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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禍害完小的,來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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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松歡快的音樂充盈著四周,彩色的光線不斷旋轉四射。

碩大的露天泳池裏一群身材超好的小哥哥和小姐姐在歡笑著游來游去,有的嬉鬧著,有的則打起了水球。

他們有著各種毛茸茸的耳朵,漂亮蓬松的尾巴,還有人從背後伸展出潔白的翅膀,甚至有人的下半身徹底變成了魚尾。

下半身變成魚尾的少年朝白嚶嚶歪頭一笑,用藍灰色的魚尾輕輕一掀,將池中的水潑向岸邊的白嚶嚶。

他撥弄了一下金色的發絲,笑得燦爛極了。

白嚶嚶被水淋了滿頭滿臉,可看到這樣燦爛的笑容,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

尤其是……

白嚶嚶盯著他呈現紡錘狀的圓鼓鼓的魚尾巴……簡直目不轉睛。

這不是一般的魚尾巴,這是海豹的尾巴啊!

海豹雖然有一條類似魚的尾巴,但人家上面布滿的不是鱗片,而是短短的油亮富有光澤的毛。

海豹也是有毛毛的。

尤其是這種要下水的動物的毛大多都有防水保暖的特性,這就導致他們的皮毛看上去總是油亮光澤。

海豹少年趴在岸邊,彎著尾巴時,彩光落在他的尾巴上,更顯得他尾巴上的毛流光溢彩,隱約有好看的斑紋在上面。

試問,有誰擼過海豹呢?

白嚶嚶將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墊在下巴下。

海豹少年卻朝她又擺了擺胖乎乎的尾巴,而後,他雙手手指搭在泳池邊緣,對著她眨了一下眼睛。

這只海豹是在誘惑她吧?

白嚶嚶看直了眼睛。

腰間卻在這時猛地一酸。

“唔……”

白嚶嚶悲鳴著,將臉埋進手臂裏。

銀發男人輕笑一聲,將垂下來的長發挽到耳後,低聲道:“對不起,我稍微用力了一些,不過,這樣用力,雖然當時會稍微有些痛,之後卻會覺得身體很輕松。”

白嚶嚶:“不,換一個人來。”

她本來趴在這裏被幾只小貓咪踩背的,結果他突然走過來,說要為她按摩。

白嚶嚶想要試探一下這個人是不是她之前在學校招待所餐廳遇到的人,便同意了。

雖然他也按摩的很好,但是,總是會突然一個大力,讓她全身的骨頭都“咯吱”作響。

銀發男人低聲道:“你不信嗎?”

他的手指指關節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很快您就知道我不會騙您。”

即便白嚶嚶還穿著一件適合按摩的內搭背心,但他這麽一滑,簡直數著她的脊椎滑下來。

她整個人都忍不住打哆嗦了。

白嚶嚶撐起身子。

她的脖頸處像是突然鉆進來了一條蛇,絲絲滑滑,細細涼涼。

白嚶嚶嚇了一跳,立刻轉身,入目所見確實一片銀白以及微紅的喉結。

原來,剛剛是他的銀白長發。

下一刻,她的身上就被蓋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衣。

白嚶嚶抱著浴衣,不住打量銀發男人的喉結。

男人低笑一聲,喉結微顫,“你知道一直盯著男人這裏看意味著什麽嗎?”

白嚶嚶歪歪頭,眼神純凈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打算讓我解開絲巾嗎?”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指尖纏住絲巾的巾腳。

他彎下腰,湊近她,低聲道:“那大小姐知道讓我解開絲巾意味著什麽嗎?”

白嚶嚶努力沈穩道:“意味著什麽?”

他的唇在迷離多彩的燈光下顯得瑩潤極了。

他勾起唇角,莞爾道:“意味著你這晚屬意與我在一起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也會讓大小姐你開心起來。”

他身體熱的很,那股蓬勃的熱氣簡直控制不住地從皮膚下透出來。

從他身體的溫度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她在學校招待所遇到的自稱“沈三味”的那個人。

他可比那人滾燙多了。

那她認識的人中又有誰是如此呢?

