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只會拉著你一起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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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只會拉著你一起下地……
“噠——噠——噠——”
鞋底撞擊著地面，在空蕩蕩樓宇內傳來清脆的聲響。
白嚶嚶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身側的黃霸霸疑惑地看向她。
白嚶嚶驟然回頭。
走廊裏除了頭頂昏暗的燈光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麽了。
“怎麽了？”黃霸霸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白嚶嚶疑惑道：“你沒有感覺到嗎？我感覺好像一直有人跟著我們。”
黃霸霸瞇起眼睛，“是嗎？”
他謹慎地盯著來時的路，“看來咱們要小心一些了。”
白嚶嚶點點頭，“無人機為什麽沒有進來呢？”
黃霸霸淡淡道：“大概是因為這棟樓內布置著無數攝像頭，他們用那個就夠了。”
白嚶嚶像是信了他的鬼話，不再懷疑。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白嚶嚶卻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她剛才根本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她這是在詐黃霸霸，或者說沈三味。
她一直戒備的人明明是身邊這位。
她懷疑沈三味已經有解決藥劑的法子，或者直接解決掉讓他變成這副樣子的人——她。
眼下看來，沈三味戒備著可能出現的敵人，而走的位置也是處於能夠保護她的位置。
難道沈三味並不是想要殺她嗎？
那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來？
白嚶嚶揉了揉太陽穴。
太難了，她太難了。
明明她都還沒有下線，沈三味和沈禍就一個接著一個迫不及待地登臺表演。
人家女主鐘遲遲打怪還講究一個升級流，挑了一個小的，再來一個大的，怎麽到她這裏就什麽人都湊到一起了呢？
沈禍為什麽想要弄死她？
為什麽要在她身邊安插臥底？
沈三味到底是一個什麽想法？
她全都搞不明白。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兩人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走了一陣，終於來到了資料上寫著的禿鷲少年失蹤的教室。
白嚶嚶看著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實驗室”三個字。
她伸手摸了摸脖頸，低聲道：“不是說來偷對戰表的嗎？他怎麽會摸到實驗室裏的？”
黃霸霸雙手抄兜，淡淡道：“也許是別人指使他來偷什麽的呢？”
白嚶嚶呆呆扭過頭，看向黃霸霸。
黃霸霸：“嗯？我說的不是很有道理嗎？”
白嚶嚶：“呃……你繼續說下去。”
黃霸霸下巴微揚，帶著一種矜傲道：“有人指使他到實驗室偷什麽東西，他則忽悠一幫人，打著偷對戰表的名頭前來偷東西，若是不小心被抓住了，偷對戰表的罪名總比盜取實驗室什麽藥劑的罪名要小。”
白嚶嚶撫掌，“厲害，厲害，我怎麽就想不到呢？”
空蕩蕩的樓層裏回蕩著她單調的掌聲。
黃霸霸卻仿佛聽到了什麽天上之音，簡直驕傲地不能自己了。
白嚶嚶心道：看來你即便換了皮囊來見我，還是改變不了二五仔的本性啊。
白嚶嚶帶著笑意，明亮的眼中充滿了好奇，“那你覺得誰會是幕後主使呢？”
黃霸霸輕笑一聲，“這難道不是很好猜嗎？眼下除了學校一些實驗室裏能夠研制藥劑外，也就屬青龍集團了，青龍集團可是壟斷了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藥劑研發和生產。”
他含笑望著白嚶嚶：“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厲害嗎？”
白嚶嚶：“為什麽呢？”
“當然是因為當初有能力生產和研發藥劑的公司幾乎都被青龍集團收購了，用道德或者不道德的方式。”
