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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私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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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懷光心底那叫一個恨吶,這胡三也太丟他的面子了,可真要不管,鬧到了官司府裏,那他們吳家,還和胡三訂過親,就更加的沒面子了。

權衡再三,吳懷光再次開口道:“老胡家,就三個兒子,二兒子還出事了,小兒子胡三最為討他們的歡心,如今,他出事了,依我看,是不是把老胡找過來,我們就……就……”私下了結。

吳懷光猶豫了半天,後面的四個字,卻是怎麽也開不了口。

季雲西沒說話,只是看向趙辛蘭。

趙辛蘭鎮定的道:“那就給吳叔一個面子,就如吳叔所說,先把胡三的爹找來。”

“好咧。”吳懷光感激的看向趙辛蘭,二話不說,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屋子裏,除了胡三還在嗷嗷直叫之外,就剩下趙家的還有楊五叔和方小玲了。

“三郎,你們快去查查看,可有丟什麽東西。”楊五叔抓著胡三,逼著他不敢逃開。

在胡三的身後,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窗戶,如今窗板已經掉了下來,那窗的框子左側都斷裂了。

楊五叔目光灼灼的盯著胡三,他雖然是鄉下漢子,但這胡三平日裏胡作非為,從不做好事,今日,莫不是……

楊五叔心底只覺得有一個念頭,但又不敢確定。

“是啊,三郎,你們快去查看查看,看看有沒有丟什麽東西。”趙家的開口,手中的棍子往旁邊一放。

方小玲站在院子裏,低垂著頭不敢去看胡三,在吳懷光離開之後,就站在院子外,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不敢進去。

季雲西看向趙辛蘭,這胡三可是剛進來就被他給抓住了,根本沒偷到什麽東西。

“呸,誰偷你們東西了,季三郎,你不就是一個窮當兵的,有什麽可偷的。”胡三不屑的看向季雲西,趴在桌子上的他,只覺得的後背都斷了。

胡三在心底將方小玲從頭到尾罵了一個遍。

“季三郎,我今天告訴你,你不報官我還要報官呢,你把我的背都打斷了,疼死我了。”胡三嗷嗷直叫,手腕又疼,後背更是被那娘們用凳子打了,疼的他冷汗直流。

“胡三,誰讓你偷偷摸摸來我家的?”趙辛蘭冷聲嘲諷著,道:“烏漆抹黑的,我什麽也看不見,自然就拿著凳子打人了,誰知道我有沒有帶刀之類的。”

趙辛蘭的話,說的理直氣壯的。

趙辛蘭轉身,裝模作樣的開始在廳子裏尋找了起來,其實,廳子裏根本什麽都沒有,她又往屋子裏尋了一圈,開口道:“想必他一來,就被三郎發現了,這才沒讓他偷著呢。”

“臭娘們,你的嘴.巴吃了屎還是怎麽的,說出來的話就是滿嘴噴糞,誰要偷你家東西了,我就是隨意逛逛。”胡三一口咬定,咬牙切齒的說著。

胡三的身子本就魁梧,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幾乎將整張方桌都快霸滿了,他的眼珠子瞪的比銅鈴還大,瞪著趙辛蘭,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季雲西一個箭步上前,將趙辛蘭擋在了身後,沈下臉道:“胡三,你來我家偷東西,還有理了不成?”

“哼,我沒偷。”胡三不屑的掃了他一眼,一點都沒有被人抓住的理虧。

季雲西還想說話,趙辛蘭拉了拉他的衣袖,朝著他搖了搖頭,她準備去廚房燒些熱水,這會子,才發現站在門外的方小玲,她眼皮子一跳,笑問:“劉嫂子怎麽站在這裏不進去呢?外面多涼啊。”

“我……我聽說你家遭小偷了,就過來看看。”方小玲有些結巴的說著,眼看著趙辛蘭朝著她走過來,哪怕是笑臉盈人的,可她心底心虛啊。

方小玲連忙後退幾步,道:“我家元寶還在家裏呢,既然你們沒什麽事情我能幫得上忙的,就先回家了。”

“劉嫂子。”趙辛蘭大步上前,抓著方小玲的手,一面往屋子裏拽,一面道:“劉嫂子,既然來了,就進來坐會,你婆婆在家,肯定會照顧好元寶的。”

“不……”方小玲拒絕著,掙紮著不想進去。

可趙辛蘭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不由的分說的將她拖了進來,她大聲道:“劉嫂子,你看,有些人啊,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三更半夜的,還跑到我家來偷東西呢!”

“呵呵。”方小玲尷尬的笑著,根本不敢去看胡三,趙辛蘭的話語更是有一種指槡罵槐的感覺,讓她莫名覺得有幾分心虛。

胡三的目光直直的瞪著方小玲,燭光的映照下,方小玲低垂著頭,那心虛的模樣讓他恨不得將一切都說出來。

可,胡三硬是忍了下來,不著急,不著急,等這事了了,他倒要看看她這小妮子怎麽在他的身下求饒。

“老三。”外面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響了起來,胡老爹,也就是胡三的爹胡大為跟著吳懷光走了進來,一看到胡三趴在桌子上,頓時就心疼的不像話,粗獷的聲音道:“老三,你這是怎麽了?哪兒受傷了?哪裏不舒服啊?”

“爹啊。”胡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爹啊,我的背快斷了,他們還說多偷他們東西呢,爹啊,我銀子比他還多呢,用得著偷他們的東西嘛!”

楊五叔和趙叔不由的嘴角一扯。

吳懷光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了,這樣的女婿,真的能讓女兒幸福嗎?

“老三,你的背怎麽樣了?”胡大為一聽他的背快斷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撩開他的後背,那青紫的歷害的後背看起來甚為的嚇人。

方小玲偷偷的瞄了一眼,不由的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的後背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趙辛蘭將她的反應全部都收在了眼底,她搶先開口道:“胡叔,我和三郎以為是小偷,抓住了便打了一通,這附近就我和三郎住在一起,總該謹慎一些。”

“冤枉啊,爹啊,我沒偷東西。”胡三有靠山了,說出話來更加的不著邊跡。

趙辛蘭眼一瞇,道:“那你為什麽半夜三更從窗戶裏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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