦本』。

怎麽說呢,一開始,我總是用閱讀奇幻小說那樣的眼光的看待安東尼奧所說的,「重大發現」。也許在沒有理解或者了解安東尼奧的前提下,總是會覺得不可理喻,或者惴惴不安。

但是,不管是什麽樣子的負面情緒,還是其他的一些艱難,都是不能改變我對安東尼奧的看法的。

還有就是,上幾次他給我來了電話,但是那個時候,我幾乎沒有去安靜的聆聽,因為工作的關系,總是沒有太仔細。為此,我也覺得有些太意外,因為我沒有為此與阿瀟與小志或者說羊羊互動過,因為,我總是覺得安東尼奧是不是也遇到了像我譬如左手碰到右手,或者說鍵盤太小,或者說別的什麽問題。

因為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工作與生活都太忙,說實話,我是真的看見過,過去與安東尼奧在同一間研究所工作的人,用手指頭指著安東尼奧的頭,在大聲咒罵。當然,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當我沖擊去的時候,那個人還發出冷嘲熱諷的尖利笑聲。

我看到安東尼奧的時候,他總是報以疲倦的微笑。

好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相信,安東尼奧所作的研究,以及研究方向。「THE·FUNERAL·OF·HEARTS」是我與安東尼奧都非常喜歡的音樂,有些時候,我都很難置信,他能那麽有想象裏或者說超前性,連我、小志以及羊羊都覺得望其項背。

“ZHAO,你來談一下,你為什麽喜歡惡魔殿下的音樂?”這個時候,安東尼奧總是詭異的看著我,似乎想了解一個人的內心。

“嗯?嗯……也許是,氣質相近吧!或者說,我就是喜歡他的音樂。”坦白講,這樣簡潔有力的表白,算不算答案。

“但是,說實話,有些時候,我在論證問題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些沒有希望!”這個時候,好朋友總有些失落。

“為什麽呢?你這樣勤奮、努力!”我有些不解。

雖然說,那一次的對話已經過去很多年,但是期間我與安東尼奧的那一種感覺,依然記憶猶新。讓人感覺到一種憧憬。但是,現在的我,一想起那些咒罵安東尼奧的人以及他現在在國外給我來的7封信,還有他給我來的斷斷續續的電話,總是讓我感到一絲絲沮喪之外還有些不安。

情緒惡劣到極點。依偎著燭火,我已經看了安東尼奧給我的3封信,心中湧起的風暴似乎可以把游弋於海面上的小船高高的拋起,然後撕個粉碎。

“幾個世紀以來人類相信只有地球上存在生命,但是今天,很多科學家認為,事實上,我們並不孤獨!事實上,每個出現過的人類文明,告訴我們,我們並不是這個宇宙中唯一的文明。很久很久以前,地外文明。來到這裏,通過對我們的基因進行特定的變異。使我們作為人類,成為人類。從理論上來說,我們擁有世界範圍的文明,我們廣袤的文明都與地外生命有某種關聯。這就是,現代人類可能是由外星人的基因,遺傳而來。如果他們來過,那麽他們可能一直在這裏……”

每當看到安東尼奧書寫這樣的字眼,我就不免有些感動,因為,我知道,他與我一樣擁有理想!

雖然已經進入了數位化時代,他依然堅持手寫信件,有些時候,還總是讓人難以忘懷我們過去一起揮灑青春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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