白嚶嚶：“這是壟斷了吧？上面就沒有人管管嗎？”
黃霸霸推開實驗室的門，慢悠悠道：“那你是不明白青龍集團與上層的關系。”
“想要在‘食物鏈’中永遠占據上位，需要有絕對的實力，為什麽同樣原型的人有人在頂層，有人在中層，難道同樣原型的人實力會相差這麽多嗎？”
“答案是會的。”
他依靠在推開的門上，簡單瞥了裏面一眼，按下墻壁上的燈。
“啪——”
他指尖突然爆開一小簇紫藍色的電光，而他整個人微微一顫，仿佛被一道電流掃過。
白嚶嚶忙後退一步，到處找絕緣體的東西，想要把他的手從開關上打開。
好在還沒有等她找到東西，黃霸霸已經憑著自己的實力抽回了手。
只是，他半條手臂都有些發黑，腳底更是像是被閃電劈過一般，漆黑一片。
他舉起手，皺緊眉，神情莫名地盯著自己快被燒成黑炭的手。
白嚶嚶小聲詢問：“你沒事吧？”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嚶嚶，異色的眸子仿佛滲進了墨水，漸漸要散開成一團墨了。
他轉過頭，淡淡道：“沒事，這個漏電設施做的不錯，看來是真有人要你的命啊。”
他低笑一聲，“有意思。”
白嚶嚶盯著他單薄的脊背，只覺得他變得越發古怪了。
黃霸霸不管不顧，當先跨入實驗室中。
“哎，等等！”
白嚶嚶阻攔不及。
黃霸霸不在意道：“這世上能威脅到我生命的東西很少。”
白嚶嚶：你可別說大話了。
白嚶嚶輕聲詢問：“你的手……真的沒事嗎？”
黃霸霸：“小事而已，你有空關心這個，不如多關心一下我剛剛說的事情。”
白嚶嚶乖乖“哦”了一聲。
既然你孜孜不倦給送答案，我又怎麽能辜負你的二五精神呢？
白嚶嚶：“那是為什麽呢？”
黃霸霸只覺得她音調古怪，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眨眨眼睛，神色乖巧又好奇。
黃霸霸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覺得古怪，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是因為處於食物鏈上層的人有辦法能夠買到增強自己實力的藥劑。”
白嚶嚶吃驚道：“還有這種藥劑嗎？”
黃霸霸：“當然有，要不然猛獸那麽多，頂層卻為什麽老是由那幾個猛獸原型的家夥把持呢？”
白嚶嚶整個人都傻了。
沈三味，你在幹什麽啊！
你怎麽直接就把這部書的底兒給洩了啊？
這不是要後期女主打到你面前，你才無意中透露的嗎？
白嚶嚶繼續整理衣領，手指在領子下方觸碰到一個涼涼的東西。
白嚶嚶覺得沈三味這種一直勤勤懇懇自爆的二五仔勞模應該給他評選一個獎項來著。
“那……那……這個藥劑又是哪裏來的啊？”
黃霸霸掃視實驗室一圈。
白嚶嚶：“……這裏嗎？”
黃霸霸：“雖然這裏的實驗室有些厲害，有時候也會有令人吃驚的結果出現，但是，這裏只是研發，真正投放生產還是在青龍集團那邊。”
白嚶嚶吃驚道：“他們的藥劑都是青龍集團產的？你、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該不會是胡說八道吧？”
黃霸霸頓了頓，輕哼道：“你忘了我的職業嗎？”
白嚶嚶雙手捂著嘴，小聲道：“偵探。”
黃霸霸：“沒錯，這都是我一點點調查出來的。”
白嚶嚶：你可拉倒吧！真當我沒看過書是不是？
你自己就是反派BOSS，你自己自爆自己罪行叫什麽調查啊！
白嚶嚶在心中把他吐槽了一萬遍，卻開口稱讚道：“哇，好厲害啊。”
她不太走心的稱讚，卻差點讓他鼻子仰到天上去。
她趁機道：“所以，一切的幕後黑手便是青龍集團現任當家沈三味嗎？”
黃霸霸停頓了一下，“可以這麽說。”
白嚶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忍不住自爆？
“當然，僅僅靠沈三味自己還是不夠的。”
白嚶嚶心跳加速，“還有誰？”
黃霸霸在藥劑櫃子前一排排翻過去，因為這裏的藥劑需要避光保存，所以窗戶是封死的，剛剛開關又壞掉，他翻找藥櫃也只能借用走廊裏微弱的燈光來找。
他雙眸好像在陰暗中閃現一陣紅。
黃霸霸緩緩道：“你大概沒有聽說過另一個人，那個人是前任青龍集團總裁，更是如今被稱作‘神’的男人。”
白嚶嚶：“……”
她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這……他是準備把番外的波ss也賣了嗎？
可是，他圖什麽啊？
黃霸霸見她沒有回答，便從櫃門旁看向她。