白嚶嚶推開他的臉,冷淡道:“不必了。”

她傲慢地揚了揚下巴,“既然能夠享受到這種超出規格的招待,那一定要享受個夠本才行。”

“我明明能夠享受一整片森林產生的清新陽氣,何必為了一棵樹而放棄呢?”

他雙肩微微發顫,笑得更加厲害了。

“好,希望我能成為大小姐您的樹。”

他握住白嚶嚶的手,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捧起她的手,看著她,慢慢彎下腰,伏低身子。

他垂下眼睫,溫柔地落下一吻。

“別擔心,大小姐,有我在這裏。”

他用力攥了一下,“我就在你身邊,有事就叫我。”

白嚶嚶面露驚訝。

這家夥……果然也是認識她的吧?

他慢慢收回手,一步步後退,重新退進在泳池邊跳舞的人群中。

白嚶嚶手指微屈,抵在下巴處,看向露天泳池的遠方,遠處是一望無垠的繁星夜空,若是沒有彩光,月光落在泳池裏,整個人就好像在星空中游泳。

沈三味這棟山頂別墅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從客廳往深處走,穿過走廊,再打開一扇門,便是一座室外游泳池,這座室外游泳池就建在懸崖邊,甚至懸崖邊緣圍住水的池子是用玻璃造的。

若是在水中潛水,看著玻璃那一端的懸崖,簡直就像是下一刻就會掉下去一樣。

事實上,沒有保護的玻璃外圍確實很危險。

在這裏游泳,擡頭可見漫天繁星,低頭就能看到懸崖下的海港燈火,看久了這樣的景色,簡直會忍不住產生自己就是天上人的錯覺。

怪不得沈三味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樣。

可能他真的以為自己是神了吧。

白嚶嚶活動了一下手臂,卻發現被那個男人一通按後,她的身體好像一下子變輕了許多,連骨頭縫裏都透出一股輕松感,就好像一個缺油的機器被澆好了油。

白嚶嚶從按摩床上跳下,懶洋洋地跳到到漂浮在游泳池上的水床上。

泳池裏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對她暗示的笑著,像是盛開的花一樣。

白嚶嚶卻擺了擺手。

這時,一只穿著衣服的波斯貓輕松一躍,落在了白嚶嚶的懷裏。

正是這只貓剛剛帶領著一群小貓給她踩背。

是某個人的原型嗎?

白嚶嚶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這只波斯貓渾身雪白,貓毛柔軟又細膩,一看就是被好好打理過了。

波斯貓的眼睛一金一藍,看人的模樣既誘人,又矜貴,簡直像是一團軟綿綿的小嬌嬌。

真要命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貓啊!

它雖然變成了原型,卻穿著一件寶藍色團花小唐裝,也讓白嚶嚶不會有一種這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在懷中的感覺。

太棒了!

白嚶嚶拼命地擼貓。

波斯貓又甜又嬌的“喵”了一聲,伸手按住了白嚶嚶摸它的手。

白嚶嚶:“嗯?我擼的你不舒服嗎?”

不會吧,她的擼貓手法自學成才,在多個貓咖進行過實操,可謂是久經沙場了。

波斯貓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一歪頭,用自己的腦袋一下又一下主動蹭著她的手背,還發出細細軟軟的“喵喵”聲。

好,好可愛!

白嚶嚶簡直要被這只嬌滴滴的小貓萌翻了。

她輕輕順著它的小腦袋撫摸下去,還用指尖搔了搔它的下巴。

大概是被她摸得太舒服了,這只波斯貓整個人都挨在了她的懷裏,任由她翻來覆去擼她。

白嚶嚶抱著貓,躺在水床上,看著遠處的星空。

“這未免也太棒了吧!”

這難道就是沈三味每日過的生活嗎?

也太令人羨慕了吧!

