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二章晚飯的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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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大年三十,正是一家團圓的時候。

家家戶戶都忙碌了起來,透著喜意。

劉大柱家。

大清早的,就傳來了元寶的哭泣聲。

昨天夜裏鬧了大半夜,就為了找娘。

劉婆子哄到最後,也抱著大孫子一起哭了起來,這好好的家,說散就散了,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麽辦!

“兒啊,我們這祖孫倆可怎麽辦啊。”劉婆子眼淚一直就沒有幹過,她不知道,這兒媳沒了,兒子被戴了綠帽子,還帶著三歲的元寶,日後再想娶親,哪有這麽容易。

劉婆子心中那個悔啊,又自責,又愧疚,沒有給兒子在家看好媳婦。

“娘,沒事,我們收拾東西,去姥姥家。”劉大柱說著,將買回來的年貨,一些菜和點心全部都收拾了起來,他將元寶背在背上,扶著劉婆子就往外走。

“等會,衣服呢?”劉婆子抓著劉大柱的手問。

“娘,你放心,這些我都帶了,菜和點心,都帶了。”劉大柱說著,看了一眼他曾經做夢都想回的家,如今卻是冷冷清清,讓他一刻都不願意呆下去。

“娘,你放心,以後,我照顧你和元寶,保準讓你們吃飽穿暖的。”

劉大柱扶著劉婆子的手,慢慢的離開,將鎖落下的那一刻,他知道,很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娘,我要娘。”元寶抽泣的哭著,哪怕昨天哭鬧著,可是娘怎麽也不來。

劉大柱哄道:“元寶,以後,只有奶奶和爹爹。”

話落,劉大柱扶著劉婆子,趁著天剛亮就離開了。

昨天夜裏一個晚上都沒合眼,劉大柱的眼睛裏都透著紅血絲,好在劉婆子眼睛看不到,否則的話,又該擔心了。

“早。”季雲西難得早上沒起床,看到趙辛蘭睜開眼的那一刻,季雲西露出了笑容,道:“蘭娘,晚上我們包餃子吃。”

“好。”趙辛蘭補充道:“還要煮一條魚,這樣呢,就能年年有餘了。”

“還要再殺一只雞,吉祥如意。”趙辛蘭掰著手指,昨天被方小玲的事吵的,她都快不記得了。

“好。”季雲西看著她的目光,溫柔如水。

“還有有紅蘿蔔,明年有個好彩頭。”

“好。”季雲西想著菜地裏,應該還能挖出兩根紅蘿蔔吧?

“對了,我們家的豆芽發泡好沒?”趙辛蘭偏頭問,這幾天她都忙迷糊了。

季雲西點頭道:“泡發好了,這豆芽也有講究嗎?”

“當然有了,豆芽的形狀和如意一樣,吃了豆芽,來年就能事事如意。”趙辛蘭言笑晏晏,甜甜的笑容,就像是能融化一切。

季雲西不由的看呆了,心中暗想著,吃個飯原來還有這麽多說法的。

“哎呀,我們快點起來,這雞昨天沒抓好,今天不會抓不到吧?”趙辛蘭有些擔心,以前在外婆家的時候,外婆每次殺雞都要頭天晚上,雞進了籠子裏抓好,等隔天殺就好。

如果等到第二天天亮了,雞都到處跑了,想要好再抓就難了。

趙辛蘭不由的懊惱著,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呢!

“不怕,我能抓。”季雲西安慰著,見她那焦急的模樣,不由的笑道:“你再想想,晚上還要做什麽菜。”

“好。”趙辛蘭一聽說她能抓雞,一顆心頓時就放心了起來。

直到季雲西起來了,趙辛蘭忙跟著起來了,就為了看看季雲西是怎麽抓雞的。

“季雲西,這雞滿院跑,不大好抓啊。”趙辛蘭開口說著,見季雲西那一副輕松的模樣,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就怕錯過了。

她養的雞有幾個月了,不算大,但也可以吃了。

若不是為了過年,她可舍不得抓一只吃,等著春天來了,她家的母雞也能下蛋了。

有新鮮的雞蛋,她和季雲西每天吃上一個,就算不能大補,小小補一下,也是很不錯的。

“看我的。”季雲西嘴角含著笑,將他冰冷的臉龐弱化了許多,只見他半蹲著身子,就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狼一般。

而滿院子亂跑的雞,則是他的獵物。

趙辛蘭站在一旁,視野極佳,只見季雲西先是和趙辛蘭商量著,抓哪只好。

“哪只抓的到,你就抓哪只。”趙辛蘭隨口說著,平日裏,她的米飯,最多只吃當天的,剩下的,便都給家裏的雞和兔子吃了,她家的雞吃的飽,哪只大小都差不多,抓哪只都沒區別。

“好。”季雲西得了消息,目光就變的犀利了起來,就連他身上的氣質也變了不少。

趙辛蘭瞪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生怕錯過了,只見季雲西看中了一只母雞,他慢慢的將母雞逼到了角落裏,等母雞反應過來的時候,季雲西動了。

季雲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只母雞抓了起來。

‘咯咯咯’

雞大叫著,季雲西抓著雞的翅膀,根本逃不掉。

“嘖嘖嘖,這也太容易了吧!”趙辛蘭還以為能看到季雲西追著雞滿院子跑呢,誰知道,這一晃眼就抓到了?

“嗯哼,我的身手,抓雞也真是大材小用了。”季雲西高興的咧著嘴,將雞拿到了廚房,很快就開始殺了起來。

趙辛蘭燒好了熱水,便開始煮早上的面條了。

她特意煎了兩只荷包蛋,灑上蔥花的面條,分外的香濃。

“蘭娘,你先吃,我把這雞毛拔幹凈了再來吃。”季雲西趁著這水熱的時候,手腳飛快的將那雞毛給處理了。

趙辛蘭怕面冷了,沒湯了就糊了,她刻意留了湯,等她吃完,季雲西的雞毛也拔完了。

熱騰騰的荷包蛋蔥花面條灑上熱湯,一點都沒糊。

“蘭娘,你煮的面條,就是更好吃。”季雲西覺得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面條了。

“那雞可歸你了,對了,哪裏有米糠?”趙辛蘭想著這都已經過年了,她的臘腸和臘肉還有臘兔子都還沒煙薰過呢。

“米糠有啊,你要那個做什麽?”季雲西捧著大碗,連湯帶面全部都吞了個幹凈,肚子裏飽飽的,自從娶了媳婦之後,他都已經忘記了冷飯冷菜是什麽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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