白嚶嚶臉上的驚訝和覆雜讓他以為她是初聞這個消息而驚訝。
明明頭腦中瘋狂吶喊著“別說了，別說了，你這個瘋子，別再說了”，可他心中卻莫名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身體也仿佛不由他自己控制。
他開口道：“你不清楚也是自然，因為這都是上層的秘密，是不會讓平常人所知道的。”
白嚶嚶捏緊領口。
你可以說的更大聲一些嗎？
他轉過身，一雙在昏暗環境中微紅的雙眸貪婪地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那個人被上層人當作神一樣參拜，因為他能身上擁有很多能力，更是幾乎長生不老，青春永駐。青龍集團研制的實力增強藥劑，正是經由他的手，分發給那些食物鏈上層人士，增加他們的實力，也讓他們更加信了那家夥的神通。”
他的身體和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兩個人。
白嚶嚶按住衣領。
明明他的行動還是沈三味，他的眼神卻讓她仿佛看到了……白大黃。
“狗屁的神通，這是科學！”
他嘲笑道：“果然是沒有知識的人才能辦出來的蠢事，偏偏他們還要為自己的愚蠢沾沾自喜，真是可笑。”
“而那個自以為神的男人便是……沈禍。”
白嚶嚶：“他也姓沈，那他和沈三味的關系是……”
他神情不屑，“父與子，利用與被利用。”
“如果說沈三味有罪，那沈禍更是罪無可赦。”
系統激動道：【來了！二五仔的最高境界——開始賣爹了！】就在這時，不知道他觸碰到了哪裏，他面前的試劑櫃傳來摩擦的聲響，緊接著，這個試劑櫃開始往後退，竟然縮進墻內，讓出一條路來。
他站在門口，朝白嚶嚶伸出手，“來。”
白嚶嚶驚了，“你要做什麽？”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窗戶外突然射進來什麽，將窗戶射的粉碎，“當當”幾聲，子彈打在了白嚶嚶腳邊。
黃霸霸猛地躥上前，一把拉住白嚶嚶的手腕，快速後退。
從窗戶外射進來的子彈更多了，走廊裏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他拉過白嚶嚶，一把將她攬進懷裏。
他體溫偏低，白嚶嚶的背脊忍不住躥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看來，有人既想要你死，也想要我死。”
被射成窟窿的窗戶投進一束束白色的光。
光線從白嚶嚶鼻尖兒前擦過。
她眼睜睜看著一枚子彈從窟窿裏穿進來，掃過她的面前。
這……這是她的幻想吧？她怎麽可能看得見子彈？
就在這時，他猛地拉她後撤，修長的手擋在白嚶嚶的臉上。
白嚶嚶鼻尖嗅到一絲血腥味兒。
“你受傷了？”
他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手背上的擦傷。
他輕聲道：“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可真難受，我為什麽非得要為你拼命不可呢？”
“你有哪裏能比的上我的價值？”
白嚶嚶：“雖然你說話不好聽，但是，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不過，你到底是誰？”
他垂下眼睫，冷漠道：“你覺得我是誰？”
“我像是默默守護而不圖回報的騎士嗎？”
白嚶嚶扯著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
他繼續笑道：“還是你覺得我會是那種陪你同生共死的蠢貨？”
白嚶嚶攥緊他的手臂，許久，才緩緩道：“你是……沈三味。”
他苦笑，冷笑，瘋狂大笑。
從窗戶外射進來的子彈更多了。
白嚶嚶：“還是……白大黃。”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在白嚶嚶身後，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雙眸一紅一黑，鬼魅嚇人。
他低聲道：“我可不是他，不會為了保護你，而讓自己去死。”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緩冰冷，像是一條蛇滑進她的耳中。