系統忍不住道:【人家沈三味可沒有擼小動物的習慣。】白嚶嚶在頭腦中道:“那他損失的也太多了。”

“現在正好有時間,系統,快把番外調出來給我看看。”

系統:【員工,你不享受了嗎?】

白嚶嚶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這樣已經很棒了,至於其他的……”

她眨眨眼睛,“還是工作更重要。”

系統:【這裏可是有不少美人呢。】

白嚶嚶:“可我並沒有在這裏跟什麽美人發生互動的劇情,眼下還是抓緊時間看一遍我不了解的劇情吧。”

“畢竟我還有正事在身。”白嚶嚶很認真地說道。

系統忍不住道:【白嚶嚶,你可真是……】

為什麽越是與她相處,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發現很多美好的品德啊。

系統:【好,這就將番外傳給你,你閉上眼,就能在腦海裏讀到了。】白嚶嚶躺在水床上,閉上雙眼,手依舊慢悠悠地撫摸著趴在她另一條手臂上的波斯貓。

波斯貓“喵喵”叫了兩聲,見她沒有反應,便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她的指尖。

然而,白嚶嚶依舊不給它反應。

波斯貓無聊地揮舞著自己的尾巴,用尾巴一下又一下搔過她的下巴。

可白嚶嚶竟然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對如此貓色視而不見。

波斯貓眸中閃過一道光。

它若有所思地盯著白嚶嚶。

而後,它又將目光放在站在岸邊,一直關註著這邊的銀色長發男人身上。

這個人竟然敢頂替他的偽裝身份進來,該說他是膽子大,還是該說他不要命呢?

年輕人,還真是敢啊。

……

白嚶嚶越往後看番外越是心驚。

“沈三味的父親居然還活著!”

系統:【雖然原著中沒有提及,但並不意味著他父親就消失了,作者甚至還在前期埋下了伏筆。】白嚶嚶頭疼道:“這種伏筆,作者如果不說,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沈三味居然會有一個比他還牛逼的父親,他父親居然還會假扮成沈三味的模樣去做下一些壞事。”

“所以,最後的BOSS就是沈三味的父親嗎?可是,我根本沒有一點線索……等等……”

白嚶嚶若有所思,“說不定,我還真的見過這位最終BOSS。”

“我遇見過那麽多次沈三味,有沒有一次是他父親假扮的?”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想法重重打在了她的腦袋上。

會不會……她在餐廳裏那個雄性氣息滿滿,自稱自己為沈三味的人就是沈三味的父親沈禍?

畢竟,沈三味毒舌自傲、冷漠殘忍、缺乏生活常識,卻不是那種騷包色氣,甚至會故意搭訕女孩子的人。

“可是,也有可能那只是沈三味的覆制體。”

沈三味為了保護自己的真身,或者說,為了完成在自己身上的試驗,他便克隆出很多個自己的覆制體。

這些覆制體有些成為實驗室裏永遠不會說話的實驗材料,有些則被他改造後,成為他的打工人,甚至還有些被他隨意丟在各種環境中,來進行他的奇奇怪怪的試驗。

沈三味幹出的事就已經足夠可怕了,居然又出現一個比沈三味還缺乏人性的沈禍……

白嚶嚶閉上眼。

好在等到沈禍開始走劇情的時候,她早就不知道死去多久了,只要她在前期不隨意惹怒沈禍,影響到沈禍的劇情,就應該無礙。

這應該很簡單吧?

系統:【員工,可是……】

“停!”白嚶嚶連忙喊住,“求求你了,不要再說了,每次你一說完,我肯定沒有好事發生。”

白嚶嚶羞愧道:“我知道逃避很可恥,但請至少讓我再自信一分鐘吧。”

一分鐘後。

系統:【員工,你自信好了嗎?】

白嚶嚶:“嗯。”

【我能繼續說下去了嗎?】

白嚶嚶紅著臉,慚愧道:“請。”

系統看著白嚶嚶簡直就像是看著自己養大的女兒。

他語重心長道:【可是,雖然你不去找沈禍,但這並不代表著沈禍不會來找你,他名字叫沈禍,人也特別愛禍禍他人。】【你不覺得沈三味對你太特別了嗎?可能,你早就已經引起了沈禍的註意。】白嚶嚶在心裏暗嘆。

“系統,我也知道。”

“我想,之前白大黃向我洩露組織的秘密,還幫我把組織的據點覆滅,放跑李舍得就已經引起了他的註意吧?”

