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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豆芽沒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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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辛蘭不造作的模樣,眼底流露出來的關切讓楊五嬸十分的舒心,那李氏好歹沒糊塗,給三郎娶了一門這麽好的媳婦。

“沒事,你不是說三郎快回來了嗎?我就在這裏等著。”楊五嬸拒絕的說著,這後山那麽大,誰知道三郎是在什麽地方,她可不放心趙辛蘭一個人去後山。

“那……”趙辛蘭低垂著頭,沈默了一會,才再次擡起頭道:“楊五嬸,你先回去照顧楊五叔,等三郎回來了,我再領他一塊過來。”

“那,行,蘭娘,嬸子先謝謝你了。”楊五嬸連聲道謝,哪怕是第一次見到趙辛蘭,楊五嬸對她也是十分的滿意。

送走楊五嬸之後,趙辛蘭便不時的朝著後山看去,當看到季雲西的身影從後山林子裏敏捷的躥出來之後,她隔著田地,朝著後山大聲嚷著道:“季雲西。”

趙辛蘭伸出手,朝著季雲西揮手。

季雲西在後山裏呆了一天,好不容易獵到了兩只野兔子,剛出林子,聽到趙辛蘭的聲音還有她站在那裏拼命揮舞著手的模樣,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趙辛蘭在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了。

他也顧不得前面的田裏還帶著水,直接從田裏跨了過去,扛著兩只兔子著急的跑到了她的面前,焦急的詢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季雲西上下打量著趙辛蘭,跑的急了,喘著粗氣,腳上踩到了那帶著淤泥的田地裏了,臟了衣服和腳。

趙辛蘭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氣呼呼的看向季雲西道:“季雲西,那不是有路嗎?怎麽非要從田裏跑過來?”

“我……”季雲西摸著後腦,這才覺得他為了快,跑田裏過來了,他忙道:“我現在去河裏洗幹凈。”

既然趙辛蘭沒事,季雲西也就放心了下來,季雲西跑的十分的迅速就朝著河邊洗腳去了。

“餵。”趙辛蘭喊都喊不住,鎖了門,一直追著季雲西往河邊去,才喘著氣道:“季雲西,今天楊五嬸來了,說是楊五叔扭傷腳了,可能要你去幫忙,所以我才在那裏等你的。”

趙辛蘭雙手插著腰,很少跑步的她,這才跑一小段路就已經喘不過氣了。

“楊五叔扭到腳了,嚴重嗎?”季雲西一聽,三下五除二在水裏晃蕩了幾次,就準備往楊五叔家跑。

“季雲西,你身上的東西,不放下來嗎?”趙辛蘭連忙拉住他的手臂,他還扛著打獵的東西呢,後面一個麻袋裝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獵到什麽東西了。

“我都急糊塗了。”季雲西說著,取下東西,轉念一想,又往回走,特多她走的慢,便陪著她一起走道:“蘭娘,謝謝你告訴我。”

“謝什麽,我只不過是轉一句口罷了。”趙辛蘭不在意的說著,伸手道:“我來拿東西,你先去吧。”

“不用,很重,我帶回去。”季雲西拒絕了,打獵的東西很重,再加上兩只野兔子那都是十分的重的,她看起來嬌嬌.小小的,還是由他帶回去的好。

“蘭娘,我去去就回。”季雲西一到家門口,放下東西就朝著楊五叔家狂奔而去。

“他該不會是因為擔心我一個人回家不放心,才送我的吧?”趙辛蘭莫名其妙看著廳子裏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由的浮現了一個念頭。

管他呢,我去看看我的豆芽。

趙辛蘭回到廚房給豆芽換水的時候,瞧著這都好幾天,按理說,這豆芽應該長大了。

她偷偷掀開一看,嚇的倒吸了一口氣,這豆芽細長只看到那一根長長的須了,而不是她見過的豆芽呢?

“這豆子怎麽全部都爛了?”趙辛蘭捏起一根豆芽,分開兩瓣的黃豆開始發爛了。

怎麽會這樣呢?

趙辛蘭臉色充滿了頹敗。

越辛蘭心情不好,對著這些豆芽就開始發起了呆。

季雲西獵東西是不錯,但天氣越來越涼,能獵到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少。

再冷一些,肯定要再置辦一床棉被,否則季雲西一個人睡長凳上,冷風瑟瑟的,肯定是過不了冬的。

趙辛蘭眼中閃過一一抹迷茫,她走到廳子裏,掀開那麻袋一看,兩只活蹦亂跳的野兔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看不出來,這季雲西打獵的手藝還不錯啊。”趙辛蘭心情好些了,一邊讚賞著,一邊將兩只小兔子放進兔籠裏,將旁邊摘好的兔草餵了進去,幾只兔子吃的那叫一個歡騰。

天也漸漸的要暗了下來,趙辛蘭蒸飯做菜,在廚房裏便是一通忙碌了起來。

天快黑的時候,季雲西踏著夕陽回來了。

“怎麽樣,楊五叔的腳沒事吧?”趙辛蘭將菜端在桌子上,又將飯甑也放在一旁的小矮凳上。

“好了,幸好沒摔碎骨頭,不然的話,就是接都接不回去了。”季雲西後怕的說著,楊五叔可是村子裏唯一對他伸出援手的人,這一份恩情,他就是到死都不會忘記的。

“沒事就好。”趙辛蘭一聽人沒事了,也開始招呼著季雲西開始吃飯了。

依舊是芋頭羹,豆角還沒長出來,園子裏也沒什麽菜可吃的。

趙辛蘭端著米飯想著米缸也空了,才道:“對了,明天要買米了。”

“就沒了嗎?”季雲西怔了一下,恍然覺得最近都是一天兩頓飯,也難怪米沒得快了。

“我明天賣了兔子,買些大米回來。”再買些肉給蘭娘補點身體。

季雲西在心底這般想著,恨不得能天天去打獵,多賺些銀錢。

季雲西將洗好的碗放在碗櫃子裏,雖然舊,但是明顯幹凈了很多。

季雲西朝著四處打量著,廚房裏的邊邊角角,似乎也變的幹凈了很多。

“季雲西,我和你說件事。”趙辛蘭一板正經的說著,站在泡豆芽的木盆子旁邊,低垂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嗎?”季雲西一聽就擔心了起來。

趙辛蘭搖頭,將紗布掀開,長著長長須的黃豆腐爛了豆子,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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