“我只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他猛地後退一步，拉著她，一同躥進了背後黑暗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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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鞋底撞擊著地面，在空蕩蕩樓宇內傳來清脆的聲響。
白嚶嚶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身側的黃霸霸疑惑地看向她。
白嚶嚶驟然回頭。
走廊裏除了頭頂昏暗的燈光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麽了。
“怎麽了？”黃霸霸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白嚶嚶疑惑道：“你沒有感覺到嗎？我感覺好像一直有人跟著我們。”
黃霸霸瞇起眼睛，“是嗎？”
他謹慎地盯著來時的路，“看來咱們要小心一些了。”
白嚶嚶點點頭，“無人機為什麽沒有進來呢？”
黃霸霸淡淡道：“大概是因為這棟樓內布置著無數攝像頭，他們用那個就夠了。”
白嚶嚶像是信了他的鬼話，不再懷疑。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白嚶嚶卻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她剛才根本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她這是在詐黃霸霸，或者說沈三味。
她一直戒備的人明明是身邊這位。
她懷疑沈三味已經有解決藥劑的法子，或者直接解決掉讓他變成這副樣子的人——她。
眼下看來，沈三味戒備著可能出現的敵人，而走的位置也是處於能夠保護她的位置。
難道沈三味並不是想要殺她嗎？
那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來？
白嚶嚶揉了揉太陽穴。
太難了，她太難了。
明明她都還沒有下線，沈三味和沈禍就一個接著一個迫不及待地登臺表演。
人家女主鐘遲遲打怪還講究一個升級流，挑了一個小的，再來一個大的，怎麽到她這裏就什麽人都湊到一起了呢？
沈禍為什麽想要弄死她？
為什麽要在她身邊安插臥底？
沈三味到底是一個什麽想法？
她全都搞不明白。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兩人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走了一陣，終於來到了資料上寫著的禿鷲少年失蹤的教室。
白嚶嚶看著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實驗室”三個字。
她伸手摸了摸脖頸，低聲道：“不是說來偷對戰表的嗎？他怎麽會摸到實驗室裏的？”
黃霸霸雙手抄兜，淡淡道：“也許是別人指使他來偷什麽的呢？”
白嚶嚶呆呆扭過頭，看向黃霸霸。
黃霸霸：“嗯？我說的不是很有道理嗎？”
白嚶嚶：“呃……你繼續說下去。”
黃霸霸下巴微揚，帶著一種矜傲道：“有人指使他到實驗室偷什麽東西，他則忽悠一幫人，打著偷對戰表的名頭前來偷東西，若是不小心被抓住了，偷對戰表的罪名總比盜取實驗室什麽藥劑的罪名要小。”
白嚶嚶撫掌，“厲害，厲害，我怎麽就想不到呢？”
空蕩蕩的樓層裏回蕩著她單調的掌聲。
黃霸霸卻仿佛聽到了什麽天上之音，簡直驕傲地不能自己了。
白嚶嚶心道：看來你即便換了皮囊來見我，還是改變不了二五仔的本性啊。
白嚶嚶帶著笑意，明亮的眼中充滿了好奇，“那你覺得誰會是幕後主使呢？”
黃霸霸輕笑一聲，“這難道不是很好猜嗎？眼下除了學校一些實驗室裏能夠研制藥劑外，也就屬青龍集團了，青龍集團可是壟斷了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藥劑研發和生產。”
他含笑望著白嚶嚶：“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厲害嗎？”
白嚶嚶：“為什麽呢？”
“當然是因為當初有能力生產和研發藥劑的公司幾乎都被青龍集團收購了，用道德或者不道德的方式。”
白嚶嚶：“這是壟斷了吧？上面就沒有人管管嗎？”
黃霸霸推開實驗室的門，慢悠悠道：“那你是不明白青龍集團與上層的關系。”