系統:【估計沈禍當時也挺懵逼,會想——我兒子這是終於瘋了嗎?】白嚶嚶喃喃道:“我一直疑惑為什麽白大黃組織裏的人會來追殺我,明明白大黃是沈三味,誰敢越過他,還不被沈三味察覺地調動這麽多資源和人員來害我,想來……也就只有她了。”

白嚶嚶吸了吸鼻子,莫名覺得自己有點慘。

“所以,我是要努力保護自己不被最終BOSS沈禍殺了的前提下,努力拉沈三味、鐘遲遲和耿欲的仇恨值,讓他們來弄死我嗎?”

難度有點高啊。

系統:【員工,你可以嗎?要不然我向上面申請讓你的劇情稍微可以變動變動?】白嚶嚶:“沒事,我還能應付來,如果因為我一個人改變劇情,大概會給很多人添麻煩吧?”

“打工人都不容易,還是不要讓別人加班好了。”

“我會努力的。”

白嚶嚶重新張開眼,看著窩在她懷裏玩著自己尾巴的波斯貓。

她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白嚶嚶抱起貓貓,捏著貓咪粉粉嫩嫩的小肉墊,笑瞇瞇道:“有你在可真好啊。”

貓咪睜著水潤潤的異色眸子,懶洋洋地沖著她“喵”了一聲。

突然,貓咪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瞬間整個人都鉆進她浴袍了裏去了。

嗯?

要發生什麽?

下一刻,水床旁突然蕩開一圈漣漪,一個紅褐色的腦袋一下子從這圈漣漪中鉆了出來,露出一張略有些熟悉的少年臉。

少年一巴掌按住水床,略有些無奈道:“大小姐,再飄過去就危險了啊。”

白嚶嚶定睛一看,原來不知不覺這個水床已經漂浮到懸崖邊了。

隨著這個游泳池邊緣有玻璃,但因為水比較深,幾乎快要漫過玻璃了,所以這個玻璃完全沒有任何阻攔作用。

少年笑了一下,帶著些介於少年與成人之間的氣質,“如果大小姐不介意的話,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白嚶嚶:“嗯,可以。”

真是謝謝這位好心提醒她的少年了。

可是,她懷裏的貓明明就是人類原型,為什麽不提醒她?難道跟她一樣因為走神,所以沒有註意到嗎?

“我會好好感謝你的。”白嚶嚶朝少年微微點頭,“你想要什麽?今晚……大概只有今晚,我都可以滿足你。”

她露出自嘲又自傲的笑容。

少年“哎哎”兩聲,“果然不愧是大小姐啊。”

“如果您要打賞我,那就請多多砸錢吧。”

少年坦蕩又直白道:“我要自己養家,很窮的。”

他有一雙黝黑又有光的眼睛,即便說出這樣的話,神情也不帶半點自輕自賤,或者卑微茍且。

連要錢也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嗎?

白嚶嚶笑了一下,“那倒是好辦,我怎麽覺得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少年無奈道:“真的要在這裏說嗎?”

白嚶嚶:“嗯?難道我們的關系有什麽不能說嗎?”

少年噎了一下,“我還是先把大小姐你退回去吧。”

他雙手搭在水床邊,雙腿矯健有力,用力拍打著水面,帶著白嚶嚶一點點離開懸崖邊危險的位置。

他偶然瞥了一眼,正看到白嚶嚶因為身穿短褲和浴衣折疊而露出的一雙腿。

白皙的肌膚上沾著點點水珠。

那水珠好像還是他鉆出水面時,不小心濺出的。

少年臉一紅,下意識地雙手上舉,松開了水床。

白嚶嚶呆住了,“你在做什麽啊?”