“想要在‘食物鏈’中永遠占據上位，需要有絕對的實力，為什麽同樣原型的人有人在頂層，有人在中層，難道同樣原型的人實力會相差這麽多嗎？”
“答案是會的。”
他依靠在推開的門上，簡單瞥了裏面一眼，按下墻壁上的燈。
“啪——”
他指尖突然爆開一小簇紫藍色的電光，而他整個人微微一顫，仿佛被一道電流掃過。
白嚶嚶忙後退一步，到處找絕緣體的東西，想要把他的手從開關上打開。
好在還沒有等她找到東西，黃霸霸已經憑著自己的實力抽回了手。
只是，他半條手臂都有些發黑，腳底更是像是被閃電劈過一般，漆黑一片。
他舉起手，皺緊眉，神情莫名地盯著自己快被燒成黑炭的手。
白嚶嚶小聲詢問：“你沒事吧？”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嚶嚶，異色的眸子仿佛滲進了墨水，漸漸要散開成一團墨了。
他轉過頭，淡淡道：“沒事，這個漏電設施做的不錯，看來是真有人要你的命啊。”
他低笑一聲，“有意思。”
白嚶嚶盯著他單薄的脊背，只覺得他變得越發古怪了。
黃霸霸不管不顧，當先跨入實驗室中。
“哎，等等！”
白嚶嚶阻攔不及。
黃霸霸不在意道：“這世上能威脅到我生命的東西很少。”
白嚶嚶：你可別說大話了。
白嚶嚶輕聲詢問：“你的手……真的沒事嗎？”
黃霸霸：“小事而已，你有空關心這個，不如多關心一下我剛剛說的事情。”
白嚶嚶乖乖“哦”了一聲。
既然你孜孜不倦給送答案，我又怎麽能辜負你的二五精神呢？
白嚶嚶：“那是為什麽呢？”
黃霸霸只覺得她音調古怪，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眨眨眼睛，神色乖巧又好奇。
黃霸霸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覺得古怪，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是因為處於食物鏈上層的人有辦法能夠買到增強自己實力的藥劑。”
白嚶嚶吃驚道：“還有這種藥劑嗎？”
黃霸霸：“當然有，要不然猛獸那麽多，頂層卻為什麽老是由那幾個猛獸原型的家夥把持呢？”
白嚶嚶整個人都傻了。
沈三味，你在幹什麽啊！
你怎麽直接就把這部書的底兒給洩了啊？
這不是要後期女主打到你面前，你才無意中透露的嗎？
白嚶嚶繼續整理衣領，手指在領子下方觸碰到一個涼涼的東西。
白嚶嚶覺得沈三味這種一直勤勤懇懇自爆的二五仔勞模應該給他評選一個獎項來著。
“那……那……這個藥劑又是哪裏來的啊？”
黃霸霸掃視實驗室一圈。
白嚶嚶：“……這裏嗎？”
黃霸霸：“雖然這裏的實驗室有些厲害，有時候也會有令人吃驚的結果出現，但是，這裏只是研發，真正投放生產還是在青龍集團那邊。”
白嚶嚶吃驚道：“他們的藥劑都是青龍集團產的？你、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該不會是胡說八道吧？”
黃霸霸頓了頓，輕哼道：“你忘了我的職業嗎？”
白嚶嚶雙手捂著嘴，小聲道：“偵探。”
黃霸霸：“沒錯，這都是我一點點調查出來的。”
白嚶嚶：你可拉倒吧！真當我沒看過書是不是？
你自己就是反派BOSS，你自己自爆自己罪行叫什麽調查啊！
白嚶嚶在心中把他吐槽了一萬遍，卻開口稱讚道：“哇，好厲害啊。”
她不太走心的稱讚，卻差點讓他鼻子仰到天上去。
她趁機道：“所以，一切的幕後黑手便是青龍集團現任當家沈三味嗎？”
黃霸霸停頓了一下，“可以這麽說。”
白嚶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忍不住自爆？
“當然，僅僅靠沈三味自己還是不夠的。”
白嚶嚶心跳加速，“還有誰？”
黃霸霸在藥劑櫃子前一排排翻過去，因為這裏的藥劑需要避光保存，所以窗戶是封死的，剛剛開關又壞掉，他翻找藥櫃也只能借用走廊裏微弱的燈光來找。
他雙眸好像在陰暗中閃現一陣紅。
黃霸霸緩緩道：“你大概沒有聽說過另一個人，那個人是前任青龍集團總裁，更是如今被稱作‘神’的男人。”
白嚶嚶：“……”
她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這……他是準備把番外的波ss也賣了嗎？
可是，他圖什麽啊？
黃霸霸見她沒有回答，便從櫃門旁看向她。
白嚶嚶臉上的驚訝和覆雜讓他以為她是初聞這個消息而驚訝。
明明頭腦中瘋狂吶喊著“別說了，別說了，你這個瘋子，別再說了”，可他心中卻莫名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身體也仿佛不由他自己控制。