少年回過神,臉更加紅了。

“抱,抱歉!”

他急忙重新按住水床,不好意思道:“剛才稍微有些警惕,感覺自己像是遇到了敵人,就忍不住開始威嚇對方了。”

白嚶嚶心道:所以,你的威嚇方式就是舉手投降嗎?

少年看了白嚶嚶一眼,清爽地笑了起來,“很奇怪是吧?感覺像是對大小姐你舉手投降了,大概是因為大小姐你的魅力實在太大了,讓我忍不住就把你當做足以讓我產生致命傷的敵人了。”

白嚶嚶看著他,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實在了不得。

“你的原型是什麽?”

少年:“我的原型是小熊貓。”

白嚶嚶恍然大悟,“那就怪不得了。”

小熊貓,一種毛茸茸可愛的動物,它在面對敵人,想要威嚇對方的時候,會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高大,一般這個時候,它們都會選擇站直身子,張開雙臂,用一種在人類看來近乎奶兇賣萌的方式威嚇敵人。

少年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大小姐果然還是沒有記起來,我叫童心。”

白嚶嚶忍不住道:“童心……童趣……”

童心驚訝道:“大小姐不記得我,卻記得我弟弟嗎?”

他扁扁嘴,用一種濕漉漉的表情抱怨道:“明明我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大小姐卻偏偏只記得他。”

白嚶嚶按住自己的心口。

童心童趣是一對雙胞胎……小熊貓?!

天啊,只要一想到兩只一模一樣可可愛愛的小熊貓對著彼此張開胳膊,努鄰著腳尖,想要使自己更加高大,她的心就快要化掉了。

白嚶嚶:“我記得你弟弟,是因為我率先遇到的他啊。”

童心楞了一下,無奈搖頭,“大小姐,原來你還是沒有記起來啊。”

他用筆直的雙腿拍打水面,不一會兒就將白嚶嚶送到淺水區。

那個銀發男子早已站在那裏,抿緊唇,一把揪住了水床。

他的指腹在水床上滑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的眼睛遮掩在紅色的紗巾下,他卻朝向白嚶嚶的方向。

游泳池的水輕輕晃動,一波一波沖擊著他絲綢襯衫,輕盈的襯衫下擺漂浮在水面上,清澈的水下露出他腹肌的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笑道:“好在大小姐沒事,要不然……”

他聲音停住,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氣息卻沒有消散。

童心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在這裏就不用用威勢了吧?不過,先生,你的原型一定很厲害吧,這個威勢是一般動物做不到的。”

白嚶嚶卻覺得這個威勢有些熟悉。

“抱歉,大概是因為我太過緊張了。”

男人啟唇,笑道:“因為今晚我是要跟她單獨度過的。”

童心笑了一下,“那就交給你了,兄弟。”

說罷,他就擼了擼頭發,朝白嚶嚶爽朗一笑,另一只手則比量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白嚶嚶點頭。

童心的笑容更燦爛了。

突然,白嚶嚶覺得一道刺目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立刻擡起頭,朝視線來源望去,卻只能看到一個個黑暗的窗戶。

其中一扇窗戶大開,窗簾被夜風刮了出去。

看著童心離開後,銀發男人笑著道:“大小姐,看來您是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也只好寸步不離守著你了。”

“不知道大小姐接下來想要去哪裏?”

剛從醫院裏醒來,又跟宿舍樓裏的女生和沈三味玩了兩場“跑酷”,更別提,她還花了兩個多小時爬上這座山,甚至還背了沈三味上來。

到了這個點兒,白嚶嚶已然困得不行,腦子裏一團漿糊了。

白嚶嚶看了一眼已經開始互相潑灑酒水和香檳的現場。

即便紙醉金迷又如何?在她困得時候甚至沒有一場覺重要。

白嚶嚶喃喃道:“找個地方,睡覺。”

男人一楞,“睡、睡我?”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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