他開口道：“你不清楚也是自然，因為這都是上層的秘密，是不會讓平常人所知道的。”
白嚶嚶捏緊領口。
你可以說的更大聲一些嗎？
他轉過身，一雙在昏暗環境中微紅的雙眸貪婪地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那個人被上層人當作神一樣參拜，因為他能身上擁有很多能力，更是幾乎長生不老，青春永駐。青龍集團研制的實力增強藥劑，正是經由他的手，分發給那些食物鏈上層人士，增加他們的實力，也讓他們更加信了那家夥的神通。”
他的身體和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兩個人。
白嚶嚶按住衣領。
明明他的行動還是沈三味，他的眼神卻讓她仿佛看到了……白大黃。
“狗屁的神通，這是科學！”
他嘲笑道：“果然是沒有知識的人才能辦出來的蠢事，偏偏他們還要為自己的愚蠢沾沾自喜，真是可笑。”
“而那個自以為神的男人便是……沈禍。”
白嚶嚶：“他也姓沈，那他和沈三味的關系是……”
他神情不屑，“父與子，利用與被利用。”
“如果說沈三味有罪，那沈禍更是罪無可赦。”
系統激動道：【來了！二五仔的最高境界——開始賣爹了！】就在這時，不知道他觸碰到了哪裏，他面前的試劑櫃傳來摩擦的聲響，緊接著，這個試劑櫃開始往後退，竟然縮進墻內，讓出一條路來。
他站在門口，朝白嚶嚶伸出手，“來。”
白嚶嚶驚了，“你要做什麽？”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窗戶外突然射進來什麽，將窗戶射的粉碎，“當當”幾聲，子彈打在了白嚶嚶腳邊。
黃霸霸猛地躥上前，一把拉住白嚶嚶的手腕，快速後退。
從窗戶外射進來的子彈更多了，走廊裏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他拉過白嚶嚶，一把將她攬進懷裏。
他體溫偏低，白嚶嚶的背脊忍不住躥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看來，有人既想要你死，也想要我死。”
被射成窟窿的窗戶投進一束束白色的光。
光線從白嚶嚶鼻尖兒前擦過。
她眼睜睜看著一枚子彈從窟窿裏穿進來，掃過她的面前。
這……這是她的幻想吧？她怎麽可能看得見子彈？
就在這時，他猛地拉她後撤，修長的手擋在白嚶嚶的臉上。
白嚶嚶鼻尖嗅到一絲血腥味兒。
“你受傷了？”
他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手背上的擦傷。
他輕聲道：“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可真難受，我為什麽非得要為你拼命不可呢？”
“你有哪裏能比的上我的價值？”
白嚶嚶：“雖然你說話不好聽，但是，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不過，你到底是誰？”
他垂下眼睫，冷漠道：“你覺得我是誰？”
“我像是默默守護而不圖回報的騎士嗎？”
白嚶嚶扯著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
他繼續笑道：“還是你覺得我會是那種陪你同生共死的蠢貨？”
白嚶嚶攥緊他的手臂，許久，才緩緩道：“你是……沈三味。”
他苦笑，冷笑，瘋狂大笑。
從窗戶外射進來的子彈更多了。
白嚶嚶：“還是……白大黃。”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在白嚶嚶身後，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雙眸一紅一黑，鬼魅嚇人。
他低聲道：“我可不是他，不會為了保護你，而讓自己去死。”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緩冰冷，像是一條蛇滑進她的耳中。
“我只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他猛地後退一步，拉著她，一同躥進了背後黑暗的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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